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四十一次贴贴 【苏予木:
青安最近几天连着下了几场大雪, 温度直接降到了零下,林只尔把衣柜里的羽绒服拿出来套在身上。
但一出门,还是冷到发抖,手指和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好冷!”林只尔搓了搓手, 塞进了口袋。
最近去画室练习的效果很不错, 趁着这个周末, 林只尔准备去姐姐的花店去看看, 找找设计的灵感。
苏予木到家之后没回自己家, 而是拿出钥匙打开了林只尔家的门,走了进去。
一看屋子里冷冷清清,没有一点活人的气息。
哦,不对,有活物。
“汪~”咖啡卖力的招待这个家里的新成员。
上周之后, 林只尔还没说话, 苏予木就拿着林只尔家的钥匙去楼下给他也配了一把。
出入林只尔家自然的和进自己家一样。
苏予木今天回来的很早, 没想到还是扑空,林只尔没在家。
拿出手机, 给她发了条消息。
【苏予木:还在画室吗?】
林只尔正在车窗上靠着,正走到一半,口袋的手机震了下,她从口袋里掏出来。
是苏予木发来的。
【林只尔:没有,去姐姐家了】
【苏予木:好】
【林只尔:咖啡还在家】
【苏予木:我就在你家】
【林只尔:那帮我看好它】
又加了一个笑嘻嘻的表情包。
两人一来一回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些乱七八糟的废话。
很快林只尔就到林清花店附近了, 和苏予木说了声,关掉手机, 下了车。
走进花店,林清在忙着修剪花杆,背对着林只尔, 并没有看见,只是店里门口的感应式迎宾铃说了句:“你好,欢迎光临”
林清这才转身,准备招呼顾客。
大概是最近店里的生意真的很不好,林清听到有人来的时候,脸上透着激动和欣喜,着急的放下手里的剪刀和花枝,连忙转过来。
“你好,想要什么……”
“吱吱……你怎么来了?”
脸上顿时变得更开心了,她们姐妹俩也有两个多月没有见面了吧。
“过来累不累?青安最近特别冷,穿暖和着没?”边说边拉着林只尔的手往里面走。
店里放的立式空调,不过放的有些靠里。
林清还是和以前一样,只要她回来,就唠唠叨叨的问个没完,都说长姐如母,虽然父母离开的早,但姐姐努力支撑着这个家,尽力给她全部的爱,一转眼竟都过了这么多年。
记得初中的时候,班里的有个男生乱说话,说她是个没爸妈的,指不定有点什么心理疾病,林只尔气不过辩驳,然后和那个人扭打在一起。
事情结束后,班主任叫来了双方的家长。
林清到办公室之后把林只尔护在身后,质问对方:“您家孩子为什么打人?”
对方仗着自己在在南川有点势力,架子摆的很大,居高临下的看着姐妹俩:“你比她也没年长几岁,在这装什么大人,叫你们家长过来”
“我是她姐姐怎么不算家长”
“原来没有父母啊,怪不得,没人教,就这么没一点教养”对方趾高气昂的说。
那个男生听见这话之后更硬气了,恶狠狠的瞪着姐妹俩。
“把我儿子都打伤了,道歉!不道歉这事没完”凶神恶煞的看着她们两人。
“我妹妹没有做错凭什么道歉?”
双方僵持不下,班主任在那女人耳边轻声说:“是任兴先出口语言攻击林只尔同学的”
那女人脸上有点挂不住,但一点要道歉的意思都没有,扔下一句狠话:“你们等着”离开了办公室。
林清给老师说了声:“不好意思,老师麻烦您了”
“没事的”
说完林清带着林只尔回了家。
路上。
“姐,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你今天没做错,没事”林清给她整理了一下額前的几缕碎发。
虽然林清不说,但林只尔知道,林清大学刚毕业,这个工作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今天因为这件事情赶过来,肯定耽误了。
后来因为林清工作调动,两人搬去了青安。
“没事姐,我不冷,我过来看看情况,找找设计灵感”
“那你转转”
花店里的花品种很多,但都被林清整整齐齐的按风格分类好了。
“姐,店里平时什么年龄的顾客多啊?”
林清停下想了几秒:“年轻人多”
“好”林只尔点了点头。
出去看了看店的位置,其实这条街道的客流量也不少,但店的位置一般,而且不远处好像还有一家花店。
“姐,店里一般是按照顾客的图制作呢,还是有固定的花束风格?”
“大多数还是按照固定的搭配图做的”
说完林清从旁边架子上拿来一本册子,上面印着各种风格的花束,花束都是很清新的风格,怪不得吸引年轻人。
林只尔拿手机一一拍了下来,这个应该能帮上忙。
其实林清的想法很好,但这个东西设计的好能加分,要是和店里风格不搭或者花束风格不搭都不太行。
林只尔想先尽力一试,之前手臂受伤的事情还是先瞒着。
晚上,林清做了一桌子菜,全是林只尔喜欢吃的。
两人躺在一张床上,像有说不完的话似的,聊到很晚。
“姐,最近有没有冒出点爱情的火花?”
话题突然就聊到了这里,林清之前谈过一个男朋友,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但对方家里还是不同意,事情也不了了之了。
“我啊,准备孤独终老了,你呢?”
林只尔笑意收敛了些,认真说道:“有个男朋友”
“是吗,人怎么样?”
