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THE FIFTEENTH LOCK(1 / 2)

笼中囚鸟 木音知 2056 字 25天前

thefifteenthlock:占有

“猜一猜……我要对你做什么?”

不同于寻常女子声音的清脆甜美,白殇的声音偏低沉,像是有人在敏感之处不断地辗转厮磨,令人又酥又麻欲罢不能。

林纱仰趟在床上,双眼被蒙住,她什么都看不见。她只能感受到白殇冰凉的手像镣铐一样箍在了她的脖子上,以及对方长发划过她脸颊时产生的微痒。

“白殇……”林纱轻唤。

箍在脖子上的手,骤然用力。林纱眉头紧蹙,咬着下唇,她觉得痛,痛到快要爆炸。大脑逐渐麻木,意识近乎消失。双手不断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留下了一条条挣扎的纹路。

白殇这是要……掐死她吗?!

在林纱即将到达极限的时候,白殇蓦地减轻了力道。脖颈被禁锢的感觉消失,意识重新回归到了本体。可是还没等林纱反应过来,白殇再次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每当林纱承受不住的时候,白殇就会松开。只要林纱已经缓过来一口气,她就会再次掐紧,如此不断循环往复。

在这一方面,白殇的行为堪比机器。她不会因为力度太大而使林纱出现生命危险,也不会让林纱有任何的喘息时间。她精密地计算着,永远让林纱处在最痛苦的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林纱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白殇终于完全地松开了她的脖颈。她头痛欲裂,剧烈地咳嗽着,然后侧躺在床上重重地喘息。

“我刚才就有告诉过你,你叫错了。”白殇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既然你知错不改,那就惩罚加倍。”

“呵……叫错了?”林纱嘲讽,“那我该叫你什么?恶棍……罪犯……还是变态?”

“……你知道的。”

“我知道……我知道什么?我什么不知道。”林纱冷笑,“既然顶着殇这个名字,你怎么不当初就给我干脆利落地去死……啊!”

头发突然被狠狠地拽起,拽得林纱头皮生疼。白殇扳正林纱的脸,然后吻上了她的唇。

不同于第一次那种近乎窒息的细致,这次的吻十分粗暴。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发泄,尽情发泄着白殇心中的不满与疯狂。在她的怀抱中,林纱有一种白殇要在下一秒就要撕了她的错觉。

再之后的事情,林纱已经记不太清了。她整个人在接下来都处在一种放空的状态,逃避着已经发生过的事实。

隐隐约约,她的双手被拎起,用冰凉的东西禁锢住。白殇说她这两只手总是乱动,不听话,必须得用镣铐给管起来。

反抗?她也有反抗过,可是每一次的反抗都被无情地镇压,在镇压之后便是狂风暴雨般地惩罚。

疼,好疼,全身都好疼。各种各样的痛苦掺杂在一起,构成了这个如地狱一般的空间。

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眼罩也被摘了下来。可是摘下来又能怎么样,除了可以直面看到自身有多么惨之外,并没有什么用处,不会再带给她任何的安全感。

过了有多长时间?她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长时间,疼痛仿佛永无尽头,一波又一波地朝着她袭来,将她吞没。

在意识即将消散的最后时刻,林纱呆呆地将视线定格在了窗帘上。

这窗帘可真厚。内与外,完全是两个世界。

窗外,阳光明媚。窗内,是无尽深渊。

***

何衣在进入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地面上零零散散掉落着各式各样的器具,这些器具上血迹斑斑,就连厚厚的地毯上都分布着星星点点的棕褐色,那是已经干涸的血液所留下的印记。

在正前方的大床上,林纱横着趴在上面。由于床宽不够,所以她的头和一只手完全在床外垂落着,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死了。

林纱的身上已经被换上了白色的里衣,显然是白殇在临走时给她穿上的。何衣其实很了解,对于给林纱穿上衣服这件事,并不是白殇为了给侍女分担一些工作量,她只是单纯地不想让除她以外的人看见林纱的身体,仅此而已。

何衣走到床前,将手中的托盘放到了床头柜上,然后对着林纱温声道:

“林小姐,该吃饭了。您已经睡了有一天多了,再不吃饭身体会受不了的。”

床上的林纱依旧没有丝毫反应,何衣无奈,伸出手准备去轻轻地拍一拍她。就在她的手触碰到林纱背部的一瞬间,林纱像是被按了某种开关一般猛然惊起。

“别碰我!”林纱大喊,连忙朝着床角缩去。她随意地拽起床上一张被子,然后迅速地裹在了身上,只留了一张脸露在外面。她惊魂未定地喘息着,仿佛这样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林小姐。”何衣无奈至极,“是我,何衣。”

“何……衣?”像是到现在才回了魂似的,林纱迟疑着抬眼向前看去。当看到何衣温和的笑脸之后,林纱才渐渐地放下了戒备。

“对,是我。”何衣温柔道,“林小姐你睡了这么长时间,必须吃点东西。”

“睡了很长时间?”林纱慢慢地从被褥里钻了出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何衣耐心答道,“您睡了有整整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