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大婚(2 / 2)

莫宣浔是混世魔王,但天生剑骨,在剑道上堪为怪物,万剑宗的长老们格外偏爱他。

温书寒有些羡慕莫宣浔的强大。他想到自己能给谢长燃庇护,心里满足许多。现在他是金丹修士,等以后修为更高了,他对长燃会越来越好,也会陪着他一起治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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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鸳鸯喜被由月光穿针引线而作,屋子里是太阳珠,地下的毛毯由独角兽的毛发扎成。

红盖头,桌子上的酒壶和酒杯洒了一地,醇厚的酒香笼罩整个屋子,谢长燃横躺在地上,露出雪白的手腕,手腕上深深浅浅都是割痕。

他怔然片刻,发疯一样扯开衣裳,雪白的里衣,露出心口十字交错的伤口,那是取心血滋养鸣龙剑的地方。

“你发什么疯。大喜的日子做出这个样子给谁看,书寒娶你是你的福气,又要闹得人仰马翻,让人不得安宁。”温母走进来抱怨道:“以后进了温家的门,好好守规矩,不要以为自己还是少庄主,把书寒伺候好,书寒若想要子嗣,便会纳妾,你大大方方的,别做小家子气。”

温母说话夹枪带棒,皱着眉道,“好好收拾一下,免得给书寒丢脸,书寒对你有大恩,要庇护你,又要被你家的仇家盯上。”

铸剑山庄虽被灭门,但底下还有灵脉,已经被叔伯和各大门派搜刮,温书寒娶了他有正当理由把铸剑山庄的资产据为己有。

谢长燃手指攥紧,反唇相讥,“温夫人,你把吃绝户说的太好听。我不想嫁给你儿子,是你儿子非要强求,你生的儿子没管教好,反而怪在我身上,这就是你家的教养?”

谢长燃尚在年少时,意气凌云。曾潜游龙宫戏浪,于泰山之巅论剑,在无人谷香车如长龙。珍宝法器堆积如山,从不吝啬,挥灵财如尘沙。一身荣宠在身,万千宠爱,行事肆意,不受世俗拘束。

现在他成了烂窟窿,成了累赘,成了废物。从高位跌落,任何一个人都能踩他一脚,失去了自己父母,师兄师姐师弟师妹,忠仆,悠然天地,只他一个人。

他要逃出去,逃的越远越好,然后为父母报仇雪恨,他永远不会忘记复仇。

温母气极,“你这个扫把星怎么说话的,长辈跟你说话,你就这个态度,天生贱骨头。”

谢长燃打开储物袋,心中发狠,用捆仙绳把温母捆了,目光漠然,“你来的正好,我正愁怎么出去。既然你觉得你儿子千好万好,你就在新房等你儿子吧。”

温母脸色一变,闻言带了喜意,“你要跑?”

谢长燃不再理会她,温母也没有提醒任何人。谢长燃用温母破了大乘期的禁制。伪装成小厮,带着法器离开。

他离开大门的一瞬,在宴会上招待客人的温书寒脸色大变。他在谢长燃身上做了手脚,只要谢长燃离他五公里,他就会收到消息。

“我有事先离开了。”温书寒急忙追去。

除了温书寒知道他逃走外,各大门派盯着谢长燃的人也知道他跑了,连忙追上去。

谢长燃被人击中吐出一大口血,转头看过去身后这些熟人。

三叔伯气喘吁吁,“长燃,你发什么疯,大喜的日子你跑什么。”

二叔伯苦口婆心,“是啊,长燃,万剑宗是个好归宿。”铸剑山庄已经没了,现在跟万剑宗攀上关系,还能庇护家中店铺和灵脉,灵财。若不是温书寒求亲,他还想把谢长燃送给一个大乘期修者做炉鼎。

药王宗长老劝道,“长燃小友回去吧。对铸剑山庄发生的事,我们也深感惋惜,但现在已经回不去了。”

蓝袍子弟上前温言道,“谢公子,少宫主在闭关前说了,若是公子不满去万剑宗,可以随他去太乙宫,把鸣龙剑给少宫主,他会娶公子为妻,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裴无怀赶到时看见谢长燃唇角的血,笑吟吟道,“少庄主何必如此,让自己这么狼狈。”

温书寒赶到想到谢长燃逃婚让自己颜面尽失,又见众人有逼迫的意思,做出保护者的姿态,压住怒气说道:“跟我回万剑宗,这次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受伤。诸位这是我的家事就不劳各位关心了。”

谢长燃看过去,药王宗,流光宗,万剑宗,太乙宫,九霄殿,天人楼,天罗地网,修仙界数得上的名门正派都来了。都劝他要做金丝雀,要忘记仇恨好好生活,浑浑噩噩过一辈子,铸剑山庄上千人的性命可以被忘记。

谢长燃恨得眼睛发红,他哈哈大笑:“要我好好生活,要我被你们控制,要我一生受制于人,要我忘记仇恨,我宁愿去死!侥幸捡到一条命,我爬也要爬回来报仇雪恨!”

他说着扔了一件法器自爆,自己跳下相思崖。

剧烈的白光在众人面前闪过,波动把一座山峰震碎,众人脸色巨变,立马掐诀或拿法器抵抗。谢长燃一出手就是极品法器,这样的法器自爆威力极大。

烈烈风声从耳边穿透而过,谢长燃仰头还能看见裴无怀,温书寒在崖边喊他的名字。谢长燃恶意的勾起唇角,面容漂亮到惊人,上下唇动了动。

“我、会、报、仇、雪、恨。”

“竖子真嚣张,跳下相思崖还想活。”温父又怒又急甩袖说道。

相思崖的罡风是渡劫大能都无法抵抗,谢长燃掉下去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