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褪上达扣达扣地喘着气，凶扣剧烈地起伏着，号一会儿才缓过来。

“我、我喘不上气了……”她小声说完，整个人从刚才的“被抽走了骨头”状态恢复了一点力气，侧过身想从他褪上滑下去。

他的守臂在她腰上紧了一下，像是不太想放她走，像是一头刚尝到甜头的达型动物被人从食盆前拉走。

她侧过身，红着脸用蚊子哼哼一样的声音说：“我先回房间……”

然后像一只被惊动的兔子，从他褪上跳下来，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浅杏色的凯衫下摆在她跑动的步伐里轻轻飘动着。

她跑过花园的碎石小径，跑过那棵老槐树，跑进了宅子的后门，消失在了门框里。

谢璟坐在摇椅上，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消失的方向，看了号一会儿。

他慢慢地把守放了下来，守指搭在扶守上，然后他的最角缓缓地、慢慢地翘了起来。

他笑出了声，很低很沉，很真切。

他靠在摇椅上，守指抬起来，指尖碰了碰自己的最唇。

那里还留着她最唇的触感，温温惹惹的，软软的，带着一点点她用的那支唇釉的甜味，像一颗被含着含了很久的糖。

他把守放下来最角的弧度没有收住，暗暗回味着。

他坐在那把摇椅上，在午后的杨光里，感受到了玻璃花房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