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禁闭海岛(1 / 2)

庄园外,烈风卷起千尺海浪,海鸥嘶鸣,浪潮訇然作响,强劲的打击乐与盥洗室隐隐作响的水流声相互交织,浑然天成。

………

“做得很好,小猫。”

温纾被抱着重新放回了床上,男人为她盖上被子后,便欲离去。

黑暗之中,温纾凭着感觉,挽留般的,轻拉住了男人的衣角。

男人的身形一顿,转身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孩,粉色丝带已经被她取下,露出了一双水盈盈的透亮眸子,睫毛已被打湿,挂着惹人喜欢的粉。

“怎么了?”他抬手抹去了她的最后一滴清泪。

女孩的声音穿透了黑沉的夜,她问:“是你把我们骗到这个岛上的吗?如果是,你为什么要杀我们?”

男人轻叹一声,捏了捏女孩脸颊上的软肉,“还以为你是舍不得我走,原来只是想套我话。”

“那可以告诉我吗?”

“当然不可以了,狡猾的小猫。”男人戏谑道,“但是可以换一个不那么尖锐的问题。”

温纾抿唇思索片刻,凑近一些,“那你的名字是什么?你还没有告诉过我。”

“很好奇吗?”男人的声音软了下来,似乎还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宠溺,“告诉你可以,但作为交换你也要给我想要的。”

他弯下腰,将脸凑到温纾的面前。

两双眼睛在茫黑中长久凝望,睫毛扑闪的动作都不敢放得太重,怕掀起的气流会引起时间的断裂崩塌。

男人在等,在等温纾探出龟壳。

黏稠的月光消失在这凝望之中,温纾主动戴上丝带,吻了上去。

意外的,没有第一次吞吃入腹般的啃咬,男人将主动权完全交与。

他就这么弯着腰,静静地看着女孩。

她脆弱雪白的脖颈极力扬起,舒柔丝巾垂落,与青丝交缠,乳白色的月光在她莹白的肌肤上水波流转。

他们的每一次见面,似乎都注定是黑夜,是不能以真面目示人的苟苟。

正如此刻,女孩茉莉花香味的独属于仲夏的吻,又献祭给了这个不知某日的沉夜。

男人的神情近乎悲凉,在女孩亲累时,他扣住了女孩欲退回的头。

嘴唇贴着嘴唇,男人吐出的气息侵染了纯白的茉莉花。

他一字一句道:“我的名字,序。”

*

昨晚,温纾已经忘记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了。

醒来时,那个神秘的男人早已消失不见,就连掌心的丝带也被小气地收回。

季南涧一早就过来叫温纾起床,见人脸这么红,担忧地问道:“妹妹,脸怎么这么红,是发烧了吗?”

“没有,没有。”温纾躲开了季南涧伸过来的手,侧身溜进了盥洗室洗漱。

一切都如常,只是在上厕所的时候,温纾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能再次直视那个马桶。

视线移至盥洗室的垃圾桶时,温纾惊住,【嗯?我的纸呢?为什么垃圾桶里面没有纸?!】

昨天晚上她才换的新垃圾口袋,里面确实应该是没有纸的,可偏偏那个神秘黑衣男来过,并且给自己擦过……所以按道理,应该会遗留下纸的。

077罕见地没有立马回答,顿了好久才慢吞吞地回:【宿主,纸被那个黑衣人拿走了。】

【可是、可是那是用过的,是脏的……】

【不好意思宿主,昨天那个男人给您擦干净后,确实是顺手收纳进衣袋中了。】

温纾的脑仁嗡鸣,脸立马涨红,嘴唇嗫嚅半天也发不出一言,感觉三观都要被颠覆了。

好坏,怎么能这样。

*

出来时,季南涧还在房间里。

“哥哥,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说下楼吃早餐吗?”温纾问。

季南涧蹲下身,兀地捉住温纾的脚踝,“七月流火,今天突然降温了,要穿一点厚袜子了。”

“不用……”

话还未说完,两人同时尬住。

只因,温纾在挣扎之中,一不小心直接把脚怼到了季南涧的脸上。

077:【宿主,好样的。】

温纾:【……】

季南涧却只是笑笑,重新握住温纾的脚踝,体贴地将袜子穿好后,才站起。

他摸了摸温纾的头,温声解围道:“没有关系的,妹妹对哥哥怎么样都没关系的。走吧,我们是该下楼吃早饭了。”

但温纾还是很不好意思地说了句“对不起”,整个用餐期间都不敢再看季南涧的眼睛。

早饭结束后,仆人叫众人留步,忽然很沉重地说:“有个不好的消息告诉大家。”

“什么?”张嘉茹顿时紧张起来。

“庄园里的食物,可能要没有了。”

“啪嗒”不知是谁的刀叉从手中脱落,撞出清脆一响。

“那我们怎么办?”谢旸问,“这是要饿死我们吗?”

“我昨天想了一个晚上,我想我们可以自己去寻找食物,依你们所见,我们沿海,庄园背后还有一片森林,都能找到食物的。”

“好,我没问题。”季南涧说,“那我们分组吧,分成两组,一组去森林,一组去海边。”

“我不去,我凭什么要去,我什么都不会,你们去吧,我就待在这里。”张嘉茹尖锐叫喊道,于她而言深入茂密的森林和靠近悬崖峭壁的海边,都十分危险。

“行,你不去算了。”谢旸没什么异议,她这样的去了也不会出多少力。

张嘉茹不知轻重地继续要求:“那你们还要留下一个人陪我,我一个人留守在这里也太危险了。”

谢旸咬了咬牙,指向站在角落的仆人,“那他陪你,我们都要干活,没工夫陪你闹。”

排除两人,最终留下温纾,闻夷,谢旸和季南涧四人出发寻找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