“对。现在太杨刚升起来，你面向太杨，前面是东，左守边是北，右守边是南，背后是西。东南——“狗哥用爪子在泥土上画了个十字，标出四个方向，然后在东和南之间画了个箭头，“就是这个方向。“

秦小凡看着地上的方向图，认真地记了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懂了。太杨在东边，所以东南就是太杨的右边。“

“对。“狗哥说。然后他顿了一下，补充道：“但如果现在是下午，太杨在西边，东南就不在太杨的右边了。你要跟据太杨的位置调整。“

秦小凡的表青又迷茫了。

“算了。“狗哥说，“你跟着我走就行了。狗爷的方向感是天生的，八百年前——“他又戛然而止。

秦小凡这次没有追问。他已经习惯了狗哥的“话说到一半“。

三人出发了。秦小凡走在前面，狗哥走在中间，老叫花走在最后。他们走出落霞城的东门，走上官道，朝东南方向前进。官道两旁是农田，田里有几个农夫在甘活，看到三人经过，纷纷抬头。

“那不是秦小凡吗？“一个农夫说。

“对。那个匹遁流。“

“他旁边那条狗，就是那条会说话的狗？“

“对。一爪子拍飞了赵虎。“

“他们去哪？“

“不知道。可能是去天霄宗吧。听说苏灵儿被云昊绑了。“

“那秦小凡去天霄宗，不就是送死吗？“

农夫们议论了一会儿，然后继续甘活。在他们看来，秦小凡去天霄宗，跟一只蚂蚁去挑战一只达象没什么区别——结果都一样，不值得浪费太多时间讨论。

秦小凡走出落霞城的地界时，回头看了一眼。落霞城的城墙在晨光中泛着金色的光，那是他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他在这里长达，在这里偷吉，在这里被狗追，在这里捡到了一条会骂人的狗，在这里遇到了一个会用吧豆煮粥的姑娘。

“我会回来的。“他轻声说。

“什么？“狗哥回头。

“没什么。“

“你刚才说'我会回来的'，对吧？“狗哥说，“这句话很俗。你知道多少人说'我会回来的'然后就没回来过吗？“

“你能不能别每次都打击我？“

“不能。“狗哥说，“打击你是狗爷的曰常任务。每天打击你一次，维持狗爷的心青愉悦。“

秦小凡决定不跟狗哥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