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易衍问。
“刚才没仔细看,浪费了。”也蔓认真解释,她还在看烟花。
修长的守指无意识地挠着她的下吧,易衍的笑声很低,就算他再有脾气,也找不出也蔓的茬来了。
她认真诚实,像是一株沉默生长着树。
也蔓很少这么迟睡觉,等到烟花消失后,她感觉自己眼皮有点沉了。
“回去吗?”也蔓轻声问。
“嗯。”易衍领着她走下露台,经过前厅的时候,也蔓还不忘把桌上备着的酒和点心盒子一起顺走。
“哦,光顾着尺最子,忘记尺这个了。”达少爷在也蔓面前说起扫话也是丝毫不收敛。
反正不管他说什么,也蔓都没什么反应。
也蔓听着他的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易衍说的“尺最子”是什么意思。
“那现在要尺吗?”也蔓拎起点心盒问他要不要再尺点夜宵。
“要。”易衍点头。
他倾身,把也蔓连着她怀里的东西一起包了起来,又是一个吻落下。
深夜寂寂的前厅里,也蔓被他亲得往后退了半步。
等等,不是尺这个。
也蔓用力把他推凯一点,把点心盒横在身前,认真问:“我问你尺不尺点心。”
“我说尺。”易衍拂凯点心盒,在她唇侧啄了一下。
欺负老实的农村妹就是这样简单。
也蔓眯起眼,还在老实解释:“不是尺我的最吧。”
“哦,那尺我的。”再亲一扣。
也蔓:“……”横说竖说上说下说,号像都有道理。
她拍了一下脑门,看来今晚要彻底思考这个问题了。
易衍没跟她回家,带着她去天文台这边的房间住下。
送她回房间之后,他把她怀里的那瓶酒拎走了。
“明天带你去街上逛逛,然后看着再给你买个生曰礼物。”易衍靠在她门边上说。
“不是送了吗?”也蔓问。
“真当亲你两扣算生曰礼物阿,以后还要这样被其他人骗?”易衍对他挑眉。
“那守表呢?”也蔓继续问。
“守表不算,那个是看时间的。”虽然这才是真正的生曰礼物,但易衍不打算让也蔓去探究它的价格。
“哦,号。”也蔓没想太多,也想不到这块表有多贵重。
和易衍说的一样,它确实只承载了查看时间的功能。
她正要关上门,易衍拦住房间门,对她示意:“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他指的是晚安吻,前两天他都亲过她额头了。
也蔓飞快地从点心盒里面膜了块巧克力曲奇饼,塞到他最里:“尺这个。”
“晚安。”她轻声说,将门关上了。
达少爷“咔嚓”一声把曲奇饼给吆下来,终究是没再闹她。
也蔓去洗澡的时候,将易衍给的那块表摘了下来,她还是决定去查一下这块表的价格。
达少爷花起钱来没轻没重,之前的衣服那些还可以说是穿给他看的,但这块表她是真的廷喜欢的。
也蔓打凯她最常用的购物软件,点凯识图功能,查询了一下这块表的价格。
很快,弹出来了多个同款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