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哥哥会包容弟弟的所有情绪……”朽木白哉垂下眼，罩着青叶萤的腰微微收紧，他说，“萤，你说你是哥哥。”

小时候的青叶萤虽然因为营养不良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可年纪却比朽木白哉大。

青叶萤眨了眨眼，他轻轻地推了推朽木白哉，“因为……猫？”

朽木白哉克制着自己松开青叶萤，转而去握青叶萤的手往屋里走，“或许是因为那只小白猫相识的缘故，你总觉得我像需要被照顾的弟弟。”

朽木白哉并不承认这一点，因为他认为自己照顾青叶萤更多，如果需要被照顾的才是弟弟的话，那么青叶萤肯定是弟弟。

“入住朽木宅当天，你半夜抱着枕头挤上我的床说哥哥要照顾害怕黑夜的弟弟。”朽木白哉的声音平静无波，“事实上那天晚上你抱了我一晚上，一直在我耳边念叨问我家里是不是有鬼。”

青叶萤：“……”

他小声，“一定是因为你家太安静了。”

朽木白哉道，“是，你说不像活人居住的地方……但我们本来也不是活人。”

青叶萤：“……”朽木白哉说话还挺幽默的。

“后来呢？”青叶萤问，“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你和我住在一起，我们有很多话可以说，无论做什么都会在一起，他们说只有你才能管住我。”朽木白哉看着青叶萤，他说，“……萤，我们比任何人都要要好。”

明明他们从小就亲密无间，为什么就被人后来居上了？

青叶萤在朽木白哉的眼中看到了他看不懂的情绪，这些情绪深沉，灼热，让他如同被烫到一般挪开了视线。

“我……我都不记得了。”青叶萤的喉咙有些发干，“抱歉，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想起来。”

“没关系。”朽木白哉轻声说，“萤，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们以后还能创造更多的新的记忆。”

或者说，他盼望青叶萤哪怕想起来也只想起关于他的记忆，后来的那些……尤其是关于蓝染的，他希望青叶萤永远不要记起来。

青叶萤不知道朽木白哉所想，因为这种微妙的状态，他只能含含糊糊地应了两声，“今天死神们也依旧在抓捕黑崎一护吗？”

朽木白哉握着青叶萤的手下水去洗手，闻言他回答着，“没有抓到他。”

“昨天忘记问你，黑崎一护说你抓回来的那个女孩……”青叶萤说，“露琪亚是你的妹妹。”

说到露琪亚，朽木白哉松开了青叶萤，他说，“是一个朋友的妹妹，她去世之前拜托我找到露琪亚。”

“但是露琪亚身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对她执行死刑？”青叶萤有些困惑，“至少我听黑崎一护说起来，她是个好孩子。”

“萤，这些事情你不需要太在意。”朽木白哉用毛巾给青叶萤擦干手上的水，“既然黑崎一护来了，那么由他们去救她就好了。”

说得这么轻巧……

青叶萤坐下来，他撑着脸去看朽木白哉轻声说，“所以你也很担心她吧？”

朽木白哉没回答，他转过头看向外面的庭院，隔着院墙，他能看到外面碧绿的竹叶。

青叶萤说，“有些话不说出来的话，别人是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的哦。”

“昨天黑崎一护对你说了什么？”

青叶萤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朽木白哉收回视线看向青叶萤，“你说要回现世，是他说的对吗？”

“这个不太算。”青叶萤道，“是我想去现世看看，我还没有去过现世。”

朽木白哉一怔，随即他极轻地拧了拧眉，“……你没有去过现世？”

青叶萤嗯了声，他倒了两杯水，推给朽木白哉一杯，“很抱歉，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朽木白哉定定地看着青叶萤，这让青叶萤的掌心有些冒汗。

可是……他想，朽木白哉对他很好，他不应该瞒着朽木白哉了，否则这件事被人知道的话，也许还会连累到朽木家。

青叶萤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不希望任何人被他牵连，所以……所以一定要说的。

青叶萤深呼吸了一口气，他说，“在我复活之后，来到尸魂界之前，其实我一直都在虚圈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