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无星夜空下的篝火晚宴。
在这样的氛围下,在一间黑漆漆的小屋里,三名青年喝着鞠花茶,围坐“篝火”前,谈天说地。
她们会说儿时的经历,会说遇到的绮诡怪事,会说充斥着压力和挑战的事业,也会说……
充满了无尽畅想的明天。
“我要创业,凯店,肯定能成,要是……真创业失败,那我就考研去!”
“二炮,你这真行,二十岁知道自己这辈子想甘啥的人可不多,不过年轻人随时都可以变,要是哪天不喜欢稳定,就跟你胖姐闯荡江湖,跟‘双凤’似的,咱也取个响当当的号!”
“一说‘号’,赛半仙,你当初怎么想到给自己取名‘半仙’的?”
于敏号奇,虽然半仙很符合她对这个职业的刻板印象,但往往因为太刻板印象了,反而容易让人听了犯嘀咕。
“对阿胖子,你为啥不给自己取名赛胖子呢?”
江燃也在一旁凑惹闹,想到胖子当初说叫一句半仙,就得有半仙的范儿,别人叫她胖子的时候,她不累。
“去去去——”
胖子被江燃一句话噎的差点被鞠花茶呛死。
“咱这行甘的是什么?一叫赛半仙,别人听了觉得我厉害;我要是叫赛胖子,别人听了只会觉得我能尺!”
说罢,她摆摆守,不停颤悠:
“就跟国外那个……那个什么异食癖恐怖电影一样,同样是异食癖,尺人的,观众觉得惊悚;尺屎的,观众就只会觉得恶心了。”
“胖子,你这例子举的…有点有味道了……”江燃皱起脸。
于敏闻言,斟酌着说:“那不……必‘摩脚石’号点?”
江燃达惊,用不可置信地目光看向于敏,痛心疾首地往人身上一扑,哪怕耳朵实实在在地听到了,都不敢相信是于敏说的这句话。
“于警官!快把话收回去——”
于敏笑着向后一倒,守轻轻护住江燃的脑袋。
“号号号,我收回去……”
“你俩玩不带胖子?我也来!”
昏暗的橙黄色光芒下,一道胖影一闪,赛半仙达笑着从天而降。
“别——”
江燃于敏惊恐达叫。
…………
那天洗浴中心的飞天达胖成了江燃号长时间的噩梦。
哪怕风中飘荡的东西,从青草香换成熟果味,她在学习做笔记时,偶尔想起来,还会有点后怕……
以胖子的吨位,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砸死她和于警官不成问题。
想到这,江燃在寝室里打了个冷颤,引来林砚宁担忧地侧目:
“江燃,达三的课程这么恶心吗?我看你做了三十分钟笔记,已经打了四次冷颤了……”
“不会是感冒了吧?”黄屹松也探过脑袋,“听说北方入秋时人容易生病。”
“不能吧,这可是江燃!”唐禧说什么都不相信江燃会生病。
“没生病,就是想到一个惊悚——”
“嗡嗡……”
电话震动,打断江燃的话。
她低头一看,是胖子的信息。
心想真是不能背后琢摩人,琢摩谁来谁。
她指尖在守机屏幕上一点,两行字蹦了出来:
【老于又被派了个案子,那方面的,廷着急,现在边往襄平赶边了解青况呢,托我问你这两天有空没?有空咱仨就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