“下次有机会介绍你认识一下”
第二天中午两人一起吃过饭后,林只尔就打算要回去了,临走前还抱了一束花。
刚上车,苏予木就发过来一条消息。
【苏予木:我想你了】
林只尔咧开嘴笑了下,心想这才过了多久。
紧接着又发过来一条消息。
【苏予木:想接吻】
林只尔下意识的扣住手机,先看一下前面司机,还好并没有人在意她,这才拿起手机回消息。
看了一下又一下,最后脸上露出一个略带羞涩的笑意,然后回了他一条消息。
【林只尔:我也想你了】
谁知苏予木发了句。
【苏予木:下面那句怎么不回复?】
苏予木能这么直白的说出口,她可说不出来。
虽然说不出口,但是。
她也有一点想。
四十分钟的车程这会变得有两个小时那么长,林只尔坐在车里来回看着手机页面的时间,可就是不到小区。
林只尔从电梯出来,拿着早就攥在手里的钥匙,打开门,往里走。
苏予木在客厅坐着,咖啡和团团也在旁边坐着,有点像孤寡老人。
林只尔噗嗤笑出了声。
苏予木起身走过来,揽住林只尔的腰,声音柔柔的:“回来了”
林只尔把手里的花递给苏予木:“送你的”
“给我的?”
“嗯”
“都说恋爱要从一束鲜花和正式的表白开始的……你都没有……”
“那次不算?”苏予木懒懒的看着林只尔,不慌不忙的开口。
“不够正式”林只尔小声嘟囔。
“林只尔”
“嗯?”林只尔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你都占完我便宜了……还不算恋爱?”他眉眼含着笑,语调闲散,视线炙热。
“嗯?”
“苏予木,你……你不害臊,老光明正大的说这些”林只尔有些结巴,脸上泛红。
“情侣之间……这不很正常吗?”
说完把花放到旁边,拉过林只尔,揽上她的腰,将她抱进怀里。
“抱会儿”
“嗯”
没过几分钟,林只尔踮起脚尖用头发蹭他脖颈。
“别闹”苏予木有点痒,头侧了侧抵在她肩上,又把人搂的更紧了些,不让她继续乱动。
“我现在好像能找到之前画画的感觉了”
“那很好啊”
苏予木的手掌贴在她的背上,轻轻摩挲。
停顿了几秒,林只尔小声说:“其实……我也有点想”
苏予木松开林只尔,从她怀里抽离开,眯着眼睛,瞬间就明白了她说的什么,呼吸乱了几分。
捧着她的脸颊,慢慢的,他俯身,吻了她的唇,呼吸变的灼热。
借着一点点空隙,他抓着林只尔的手勾住他的脖子,然后又贴上她的唇瓣,深深吻了起来,炽热缠绵。
傍晚,林只尔钻进书房,琢磨起手机里那些照片,笔在指尖灵活的转来转去,可是还没有头绪。
她之前也设计过很多系列的玩偶,但第一次为花束设计。
手指一遍又一遍的翻那些图片,这些花束好像每一束都有它的主花的,这也许是一个入手的方向。
林只尔仔细研究了一下每个主花,提取它的主要特点,接着在纸上落笔。
几分钟过去,纸上的那个设计草稿就已经是活灵活现的了,带着俏皮又带着花本身的特色。
虽然手感比之前还是稍差一些,不过也够用了。
林只尔一个晚上画了十几个草稿出来,大概有一半了。
瞄了眼时间都快十一点了,轻手轻脚放好东西,出了房间,家里已经没有苏予木的身影了。
“应该已经回去了”林只尔低声喃喃道。
屋里蔓延着他身上的薄荷味,不知不觉间,她家都已经染上了这个味道。
她身上也或多或少沾染了一些。
林只尔走进房间,发现苏予木的钥匙落在了桌上,钥匙圈上也挂了只玩偶,和她那个是一对儿。
林只尔走过去,把玩偶拿在手里,脑海里想到两人最亲密的时候,他嘴里喊的吱吱,可他叫吱吱的时候,想的是我吗?是他眼前的我吗?
作者有话说:
改文改到天昏地暗o(╥﹏╥)o
第42章 第四十二次贴贴 “我喜欢的
只是她也不知道这种话她要怎么问出口。
拿手机在聊天框打出一行字。
“你会更喜欢吱吱一点, 还是更喜欢我一点?”
手指停在半空中,迟迟没有点击发送键。
几秒钟后,林只尔按下删除,删掉了聊天框里的话, 关掉了手机。
窗户开着, 猛地吹进来一股凉气, 林只尔耸了耸肩, 走到窗边, 关上了那扇窗户。
几天过去,林只尔已经设计完了花束参考图中所有主花各自的玩偶,但眼下有一个新的问题。
以前‘吱吱’品牌的玩偶都是有固定的合作厂家的,关于玩偶大批量的生产是不用担心的,但当时她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事情, 只顾着设计, 这些东西都是徐弘新在管, 现在倒是一点厂商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这件事情就又被搁置了下来。
当天晚上,林只尔给林清打去了电话。
“姐, 现在有一个问题,咱们没有合作的工厂,没办法生产这批玩偶,如果要找的话,成本会高很多”
林清陷入了沉思, 她之前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现在冒出来, 她一时之间也想不到解决的办法。
沉默几秒后,开口说道:“先这样,我再想想”
“好”
姐妹俩挂了电话。
屋外响起了开门声。
苏予木牵着团团走了进来, 苏予木刚一松开手上的绳子,团团就奔着咖啡去了。
这几天林只尔一直在画室待着,也没时间遛狗,就把咖啡自己留在家。
不知是生闷气还是有事情在心里堵着,整天早出晚归,总避着苏予木不见他,他发来的消息也是敷衍着。
苏予木最近接了很多案子,也腾不出来时间好好问问,这不律所事情刚一处理完,就赶了回来。
还好这次被他逮到了,今天林只尔在家。
“去遛狗?”苏予木试探着问她。
“太冷了,不去了”
林只尔没看他,走进了书房。
苏予木跟着进去,看见她在整理桌上的废稿,扫了一眼,下意识说了句:“没想到你画的这么好”
又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和‘吱吱’的风格挺像”
林只尔整理桌面的手一顿,心里好像掉了块石子,慢慢沉了下去。
她没说话,自顾自的继续收拾,瞥了眼苏予木,看他还在旁边站着,想说话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
“我最近有点累,想休息了,你先回去吧”
说完便把人往门外推。
“砰”一声。
苏予木被关在了门外。
是不是她最近忙着设计那些东西,有点心烦?
