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高在上,如何与我平等地交流?”
沃特法克闻言,这才发现高大的自己此时确实有着一种压迫感。
“OK!”
从包中拿出一张坐垫,垫在了床上,与对方视线平行,沃特法克尽力挤出一丝亲和的神态,心中其实十足无奈。
“好,这样呢?可以说了吗?”
安吉娜长吁了一口气,正视着眼前的男人,耳根的伤口依旧还很明显,也许是某位客人打的。
“我该如何回忆这个人呢?他是个很缺乏安全感的人吧?我不清楚,但我能感受到,他似乎也和我一样,一样的“肮脏”,一样不体面地挣扎着。”
“你是如何看出来的?据我所知,他在你这里一分钱没少花,你知道的,这个时代能做到这样的,地位不会太低。”
“先生,虽然我在这一方小窝,但我近距离接触过的人绝对比你多,你以为你能看出一个人来,其实你的洞察力没有我高,我都是临床试验的。”
沃特法克挤出一丝笑来,示意其继续。
“你和他不一样,贫穷这种东西,是一种气质,手握着金钱,却也无法遮掩,你一身贵气,他却没有这种东西。”
“我不知道你说的气质是什么,不过我和很多人都感觉,他很不起眼。”
“我不也一样吗?”
点了点头之后,沃特法克便不说话了。
安吉娜倒似乎想到了很多东西,她在脑中仔细筛选着那些没有对其他人说过的事情。
“我说实话,见过这么多男人,要想起其中一人说过的所有话,是很难的事情,但是他说过一句让我有些感动的话,你知道的,我们这一行的人,是没有资格说感动这个词的,但我确确实实感动了那么一瞬。”
“什么?”
“我无法救你们,也给不了你们体面,但我至少要保证你们可以痛苦地挣扎。”
沃特法克听到这句话时,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悲凉。
“女士,这世界所有人都一样,我并不觉得你有多肮脏。”
安吉娜摆摆手。
“先生,请原谅我词汇量的匮乏,我所谓的肮脏和我身体的脏,不是一个意思。”
“哦?那是指什么?”
“嗯?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