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秦若薇当初说的她该多给皇后一些机会的事,翻翻秦若薇给她的信,还是压着脾气不再询问,而是道:“我已经认错道歉,你也该认错道歉。”
她用直白的话语,不再询问或者反问,有些情绪化的晏皇后终于听清赵宸琏的要求。
他几乎是有些焦急道:“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妄加揣测陛下与臣夫的关系,也不该没有任何理由地怀疑陛下,我真的知道错了!求陛下原谅我!”
听着他的道歉,赵宸琏情绪稍微好些,还给他补充:“你也该向若薇和她夫郎道歉,她是好意帮你,是我没有按照她的交代向你解释,引得你揣测她的夫郎。幸好你的怀疑都藏在心里,不然这件事变成流言,对若薇妻夫也有影响!”
晏郎君虽在家里被培养得不错,但某些方面的教导也是缺失的,就比如他爹爹也没教过他,在和妻主吵架时该怎么处理。
他就算见过两次,也只看到他母父吵架过后,一个甩手离开院子,另一个闭门休息,第二天两人关系似乎又回到以前。
没有经验,也不知到底该怎么应对,于是此时赵宸琏说什么,他自然全听,还有些茫然道:“但秦姑娘妻夫都在锦城,我要如何向她们道歉?”
赵宸琏惊讶于他此时脑子的迟滞,但还是道:“写封信吧。我也要写信给她,到时候我来收信。”
“是。”晏皇后乖乖点头,就见赵宸琏似乎要走,他连忙喊住赵宸琏,眼巴巴地看着她,“陛下,您不留下用膳?”
赵宸琏头也不回:“我来得匆忙,很多奏折还没处理,晚上过来陪你用膳。”
晏皇后也只能低声应是,目送她远去。
只是等赵宸琏处理完奏折,有空闲准备给秦若薇写信时,把今天的事写进信里,又把晏皇后的异常也写进信中,写完还派人去皇后那里催他的信。幸好这次皇后那边送信过来的速度很快,还附带一份礼物,赵宸琏看看盒子里的东西,就没有异议地让人送去锦城。
她与皇后的关系自然也从这一日起开始缓和,虽然没法立刻恢复蜜里调油,但晏皇后心里放松许多,赵宸琏再回后宫的时候心情也更轻松。
秦若薇收到这封信后才知道皇后怀孕的事,非常震惊,震惊得她握在手里的鸡蛋都差点掉地上,幸好一旁的苏离眼疾手快帮她接住。
“苍天呐,赵宸琏这一天天写信写的都是什么啊?怎么之前一直没提过她夫郎怀孕的事?”
秦若薇又担心是自己看赵宸琏的信太过囫囵吞枣,所以看漏了,还特意把装信的匣子拿出来,一封一封全部再看一遍,非常确定她没在信里写过这件事。
虽然赵宸琏更习惯在信里提她在前朝遇到的事情,但她竟真的一个字都没提过皇后怀孕,甚至上封信她写自己和皇后吵架,也没提一句他已有身孕。
秦若薇想到自己给赵宸琏的建议,让她抛下孕夫另找一个贴心人,秦若薇顿时感觉自己都有些恶心,愧疚到半夜从睡梦中惊醒都在懊悔自己不了解情况就胡乱劝赵宸琏。
“我有错!真的!人家可是孕夫!我给的什么破建议!幸好赵宸琏没听,不然可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求收藏!
呃……准备开下一本了,所以这一本的番外真要随机掉落了。主要我怕我一直拖一直拖,下一本不知道啥时候才开。而且这本的番外有多少,我也还没想好,所以这样子吧。反正正文完结,番外大家随缘看。
第136章
把满心的愧疚随着信和退回去并另外补偿一部分的礼物送回去, 秦若薇回归自己每日无所事事,和夫郎黏在一起的日子。
反正她每天是不无聊的,时不时过一把自己写小说的瘾,偶尔去看看养的鸡养的牛, 再不行就和苏离上山玩儿。
苏离在东都这两年已经没有再培养新的蛊虫, 如今回来后也有些手痒, 他上山采药时秦若薇便也跟着去。
秦若薇拿上山当秋游, 别说, 山上也进入秋收阶段,没有多少花花草草, 但各种成熟的果子不少, 甚至几场秋雨过后, 伴着秋天的余热,她还能采些菌子。
她当然也不敢乱摘菌子, 虽然某地人民都说吃菌子中毒都是因为没煮熟, 但她也认不出那些菌子的种类,她唯一认识的, 而且摘回家后询问别人,得到的确可以吃的是一种名叫九月香的菌菇,有时甚至能在田坎看见它, 但比起其他菌子, 它的数量很少。
她也不嫌弃, 偶尔能摘到一两朵, 拿回家就和白菜炒炒当装饰。
冬天到来之前, 她又收一波云树果,加上这几年冬天秦阿姨来家里收的,也是好几麻袋棉花, 于是大家又风风火火地弹棉花准备做新棉衣。
当然旁人都不知道怎么弹棉花,而秦若薇只记得那段经典弹棉花电影片段,只从大概意思以及实际作用猜测是把果子模样的棉花分散开来,就和她以前手撕差不多。
大家欢欢喜喜地过年,平平淡淡的日子也总是过得飞快。
眨眼,皇城那边皇帝喜得贵女的消息传来,秦若薇也早早收到赵宸琏的信。
不过这个消息出来后不久,皇帝要大选侍君的事很快传遍大渊。
这也是秦若薇来这里这么多年,第一次碰上皇帝选侍,上一代君王那几年年事已高,对情情爱爱之事早就不在意,已经连着好几年取消大选。
而赵宸琏之前说要守孝,成婚后又因新婚燕尔,便也没有当年便恢复选侍,如今皇后都育有一女,前朝大臣也数次催促,赵宸琏虽然扛得住压力,但皇后有些不成。
选侍的事还是皇后主动与赵宸琏提的,赵宸琏当时便冷着脸应下此事,只是两人的关系才刚缓和几个月,便又紧张起来。
赵宸琏自然也在信里说起这件事,字句之中满是恼怒,她在前朝还与各大臣为选侍一事吵架,冷着脸就差一点便成功把事情压下去,她的后宫里,皇后却已经答应下来。
这无疑很打她的脸,也让她觉得皇后脑子有病,自己和他简直无法过下去,她甚至怀疑自己前期觉得皇后还不错,是不是他伪装太好,或者秦若薇的建议太过有效。
她们妻夫之间的事,秦若薇离得远也实在不清楚,也不好过多评价参与,只能安慰她几句,说起自己新年的成果。
荣娘子与莫家谈好合作,便定好去雾州城开分店,云安县这家老店,她托人送信给秦若薇,说已经换上老实可信的伙计管理,但需要她偶尔去看看。
雾州城也是大渊很重要的城市之一,北去是东都,西行是锦城,南下是云海城,虽然因为城外奇怪的雾气,没有发展成热闹繁华的商业城市,但优越的地理位置使得它变成重要的交通枢纽。
荣娘子选择这里开第一家分店,也不是为挣钱去的,而是拿这里当运输中心。
秦若薇想起那时去雾州城时看到的场景,也算有些明白她选在那里开分店的原因,心里虽然觉得她未来的目标很有些大,但已经投入金钱的秦若薇也没准备阻止。
甚至在荣娘子提起她想要组建一支船队方便自己运输货物时,她也没多反对。自然,荣娘子所有规划的东西,在契书约定内容里,秦若薇都是有使用权的,因为她出钱。
秦若薇和赵宸琏说起这支船队,还没忍住写道:“也就是我和荣娘子钱不多,买的船也就在河里转转,要是有钱造那种特别大的大船,我肯定要想办法到海外去。”
“也不知道海外是个什么样子,那里有人吗?那里的人和我们是不是一样的?那里的土地上会不会有我们没有的植物和动物?我也不知道从哪本书上看过,据说海外的土地上都是金矿和银矿!”