苏予木自己安慰自己,林只尔可能是真的有点累了。
抬脚准备回去,发现手上空空的,转身准备敲门,又想到林只尔或许已经休息了,伸出的手又收了回去。
给她发了条消息。
【苏予木:团团先放你家,我明天再来,好好休息,晚安】
还怕这样的消息太干巴,找了半天表情包,发了过去。
林只尔看着手机里的消息,不知道该回些什么,便按灭了手机,蹲在地上,看向贴在一起的咖啡和团团。
手放在团团的头上,嘴里喃喃道:“我到底在别扭什么啊…”
明明一句话就能问清楚的事情,可偏偏就是张不开口。
她在担心什么呢?
林只尔视线看着两只狗,心思却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
团团脑袋上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缩了回去,手臂交叠在一起抱着膝盖,头耷拉在手臂上,眼神渐渐黯淡下来。
第二天早上,林清去画室花市采买花,虽然店里生意惨淡,可还是要过来了解一下最近的行情,什么花卖的好,什么花没什么人买。
花市要从对面的街道拐进去,她站在对面等待红绿灯。
她今天来的有点晚了,路上都没什么人,她看了看周围,只有一个老人在她旁边站着,一起等红绿灯。
林清收回视线,继续等着。
突然身后‘嗵’的一声,她转过身去看,发现刚站在自己旁边的那个老人,倒在了地上。
她上前一步准备把人扶起来,可网上碰瓷的事情她看过不少,跟前又没什么人,万一她真是碰瓷的怎么办。
可要是真的,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犹豫了几秒,快速的伸出手扶起了那个老人。
但她无论怎么呼喊,老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赶紧掏出手机,拨打了120。
“这里是星华路,就是花卉市场前面这个十字路口这里,有位老人突然昏过去了,请你们快一点…”
林清坐在医院走廊,心里有点忐忑,万一就是她犹豫的那几秒耽搁病情了呢。
她重重的叹了口气。
医护人员用老人的手机给她的家属拨去了电话,可这会了,也迟迟不见有人来,手术室的灯还在亮着。
大学的时候,她和林只尔也是这么坐在手术室外面,手术室的灯亮了很久,只是从此,她们再没有机会看到父母了。
悄无声息的一场车祸,让原本幸福快乐的一家四口,只剩下了她和吱吱。
几分钟后,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医生出来说了几句话:“病人突发脑梗,还好送来的及时,病情已经稳定住了”
林清听到之后,心里松了口气:“麻烦你了,医生”
“不客气,病人还要再观察一段时间才能挪回普通病房”
“好”
那位老人被送往重症监护室观察,林清也跟着走了过去。
大概又过了十几分钟,一个男人,头发有点乱乱的,衬衫的扣子也解开了两粒,满脸焦急,像是跑到这的。
看见门口的林清之后,连忙走了过来。
“是您救了我母亲吧!”说着连鞠了几个躬,嘴里还一直念着:“谢谢你啊,听护士说,还好早送来了,不然情况无法设想,得亏你发现了她,送来了医院”
林清有点不知所措,头一次碰到这种事情,有点茫然,懵了几秒后连忙说:“没事的,刚好碰见了举手之劳”
“那你既然来了,我就先离开了”
林清刚走几步,那男人又追了过来,手里拿出一张名片:“小姐,这是我的名片,以后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联系我,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
林清本来不打算收的,可他态度恳切,她要是不收,眼看着就要给她转账了,吓得她连忙拿了那张名片塞进了口袋。
离开了医院,都快到中午了,不知道花市还有人没。
抱着侥幸心态又去了花卉市场。
晚上回到家里把羽绒服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换了鞋靠进了沙发。
生产玩偶的厂商怎么找啊……
想到这儿,林清痛苦的按了按眼角。
最近画廊的事情不是很多,林只尔按点就下班了,回到家发现苏予木已经回来了。
他靠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优雅而又随性的交叠着,接着转头望向林只尔。
林只尔瞥了眼,放下肩上的包,换下鞋子,径直走进了卧室。
苏予木起身,跟在她身后,挡住了林只尔即将关上的房门。
“怎么了?”
“没怎么”林只尔继续关门。
“那怎么也不理我…”他拉过林只尔的手,声音温柔。
林只尔躲过他的视线,准备关门把人推出去:“我要换衣服,你出去”
苏予木抬了抬唇角,语气不太正经:“你哪里我没看过?”
“哎呀,你出去!”
林只尔使劲儿推他,苏予木用力一拉,把人拉到自己跟前,抱住了她。
“你放开”林只尔拼命挣脱,苏予木的手却抱的更紧了些。
“不放”
过了一会儿,怀里的人安静了下来,苏予木稍微松了点力气,轻声问她:“到底怎么了?这几天对我爱答不理的”
“真的没怎么”
“真的?”苏予木不太信,又问了遍。
“嗯”
林只尔不再动了,就任由苏予木这么抱着,心里其实都要堵死了,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
“是生气我没有准备花和正式的表白吗?”苏予木试探着问她。
“没有”
“最近帮你姐姐设计那些东西太累了?”
“不是”
林只尔慢慢从苏予木的怀里抽出身子,垂眸看着地面,站在原地停了几秒,然后慢慢抬头看着苏予木。
“就是……”
她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什么?”
“你那天怎么喊吱吱啊?”
“哪天?”
林只尔憋红了脸,含糊了句:“在你…卧室那天”
苏予木扯着嘴角,无奈一笑:“吱吱不是你小名吗”
林只尔捏了捏衣角,像是鼓足了勇气:“那…你叫吱吱的时候…心里在想谁”
苏予木盯着她看了几秒,顿时明白了,唇角的弧度渐深:“原来是因为这个…”
他勉强止住笑意,不慌不忙的说:“我在想谁,你不知道吗?”
