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妖，狗子脖子上挂着一个跟它外貌同款的吊坠，里面是它的身份芯片。

而且身上还穿了背心，带编制的制服那种。

牧槐序低头：“作为端铁饭碗的，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到底丢不丢人……丢狗啊！

狗子一僵，吐着的舌头收了回来，尾巴也不摇了。

它光知道面前白头发那个是同类，所以过来释放善意，但没察觉到旁边这个也不是普通人类，好像还很强的样子。

但是，既然另外只妖跟他在一块，那应该没事。

想着，狗子哼哼两声，尾巴摇得更欢了。

五条悟单手撑着下巴，看着狗妖十分感兴趣。

总是顶着猫妖的名头，但实际上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真的妖。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这只妖好像……幼崽？

“它是只能这样吗？”五条悟侧头看向牧槐序。

“嗯。”牧槐序肯定的点头，现在修行环境不好了，不是所有妖都有五条悟这样的能力：“它现在还没有化形的力量，但应该能说话。”

狗子使劲点头，但它是经受过训练的，知道不能在普通人面前开口。

所以它都只是坐在这里，至少其他人不会看出有什么区别，不然会扣工资，说检讨。

牧槐序抬手放了个障眼法，让普通人下意识忽视这边：“行了，你可以说话了，想干什么？”

“这个看着好好吃啊。”狗子向五条悟摇着尾巴。

牧槐序：“……”

“诶？”五条悟看了眼桌上。

牧槐序：“不用管它，它有工资的。”

“可我买不了啊。”狗子委屈，它又不能在普通人面前开口。

而且它那个搭档之前还是训练军犬的，弄的饭菜倒是有肉有营养，但它想吃口味重的啊。

所以今天难得看到一个能够化形的妖，狗子一秒都没犹豫就贴过来了。

“你请我吃一顿，我帮你干活行不行？虽然我没你那么厉害，但我可以跑腿啊，我鼻子可灵了？”

看狗子盯着桌上，五条悟单独给它拿了个盘子，而后把一整条烤鱼放上去。

狗子吭哧吭哧吃东西，完全不忌口的样子。

再说几遍，它是妖，不是那些狗！

五条悟好奇：“牧槐序说你是有编制的，你工作是什么？”

“跟其他的警犬差不多，不过有特殊事件才轮得到我。”狗子一点都没避讳，大家都是有身份的妖，这种事情没啥不能透露的。

更何况，旁边不还有个道士吗？狗子悄悄瞅了牧槐序一眼。

五条悟问：“那特殊的事件多吗？”

“不多啊，也就前段时间中元节，孤魂野鬼有些多，我要闻一下有没有留在这附近没跑的。其余时间很轻松，我都快一周没事做了。”狗子轻松的说。

五条悟：“……”

五条悟脸上露出羡慕。

“别听它说得这么自由。”牧槐序以为猫心动了，不由皱了皱眉：“但实际上还是有工作范围的，平时也不方便去其他地方游玩，有事情还是得赶过去。”

“是吗？”五条悟手插入蓬松的发，侧头看向牧槐序。

“当然。”牧槐序语气笃定，脸上十分正经。

“乖，咱们只要玩就够了。”

五条悟歪头，露出明快的笑。

“只是玩没有钱啊。”享受大餐的狗子抽空回话。

“吃你的吧。”牧槐序瞥了傻狗一眼，低头发了个短信，然后再给猫卡里打了二十万。

他家猫不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