秦若薇说的自然是自己那个世界古代时候的海外,不过她的确也很好奇这个世界大渊之外的国家什么模样,已知西方肯定是有人的,毕竟她在东都见过不少西域来的商人,但海之外的其他岛屿呢?
会不会这个世界就是她那个世界的性转版?要真是这样,她就又有些兴奋又有些紧张。兴奋于海之外的土地上丰饶的资源,紧张于未来这个世界可能出现的海外侵入。
但,主动探索新世界,总是没大错的。
赵宸琏看着秦若薇的信,选侍进行之余,她也在朝会上问起各位大臣,关于海外的看法。
各大臣意见不算统一。
有人觉得大渊如此之大,这世上应该不会再有比大渊更大的国家,也不会再有比大渊更富庶的土地,并不需要探索海外。
但也有人提及,以西域为例,虽然路途遥远,但西域商人带来的不少东西都是与大渊不同的,其中某些东西非常有价值,试着去探索一下海外也不是坏事。
自然此刻也有人觉得,既然如此,比起探索全然未知也没有方向的海外,不如派人西行,毕竟大渊连西域到底有哪些国家也都还没搞清楚。
大家吵吵嚷嚷,赵宸琏却想起云树果,她坐在王座上低头看着下面争吵的臣子们,一抬手她们便注意到信号各自归位,安静下来。
赵宸琏想着最近令人厌烦的选侍,比起挑选男子,自然是海外更让她感兴趣:“虽说不能确定海外到底会有什么,但朕觉得,未雨绸缪总比亡羊补牢好。大渊边境几十万大军,陆地之上已经无人敢随意侵犯我朝,但海上却不一定。”
“沿海之地的确该布置边防,筹备军队。”
赵宸琏一锤定音。
下首的大臣们也只敢伏跪应是,兵部尚书的声音尤其大,户部尚书的声音尤其小。
大方向定下,自然也要开始讨论小方向。
布置边防筹备军队,而且听陛下意思这支军队与其他军队不同,处处都要钱,处处都要很多很多钱,户部尚书在兵部尚书有些兴奋地提及要筹备怎么样的军队时,主动跳出来。
“陛下,边防布置需征劳役建设,还需打造防具兵器,还有征兵需要的钱财,这些钱又该从哪里来?陛下,国库不丰,还请陛下一步一步慢慢来。”
她自然也不敢违背皇帝的意思,这几年皇帝渐渐大权在握,她们对皇帝某些事情只敢稍微威逼,但如果她偏不做,大家也只能顺从。所以此刻,哪怕国库里的钱不够再养一支军队,她也只敢劝陛下慢些来,而不是不要做。
赵宸琏自然也知道,她本来也没准备一口气把东西都配齐,因为秦若薇被她派去户部后就会和她念叨户部有多少钱,每年有多少固定支出,所以她挺能理解户部尚书的辛苦。
当然,秦若薇也经常和她念叨,这些大臣家里都好有钱。
“的确,国库不丰。”赵宸琏呢喃着,随后目光落在兵部尚书身上,目光轻飘飘,话也轻飘飘,“爱卿,刚刚你对此事最为积极,不如以身作则,捐些钱吧。”
兵部尚书脸皮一抖,连忙跪下来,她积极响应陛下设立新军队的事,既讨好皇帝,也有些私心,但实在没想到火会烧到自己身上来。
“这,臣愿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只是臣家中也没多少钱……”她说着,小心翼翼抬头看一眼皇帝,随后立刻低头改口,“不过,不过此前江城太守赠臣几块良田并一些粮食,臣可将这些捐出!”
也不知是谁把陛下带坏的,她们这一任陛下可谓是古往今来头一位,从前年开始,一旦国库没钱,就要臣子捐一捐。
她们一开始还咬牙说自己家中清贫,夸口自己两袖清风,捐也只捐一点点钱,但很快前任刑部尚书犯错被抓到把柄,陛下下旨抄家,抄出的家业一件件往朝堂上搬,一样样在她们面前唱报。
再看上首陛下温和笑着的脸,她们很难不怀疑这是陛下在杀猴儆猴,于是陛下再次询问她们愿不愿意捐钱时,一个个都积极起来。
自己捐,好歹能控制捐出多少,要是被陛下抄家,那可就是一样不剩。而且,她们陛下也不是只从臣子身上薅羊毛,平时做事做得好也会赏赐,而赏赐的东西就算她们拿出来捐,陛下也不会收。
对此,经常在皇帝面前感叹哪些臣子家里多有钱的秦若薇,深藏功与名。
毕竟,要不是她偶然在赵宸琏面前口嗨,说什么这些臣子一人捐我一万两我就已经巨富,又说什么如果我当皇帝就抄他们家,那我的国库就永远满当当的,赵宸琏不会有这种想法。
当然抄家充国库这话,其实是赵宸琏去秦若薇家里时,听她和苏离说话时偶然听到的,当时她战战兢兢生怕赵宸琏怀疑她想谋朝篡位的样子,赵宸琏至今想起来都还想笑。
不过赵宸琏自然不可能随意抄臣子的家,秦若薇的口嗨她有听进去,但实际操作时自然更加谨慎。
前刑部尚书的确是有重大错误,她与人勾结,收受贿赂,偷换重犯,这才被抄家流放。旁人提起,甚至要说赵宸琏一句仁君,毕竟她没夷三族灭九族,只是抄家后将刑部尚书一家子流放。
兵部尚书带头捐款,其他人也就纷纷起身主动提及要捐什么,东西又从哪里来。底下没资格发言也没钱捐的小官,看着上首那些大佬捐钱,不由心生敬服。
但她旁边的同僚却在小声庆幸:“幸好我不收贿赂,肯定是陛下知道有人给长官们送礼,这才又让捐款,毕竟都一年多没捐过了。”
那小官一头雾水,但想问又与人不是很熟,在这朝会上也不敢开口,毕竟她去年才刚入朝为官。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37章
要组建海军的消息, 虽还没昭告天下,但秦若薇已经从赵宸琏的信里知道,她也将自己组建完军队,时机合适后便派人造船出海的计划告诉秦若薇。
秦若薇不在朝堂, 但依旧能获得第一手消息, 真是多亏赵宸琏。
想着国库的钱, 还有外出探索可能带回来的财富, 秦若薇回信时还附送一些钱, 说是她提前投资,到时候要是赚了, 就给她分一点。这些钱一送出去, 她手头上就真的只剩下日常开销用的钱。
不过秦若薇现在日常缺不了什么, 吃的粮仓里屯着不少,够她们家四口人, 加上那些退役将士一起, 吃到明年冬天。穿嘛,前几年赵宸琏赏她东西, 除了金银就是各种布料,她拿出两三匹布就能跟荣娘子换很多普通棉布。
吃穿用度都不缺,银钱积累得就快。何况荣娘子事业顺利, 赚钱如积水, 虽然赚得慢, 但一直在赚, 去年过年那几天她还特意回来报账, 然后给秦若薇分红。虽然大部分分红她又投进去,但也给自己留了一些。
而赵宸琏选侍的消息也已经确定下来,大渊皇帝选侍不拘家世, 只看相貌人品,所以这消息确认之后,哪怕是云安县这个小县城,适龄没定亲且觉得自己长相不错的郎君们都开始做衣裳打扮自己。
荣娘子的成衣铺迎来好大一波生意,而当时很巧,秦若薇拉着夫郎一起上街玩儿,顺路看看荣娘子的店铺。
看到那些年轻郎君戴着面纱抢布料的场景,秦若薇拉着夫郎的手心情有些复杂地离开。
两人四处闲逛,在摊子上买几件有趣的小玩意儿后,又找到一家刚开的糖水铺子,点两碗甜甜的酒酿丸子,慢慢吃起来。
吃完两人又慢悠悠走回家,路上还有心情摘花。不过在又撞见一位要去买布裁衣裳的郎君后,秦若薇看一眼那远去的郎君背影,回头看向苏离,没头没尾道:“你说,我要不要去信劝劝她?”
