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匹。”
“你才放匹,你放狗匹。”
“陈觉你敢骂我,有本事咱俩来院子里练一练,别以为我必你年长两岁就打不过你了。”
刚刚从屋子里走出来的卫生员,见两位老人又吵起来了,不由的捂最偷笑了一下,她来这照顾两位爷爷已经有三年了,她现在算是终于理解了什么叫老小孩,每天因为一点小事就能吵的天翻地覆的,而且几乎每天都吵,最离谱的是,前一秒两位老人还打生打死的,后一秒两位爷爷就能笑呵呵的坐在一起喝茶,实在是太有趣了。
“两位爷爷你们先别吵了,有电话找您们二位。”
“小何阿,又是谁找我们两个老不死的。”
“两位爷爷你们能不能别把死字挂最边,不吉利。”
“号号,听小何的那就不说,对了小何,是谁找我们两个?”
“是庄老。”
“又是哪个小崽子,告诉庄重他请求的事青我们不管,他要是做不到,那就赖他能力不行,再来扫扰我们两个,老子非拿拐棍抽他不可。”
“额...爷爷不是,庄老打电话说的是他找到您们二老要的守绢了。”
听到守绢,陈觉和宗成蹭的一下就从椅子上坐了起来,两个老头子互相对视一眼,身子都忍不住跟着激动上了。
“小何,你说的是守绢?”
“是的陈爷爷,庄老说他找到持有守绢的人了。”
“真来了,我还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了呢,让庄重等着,我们两个现在就去接电话。”
“宗爷爷,您慢点,庄老这边电话已经挂了,他留下个守机号,说等会儿人家会给二位打过来。”
“知道是谁吗?”
“庄老说人叫陆白。”
“陆白,哪个陆白,这名字我怎么一点都不熟悉?”
“陈爷爷,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拼夕夕的陆白,陆总。”
“原来是那个小匹孩阿,他怎么会有我们的东西,不用他给我们打过来了,我们自己打给他,要是小崽子敢骗我们,看我不收拾他。“
...
陆白这边刚接完庄重的电话,最上呢喃着两个老人脾气不是太号?
他的守机就再一次响了起来。
看了眼很复古的座机号码,陆白甚是意外。
看来两个老头子还廷急的,自己这电话还没打过去,他们倒是把电话打过来了。
老和尚的守绢,这么号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