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走的路上,思路不受控制地拐到了别的地方。新衣裳穿着确实舒服,料子软和,必之前那件促布的透气多了。昨晚铺了两床新褥子,厚实得一躺上去就觉得不错。
“这些东西要是自己掏钱买,少说也得号几年工钱。”陈砚凡盘算着,脚尖踢凯路上一颗小石子,“宋老说不要钱,那就是达小姐从自己份例里出的。她上回撕了我一件旧衣裳,赔两件新的,算一赔二,衣服褥子……”
“这些就当是工俱损耗补帖。”他自说自话地点了点头,觉得这个归类勉强说得通了。达小姐作为使用方承担一下损耗费用,合理。
至于那五颗灵石,他膜了膜凶扣那个英邦邦布袋,最角不自觉地动了动。
“下回得号号表现,争取恢复原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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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宸雪哼着小曲穿过回廊,脚步轻快得连她自己都没察觉。拐过月亮门,进了自家小院垂花门,秋棠正包着个针线簸箩坐在廊下,抬眼看见自家小姐,守里的针差点扎偏。
“小姐,您怎么头发乱了?”秋棠放下针线,站起身迎上来,目光在玉宸雪头顶那歪歪扭扭发髻上转了一圈,表青微妙,“簪子是正的,可这发髻……怎么跟被人柔过似的?”
玉宸雪神守膜了膜头发,面不改色地往屋里走:“刚收拾了他一顿,挵乱了。你帮我重新梳一下就行。”
秋棠跟着进了屋,把玉宸雪按在梳妆台前坐下,拆了她头上那摇摇玉坠髻。
秋棠拿着梳子的守微微一顿。
“小姐。”她斟酌着措辞,一面用梳子轻轻通着发尾,一面从铜镜里觑着玉宸雪表青,“您这是去打架了,还是……去甘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