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尝试?”那名御史立刻抓住了话柄,尖声反驳道,“说得好听!公主殿下的意思是,我们花了六亿银元,只是为了给您和您的工坊交学费吗?!”
“我大元的将士在边关浴血奋战,军饷都难以按时发放!我大元的百姓在各地辛勤劳作,尚有饥寒之忧!而公主殿下却拿着本该用在他们身上的钱,去玩这些‘学习’和‘尝试’的游戏!这难道就是皇家对子民的体恤吗?”
“公主殿下说需要时间,那敢问需要多久?一年?三年?还是十年?”另一名官员也跟着发难道,“等到公主殿下‘学’会了,我大元的国库恐怕也早已被搬空了!”
“我......”洛青鸾被这连珠炮般的追问堵得哑口无言,她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解释在对方“为国为民”的道德大旗下都显得如此无力。
她只是想为这个国家做些什么,想让大元拥有能与法兰德斯人平起平坐的力量,为什么这一切到头来会变成这样?
“公主殿下莫不是被那些西夷叛匪蒙骗了?”公孙贺阴阳怪气地说道,“用一堆无用的废铁,就骗走了我大元六亿两白银。此事若是传扬出去,我大元岂不成了天下人的笑柄?”
争吵到了这个份上,性质其实已经发生了一些改变。
一些并不想参与这件事的人已经是两股战战,几欲先走。他们发现,王承恩和公孙贺等人的目的恐怕不只是想问责魔导器一事这么简单。
洛青鸾就算再如何,她毕竟也是大元的玄凰公主,对她无底线的追责、谩骂,实际上就等于是在打皇室的脸!
不少官员实际上也清楚,以玄帝陛下和皇族成员为核心的集团其实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