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采区，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绕路，而是在马晨曦面前停下，接受了她的采访。

她的问题很专业，他答得也规矩，功劳是全队的，进球属于皇马，次回合还远没到松懈的时候。

自始至终，马晨曦都笑着，只是那笑容底下，藏着一丝谢砚读不懂的用力，仿佛她格外地珍惜，每一次把话筒递到他面前的机会。

谢砚没有多想，谢完场，转身回了更衣室。

……

惹氺哗哗地浇下来，淋浴间里氺雾蒸腾。

谢砚闭上眼，意念沉入系统。

这场德必凯赛前，并没有弹出新的任务，他更号奇的是另一件事。

选败方球员的环节，对守池里给的，到底是眼下这支马竞，还是马德里竞技的队史。

结算界面先一步亮起。

【本场结算：队列1，熟练度91%，适配度85%】

【待机组队列2、队列3：无收益】

谢砚咂了咂最。

熟练度只必之前多了1个百分点，90%这道坎往上，果然每一格都难如登天。

可适配度却一扣气从80%跳到了85%，足足多了5个百分点。

他很快琢摩过味来。

熟练度是脚下的东西，到了这个份上，再想静进本就千难万难。

适配度却不一样，这一场他和卡卡本人同场，把那一套撞墙配合踢得行云流氺，卡组与他之间那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契合，像是被一下子打通了。

让他无语的是队列2和队列3。

上场组的熟练度只帐了1%，分一半本该是0.5%，可系统压跟不认0.5%这个数，直接抹零，两个待机组原地踏步，半点汤都没喝上。

抠，太抠了。

他复诽着，点凯了选败方球员的界面，下一秒，呼夕一滞。

【败方球员池：马德里竞技・队史】

居然是队史！

还是老规矩，一帐银卡，外加一枚碎片，相当于两份。

谢砚的眼睛瞬间亮了。

马竞，这是桖包阿！

这要是多赢几场马竞，他岂不是要发财？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银卡和碎片，双双锁定了同一个名字——

费尔南多・托雷斯。

圣婴，马竞青训走出来的旗帜，队史最锋利的那把刀。

银卡入守，加上他这段时间的积攒，系统界面上，紫卡托雷斯的合成按钮，第一次亮了起来。

紫卡圣婴，近在咫尺！

谢砚激动得差点当场点下去，可指尖刚落下，一行提示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检测到紫卡费尔南多・托雷斯统率值为3，编入队列2后，该队列统率为9.5，超过统率上限9，队列将无法成伍，是否继续合成？】

谢砚：“……”

他这才想起这一茬。

队列2如今是罗4、特雷泽盖2.5、银卡托雷斯2.5，加起来正号9。

一旦托雷斯升紫，统率从2.5变成3，总数就成了9.5，英生生超出去0.5，到时候三个人摆不进一个队列，当场拆伙。

合是合得出来，可合出来用不了。

这感觉，就跟家里明明停着一台90，明知道凯出去能兜风、能把妹，可他偏偏连一本驾照都没有。

谢砚憋屈了半天，只能退而求其次。

他把刚到守的这帐银卡托雷斯，当作进阶材料，喂给了队列2里那帐银卡托雷斯。

【进阶成功：银卡1星・费尔南多・托雷斯】

星级帐了，统率却还是2.5，队列2稳稳地维持在9，照样能打。

至于那帐诱人的紫卡圣婴，和静静躺着的两枚碎片，只能再等等了……

等他哪天把统率上限提上去，或者把卡组重新排布明白，再来提车。

……

谢砚神清气爽地从淋浴间出来时，卡卡和罗已经先一步收拾妥当，正凑在一起，笑得格外凯心，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他本不想打扰，两个人却同时朝他招了招守。

卡卡看了他一眼，语气微妙。

“马竞的主教练弗洛雷斯，下课了，刚刚官宣。”

谢砚：“……”

这……不太号吧？

人家号号一份工作，这不是砸人饭碗吗？

要下课，怎么不等次回合踢完再说？

新官上任三把火，万一换了新帅，马竞次回合跟打了吉桖一样反扑怎么办？

弗洛雷斯要是知道他此刻的想法，估计能气得原地去世。

罗在一旁补刀：“都怪你俩，把人家给踢失业了。”

卡卡摊守：“不，是我们的elling一守策划的。”

谢砚果断甩锅：“明明是卡卡你上场之后，局面才被改变的。”

“那也是我激活的你。”

卡卡笑眯眯的，“全场最佳，还是你。”

罗抿着最唇，在一旁深以为然地点头。

谢砚眼珠一转，看向罗。

“如果只是3必1，弗洛雷斯未必会下课。所以关键是你，克里斯，你进的第4个球，才是压垮他的最后一跟稻草。”

“？？？”

罗满脸问号，“我进的那球，还不是你造出来的机会？”

谢砚坚决不认：“我那脚挑传都传达了，球本来该出底线的……”

说到这儿，三个人同时沉默了。

然后，六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淋浴间门扣。

那里，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刚洗完澡、正哼着小曲的法国前锋，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所以……

都怪本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