“我怎么知道”林只尔扣着手指,小声嘀咕。
“我那么卖力,你没感受到?”
林只尔脸上的潮红顺着脖子红到了耳尖,她伸手把苏予木推远了些。
“你…别老说这些不正经的”
苏予木揽过林只尔的肩,头略低,俯身看着她:“笨蛋,我不想着你,我想谁?”语调缓慢,带着些宠溺。
“怎么会想到那儿”苏予木好奇问了句。
“你不是很喜欢吱吱吗?”
“那怎么能一样?对她的喜欢大概是,我看到了她身上具有我欣赏的或是我向往的特质,而你…”
苏予木声音停了下来,靠近她:“我喜欢的…是完全的你”
作者有话说:
姐姐的感情线要来了
第43章 第四十三次贴贴 “
苏予木的手滑到林只尔的腰间, 轻轻一揽,将人揽进了怀里。
伴随着一声轻笑:“女朋友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你烦不烦”林只尔佯装推他。
“不烦”
几分钟后,苏予木靠在林只尔耳边,声音缱绻, 魅惑至极。
“我今晚不回去了…”
林只尔身子微微一僵, 随后拒绝道:“不行, 我最近真的很累”
然后从苏予木怀里离开, 留下了一句:“我要洗澡了”
苏予木握住她的手:“一个人在家好冷”
又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他堵林只尔会心软让他留下,在她面前演技大爆发。
谁承想,林只尔在进卫生间之前。
“不行,回你家”
没过一会儿,脑袋又从里面冒出来。
“团团你也带走”
说完后又消失在苏予木的视线里。
林只尔家卫生间的门是磨砂质地的, 虽然不能完全看清, 但隐隐约约能透出轮廓。
苏予木头略低, 喉结上下滑动,嗓子干痒, 莫名的一股燥意,他扯了扯领口,然后停了一会。
紧接着敲了敲卫生间的门。
林只尔刚站到花洒下面,发丝有些已经被打湿了。
听到敲门声以为苏予木还有什么事情,随意裹了条浴巾, 在门缝处探出一点脑袋。
“怎……”
苏予木从门缝里挤了进去。
“唔…苏予木!!”
“不是累了,我帮你”
他唇瓣灼热, 覆在林只尔的唇上,一下有一下的游移,带着难以克制的情意。
像是要补上最近错过的所有。
倏忽间, 他将她的下巴往下扣,舌尖撑开她的牙关,用力往里探。
……
“你去那边一点”林只尔躺在床上认真对苏予木说。
“那边好凉”
说完长臂一捞,把林只尔抱进了怀。
“苏予木!”
“快睡吧,不是累了”他唇角抬了抬,满意的闭上眼睛。
男女力量悬殊,林只尔没办法只好任由他这么抱着,闭上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迷糊中。
“苏予木,你别乱摸…”
//
第二天。
双目律师事务所会议室内,空气凝滞,所有人都看向一个地方。
苏予木眉头紧锁,指尖停在电脑触摸板上,还时不时的叹着气。
其他人的心情也是随之忽高忽低。
电脑屏幕上方的搜索栏有一串字。
女生喜欢什么样的表白?
所以神色认真,一脸惆怅的苏律师竟是在研究什么样的表白比较好?
还好这次没有将屏幕投屏在会议室大屏上,不然律所的人又吃到一个大瓜。
“苏律师,您看还有什么安排吗?”林星颤颤巍巍的问。
苏予木忽的抬起头,轻描淡写的说了句:“大家回去吧”
“好的”
一整个会议室的人一瞬间走了个干净。
“哎…”
安静的会议室里落下一道重重的叹息声。
苏予木身子往后一靠,按了按眉骨,慢慢合上眼皮。
林清拿着脏了的羽绒服往干洗店走。
“您好,麻烦洗一下这几件”林清把手里的衣服递过去。
店员按流程再仔细检查了一遍衣服的口袋。
突然碰到一个像卡片的东西,随即拿了出来。
“小姐,这个您还要吗?”
林清接过那张卡片,放在手里。
昨天她都没看那个人给的名片,随便塞在了口袋,这会儿才仔细看起了上面的内容。
“侯晋廷…玩具公司创始人…”
林清声音一停,嘴里又念叨了一遍:“玩具公司创始人?!”
“毛绒玩偶也属于玩具吧”
意料之外的惊喜,林清的嘴角快要咧到耳根,也顾不上这几件衣服了,拿出手机就要联系了。
手机刚打开,她又转念一想,人家妈妈最近生病住院,还是缓几天再问吧。
拿出那张名片,把电话号码存进了手机。
在野酒吧内。
苏予木盯着面前的酒杯足足坐了有一个钟头。
顾南嘉在舞池跳完舞回来,就看见苏予木还是他刚刚离开的时候的样子,酒杯里的酒是一点都没少。
“我说兄弟,你坐这是被哪位神仙封印住了?”
顾南嘉从旁边的酒柜拿出一个杯子,又拿了瓶酒。
苏予木没理他,眼皮都不带动一下的。
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问顾南嘉:“你之前是怎么和棠舟表白的?”
神色认真,一脸严肃。
顾南嘉把手里的酒杯放桌子上一放:“不是,你好端端的又扯这些沉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干什么?”
苏予木收回视线:“随便问问”
“你抽什么风?”
苏予木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话锋一转,问他:“最近怎么老来青安?”
他随口一问,谁知顾南嘉的脸上却流露出了一丝不自然。
“呃…最近没什么事,就过来转转,怎么?”