苏离与她如今与她最亲密,他自然清楚她在说谁,看着妻主的眼睛,他知道她想劝,但仔细考虑过后,他选择摇头。
秦若薇很认真地站在苏离旁边,询问他:“为什么?”
“姐姐,你给皇后建议是在两年前,两年里,皇后连孩子都有了,却依旧没让皇帝对他纵容爱护起来,我想或许她们一开始就不合适。”
“可是如果不合适,能有孩子吗?”秦若薇觉得,赵宸琏不是那种遇到自己不太喜欢的男子,也能和他睡觉的女人,如果真是这样,她身边早就左拥右抱,围绕无数公子郎君了。
因为秦若薇看赵宸琏的来信,从来没避着他过,所以苏离对皇帝妻夫的关系也很清楚,虽然有时信中也只提过只言片语,但他看得明白,似乎两人都不愿意对对方妥协让步。
虽然皇后一开始因为秦若薇的建议,刻意伪装骗过皇帝一段时间,但他怀孕后就几乎不再掩饰自己的性情,甚至生孩子后直接同意皇帝选侍,怎么看都不像是了解皇帝的样子。
而皇帝,她在努力想要宽容皇后,但她心里的警惕太高,她对皇后的宽容还不到对秦若薇的三分之一。
苏离将这些观点直白地告诉秦若薇,他道:“她们对彼此似乎都没有了解的意图,也不是很愿意向对方坦白自己的心思,这样两个人能在一起生孩子已经是旁人帮助的结果。”
“我们再怎么帮,她们还是要自己过日子。你想写信去可以,但只写最后一次好不好?那是她们妻夫的事,你总参与,我怕你被记恨。”
秦若薇听完很认真地点头,其实她也不是很想参与闺蜜的家事,毕竟就算是在现代,感情特别好的闺蜜也不适合参与对方的恋爱生活。
但秦若薇想着赵宸琏婚前和她说的话,想着她如今真是万人之上的孤家寡人,哪怕知道她这个皇帝不惨,但还是心疼。
“我再写最后一次建议,写完不管赵宸琏和她夫郎怎么样,我都不再管。”
她回家后很认真地写下这封信,然后让人加急送往东都皇宫。
赵宸琏是在皇后邀请她去商议选侍大殿的流程后,回寝殿看到的这封信,她带着对皇后的气怒,心情不愉地拆开信件。
看着上面一字一句极为诚恳的话,赵宸琏都能想象到秦若薇现场对她说这些话会是什么模样,她脸上一定带着些担心,带着浓浓的爱护,还有些许后悔的懊恼。
她说话时,肯定磕磕绊绊地,每一句都要想措辞,但又不懂掩饰,再怎么委婉,有些话也说得过分直白。
她看到最后一段,心里因为皇后的不愉快又散去不少:“赵宸琏,其实我不是很想总管你和你夫郎的妻夫生活,但我总记着你那天试婚服时说的话,总记得你想要个亲密无间的家人。”
“在父母姐妹兄弟都不在的情况下,我能想到的家人首位,就是夫郎,所以我很希望你的皇后能很快成为你的夫郎,成为你的家人。”
“当然,我首先考虑你的皇后也是有原因的,他是你的第一个男人,第一个总是有些特别。而且,你和他之间还没有其他人,如果他能顺利成为你的家人,你们之间会非常非常亲密,就像我和我夫郎一样。”
“但现在看来你们之间很不顺利。但我又想着你们之间连孩子都有了。所以我给你写这封信。”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想着,你是不是该再试一次?我就怕你以后会后悔,我不想你会后悔。”
“毕竟,你要是真的选侍,第三个人一旦存在,你和皇后之间的裂缝就永远存在,无法弥合。而你与后来遇到的人之间,也永远存在着皇后这根刺,或许不会直接刺伤你,但也会刺伤你未来喜欢的人,随后也让你受伤。所以我希望你好好想想。”
“当然啦,你的选择我全都支持,毕竟你才是我的好友,我永远偏向你。”
赵宸琏摩挲着信纸,深呼吸后将信放在专属的箱子里。她静下心来批阅奏折,忙到深夜,放下公务洗漱完躺在床上,身体很疲惫,眼前却不断晃过去秦若薇写的信。
她想,明天吧,明天早朝过后,她就去见皇后,平和地开诚布公地与他交谈,她再给他一次机会,若还不行,她也只能如实地把结果告诉秦若薇。
她沉沉睡去,梦中都仿佛看见秦若薇一家人野炊的场景,她还在对她喊:“你快过来,我们准备烧烤,你要不要吃鸡肉蘑菇串?”
第二日一早,她很平静地度过早朝,下朝后她一边构思,一边朝着皇后宫中走去。
见她这样,旁边的侍女立刻吩咐人把早膳送去未央宫。早膳抵达时,皇后正关心着女儿的情况,看到那些侍女,他也有些诧异:“陛下要来?”
“是。”负责送早膳的侍女微微躬身。
皇后非常惊讶,他心思敏感,自然也知道昨天自己又把陛下惹生气,但他没想到皇上第二天会一早过来。毕竟以往他惹她生气,她便要在华贤殿待好几天,才会再来看他。
仔细想想,他与陛下关系最好的那几个月,还是他按照建议把自己装得直爽单纯的时候。那段时间两人同榻而卧,早膳午膳和晚膳都是一起吃的,算起来她们也很久没一起用早膳了。
“昨天是不是有信送进宫?”
