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2 / 2)

不回档主要是觉得昭王刚才那惨样非常让人舒适,她舍不得不看。

昭王不追究,那么一切都好说。

被那盘方块糕吃出阴影的昭王决定独自emo,把他们都顺便赶走,薛鲤正好趁这个时候去找齐瑶,齐瑶比她来得早,也不是贴身宫女,是以薛鲤方才并没有见到她。

两人围坐在一起疯狂吐槽,并不知道,把他们打发走的昭王阴险一笑,召来身边亲近的侍人:“去甘露殿。”

侍人不解:“殿下不是说不去了么?”

昭王摆摆手:“你不懂,薛鲤是太子亲信,我若是当着她的面去找陛下,岂不是刚好放任她通风报信?”

侍人恍然大悟:“殿下实在是高。”

昭王发出放肆的笑声。

当晚,一碗方块糕惹得陛下震怒,太子的手竟然伸这么长,能在禁足的情况下还把东西传出来,这次只是一盘糕点,那下次呢?

这回,泰清帝亲自下令,以后一应吃食,都只能通过尚食局,别说开火,要什么没什么。

这听起来应该是很严重的处罚,消息传了满宫,大家都说太子这回是真的失了帝心,以后花落谁家都不一定。

殊不知,那盘方块糕泰清帝也吃了一口,这一口差点把自己陈年的肺疾给咳出来,当场下令,宫中以后不能出现任何方块、糕、方块糕。

一盘方块糕引起的血案。

昭王得意至极,到处显摆,尤其是在薛鲤面前。

说什么:“你家太子要受苦了。”

又说什么:“你都不知道他现在多可怜。”

“去看看他现在吃的什么东西,狗都不吃哈哈哈。”

昭王发出反派的笑声。

薛鲤被这么一说,又再次心生愧疚,按理说,她刚在东宫提过这东西,当晚太子就特意派人做了送给她,应该是好心的。

不巧被昭王抢夺,又不合他胃口,反倒让太子遭受无妄之灾。

薛鲤略微心虚,略微愧疚,实在觉得自己于心不安,只能趁半夜夜黑风高从昭王府偷拿些吃的,把食物运往东宫。

皇宫里的守卫很多,不过架不住她能回档,每次只要一被发现就回档,短短的路程她走了快一个时辰,终于抵达东宫。

东宫的守卫基本都是守门,偏门侧门正门,偶尔有人来巡逻墙边,不会一直在,于是薛鲤很熟练地就翻到墙上。

……

尚食局的饭菜不能说难吃,也不能说好吃,陛下震怒,但他们也不敢怠慢,每餐最低九个牙盘,比不上以前的精致,当然也不会饿着。

外界以为他应该会很颓废,实则这几天复承曜可以说是过了这辈子最休闲的时光。

不用处理奏折,不用听太傅讲课,闲暇无事时在东宫喂喂鱼,招招猫逗逗狗,偶尔看会儿书,是真的彻彻底底放松下来。

白日下棋射箭,夜里抄经修养身心。

道德经看不下去,他开始抄佛经,不说体会多少,没有烦心事的他觉得自己可以原地登天。

正这么想着,复承曜将要落笔的那一刻,纸上的字当着他的面缓缓消失不见。

复承曜:“。”

无事,抄经就是修行,再抄一遍。

这回是一个字一个字消失的。

罢了,再抄。

纸上的字起舞着跳跃着消失了。

纸上的字蹦着蹦着不见了。

这回干脆写上去就消失了。

复承曜内心逐渐不再平静。

如果抄经是修行,那么他应该是苦行僧。

复承曜气急败坏,咬牙切齿:“薛鲤又在干什么!”

薛鲤正在翻墙。

抄经失败的太子觉得出门透透气。

夜风微凉,他身上披着雪白的貂绒披风,穿得一身雪白,发丝仅仅半束着,呼吸着外边的新鲜空气。

他觉得,人有时候还是要接受现实,不要和妖女作对,这样才能开心。

正这么想着,他就听见薛鲤的声音:“殿下~”

哈哈,他怕是被折磨疯了,薛鲤明明在昭王那儿,怎么可能听见她的声音。

“殿下~”

又来,滚滚滚。

“殿下~”

复承曜:“——”

“殿下~”随之而来的还有砸到脑袋的石子,复承曜气闷地回头,看见背着个包袱趴在墙上的薛鲤,绝望地闭上眼睛。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幻觉。

薛鲤已经兴冲冲地小声喊:“我给你送吃的来啦~”

她一边说一边预备往下跳,看得复承曜胆战心惊,东宫的墙,摔下来恐怕要青一块紫一块,他连忙快步走过去,伸手接住了跳下来的薛鲤。

薛鲤被他抱个满怀,身边都是很熟悉但过分亲近的气息,薛鲤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