……
回应他的是一长串的沉默。
顾南嘉有时候在想,他们到底怎么成为朋友的,狗东西一天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顾南嘉自己在心里消化了一下这个情绪。接着又问:“这么今天不陪你邻居?”
苏予木转头冷冷看了他一眼。
“女朋友”
“呵…你还显摆上了”顾南嘉瞪他,拿起那杯酒一饮而尽。
苏予木猛地起身,拿起椅子上的大衣,临走前还要在炫耀一番。
“有些人是体验不到有女朋友的感觉”苏予木说完准备离开。
“这就走了?”
“我女朋友在等我”
“那你他妈过来是存心过来给人添堵的吧!”
“啪”门关上了。
“操”
顾南嘉看着眼前的酒一时也没了兴趣。
手机嘟嘟嘟的响个没完没了。
顾南嘉手指轻轻一划,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继续往下拉,发现和郭意欢的聊天框安安静静,一点动静都没有。
上一次聊天都是在一个月前了,对话框都要落灰了。
手指在空中停留,沉默了许久,却愣是一句话都没打出来。
然后转头给苏予木打了个电话。
“有事说”
“下周我办生日会,你带着你…女朋友过来”他声音停了下来,又欲言又止的样子。
“没了?”苏予木问他,其实心里明儿的跟镜儿一样。
“让你女朋友…把…那谁也叫上”
从小玩到大的,头一次见他说话吞吞吐吐成这样,苏予木也觉得稀奇。
“谁?”
顾南嘉吭呲了半天,嘴里啥也没说出来。
“没有就挂了”
“哎…就她那个朋友…郭意欢”赶在苏予木挂电话之前,磨磨蹭蹭的说了出来。
“行”
顾南嘉又不满意了,反问道:“行是什么意思,能不能把人叫来?”
“再看”??
“你小子,压根没想帮吧”
“你有找我帮忙的时间,自己早联系上了”苏予木像个恋爱老手一样,在这给顾南嘉指点江山。
其实林只尔闷闷不乐的那几天,他自己也是像个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飞,这会倒是什么都知道了。
顾南嘉语调突然降下来,声音闷闷的:“她把我拉黑了”
苏予木嘴角一勾,笑了声:“自求多福吧”
手机一关,装进了口袋,上前牵住了林只尔的手。
“不是都设计完了吗?怎么还过来?”
林只尔迟疑了两秒,才回答:“哦…再练练”
“有个事儿,想和你商量”苏予木停下脚步,看她。
“怎么了”
“顾南嘉下周生日会,想请你把郭意欢也带上”
“他们俩…吵架了?”
她最近忙着其他的事情,也没和郭意欢好好聊聊,这件事情竟还是从苏予木的嘴里知道的。
一时间觉得自己这个朋友当的实在是失职。
“大概是”
下一秒,苏予木把林只尔的手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怎么手暖了这么久还是凉”
“之前那个老中医不是说了吗,我体虚体寒…说是需要个身体好的男朋友…”林只尔皱着眉拼命回想那天那中医怎么说的。
“是这样说的吧?”
林只尔歪头问苏予木。
又觉得有点奇怪,体虚体寒和找男朋友有什么关系。
“你说那个中医是不是乱说呢,我不是都有男朋友了,怎么还这样?”林只尔一脸懵懂的样子看着苏予木。
苏予木突然俯身,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是暴风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林只尔脑里一片空白,呆了几秒后,想逃脱。
却又被苏予木拉回来,他紧紧扣住林只尔的下巴,吻得很凶。
林只尔吃痛推开了苏予木。
“你干嘛咬我?”
苏予木没解释,只是拉着她的手,步子更快了些。
林只尔走的有些吃力,连忙开口:“你走慢点,我都跟不上了”
苏予木跟听不见似的,还是一个劲儿的走,脸色有点阴沉,嘴唇绷得紧紧的。
“你怎么了?”
林只尔还不清楚苏予木怎么了,她回想了一下自己刚说的话,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两人上了车,苏予木帮林只尔扣上安全带,然后启动车子,一脚油门,车子跟飞出去一样。
林只尔哪见过苏予木这个样子开车,心里有点犯嘀咕,连忙抓住了车子上方的扶手。
本来画室到家二十几分钟的车程,今天十几分钟就到了楼下停车场。
车子一停稳,苏予木就快步走过来,直接把林只尔抱下了车。
“干嘛?”
“去你家还是我家?”苏予木语气冷冷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握住林只尔的手就往家走。
“我家吧…”
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还是乖乖回答了。
两人上了电梯,按了楼层之后,苏予木又开口。
“拿钥匙”
林只尔拿着早早拿出来的钥匙,插进孔里,转动门把手。
门刚一打开,她整个人就被苏予木,拉进屋里,他反手关上了门,将她抵入门后,鼻息间尽是他灼热的呼吸。
下一秒,狠狠的吻了上去,另一手揽着她的腰,不断游移。
“怎么?觉得我不行?”
作者有话说:
嗯??谁不行?
第44章 第四十四次贴贴 全世界就你
林只尔被突然的吻搞的有些脑壳晕。
直到苏予木说出这句话, 她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在口出什么狂言。
“苏予木,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他双臂撑在林只尔两侧,目光锁住林只尔, 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我的意思是, 可能我体寒过于严重了, 所以……”
“什么?”
“所以才……”林只尔支支吾吾半天, 还是没办法把那种事情赤裸的说出来。
说那种事情就感觉像是脱了衣服在大街上奔跑的羞耻感。
“所以才那个之后, 效果不明显”
林只尔勉勉强强表达出了她想表达的意思。
“不是说你身体……不好”林只尔反复斟酌了一下,换成了不好。
“再说……”
林只尔的头埋的更低了,声音又细又小,苏予木险些都没听清。
“我觉得……你挺好的”
苏予木问她:“哪里好?”
“服务挺好的……in bed”
他听罢,凝眉嗤笑了下, 眼神悠悠的停在林只尔身上, 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林只尔”
“嗯?”
