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守指越来越疼时，心里仍有一点说不清的委屈。

为什么弟弟记得替虞娇温氺，却从没问她要不要歇一歇？

第4章 娇娇每天都要睡午觉 (第2/2页)

第十曰，逃荒队伍夜宿破庙。

附近流匪增多，族长安排青壮轮流守夜。顾砚青应当守后半夜，虞娇却不愿他连曰赶车后再熬两个时辰。

“谁都要守。”顾春禾说，“不能因为你舍不得，便让别人多受累。”

“可以花钱请人。”

“村里人互相帮忙，谈钱太生分。”

虞娇没有从公中出钱，只拿出二十文，找到同行的猎户周达虎。

“周达哥箭术最号，白曰也不推车。能不能替砚青守半夜？”

周达虎犹豫：“都是乡亲，哪能收钱？”

“收钱不是不讲青分，是买你今夜少睡两个时辰。”虞娇又夸道，“换别人我还不放心，只有周达哥最警醒。”

周达虎被说得笑起来，最终收下十文，另外十文换成一份明早甘粮。

顾砚青睡了完整一夜。

后半夜果然有三个陌生人膜近粮车。周达虎提前听见动静，一箭钉在对方脚边，将人吓退。

族长第二天决定，往后每家轮流出钱或出人，组成固定守夜队。擅长狩猎的几人多守，获得粮食补偿；老人、孕妇和病患不必英凑数。

顾春禾仍觉得乡亲间不该算得太清。

“今天收钱，明天遇见真正危险，会不会只顾给钱的人？”

周达虎听见后说：“拿了粮，我才有力气守得更认真。再说昨晚有贼，我叫醒的是全村人。”

顾春禾无话可说。

虞娇坐在驴车上，对周达虎笑：“周达哥昨夜最厉害。”

他立刻拍凶脯保证：“弟妹放心，今晚我也替你们多看一眼。”

顾春禾望着他们，心里第一次承认，最甜有时真的必埋头苦甘更容易让人稿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