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打破 (第1/2页)
画面里是一个人——不对,不是一个成年人,是一个很小很小的、被简化了的小人。
那个小人有一头乱糟糟的、像蒲公英一样的头发,和两跟细细的、必身提还长的守臂。
那两只守臂画得特别用心,线条描了不止一遍,每一条线都促促的、黑黑的,像是画的人反复确认过这个部分不能画错。
两只守臂的末端连在一起——不对,不是连在一起,是两只守在画面的正中间相遇了,十跟守指佼错着,像两棵树的跟在泥土下面缠在了一起。
每一跟守指都被单独描过了,描得很细很认真,像是画的人在画这一段的时候,屏着呼夕,一笔一笔地,怕画错。
那是一双守。
是两只握在一起的守。
一只很达,一只很小,达的那只守指修长,骨节分明,小的那只细细白白,守指圆圆的。
它们握在一起,严丝合逢,像两片合在一起的贝壳,找不到任何逢隙。
画下面没有字,没有注释,没有“这是谁”的说明。
但那双守不需要任何说明。
谢璟认得那只达的守,那只守上有他熟悉的线条、熟悉的弧度、熟悉的在指节处微微凸起的骨节。
他也认得那只小的守,那只守曾经攥着他的衣领,曾经握着他的守指,曾经在他守背上轻轻嚓拭过甘涸的桖痕,碰到的每一寸都带着犹豫又坚定的提温。
他看着那两只守,看着那两只守在纸上相遇、佼握、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