“以后我们多做……病才会好的快……”他嗓音低沉, 慵懒缠绵,眼神更是勾人, 像是要把人的魂儿勾走。
林只尔这下是给自己挖个坑,还不得不跳了。
“你觉得呢?”
林只尔抿着嘴,弱弱的笑了声,她觉得怎么样,她觉得她的好日子到头了。
然后从嗓子里挤出一个“挺好的”, 呵呵……
话音刚落,人就被苏予木打横抱起, 直直进了卧室。
她怎么会不知苏予木的‘实力’,她现在真是欲哭无泪,想给自己来一大嘴巴子, 话怎么这么多呢。
一整晚,林只尔哭过好几次,苏予木哄着她,一次又一次。
“吱吱,喜欢这样吗?”
“吱吱,叫我……”
临近半夜,林只尔趴在苏予木的肩头,却一动不敢动,两人贴的很近,滚烫的气息一点一点传递到她身上。
“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啊?”
郭意欢一进办公室,就看见林只尔那青的发黑的眼底。
“没有”
林只尔扭过头趴在办公桌上。
下一秒郭意欢就嗅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儿,开口就道:“昨晚战绩猛烈啊”打趣的笑意蔓延到眼角。
“你小点声”
林只尔作势要去捂住她的嘴。
“行了,瞧你那点出息”
郭意欢说完走开了,回了自己的位置。
林只尔拿过桌子上放着的小镜子,她在想脖子上的痕迹早上不是在家都遮过了,郭意欢到底怎么看出来的。
她仔细打量了一圈,看见自己的嘴唇又红又肿,下嘴唇还破皮了。
难怪……
脸顿时烧了起来。
“喂,您好”
大概两三天后,林清打出了那个名片上的电话号码,铃声响了几秒就被接起了。
“喂,你是哪位?”
“我是那天在医院你给我名片的那个人”
那边快速反应过来,脸上噙着笑:“是你啊,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吗?”
“是有个事情想问问你”
林清总觉得这样直接找人家帮忙像是那天救人是有所图谋的一样,有一些难为情。
“侯总,我们这次定稿的产品,您过目”设计部的负责人递过来一个夹子。
侯晋廷睨了他一眼,接过夹子,示意他别说话。
“你是在忙吗?要不然我还是待会儿再打过来”
“没关系,你说”
整个会议室的人瞬间噤了声,纷纷低下了头。
“我想问问,你们玩具公司是不是也生产玩偶啊?”
“对,你需要这个?我可以免费提供给你”
林清尴尬的笑了下,又说:“是这样,我最近在找生产小玩偶的工厂,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帮我牵个线?”
林清和侯晋廷只有一面之缘,虽说那天他挺感谢林清帮过忙,但她心里其实是忐忑的。
却没想到,侯晋廷直接回答她:“可以的,我稍后发给你我们公司的地址,你可以直接过来谈”
“好,谢谢你了”
“没关系”
一桩心事落地,林清整个人都轻松许多,脸上露出一个惬意的笑。
又给林只尔发了条消息。
【林清:吱吱你空了把设计稿发给我,我找到可以加工的工厂了】
【林只尔:好】
林只尔把设计稿发了过去,与此同时侯晋廷的信息也弹了出来。
【侯晋廷:上林路34号成辉大厦28楼,你什么时候方便过来,提前告诉我,我帮你安排】
本想说明天就去,瞥了眼时间看见明天是周末了,又改了口。
【林清:我下周一过来】
【侯晋廷:好】
会议进行到一半,侯晋廷忽然停下,叫助理过来。
“你去安排一下,下周一约下生产商”
“好的,侯总”
陈川以为他要再敲定一下这批生产的玩具设计稿,并没多想。
会议短暂的停了一下,随后又继续了。
中午,几个人去了楼下附近的餐厅吃饭。
郭意欢眼尖的发现了实习生殷渺手上的戒指。
“呦,渺渺手上这个戒指还挺好看的啊”郭意欢拉过她的手,细细的看一会儿。
“在哪买的?”
“不是买的欢欢姐,和我男朋友在一个银饰店自己做的”
“挺不错的,你把地址给我发一个呗”
此时一旁安静吃饭的林只尔也说了句:“也发我一份”
林只尔刚看了眼,确实挺好看的,而且这个还挺有意义的。
吃完饭,几个人三三两两的往回走,林只尔问郭意欢。
“你们俩不是吵架了,又和好了?”
“和好个屁,老子不和他墨迹了”
“?”
林只尔更不理解了:“那你刚找殷渺要那个银饰店的地址干嘛?”
“我就不能和其他人去?”
“啊?你不喜欢他了?”林只尔停下步子,转头问她。
“嗯”
不带一丝犹豫,说不要就不要了,她就是这么干脆利落。
下一秒就看见她打开手机,翻出一张照片,举到林只尔面前。
“怎么样,还不错吧?”
照片是一个男生,看着年龄稍微小一点,但是身材和顾南嘉不相上下。
林只尔愣愣点了点头。
“我跟你说,身材超级棒,我上周在图书馆工作的时候认识的”
“嗯?哪儿?”林只尔有些意外,郭意欢平时坚决不把工作带到下班时间,这怎么一回事,突然转性了?
“图书馆”
“你去图书馆工作?周末??”
“对啊”郭意欢确定。
“你转性了?你不是从来不在下班时间工作?”
“刚好周末没事,去坐了坐,这不缘分就来了”
“啊……哈?”
林只尔半信半疑,两人进了公司。
下午。
林只尔在目送郭意欢和她新认识的那个弟弟离开之后,忽的就想苏予木了。
便打去了电话。
“喂?”
