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七章(2 / 2)

等他把车开回家。

刚到门口,就被人压在身后的鞋架上做了一通,岑暮森以前也是这个样子,没有任何准备工作,单纯的人和人。

只不过这次都没把他当人。

一瞬间江宸甚至觉得自己被当成个畜生,因为只有牲口在被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是直接的,不用顾忌任何。

“你,你先等等,别动那里。”

“回床上再说行不行,求你了。”

“姓岑的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踹了,还是你就是头驴啊!”

“我身上全是水,你让我先去洗个澡行不行,嗯......”

江宸几次想阻拦都没办法,他有瞬间怀疑眼前这个人是有什么变态的虐瘾。

轰隆!

轰隆!

雷声滚滚,江宸下意识要去捂住身上人的耳朵。

刻在骨头上的记忆,是身体本能。

岑暮森也确实在这两声后表情变得跟之前不一样,憋了好几天的情绪涌上来,再也控制不住。

江宸的唇角被咬破了,一个小口子。

但很快疼的地方换了其他位置。

回到房间。

江宸的手腕被用外套一边捆住,另一头和床头柜绑在一起,岑暮森悬在上空,低低看他的眼。

两人这段时间都纯洁得不行,素了那么长时间,彼此都有那方面的渴求。

江宸都不忍心低头去看自己的变化。

手背挡住眼睛。

“哥哥说了。”岑暮森把他的手拿开,逼他去面对,自己也面无表情地看着底下,“今天做什么都随我。”

仰躺着的人也因为这句话睫毛轻颤。

看着原本悬在自己上空的,除了略带汗渍的上班山再到其他地方,很快他就连对方的脸都看不见了。

要换做以前,江宸也没想到自己会为了岑暮森做到这个地步。

这个感觉并不好,没有什么味道,只觉得堵嗓子,嘴唇差点被磨了皮。

临了他把东西从嘴里吐出来,喉结微滚后呛了两声,肚子都是凉的。

“咳,咳咳。”江宸偏过脸咳嗽,刚要开口说话就又被人从上边掐住脖子。

整个匍匐下来,继续低头吻他。

沾在身上的床单已经不能看了,别说看,洗都困难。

到最后真的如岑暮森所说,他一整晚都是在江宸身体里睡的。

如果说之前的是谷欠念大过痛苦,那么无法入睡的这一整晚,江宸盯着天花板,身上只剩下痛苦。

外边雨还在下,从侧面抱着自己的人也睡得香甜。

江宸却失了神,视线从天花板慢慢挪到旁边的窗户,窗帘是他新选的,上边不时落下一道闪电。

江宸深吸口气,盯着那道光亮挪了一瞬身体,因为太疼挪不开,突然就生出些后怕。

不全是今晚岑暮森对他做的事,还有他今天雨天追车,精神在刹那不受自己控制,脑子乱到失智。

往常和岑暮森躺在一张床上,江宸还会觉得对方是自己的,但今天即便做到这种程度,他内心却觉得空泛。

踩在云端的感觉不好受,看不到确定性。

你说的跟我谈恋爱,是单纯地在一起,还是只想跟我上床?

“阿宸哥哥,阿宸哥哥.......”身后的人在梦中又叫了,把江宸捁得更紧,“阿宸哥哥。”

叫的是他,而不是别人。

那种云端的感觉变得实在了些,江宸被打回人间,突然又觉得什么都可以原谅了。

算了。

就这样吧,只要这个人好好待在自己身边,其他的都可以慢点儿来。

江宸疼得没办法转身,就一只手握住身后人,闭上眼。

闭了不知道多少小时。

后来是实在疼得没办法,而且除了底下,脑袋和肚子都是火辣辣的,实在撑不住了就要离开床榻。

被人从旁边摁住,“别动,阿宸哥哥,你发烧了。”

江宸眼睛睁不开,只能听见。

“我现在出去买药,哥哥在家等我一会儿。”

“不用,家里有清凉膏。”江宸即便这个样子也不想让人离开,闭眼往旁边一抓:“现在下这么大雨,你别出去了。”

只抓到空气。

“马上,很快的,阿宸哥哥听话。”耳边又传来声音。

发烧的感觉不好受,江宸被翻身到床里边。

过了快半小时左右,一条冰毛巾挨着他侧脸,有人往他咯吱窝底下塞了个体温计,药给喂到他嘴里,被对方含着水送下去。

苦味从舌苔散开......

江宸全程都是闭着眼的,他不知道人在他身上做什么,他现在就是一块木头,别人想怎么摆弄都可以。

等到身边人给他身体下边也上好药,江宸彻底动不了了,脑袋昏昏,也没有要睁眼的意思。

只是迷蒙之间抓了把对方的头发,想骂都没力气。

被人用被子裹成一卷,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再睡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