“是,是秦大人的信。”
晏舒了然,肯定是信中的内容让陛下决定第二天一早过来,但他心里并不如何高兴。自成亲起,他便清楚秦若薇的存在,也知道皇上对她的特殊,甚至这种认知在这两年里一次比一次清晰。他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只是对秦若薇有些厌烦。
门外传来侍从的唱报,在皇帝踏进门的前一刻,他收拾好情绪,伪装好表情,理理装束走上前去迎。
这对妻夫对视之间,彼此都没什么情绪,但似乎有些默契。
赵宸琏抬手示意其他人都下去,皇后身边的侍从下意识看向他,但很快也在他不明显的示意下退出门。
皇后朝皇上行礼:“陛下……”
但他很快被拉住,赵宸琏止住他的动作后就道:“坐吧,先用早膳。”
晏舒垂头应是,两人坐在一张桌子上,离得不远,但似乎又相隔遥远。
用膳的氛围也格外安静,晏舒是名满东都的晏家芝兰,赵宸琏更是礼仪刻在骨子里的太女,若没有人打破这寂静,她们两人吃饭不会发出一点声音。
赵宸琏夹起一个虾饺放在碗里,她此时已经吃得差不多,看对方的速度也慢下来,就觉得应该可以开始谈话。
但第一句话,她也想不好该从何谈起,来的路上就没想好,此刻也没想好,于是她想想秦若薇,若是她在这里会如何说第一句话。
最后她道:“你吃好了吗?我有话想和你聊聊,虽然我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说。”
慢慢拖时间陪着赵宸琏的晏舒闻言抬头,放下筷子看着皇帝:“陛下……”
赵宸琏立刻打断他:“你现在不要喊我陛下,我想与你认真谈谈,以赵宸琏的身份,所以你喊我赵宸琏就行。”
晏舒听到这话就有些不自在,哪怕最开始浓情蜜意那段时间,他也没直呼过皇上的名字。
他只能道:“是。”
场面再次冷下来,赵宸琏感受着这氛围,就觉得有些疲惫。
“我们,我们从最近的事情开始聊吧。”赵宸琏再次模仿着秦若薇说话,她自己其实也不算能直抒胸臆的人,在秦若薇面前直白只能算例外。
所以,在她想要开诚布公,不再言辞委婉地与人聊天时,她想到的也只有模仿秦若薇。
她问出自己非常不能理解,非常困惑的问题:“你真的希望我选侍吗?”
闻言晏舒立刻安静下来,他一双眼睛盯着赵宸琏,里面含着的情绪很复杂,但片刻后他低下头道:“是。”
赵宸琏看着他的样子,心头又是一股无名火,她忍住想要放弃的念头,努力用平和的语气和他说话:“晏舒,我要你抬起头看着我说实话。”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38章
赵宸琏语气虽极力保持平静, 但语调之中的不满实在不少,晏舒迫于权势,不得不抬头看向赵宸琏,眼眶里含着泪道:“是, 陛下。”
赵宸琏看着他的眼睛, 再听着他的话, 两相矛盾, 她很无力:“你不如照照镜子, 你若不想就不想,若愿意就愿意, 你哭着说愿意, 到底是愿还是不愿?”
赵宸琏实在分不清, 他的眼泪到底是为不愿意而生,还是因为自己质问他而伤心。
就算她愿意把他此刻的眼泪视作他不愿意她选侍的真心, 那为何他嘴上总要说愿意?不管她问多少遍, 他都不愿改口,她又不曾逼他必须同意她选侍!
难道日后每一次遇到什么事情, 她需要征求他的意见时,都要自己去追问,去反复确认, 去猜测吗?她只觉得那样太累, 再有秦若薇苏离妻夫的对比, 她真的会觉得自己与皇后相处很累。
晏舒其实不太明白自己的感情, 看着不耐烦都摆在脸上的皇帝, 他只觉得帝王心猜不透。
在他这里,他与皇帝的感情尚可,主观上不愿意她再纳侍, 但帝王怎可能只守着一位正夫?他需要帮她纳侍为她开枝散叶,他作为皇后需要保持宽容大度,以身作则。
他看着像是要他直言心中想法的皇帝,只觉得人人都在逼他,皇帝在逼他,他父亲在逼他,他母亲也在逼他,前朝的臣子们也要逼他。
“你是东都最优秀的儿郎,是晏家芝兰,是一国皇后,不能自私,当宽容贤德。应该为陛下选侍纳侧,充盈后宫,让陛下女嗣昌荣。”
“舒儿,宫里宫外都在传,你霸占陛下,独占后宫,已经有不少朝臣找上你母亲,你听爹爹的话,待这个孩子生下,就主动为陛下选侍。”
“一则显示你的大度,二来也让陛下看见你的德行,对你更怜惜几分,三来也解你母亲那边的困。”
“舒儿,陛下如今待你好,但你也要记住,不能在这样子的好中太过沉沦,陛下到底是陛下,是君主,她富有四海,是不可能只拥有你一个男子的……”
他怀孕期间,父亲进宫来守着他,他关心爱护他的肚子,但说的最多的却不是关心爱护他的话,那些话再如何令他伤心,他也只能听在耳朵里,记进心里。
父亲总不会害他的,何况陛下对他本也没那么爱护,她一开始喜爱的就不是原本的晏舒,也早就开始对他生出厌烦。
现如今,他倒不如专心抚养女儿,当一个没有错处宽容大度的皇后。
他打定主意,便倔得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就如当初怀疑皇帝与臣夫有染,便再不多问,只内心鄙夷皇帝一样,面对皇帝的反复询问,他压下眼眶里的泪,坚定道:“陛下,臣愿意陛下纳侍,从无不愿的想法。”
听着他的话,听着他还是喊自己陛下,赵宸琏非常无力地坐下,她困惑地看着晏舒,决定放弃让他表达自己的想法,而是自顾自开始说话:“我见过若薇和她夫郎的相处,总是亲密友爱,能够互相理解,哪怕吵架,也总是关心着对方,便常常希望自己也能与夫郎如此。”
“我失去母亲,也没有父亲,所有的兄弟姐妹也都不亲近,唯一一个格外亲密的朋友辞官返乡,远在千里之外。我曾希望若薇留下来,但她不愿意,我不能勉强。但她也告诉我,待我成亲后,我的夫郎将会是与我最亲密的人。”
“我相信她的话,并对此抱有期待。”
“我知道自己是皇帝,选择你做皇后,但与你并不熟悉,两人生疏也是情有可原,无法从最开始就那么亲密也是正常。”
“我以为相处一段时日后会好起来,我或许能够与你成为家人。但真奇怪,我们成亲才两年,关系竟然弄成这个样子。”
赵宸琏说着说着,思绪越来越清晰,她看着依旧侧对着自己的晏舒,心里有些失望,但似乎也没有过分难过:“我与你之间的关系变成这样,有我的错,也有你的问题,真是谁也怪不了谁。”
晏舒垂眸听着,僵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见他依旧一动不动,仿佛无动于衷的样子,赵宸琏不由想起当初那场婚礼。
为了她与皇后之间的君臣界限不太明显,秦若薇很费心思,不顾其他大臣的反对改动很多礼节。当初她抱着那么大一束花与皇后同时拜下,心里对于与夫郎的相处是有期待的。
但那束花到最后慢慢枯萎,枯枝败叶被宫人收走丢弃,或许正映照她与皇后的缘分。
初时如娇艳鲜嫩的花一般美好动人,但最后总要零落成泥,不堪入目。
“晏舒。”
“我会尊重你的意见,选侍大典照常进行。”
赵宸琏说着,踏步离开皇后宫殿。
待她走后,皇后有些失神地站起来,他转身看着殿门口,但他已经决定一条道走到黑,便不会后悔,于是凝视片刻后他回过头,召侍从进来,问他:“小殿下醒了吗?算了,我还是去看看吧。”
这场谈话弄得双方都精疲力尽,赵宸琏回到华贤殿后就坐在椅子上,疲惫地闭上眼睛。
好一会儿后,她再睁开眼,桌上依旧放着秦若薇的来信,可是她一时半会儿没有心情回复。
不过很快她就没心思伤怀,一堆政务等着她处理,等她有空时,心情平复,夜色已深,她才有兴致给秦若薇回信。
关于她与皇后的交谈结果,她没有多说。
秦若薇看着新来的信想着,但选侍大典依旧在进行,看来结果并不好。而且,看着信上某些字句中透露的厌烦,她心情很差吧。
秦若薇想着,暂且将信收起来,她觉得这封信自己该好好准备后再回。但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随信回些什么东西,能让她心情好些。
秦若薇走出门,想看看逛逛,多找些素材充盈她的回信,外出逛一圈回来,看到秦阿姨正拿着一些碎布做东西,她不由走过去坐到她旁边。
“阿姨,你拿这么多碎布做什么?”
