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戛然而止,敖沄澈重新望向小蛮,“不知,我所讲述的这位,与你印象中的‘燕’信使,可有相似之处?”
鹿红也好奇地朝小蛮看去,只见单纯妖侍连续点头数次,“极像,听着言谈是极像的。”
所有的谜团好像被解开了,但好像又没有。
现下,敖沄澈口中这位夜燕信使的弟弟缘何要冒充他,成了最大的谜团。
鹿红皱眉端详小蛮,“你可还有别的线索要补充?”她转了转圆溜溜的眼,打算顺着这机会讽刺敖沄澈一波,“我觉得,有些事,还是要亲自去问非雀,她一定知道此燕非夜燕。毕竟前面白山红蛇一案中,若非我们蓬莱那个可恶的司察主强行把她带走,害我延误了审问她的最佳时机,那结案的卷宗也不会到现在还压在昆仑的案台里没批下来!”
敖沄澈很清楚鹿红是在怨恨自己,并且她还想要让他看出来她的怨恨,可惜他并没打算接住鹿红隔空抛来的话茬,只微笑反问:“你觉得,若她与燕当真互为知己,你问她这样的事,她会说吗?冒充青鸟信使可是重罪,非雀定然会生出保护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