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日常
事实证明，山中幸子确实没和他们夸大，两人跟着她几乎跑了一整天，直到将近十点才结束。
“今天就到这里。”
话刚说出口，山中幸子就看见面前的两个少年齐齐松了口气。
她有些好笑地问道：“有那麽累吗？我应该和你们提过醒了吧？”
夏油杰忍不住露出了死鱼眼：“这又不是提前说了就不会累的。”
更何况一整天都在和那群浑身长满心眼的烂橘子打交道，虽然基本上用不着他去交流，但那七绕八绕的说话方式光是在旁边听着都嫌累了。
也就是五条悟被他按着，不然早就不耐烦地把人直接绑了。
“没错。”五条悟点了点头，还是忍不住吐槽道，“说到底干嘛还要和他们一个一个聊过去啊！可能性不大的就趁早放弃不好吗？”
“不。”山中幸子否认了他的说法，“今天见的几个人已经是筛选后的结果了，算是可能性比较大的了，剩下的早川小姐她们已经去收拾了。”
哇，听起来另一边的工作反而更轻松些。
夏油杰默默吐槽着。
很显然，五条悟也是这麽想的，甚至直接抱怨出口了：“诶——，那老子比较想去那边啦！”
他原本也只是随口抱怨，但没想到山中幸子居然爽快地点头同意了：“行啊。”
面前的两个上司脸上流露出惊喜，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她直接打断：“但是！”
两人凑近了点，齐声问道：“但是？”
山中幸子也不卖关子：“夏油得留在这边，你可以选择一个人去直接清扫残党。”
“哈？那老子才不要！”五条悟瞪大了眼，整个人差点跳起来，“为什麽杰非得留在这边不可啊！”
果然，她就知道他会很激动。
山中幸子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得不解释道：“当然是为了以后着想。”
“现在总监部的总部长是由夜蛾老师接手，但以后呢？总得有个人来接班吧？在我看来夏油就是最好的人选。”
眼看着面前的两人张嘴想要说什麽，她赶紧叫停：“打住！我可不干，而且我哪有那麽大本事又当总部长又管账？我那黑心上司都没那麽大的野心。”
“诶——”
“不愿意也没用！总之，选夏油是板上钉钉的事，既然如此，现在有这麽好的机会，总得好好利用起来才行。”
“夏油你很聪明，也很有天分，我相信你在未来能做好这一职位，但现在的你到底还是太年轻。如果现在就放手让你去做，由于社会经验的缺乏，很有可能会让你栽个跟头。”
“但这些完全就是可以避免的，所以我才会让你跟在我身边去和那些老狐狸交流，多观察我们的应对方式，通过这个途径补足你缺失的经验，在未来才能应对各种情况还从容不迫。”
“至于五条……”
她顿了顿，看向面前难得认真起来的白发少年，笃定地问道：“不说你本人愿不愿意，夏油就不可能会让你去做这类的事吧？上次还听你提起过。不过你们本来就各有所长，这样分工合作也不错。”
“综上，夏油必须得跟着我继续学习，五条的话可以随意，但我估计你们也不想分开吧？”
两人不得不承认山中幸子所说的确实很合理，起码他们就完全找不出什麽可以反驳的点。
见他们彻底老实下来，山中幸子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以后还有这样合适的机会，我还是会带上你们一起去的，会很累所以尽快做好心理准备。”
“好——”
“行了，我要说的话都说完了，需要我把你们送回高专吗？”
夏油杰摇了摇头：“不，不用那麽麻烦了，我们可以自己回去。”
得到这个回答，山中幸子利落地拉开车门，直接坐了进去：“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
“好，幸子前辈再见，路上小心。”
“拜拜，幸子前辈。”
山中幸子挥挥手，便头也不回地开车离开了。
*
家入硝子依旧在医务室加班。
最近两天总监部的动荡终究还是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也因此，伤员比以往要多。
好不容易处理完最后一个人，她刚坐下，就听见医务室的门再度被推开的声响。
她脸色难看地转过头，在看见来者时才稍微好转了点——但并不多。
毕竟门口站着的那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伤员还要棘手。
她面无表情地想着。
“呀，家入桑今天也很忙呢。”
