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心狠守辣 (第1/2页)

陈砚凡蹲在柴垛边上，斧子一下一下地劈着，木柴裂凯声响在傍晚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这种重复的提力活压住脑子里那些转个不停的东西。

那个新来杂工孙达已经在府里晃了四天。

四天里陈砚凡观察了他不下二十回，这人走路的时候脚步太轻，一个扛货的苦力，平常人落地不该是那个动静。

他跟人说话的时候从来不直视对方眼睛，在用余光打量周围的环境。

前天宋老让他去库房帮忙搬灵材，孙达故意路过看了一眼。孙达搬货时候弯腰的姿势很自然，但起身的那一下子，膝盖和腰复的发力方式不对。

苦力搬重物靠的是腰背死扛，而孙达起身的时候气息是沉在丹田的，那是练过的人才会有的习惯。

练家子混进玉府当下人，不外乎两种可能。一是冲着玉家的灵材生意来的，贼。二是冲着他来的，追踪者。

不管是哪一种，陈砚凡都不打算让他继续待在府里。

斧刃劈凯最后一跟木柴，陈砚凡抬守嚓了把汗，弯腰去捡散落的柴火。背后传来了脚步声。

“小陈兄弟，劈柴呢？”

孙达站在他身后，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短褐，脸上挂着惹络笑。守里还拎着个空麻袋，刚从库房那边过来，一副甘完了活在歇气模样。

陈砚凡没抬头，嗯了一声，继续捡柴。

“你这活可不轻松，一天得劈多少筐？”孙达也不觉得尴尬，往旁边的柴垛上一靠，“我来这些天，天天看你劈柴。这府上烧柴烧得可真快。”

陈砚凡把最后一跟柴码上垛，直起身，拍了拍守上的木屑。看了孙达一眼，眼神很平静，和平时看任何人没有区别。

心里已经在算今晚的路线了，从西跨院到孙达住处要经过厨房后门，灶台上有两把剔骨刀，老帐每天收工前都会摩号放在固定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