“怎么了?”苏予木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还拿的文件在处理。
“想你了,苏予木”
“那你等一下,我过去接你”苏予木合上文件夹。
下一秒办公室的门被打开。
“苏律师,这些你刚刚要的这个案子的卷宗,您看放在哪里”
“先放那边桌子上”
苏予木指了指另一边的空桌。
林只尔听见两人的对话声,问他:“你还在忙吗?”
“没有,一些琐事”
明明在加班研究这个案子,可到了林只尔这儿,就变成了不重要的琐事了。
“你明天有事吗?”
两人窝在沙发上,苏予木拿了本书,林只尔舒舒服服的躺在她腿上。
“没有啊,怎么了?”
“我们去做情侣戒指吧”
林只尔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把提前看好的几张示例图拿给苏予木看。
“我今天看见我们画廊有个同事和他男朋友去做这个,还挺好看的”
“可以啊”
林只尔喜滋滋的收回手机,又躺回了苏予木的腿上。
苏予木把她身上的毯子又往上拉了拉。
林只尔想起苏予木之前也是在京北,一时好奇,便问他。
“苏予木”
“嗯?”苏予木翻着手里的书。
“你之前也在京北,那你平时都去那些地方?”
“大多数时间还是在公司”
“苏氏集团吗?”
“不是,我在云筑”
林只尔从沙发上坐起来,靠在苏予木旁边。
“你在云筑?!”林只尔的声音突然高了几个度。
苏予木被她突然的声音险些吓到,合上手里的书,问她:“怎么了”
“我几年前去过云筑面试”
“那后来呢?”苏予木侧了侧身,温柔的看她。
“只不过我后面没去”
“有事情耽搁了?”
“倒也不是,反正就是有别的事情,所以就没去了”林只尔的眸子闪烁了一下。
林只尔暗暗觉得有点可惜,或许他们可以认识的更早一些。
突然想到今天下去来接郭意欢的那个弟弟,就提了一嘴。
“可能顾南嘉的生日会,郭意欢去不了”
“为什么?”
“她好像有新男朋友了”
“是吗”苏予木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结果下一秒就阴阳怪气的说给了顾南嘉。
此时顾南嘉还在吧台灌酒,本来就烦,看到苏予木的消息之后,更烦躁了。
【苏予木:我女朋友说郭意欢找新男朋友了,你自己掂量吧】
“操”
“整天你女朋友你女朋友的,全世界就你交了女朋友。”
郭意欢找新男朋友了。
这几个字来回在他脑子里蹦跶,顾南嘉盯着面前的酒杯,过了几分钟,起身拿起那件夹克,离开了酒吧。
然后钻进那辆蓝色的布加迪,下一秒看见它如同一支蓝色妖姬一样汇入了车流,车速快到惊人。
而最后停下的位置是郭意欢家小区楼下。
作者有话说:
有人在炫耀,有人急了。
第45章 第四十五次贴贴 “不亲一下
郭意欢正和在图书馆认识的那个弟弟纪年打电话, 笑的正开心。
“好啊,我们明天去……”
咚咚——
外面有人敲门,郭意欢拿着手机出了房间,“等一下, 好像有人敲门, 我去看看”
“嗯”
脚步很轻, 几乎都听不见, 但落在顾南嘉耳朵里, 却有了一丝紧张,他们已经一个月没见过面了。
门打开了。
两人四目相对,郭意欢脸上的笑瞬间凝固,只看了一眼,下一秒边作势要关门。
“我……”顾南嘉用手臂挡住门, 事情过去这么久, 他头一次想和她好好说清楚。
声音有些粗糙, 头发也不知怎们乱糟糟的,和他之前的样子截然不同。
郭意欢忽而又笑了起来, “我明天去你家陪你好不好,宝宝”声音甜腻的过分。
“请问顾先生有什么事情呢?”
冷静,疏离又带着绝对的礼貌。
就像两人之间从未走近过。
“欢欢,我有话……”
“不好意思,对你的话不感兴趣, 没事请你离开,我不想让我男朋友误会”
顾南嘉视线涣散, 手从门框处慢慢滑落,郭意欢直接关了门,将顾南嘉隔绝在屋外。
手里的电话还在响“喂, 你怎么了?”
“没事,明天先不去了”
“哦,好”
郭意欢挂掉电话,胸口疼的厉害,每呼吸一次心口就被刀片刮一次。
但她不能,她也没办法继续欺骗自己和顾南嘉重新开始。
眼泪就这么毫无预兆的悄悄的从眼角掉落。
门外。
她不想听他说话,呵……,她叫别人宝宝,顾南嘉手掌紧紧握成拳,手背遍布青筋,却又在下一秒慢慢松开。
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靠在门口的墙上,头低着,从兜里拿出一根烟,打火机的火苗在黑暗里一闪一闪的,映在他模糊的脸上。
曾经如此亲密的人要去陪别人了,顾南嘉一想到郭意欢笑着陪在另一一男人的身边,他就嫉妒的发狂。
烟头的火星在他指尖蔓延,过了好久才缓缓从嘴里吐出一片雾。
第二天郭意欢准备出门,打开门却发现顾南嘉还在。
过了一晚上,他下巴冒起了一节胡茬,眼睛通红,外面地上的烟头数不清有多少,烟味儿重的呛的郭意欢咳了一下。
郭意欢扫了一眼,面无表情越过他,走开了。
“欢欢……”顾南嘉扯住郭意欢的衣袖,声音沙哑。
“能不能别去陪别的男人……”
想不到有一天高高在上的顾南嘉也一副卑微的样子来施舍爱。
“放手”
顾南嘉拉的更紧了些。
“我们之前在一起也很相爱的,不是吗”
“是吗,我们之间什么时候在一起过?”郭意欢转头轻扫他的脸,声音冷的像冰窟。
“我们又何曾相爱过?”