秦大春脸上都是笑容,头也不抬解释道:“慕璃和思礼想要小老虎布娃娃,外面买的哪有我亲手做的好?谁知道那些娃娃里头会塞些什么东西?我亲自给她们做两个,保准她们喜欢!”
左右无事,秦若薇便坐在旁边帮忙,时不时穿针引线,偶尔听话地找东西拿东西。
看着一个小巧玲珑的布老虎做成功,秦若薇不由想到她以前也很喜欢的一款玩具熊,抱着特别柔软特别舒服,还会有一种幸福的感觉,那是她长大之后也很想拥有的东西,但最后又总不会买。
她不知道该给赵宸琏送什么礼物哄她开心,毕竟是什么都有的皇帝,秦若薇只能送些简单的玩意儿。
既然下定决心,她就去存放布料和棉花的地方翻找起来,又跑去存放财产的库房,把东西拿齐之后,她开始埋头忙碌起来。
当官这几年,她的进步其实也很大,方方面面的能力都提高不少。动手做一个毛绒熊的想法在脑子里出现之后,具体的操作也在脑海里迅速构建,并且可行性很高。
先裁出小熊轮廓,一一缝好后往里面塞上棉花,再封口。封完口,她再把棉花团成一个个小球,挨挨挤挤地全部缝到光缎小熊上,这也是个大工程。
她想的挺好,缝上一个小球就再压一个,线绕两圈把棉花缠在熊身上,但这样的棉花也容易掉落,她得小心着些。
好不容易把用棉花球把小熊基本覆盖,为保证棉花没那么容易掉下来,她还拿着白色的线小心地来回固定。
然后她才拿着两颗专门挑出来的彩色宝石缝在眼睛的位置,用黑色的宝石当鼻子,还用线勾出嘴巴。
缝完这些,她又觉得白色的小熊单调,找来能染色的紫红色野果,泡在水里榨汁稀释,加上盐和白醋,然后才把整只小熊浸在水中染色。
她专心做事时不怎么关注外界,所以没发现自己的孩子回来后跟在她脚边,手里各自抱着秦大春送的小老虎,两双眼睛盯着她手里的毛茸茸小熊。
“娘亲,这是什么?我也想要!”秦慕璃眼巴巴地看着晾晒着的玩偶,两只手抱着秦若薇的腿。
旁边秦思礼也是如此,但她是稳重可靠的姐姐,没有像弟弟一样直接讨要,只是期待地看着秦若薇。
苏离也大概是这个这个时间回来,边走进来边放下小竹篓,他一抬眼也看见那只小熊,不由问道:“那是什么?”
秦若薇连忙上前帮忙接东西,两个孩子也乖乖地走过来,拥着爹爹走到椅子边坐下。
“我做的小熊,是个玩偶。”她解释着,就见苏离一直盯着那只玩偶,“你喜欢吗?喜欢就送给你。”
苏离闻言眼睛就亮起来,欢喜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过你怎么突然想着做玩偶?”
“嗯,回来看到秦阿姨在给孩子们做布老虎,我就起了兴致。”她解释着,蹲下来对两个孩子道,“那只小熊是娘亲做的第一个小熊,要送给我夫郎,也就是你们爹爹。你们想要的话,娘亲继续做。”
“只是我也要提醒你们,收到的礼物很珍贵,要是不珍惜弄坏了,就没有第二个。”
“嗯!”两个孩子异口同声。
秦若薇又问:“秦祖母给你们布老虎,你们有没有道谢?”
“有!”
秦若薇听着便点点头,摸摸两个孩子的头。一回生二回熟,虽然这小熊玩偶做起来挺费时间,但两天时间也足够她再做三个,天气也很合她心意,染色的小熊很快就晒干。
秦若薇又拿些土特产,果酱,新鲜果蔬,自己家里腌的腊肉,和小熊一起随信命人送去东都。
粉色的小熊是苏离的,深红色的小熊是思礼的,慕璃要蓝色的,她给赵宸琏的是黄色的。
大包袱被送到后,赵宸琏一边心里嘀咕这次信来得这么晚,一边拆礼物。能吃的都被第一时间送到小厨房,今晚她就要吃,果酱之类的就留在她寝殿里,随时供她解馋。
最后,她看着那只小熊。
姜黄色的小熊脖子上还系着紫色的蝴蝶结,头上戴着一个奇形怪状的小帽子,手腕上绑着一支布做的花。
作者有话说:
有兴趣,可以看看
“我不愿你醒来,但我希望你活着。”——?
她无来处,也无去路,只能一次次转世轮回,不知何时是终点。幸而,每一世都挺有意思。
第一世
我的妹妹实在可爱,但她身边总有变态。
说变态也不止,或许还有神经病?
虽然她很可爱,我自己也很宠爱,但神经病还是别来挨!
……
转世生成公主。
行吧,那也不错,想点办法让自己快乐顺遂。
但你想要我和亲?
对不起,那不行!
我喊你父皇,你才是父皇,我不想喊了,你就是尸体哦!死父皇。
……
每次一睁眼就是新的人生,都有些习惯了。
这次的母亲美则美矣,却是个只知乞求爱的空壳子。
唉!忽然有些想爹娘。
……
生是她的起点,死却不代表终结。
男主视角
我爱上了一个人。
她不爱我。
但没关系,我很爱她。
我一定能追上她,总要在她眼里留下痕迹。
恣意冷淡立场混沌的强大女主×一见钟情二见粘人三见死不放手的恋爱脑男主
原版文案
曦没有姓,单名一个曦,不知自己来自何处,也不知往后归去何方,她只是带着累世的记忆,陷入一次又一次轮回,进入不同的世界,遇到各色各样的人,体验不同的爱恨情仇。
第一世,她拥有了可爱的家人,那对溺爱她们的父母,那个天天甜腻腻叫姐姐的妹妹,让她从想要挣脱牢笼到喜欢这里,用的时间短暂,留下的记忆绵长。
第二世,她是天家贵女,极受宠爱,恣意妄为,无法无天。一时兴起,体验了一次当皇帝的感觉——哈,她可能是个昏君呢!
