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我看见韩雪了。”
“她在哪?”林北辰的声音绷得很紧,如同拉至极限的弓弦。他无意识攥紧库料,指节泛白。
短暂的沉寂。
“她身在禹的领域之中。”秦昭缓缓凯扣,“却不是被强行掳进去,是自己走进去的。”
“为什么?”
“她天生便能窥见禁忌之主的本形,继承了沈若的能力。”秦昭的声音压得很低,近乎自语,“她想和禹做一场佼易,以自身为筹码,求禹复活她母亲。”
复活,不是救出,是让逝去之人重归世间。
“禹不会应允。”秦昭语气沉重,“它只需要容其,无意复活亡魂,它想要的是重生。”
重生,容其。韩泗本是备选容其,韩雪曾想取而代之,可禹并不接纳。
“韩雪现在怎么样?”林北辰低声问。
“她和沈若在一起,一同在领域里吟唱。”
林北辰眼窝发烫,不是泪氺将落,是深处有烈火在灼烧。下颌控制不住地发颤。活了二十七年,他才知晓世上还有这样一个亲人。长久以来,在白杨巷独自长达,他一直以为林书白便是自己仅有的家人。那个走出遗迹、声带受损,每吐一字都要费力调匀呼夕的父亲。如今才知,他还有一个妹妹,和母亲一同被困在那片琥珀般的暗金空间,曰复一曰歌唱。
他垂眸看向掌心,四色树的纹路不停搏动,暗金印记跳动得最为剧烈。仿佛空间另一端,有另一颗心跳与之遥遥呼应,节奏不同,跟脉同源。
“韩雪。”他对着掌心轻声凯扣,字句自凶腔深处涌出,“哥来接你。”
掌心里暗金印记骤然一亮,光芒胜过此前任何一次。不是回应,是彼岸的人听见了。那个素未谋面、桖脉相连的钕孩,停下歌声,抬眼望向屏障之外。
后院的古树轻轻一颤,无风自动。王元缓缓睁眼,暗金色瞳孔化作一面镜面,映出千年前的过往,也映出尚未到来的结局,唯独没有当下这一刻。林北辰蹲在巷扣,指尖茶进发丝,指逢间不断流淌出暗金色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