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画上有两个人。
其中一位身着一件繁复华丽的白裙,柔顺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双手揪着对面那人的衣领,满脸的愤恨与绝望,但是她的眼神却是空洞无比,没有焦点。
另外一位却完全相反。她穿着一件白色大褂,一头黑发高束,脸色苍白得吓人。她环抱着对面的白裙女子,满目缱绻温柔,神色中充斥着达成所愿的满足。
男子的目光落在了壁画中白裙女子那空洞的眼睛上。
“还真是惨烈。”他轻声说道,“连眼睛……都瞎了。”
语毕,他继续维持着他那若即若离的微笑,朝着洞穴深处走去。
其实仔细想想也没有什么可看的,毕竟结局他早已了然于心。
那由规则所书写的、必死的
——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