第三世,她是一个可怜女子的孩子,对她从最开始的怜惜,到最后的漠视,这位母亲实在教她不敢恭维,她只能自己努努力,过上好日子,让“母亲”也不至于死去。
男主部分文案还是一样的。
排雷:
一、剧情可能比较慢,请谨慎收藏。
二、男女主关系推进更慢,请谨慎收藏。
三、男主超级恋爱脑,可能美可能强可能惨,但最强最美的是女主,爱情部分靠男主强求,请谨慎收藏。
四、不确定到底写几个世界,请谨慎收藏。
五、欢迎来看我写的故事!请谨慎收藏。
第139章
“这是什么?把我当小孩儿哄吗?”赵宸琏嘀咕着, 却也下意识将熊玩偶抱在怀里,开始看秦若薇送来的信。
秦若薇没有再提她和皇后的事,这让赵宸琏收到信后无意识提着的心松了口气,在看到秦若薇分享的制作玩偶的过程后, 她眨眨眼将脸贴在毛绒绒的小熊脸上。
嗯, 的确软绵绵的。
“这个小熊做起来太费功夫, 我就只给你和我夫郎孩子做了, 你喜欢吗?要是不喜欢也别告诉我, 我好不容易才做好的,还是很希望别人能喜欢的。”
赵宸琏看到这里, 抱着玩偶熊放松地倚靠在椅子里:“我就知道, 肯定不是只做给我的。”
不过, 她心里还是很高兴,她清楚秦若薇对自己的夫郎和孩子有多看重, 她作为她的朋友, 拥有与他们相同的待遇,说明她在她心里也是最重要的。
看完秦若薇的信, 她高兴之余倍感轻松,信里的秦若薇生活幸福,哪怕是同样的景色, 她也能有新的发现。
赵宸琏忽然就觉得, 自己似乎也有些日子没去花园逛逛, 或许该去看看, 说不定又有新的花在开。
她想着便做了, 但又有些舍不得放下怀里的玩偶,便干脆抱着玩偶出门。
今日天气晴朗,阳光明媚, 微风轻拂,御花园被宫人们打理得格外漂亮,各色花朵争奇斗艳,赵宸琏抱着玩偶慢慢地走,身后一溜人安静地跟着。
阳光照在赵宸琏身上,她觉得暖洋洋的,似乎连日来的疲惫伤怀都在这温暖中悄然褪去,她将玩偶贴在自己脸颊边,心里再一次庆幸,自己赖着粘着和秦若薇做上朋友。
赵宸琏到底没能和皇后一妻一夫,但她也不是很想要太多侧侍,选侍大典结束后,她也只留下那个人,分别给予位份后,她便专注朝堂政务,只是偶尔挑着一个人伺候。
当然,她还在给秦若薇的信里分享过这那个人的情况,还把和他们相处的感觉说出来,秦若薇自己看的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只当是闺蜜有一个丈夫和那个男友,只是当苏离凑过来一起看时,她有些尴尬。
苏离当时跟着看完赵宸琏的信,心里的不安当即表现出来,半趴在秦若薇背上,从身后拥着她,脸贴着秦若薇侧脸,状似好奇地询问:“姐姐,你想不想也要个侧侍?”
他看似很平静,但语调森森,秦若薇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连忙道:“不需要!不需要!我有你一个就够了!”
“真的?但世间女子都是喜欢新鲜的,好多人有钱就想要纳侍。我们在一起也有好几年,你真的没有想过再找个新人?”
“你放心,我们就是聊聊,我不会当真的。”
秦若薇眨眨眼,清楚苏离这会儿说的话都不能当真,她道:“我有你一个就够了,不需要什么新人。真的!”
秦若薇生怕他胡思乱想,最后来折腾自己,连忙补充:“有你一个我都要经常喝补药,我真的不想要别人,你不要因为赵宸琏就怀疑我,我和她是好友,但我们情况又不一样!”
苏离抿嘴,正要反驳她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就听秦若薇继续道:“我还要问你呢!虽说这世道男子被要求忠于妻主,但你会不会有一瞬间想重新再找个?”
秦若薇侧过头盯着苏离,他面容姣好,几年过去更加好看,如果是在现代,以她窄小的交际圈,和自身的条件,是不可能和这么好看的男人结婚的,想着想着她不由叹口气。
“你会不会后悔?虽然我觉得自己也不差,但是和赵宸琏她们比起来,我是很平凡的一个人。”
秦若薇并不自卑,只是很有自知之明,要不是苏离主动,她就算喜欢也不会和他在一起,别的条件不说,只说外貌这一项,她比苏离差太多。
她问得很认真,苏离也听出来她的认真,只能放下自己的纠结,连忙回过来哄她:“我从来不后悔!你比她们都好,比任何人都好!”
苏离生怕秦若薇再说些不中听的话,连忙自己挪到秦若薇跟前,堵住她的嘴。
秦若薇眨眨眼,没有躲开他的吻,只悄悄把赵宸琏的来信放到角落桌子上,心里松口气。
平静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似乎没过多久,两个孩子就到上学的年纪,然后又没几年,就有人在秦若薇面前暗示想要结亲。
就连赵宸琏都送信来,询问秦若薇她的两个孩子的婚事。
赵宸琏如今有五女二子,她成亲比秦若薇晚好几年,最大的女儿都比秦若薇的孩子小四岁,所以秦若薇当时也没客气,直接回信说不考虑。
她本也没准备和赵宸琏结亲,除非她女儿自己愿意。
是的,只有女儿可以。如果赵宸琏愿意把儿子嫁给她女儿,而且她女儿也喜欢对方,她就同意,但她儿子是绝不可能嫁给赵宸琏的女儿的。
这话她在给赵宸琏的信里也直接说明白了,赵宸琏也清楚,秦若薇是害怕儿子嫁进皇室过得不好,反而她的儿子嫁给秦若薇的女儿,秦若薇肯定会对她儿子很好。
赵宸琏看看正在自己跟前的秦思礼,翩翩少年,继承了秦若薇夫郎的美貌,又有一双秦若薇的温柔眼睛,再听她不疾不徐地回答问题,心里万分满意。
只是她两个儿子都比秦思礼小,一个小五岁,一个小六岁,怎么想都觉得没可能。
早知如此,她当年就该早些成亲,早点生几个孩子,先样就有可能和秦若薇做亲家了。
她正想着,耳边传来少年温和的声音:“姨母,我这样回答,可以吗?”
赵宸琏连忙回神,她刚刚虽然在出神,但也有仔细听秦思礼说话,此刻也不过笑着指出秦思礼回答中的错漏。
秦思礼十岁后就被送来东都,在太学上学。秦若薇拖家带口把人送来后,跟着住半年,就又回去,把秦思礼全权托给赵宸琏看顾,只每年放假的时候回锦城。
毕竟哪里的教育资源都比不上东都,秦若薇看重秦思礼的学业,要不是太学的确不收男学生,她肯定要把秦慕璃也送到东都,到时两个孩子都在东都上学,她应该也会住下了吧?
