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的主治医生认为我随时都可能会死,他没办法治愈我,又不能看着我就那样死去,所以说他很干脆的给我开了这种能够吊命的药!”
“至少有着这个药的存在,他认为我不会那么简单的死去。”
“尽管在我看来,这个药对我也没什么作用就是了!”
李耕织不自觉的皱了皱自己的眉头,他并非是那种见不得生死的人,可是又会有谁想要看到一个那么年轻的人坐在自己面前,那么光明正大的讨论着自己的生死。
凌念一转了转手里的茶碗,她转过头看着坐在她正对面的李耕织:“李叔,你没必要怜悯我,因为我并不是那种值得怜悯的人!”
“我比你们所有人都更早知道自己会什么时候死,又会死于什么原因!”
“但是我不在意!”
“我甚至已经给自己准备好了最棒的死亡!”
“我会让我的死拥有价值!”
“有的人死得轻于鸿毛,有的人死得重于泰山,我希望我是后者,甚至比后者更加具有价值!”
“就像这碗茶,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