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哥,明天能不能再多找几个兄弟?”
“村子弟兄就这几个,你要是实在着急,我去邻村给你找。”
“行,谢了。”
顾承业想尽早把房子盖好搬进去,房子结实心里才不慌。
人数一多,工期也几乎快了一倍,十一月末,两家的房子正式竣工,顾承业早就去村里木匠那里买了家具,本想现做家具,可现做需要工期,他实在着急住,买现成的也不错。
几个汉子帮忙搬家具,也帮罗浅他们把原来房子的家具搬来新屋,之前的房子被罗浅卖了,因为盖的时间不久,卖了一两多银子,罗浅找顾承业补剩余的盖房钱,顾承业说什么都不要了。
“照哥么这么算,那之前二哥给我出的彩礼钱,我也得还回去。”
“好端端的,扯彩礼钱做什么?”罗浅无奈,顾承业摆摆手,“所以说哥么你就别跟我客气了,咱们两家本来就算不清,也没必要算那么清。”
“行吧,先依你。”
盖房总共花了三两多银子,顾承业手里现在还剩一两半。
钱不禁花,搬去新房就得着手准备赚钱的事了。
晚上一大群人一起吃饭,十一月末气温已经完全冷了,不能继续在院子里吃,好在顾承业建的房够大,堂屋勉强摆下两大张桌子。
柳夏和罗浅一大早就开始张罗晚上这顿饭,酒肉管够,帮忙的汉子们喝得满足,嚷嚷着以后有活儿尽管找他们。
把人都送走,顾承业关上新家的大门。
院子暂时是用竹栅栏围起来的,围得很高,顶部全是削尖的竹木,寻常人也闯不进来。
三间房,一间堂屋,内里隔了卧房、一间灶房、一间杂物间,柳夏想多盖一间以后孩子住,顾承业劝他说等有孩子,保准能住上青砖瓦房,现在就是将就住着,把柳夏哄住。
“我去洗洗睡了,忙活一天,累死了。”柳夏拿了身新衣裳往灶房去,顾承业跟他一块去。
灶房里烧着火还暖和些,两口子在夜色中聊着天,乌云遮住清亮的月光,院子里漆黑一片,顾承业点了盏油灯。
“蹲一会儿腰就酸的厉害,莫不是上年纪了。”柳夏擦洗到一半,站起身揉着酸痛的腰,顾承业正要说什么,窗外有个人影掠过,他脸色一变立刻冲了出去,吓得柳夏赶紧穿衣裳。
人影发现顾承业追了出来,十分狡猾的往树林里钻去,顾承业没追。
夫郎还在家里,他担心出事,于是沉着脸回去,柳夏忙迎上来,“怎么样?”
“让他跑了,没看清人。”顾承业关上门,安抚他,“没事,有我在。”
幸亏家里有个汉子,之前他一个人住这儿,没遇到事是他运气好,柳夏一阵后怕,往顾承业身后躲了躲,顾承业缓和了脸色,揽着他身子,“别怕。”
“幸亏之前没出事。”他一个哥儿,一个人住在这荒山野岭,万一有人趁黑摸过来想做什么,他骂人再厉害也不顶用。
“不说这个。”顾承业心里也后怕,他想的是上辈子。
“不能等了,我明天去村长家问问,他家狗崽子什么时候能抱来。”
房门被敲响,二人往外看,罗浅三人站在外头,顾承业去给他们开门,罗浅急急忙忙过来,看到他们没事才放心,“我跟你二哥听到这边有动静,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鬼鬼祟祟在院子外,我追过去被人跑了。”顾承业道,柳夏后知后觉有些生气,“哥么你也得小心,最好时刻让二哥在你身边。”
再怎么样,顾承礼也是个汉子。
“我明白了。”
天色不早,罗浅看他们没事就回去睡了,顾承业和柳夏也打算睡,躺在床上,顾承业想起柳夏刚才说的话,问他,“现在腰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