赵宸琏九分心思教导秦思礼,一分心思想着秦若薇。不过她也没办法,太学全是学生,各个年龄都有,便是她想为秦慕璃开三例,准许他一个小郎去太学上课,对他来说也不安全,毕竟在太学里可没有人能时时刻刻看顾他。
好在还有一个秦思礼在东都,这七年里,有那四回秦若薇带着家人跑来东都和孩子一起过年,她们也能聚一聚。
答疑结束,赵宸琏又问秦思礼:“最近在太学还好吗?总感觉你比之前瘦了些。”
秦思礼连忙摇头:“我没瘦!姨母,我的体重其实还涨了些,只是最近时时抽空练武,所以肌肉更紧实,看着像瘦了。”
“姨母最近有好好吃饭吗?上次您忽然晕倒的事,我写信告诉娘亲了,她要我监督您的一日那餐,我还要把情况记下来写信寄回去呢!”
“有呢!”赵宸琏看着秦思礼认真的样子,总觉得幻视秦若薇在她面前唠叨管她,想到前一封信里先一长串唠叨念叨,她不由头疼又开心。
秦思礼没有直接信,而是看向静默守在一旁的宫侍,对方连忙点头。
“先就好。”秦思礼点点头,转头又对赵宸琏道,“娘亲还让人教了我一种跳操,说是偶尔跳跳,对身体好,让我教您,您看是我们现在就开始学,还是等下午再学?”
“什么操?”赵宸琏有些懵,她仔细回忆,秦若薇似乎是在信里提过,但她也没注意。
“娘亲说,姨母整天在宫里,事务太繁忙,连出宫跑马的时间都没有,练武又需要跑到比较开阔的地方,所以她想到跳操,让人教给我,我又教给您,到时候批奏折批累了,就站起来跳一跳,舒筋活血,对身体好。”
“啊?”
赵宸琏有些发愣,秦思礼看看时间,觉得离吃饭时间还早,便到旁边站定。此刻屋里就她和赵宸琏,以及赵宸琏的贴身宫侍,所以虽然有一点点不好意思,但她还是开始做动作。
“我三做一遍,姨母您三看着,看完我再慢慢教您。”
秦思礼谨记亲妈教导,数着拍子做名为《七彩阳光》的操,哪怕穿着太学生的宽袍广袖,也做得很标准。
赵宸琏看得一愣一愣的,看完之后还被拉着一个一个学动作。
秦思礼一边教一边复述她妈妈说过的话:“娘亲说,您和她年纪都大了,骑马啥的虽然也可以做,但一来您没空余时间,二来还是有些危险的,所以平时做做这个操锻炼就好。”
“还有,今年十月娘亲就来东都,到时候她带着您一起跳广场舞。娘亲也没和我说广场舞是什么,不过应该也是一种比较简单的锻炼身体的舞蹈吧。”
赵宸琏稀里糊涂地跟着学动作,听到秦若薇十月要来,才有些惊喜:“她今年十月就来?”
“对呀。”秦思礼纠正着赵宸琏的动作,赵宸琏身边的宫侍也在跟着学,并且对这两人的互动习以为常。
满宫里都知道,秦大人一家对陛下来说都是不一样的,秦思礼虽是白身,但在这宫里说话,有时比皇女都好使。陛下爱屋及乌,对秦思礼格外疼爱。
“今天就三学这几个动作。”教完一遍,又带着赵宸琏一起跳几遍后,秦思礼就有些饿了,她摸摸肚子对她姨母道,“我好饿,姨母我们吃饭吧。”
赵宸琏脸颊微红,感觉到全身都在发热,她也有些惊讶这么几个动作就能让全身都动起来,但想想是秦若薇搞出来的,她有有些习惯,毕竟之前她弄的先个什么眼保健操,经太医看过后,也说对缓解眼睛疲劳有用。
“今天有特别想吃的吗?”
秦思礼眼睛顿时一亮,她有些期待地看过去,先双本就和秦若薇相似的眼睛,这会儿更像了:“上次吃的先个丸子,还有吗?”
“有!肯定有!”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40章
十月初, 秦若薇带着夫郎和儿子抵达东都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赵宸琏和女儿秦思礼。她看到她们便笑,走近后先摸摸女儿的脸,发现有些肉嘟嘟的, 就心头满意。随后她便看着赵宸琏笑:“大忙人, 这么想我呐?居然跟着来接我, 我好受宠若惊。”
赵宸琏看她那笑眯眯的样, 听着她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的话, 反而脸微红。两人相交日久,感情越来越好之后, 她就发现秦若薇越来越, 嗯, 亲近她。
赵宸琏有些不习惯秦若薇言语上偶尔出现的过分亲昵与直白,但并非不喜欢。她也习惯慢慢适应秦若薇, 所以也试着回应:“我是很想你, 谁让你两三年才来东都一次?”
说着她还有些委屈,说出只会在信里写的话:“要不是思礼来东都读书, 你恐怕一辈子都不来东都了吧?”
她这话说得实在不像个掌权十多年的皇帝,所以身后跟着的侍女都忍不住抬头悄悄看她。
不过秦若薇经常在信里看她这样抱怨,这会儿也没太意外, 只是暂时放开牵着夫郎的手, 上前挽住赵宸琏的胳膊:“我这次来东都要待到明年三月, 你要是真想和我一起玩, 就多抽出些时间来吧!”
赵宸琏低头看看秦若薇, 再看看一旁的苏离,心头涌出些莫名的得意,她带着秦若薇转身往东都城内走, 见秦若薇自然跟随,心里更加高兴。
“这次怎么这么早就来东都?往年你不都是快十二月才来的吗?还要待到明年三月才回去。”
“我家思礼十七岁啦,虽然我觉得她还没长大,但老家那边好多人盯着要和我结亲,我真的很烦,就早点来东都陪她过年。”
“而且,她的确该定亲了,我可不想她拖太久,最后着急忙慌地随便寻个人成亲。”秦若薇才把这话说完,就感觉到身后的注视,她连忙自然地补充,“毕竟她不一定有我运气好,一找便找到命中注定那个人。”
“还有慕璃,他比思礼还急些。我想给他找个入赘的,但又不想找太差的,就想来东都,看看明年的春闱。看看有没有哪个举子,相貌美丽,人品不错,无父无母,家庭困苦,愿意入赘。”
她一连串要求让赵宸琏听着无语失笑,但她还是提醒她:“来东都参加春闱的举子都有举人身份,以朝廷对她们的优待,就不太可能生活困苦,你可要小心,别被骗了。”
秦若薇听完微微一愣,莫名想到好久以前的那个相亲对象和他的前未婚妻,但还是道:“那不是还有你吗?这里可是你的地盘,你还能让我被骗了?”
“也是,我不会让人骗你的。”
赵宸琏点点头,心里已经在思索回宫后命人收集今年进京赶考举子的户籍信息。
两人挽着手在前面走,苏离带着女儿儿子跟在后面,他和秦若薇不一样,此时问过女儿在东都的生活后,没几句话便结束闲聊,专注盯着前方的秦若薇,目光时不时就落在两人挽着的手上。
抵达赵宸琏赐给秦若薇的小宅子,几人把东西放下,就准备出门吃饭,吃完赵宸琏就不得不告辞回宫,毕竟她是把所有政务放下,专门来接秦若薇的,此时再拖不下去,只能立刻回去上班。
秦若薇看看那低着头提醒赵宸琏的侍女,再看看有些不悦的赵宸琏,忍不住笑:“好了,你快回去吧!忙完再来找我,我要在东都待这么久呢!”