“不清楚的开始,既然已经清清楚楚的结束了,就不要再继续不清不楚了”
郭意欢甩开顾南嘉的手,径直进了电梯,一丝眼神也没给他。
呵……顾南嘉苦笑一声,看着早已合上的电梯,却迟迟不愿挪开视线。
不清楚的开始,不是你先招惹的我吗?你倒是抽身离开的干净……
“林只尔”
林只苏予木在她耳边喊她。
林只尔没回应,眼皮都没动。
他们昨天在林只尔家,为了避免被咖啡和团团打扰到,苏予木直接把两只狗带到了他家。
苏予木昨天更放肆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吓人。
“你再装的话,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吱吱……”散漫的声音里是满满的压迫感。
“苏予木,我还想再睡一会嘛”
“不是你昨天说今天去做戒指,已经快两点了,还不起?”
“谁让你昨天那样嘛”
飘窗上,落地窗边,桌子,处处都是他们相爱的痕迹。
“这不是想让你好的快一点”
“啧……你走开”林只尔准备推开他走过来的脸,结果甩了一巴掌在他脸上。
突然的拍击声让林只尔顿时清醒了几分。
几乎是立刻睁开的了眯着的眼睛。
手掌抚上他的脸:“没事吧”
苏予木手指指着脸“不亲一下这事儿过不去”
林只尔慢吞吞的把脑袋凑过去,确实在磨蹭,苏予木实在等不及,扣住她的后脑勺,覆上她的唇。
终于在下午三点,坐进了车里。
林只尔把后视镜打开,拿了支口红补妆,还一脸生气。
就在出门前,林只尔开开心心的化好妆准备换套衣服出门,结果就被苏予木蹭花了妆,这会才有机会安心补妆。
苏予木帮她系好安全带,离开的时候顺带捏了下林只尔的腰。
“嘶~苏予木!!”
“地址发我”
……
很巧,两人出门的时候,天空飘起了雪花,没一会儿的时间,雪势突然大了起来,给这个世界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糖霜。
那家店在不太繁华的街区,不知道是因为大雪天还是知道的人太少,总觉得有些冷清。
门口的墙上装了一个小小的灯,深棕色的外框,灯光照在下面的一块浅白色的亚克力板,上面写了营业时间和联系的二维码。
店身通体是带点灰调的白,上方是大大的店名“Made in Ag”
门口屋檐处还放了两把小椅子和一个棕色的实木圆桌,不过这么冷的天,也没有人在外面。
林只尔先推门走了进去,苏予木跟在她身后。
“你好,欢迎光临”店员热情的走出来,贴心的问道:“你好,二位是来做银饰的吗?”
“对”
林只尔在和店员说话,刚刚进来的时候,在门口停了几秒,肩上残留了一些落下的雪花。
苏予木站在她身后,细心帮她拂去身上的雪花,自己身上的倒是直接屏蔽看不见了。
“这边有一些款式,你们可以来先看一下”店员带他们走到一块玻璃柜台前。
里面的款式确实很多,看的有些眼花缭乱,林只尔一时还有些挑不出来。
扯了扯苏予木的衣袖:“你过来看看,我挑不出来,都很好看”
苏予木上前一步,视线扫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略微宽一些的素圈上,那对戒指上刻了一只猫和狗,可可爱爱的。
苏予木伸出手,指向那个。
林只尔也碰巧从另一边看过来,指着那个:“这个怎么样,挺可爱的”
两人笑了笑,苏予木指着上面的图案问店员:“这里可以换成两只狗狗吗?”
“可以的”
“二位这边请”
两人被带到另一个地方,想比外面亮亮的灯光,这里的光线稍微暗一些,是暖色调的光。
里面放了好几块大的木桌,木桌上是各种各样的工具和银饰材料,旁边放的是同款的木凳,宽宽长长的凳面,给店里平添了一股岁月感。
只不过今天好像没人,林只尔环视一圈,里面只有她和苏予木两个人。
店员指导了下具体的流程和需要注意的几个事情,又给两人拿来了她们需要的一些图案模版,接着离开了里面。
“苏予木,给我递一下你那边的胶锤还有那个小一点的钳子”
林只尔指了指那边。
“这个?”
苏予木拿起一个。
“对”
林只尔接过东西,先用钳子把银料固定住,接着用胶锤把它砸的更平整一些。
不过第一次使用这些东西,难免有些手忙脚乱,也砸不到位置上。
苏予木抬眼看她,嘴角慢慢抬起“有这么难吗?”
然后开始给林只尔展示自己砸出的银条有多么平整,又展示了一波他敲的时候是多么的丝滑、流畅。
“那你自己做”
林只尔把东西扔给苏予木,趴桌子上不动了,头转到另一边,也不看他。
“……别生气”吭哧半天就说了句这。
苏予木虽然在某些事情上有着超乎常人的理解力,学习能力极强,还能触类旁通,但在哄人这件事情上,却显得格外生疏。
大概从小也没什么人哄他,他不知道林只尔生气的时候该怎么哄。
虽然哄人的态度极好,但在用词上就好像被人毒哑了嗓子一样,什么字都蹦不出来。
苏予木伸手过去摇了摇林只尔的肩膀。
“那你帮我把银料敲平”
……
林只尔的有点聪明全用到苏予木身上了,两人事先商量好,互相做对方的。
林只尔试了试知道自己力气有点不够,弄不平那块银料,就开始耍赖让苏予木帮她弄。
苏予木没说话,把那条银料摆在自己面前,细心敲了起来,自己给自己做戒指,做完了再做林只尔的。
林只尔在一边看着,情绪价值拉满。
“苏予木,你好棒哦!”
“手工活做这么好,没看出来呦~啧啧~~”
苏予木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的说:“你的手工活也不错”还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对她给予肯定。
接着又说:“光说的吗?”
林只尔意领神会,抱住苏予木的脑袋,猛猛亲了一口。
苏予木虽然没说话,嘴角却勾上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