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么说也不对的提姆,这下直接开始结结巴巴,语序混乱了。
“我真的不是那种意思!”
“我是想说......”
想说什么提姆自己卡壳了半天也没搞清楚该怎么说,因为怎么说都感觉他好像一个变态一样!
还在回味昨天晚上在梦里面发生的种种,还要追问当事人感受如何!
no!!!
他只是想问艾莉薇身体有没有感觉不舒服之类的,毕竟......毕竟他...算了毁灭吧!!!
不管怎么都说不清楚,怎么解释都像是有歧义!
为什么这种事情要发生在他和艾莉薇身上!这太疯狂了!
各种意义上的疯狂!!!
】
那场春天的梦里有什么呢?
提姆的记忆(私密):
【“啊......”
低沉的喘气声此起彼伏,热意几乎要将这片洁白的空间给染上粉晕。
空气中飘荡着朵朵白云,半是遮蔽半是掩盖地藏去了那张豪华大床上的景象。
迷迷瞪瞪的提姆在半梦半醒之间,只觉得一股子轻微的痒意正从胸膛处传来,他不自觉侧了侧身,那股痒痒的感觉好像又一路从他的胸膛滑到了脖颈。
提姆忍不住想要伸手挠一挠痒痒的地方,但他意识到自己的双手好像都腾不出空来,或者他整个人都腾不出空来。
提姆睁开半眯着的湛蓝色眼眸,瞧见了自己此刻的状况。
那双握过武术棍、常常敲击键盘的手,那些辛苦锻炼出的每一寸紧实有力的肌肉,那已经开始冒头的此刻正严丝合缝得贴在柔软上。
月几fu相触的感觉很奇特,怀中光滑柔嫩的触觉让提姆不自觉收紧了双手。
那些练习棍术时手掌心上留下的薄茧,伤口留下的隐秘疤痕,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另一个人的面前,好像本该如此,好像只是回归原始。
而那一股轻微的痒意也找到了来由,是怀中艾莉薇那一头如同海藻一般铺陈开来的墨色长卷发,卷曲的发尾翘着弧度,落在他的皮肤上,让人心也痒痒。
空气越来越燥热了,反馈在身体上时就是逐渐滚烫起来的温度,以及完全展露出来,傲然视物一切的......
怀中的艾莉薇嘤咛了一声,那傲然视物一切的东西又颤了颤,嘤咛的声音变了声调。
也让提姆终于完全睁开了双眼,鬼使神差的,他抱着怀中的艾莉薇慢慢翻身而起,身后的床慢慢抬起弧度,支撑着考拉抱起艾莉薇的提姆靠在床头。
眼中的迷离并未消散,提姆轻轻抚摸着怀中的柔软。
恰到好处的揉捏能够让每一处的肌肉放松下来,可是对艾莉薇来说,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点火,每到一处都带来温度的跃升,直至最后星火彻底燎原。
艾莉薇撑着有些无力的身体,慢慢从趴在提姆怀中到坐在他的腰上。
整个过程很慢很慢,后还是提姆借着力给艾莉薇才让她完全直起身。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温度上升,周围的空气渐渐潮湿,艾莉薇的脸颊上带着像是微醺后的酡红色,红唇在唇齿间的轻咬下愈发娇艳谷欠滴。
视线相触,呼吸相对,于是提姆顺着心意将脑袋送上前,朝着视线中的那瓣红唇贴去,想要渡气。
这次艾莉薇也借着坐在提姆腰上的高度差慢慢俯下身,两人脑袋之间的距离再次慢慢靠近。
“唔---”
提姆一手环着艾莉薇盈盈一握的细腰,一手掌在她的脑后。
这次的吻不再是一触即离,而是痴缠的、深入的,带着像是要将怀中的人吞吃入腹的冲动。
直到怀中的艾莉薇终于氧气耗尽,快要晕过去的前一秒,提姆才松开嘴,呼出热气,仅仅是松开,分毫未退。
娇嫩的鲜花极其细心的呵护,每一道养护的工序都不能马虎,醒花时的力道要很轻很轻,必须要温柔地抬起,在慢慢地,慢慢地将花放下。
浇水时也要注意细节,花不能一股脑太多也不能太少,要用均匀的力道,一致的浇水频率,慢慢地让花瓣湿润起来。
养花之道,就在其中,需得细心再细心,温柔再温柔,耐心再耐心,才能看见花朵完全盛放时的模样。
溢出的涨感让艾莉薇心慌慌的,但很快她已经没法再思考这些了。
双眼溢出晶莹的泪珠,白嫩的指尖无力地攀着结实的臂膀,最后渐渐滑落。
却又被另一只青筋完全暴起的大手牢牢抓住,凑到嘴边一点一点轻咬着不松开。
就像是被缠住的猎物如今只能被猎手一点一点拆吃入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