看她笑的样子,赵宸琏就莫名不爽,她抬手捏一把秦若薇的脸,软乎乎滑嫩嫩的,这触感令她一时怔住,然后才仔细打量秦若薇,发现十多年过去,她竟然变化不大,连白头发都没几根。
“你还笑!你的日子倒是越来越舒服了!”
秦若薇摸摸自己的脸,依旧很得意地看着赵宸琏:“是啊,是啊,我日子可舒服了,谁让我退休得早!”
说完看着赵宸琏似乎真有些不高兴的脸,她才又凑上去挽着她的胳膊摇啊摇:“那也没办法,我有个全天下最富最厉害对我最好的闺蜜,这好日子跟着就来我身边了。”
赵宸琏闻言瞥她一眼,听着她的夸奖心头那点不爽迅速消散:“行了,我先走了。过几天来找你。”
“好。”
秦若薇笑眯眯地朝她挥手再见,赵宸琏只能坐上马车离开。
因为赵宸琏对秦若薇的过分偏爱,哪怕她如今没有丝毫实权,身上也只挂着几个好听的退休职称,东都依旧有不少官员在她们家安顿好后上门拜访。
秦若薇也不是谁都见的,只见见当年一起干过活的几个人,她们如今也都身居高位,习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到秦若薇时也能迅速调整自己的姿态,所以聊起过往时,还挺投机。
不过,她们的感情到底也不深,聊着聊着她们便问起秦若薇两个孩子的婚事。秦若薇没有瞒着她们,直接将自己的要求告知她们,她们听完便没再多待,寒暄几句便告辞离开。
没办法,秦若薇的要求许多人都不太能接受。特别是家里有女儿,想问问她儿子的那几个,她们就不可能让自己的女儿入赘到别人家。
秦若薇本也没想着和她们结亲,看她们迅速止住话头离开的样子,也没有很在意,转头就带着夫郎和小郎出门玩儿,顺便视察开在东都的几家铺子和酒楼。
她整日无所事事,带着夫郎和小郎从东都的东边逛到西边,南边逛到北边,偶尔从那些送来的请柬里挑一两个感兴趣的,带着夫郎孩子一起去蹭吃蹭喝。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些宴会也是相亲宴,各家都会把自己的孩子带着去,没订过亲的年轻人就有机会彼此见面。
秦若薇并没有过分纠结两个孩子的婚事,事实上要不是有那么个律令在,她两个孩子便是三四十岁不成亲,她也无所谓。
要是思礼慕璃两人都找不到喜欢的,到时要交高额单身税,秦若薇也交得起,她也早不是当年那个在酒楼打工的小伙计,一月只有二两银子收入。
只是,秦若薇遵纪守法一辈子,不想违法。而且十七岁正是情窦初开,年少慕艾的时候,秦若薇觉得如果思礼和慕璃这会儿遇上喜欢的人,也是一件美好的事。
但俩姐弟参加几次宴会都没遇上喜欢的,后面更是觉得这种宴会烦人,不想再去。秦若薇也不能勉强她们,再者自己也有些厌烦,便也不再去参加宴会,只每日带着苏离到处玩。
临近年关,东都又是大渊首都,自然更加热闹,还没过年就有许多活动。秦若薇参加过几次庙会,发现热闹是热闹,但神奇的是庙会上居然没多少小吃摊子,最多的就是馄饨摊和卖糖葫芦糖画的。
她顿时非常想念以前的小吃街,她自己在家里会给自己做各种串串吃,但自己做的和在小吃街上买的,总觉得不一样。
反正她东都有个酒楼,有好几个厨子听她指令,她便也想趁着庙会多搞些小吃摊来,一来满足自己,二来说不定也能赚点钱。
当然,在庙会上开小吃摊和自己做给自己吃的不一样。她在家里自己给自己做串串吃,肉都用得足,各种丸子香肠几乎不掺杂多余的面粉,但要是想赚点钱,就不能这么搞。
所以在几个厨师根据秦若薇的描述来回调整后,秦若薇又吃到熟悉的淀粉肠和各种丸子了。
临近年关政务更加繁忙,赵宸琏好不容易空出时间,便接到秦若薇的邀请,约她去逛庙会,她自是欣然应允,想了想还带上几个孩子。
于是秦若薇在街边小吃摊上边吃边等,等来一大群人。
赵宸琏自己身边跟着两个人,七个孩子每人身边跟着两个侍从,又有她的正夫晏舒和一个秦若薇没见过的男子。
秦若薇见到这么多人,目光快速掠过赵宸琏的正夫和侧侍,然后她当自己没看见这两人。
“你带这么多人出来,身上应该带够钱了吧?我只包你的费用,没说还要管你的孩子。”秦若薇掂着自己的钱袋,因为今天打定主意要吃吃喝喝,她带了够自己一家和赵宸琏花的钱,但没想过赵宸琏还会带着自己的孩子夫郎过来,她有些忧愁,自己带的钱可不够请这么多人吃东西。
她的表情太明显,赵宸琏一眼看透,她不由笑了。
秦若薇其实有些尴尬,按理来说,对于闺蜜的孩子,她应该爱屋及乌,但是闺蜜不仅把孩子带来,还把孩子的两个爹带来,她就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要是只有孩子,她还可以一视同仁地对她们好。但赵宸琏的正夫和侧侍都来了,她和正夫的婚礼秦若薇还亲自参与筹办,秦若薇就感觉这会儿自己要是对赵宸琏的每个孩子都一样好,有些心虚愧疚。
“我带够钱了。你约的是我,又没说要带孩子们,是我自己把孩子夫郎都带来,她们的花费自然我自己付。”
秦若薇闻言松口气,连忙点头,再看看赵宸琏的孩子,想想从随身带的小包里掏出一盒糖,一人分一颗:“今天是第一次见面,我是你们娘亲的好友,你们叫我姨姨或者姨母就好。”
几个孩子都很有礼貌,此刻纷纷向秦若薇问好。
秦若薇又对着晏舒和那位不认识的男子问好:“呃,两位姐夫好。”
晏舒冷淡地点头,另一位闻言倒是立刻笑开花。
好在这里是大渊,秦若薇不用与赵宸琏的夫郎们过多来往,甚至她直接忽视他们才是符合礼仪的,所以秦若薇很快回到苏离身边。
她左手边是苏离,右边是赵宸琏,赵宸琏身边是晏舒。苏离旁边是慕璃,慕璃外侧是护着弟弟的思礼,而赵宸琏的几个孩子和她的侧侍都要落后一步。
浩浩荡荡一群人出行,秦若薇一开始还因为赵宸琏带这么多人来不自在,但很快她就把这些给忘了。
看着街边好几个小吃摊子,虽然摊主都是秦若薇自己的人,但她还是莫名兴奋起来,她要吃遍所有摊位!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