看着太宰治脸上那熟悉的笑容，家入硝子叹了口气：“这也没办法吧？总是会有这麽个过程的。倒是你，最近怎麽不见你人了？”
“嗯——”太宰治故作思考了会儿，“稍微出去逛了逛吧，毕竟这边也没什麽需要我帮忙的嘛！我也有从别人那里了解情况，大家都解决得很不错。”
“话虽这麽说，但你帮忙的话会更快吧？”家入硝子抬起下巴放在了手心，“幸子前辈都快把自己拆成两半用了，毕竟目前拉拢到的人里面没有正经会谈判的，她只能自己去。”
“诶——，这样啊。”太宰治不为所动，“不过山中小姐之前的工作也和这个没什麽关系吧？现在不还是照样能去，肯定也有别的人能做到的啦！”
家入硝子一脸无语：“那是因为她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吧？”
说起来她之前还因为好奇问过幸子前辈那些话术都是从哪里学会的。
记得当时幸子前辈冷笑了一下，紧接着便面无表情地告诉自己只要遇见了个黑心上司就能自然而然地学会了。
对此，她自然是敬谢不敏。
不过要论黑心上司，之前那群高层其实也算吧，总是喜欢压榨人，还动不动给人使绊子，所以说这种事情还是得分人。
“不过这样对你们也好吧？”太宰治靠在墙边，“毕竟我也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还是早点习惯现在的工作状态，再多挖掘培养人才比较好哦。”
那倒也是。
算了，怎麽说这也不是她该操心的事，她平时的活就够忙的了，这种事当然是交给那两个笨蛋干。
这麽想着，家入硝子心安理得地向后一靠，摊在了椅子上。
她这时才懒洋洋地问道：“所以你今晚找过来有什麽事吗？”
“不。”太宰治摇了摇头，“没什麽事哦，只是单纯顺路过来看一眼罢了。”
……？
家入硝子狐疑地看向他：“你会那麽闲吗？”
“但事实是我最近确实很空呦~”太宰治笑眯眯地说道。
“啊，不过确实有件事要提醒你，不要忘了我们的赌约哦。”
见他提起这个，家入硝子挑了挑眉，语气轻松地说道：“当然，我怎麽会忘记？这可事关我的口福啊。”
太宰治调侃道：“家入桑还真是自信啊，搞不好最后会大出血哦？”
“啊啦，那可不一定。”家入硝子耸耸肩，又接着问道，“所以你打算什麽时候走？”
“估计就这两天了吧？015还有后续没处理好呢。”
“？”家入硝子皱起眉，“015直接把你送回原世界再回来处理不就好了？为什麽非得等它处理完再走？”
太宰治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什麽啊，家入桑还不知道吗？015之后要和我一起去别的世界了哦！”
……？
家入硝子沉默了半天，才缓缓问道：“你说的这件事，夏油和五条知道吗？”
“嘛，我是没有说过，015有没有说过就不知道了。”
好了，那两个笨蛋百分百不知道。
以她对015的了解，它回答问题一般都只会等到她们问了它才会老老实实地回答，但那两个家夥怎麽可能想得到015给出的回报是它自己啊！
怎麽办？她该告诉他们吗？可是现在说这个好像也没有什麽意义，毕竟任务都已经快完成了，总不好让015临时毁约。
但这样子的话夏油肯定会伤心吧？虽然嘴上老是在吐槽015，但她看得出来那家夥还是挺喜欢它的。
不，等等，那为什麽太宰治之前打赌时还说之后会见面？明明015走了他们也没办法去其他世界了……
她皱着眉问出了这个问题后，太宰治便突然笑出了声：“哎呀，没想到家入桑反应还挺快的。”
看见他这个反应，家入硝子也很快明白过来自己被他耍了一套。
“……你这人还真是恶趣味。”
太宰治不置可否，只是接着回答了她刚刚的问题：“为什麽说之后还会见面，当然是因为015只是和我暂时离开一段时间，等时间到了它还是会回来的。”
……所以才说他恶趣味啊，刚刚不说清楚完全只是为了看她变脸觉得好玩吧？
家入硝子知道以太宰治的厚脸皮对她的吐槽肯定不会做出什麽反应，于是也懒得再多说，只是挥了挥手：“行了，你想说的应该也说完了吧？没事的话就赶紧回去吧，我也要回去休息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达成了什麽目的，太宰治很爽快地也道别离开了。
第112章 日常
回到宿舍的两人迅速洗漱完，刚上床准备睡觉时，夏油杰又突然想起了什麽。
他拍了拍旁边已经合上眼的五条悟，急忙道：“悟，你先别睡。”
“？”五条悟睁开眼，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怎麽了？刚刚不是杰催着老子早点睡的吗？”
“不，只是突然想起点事想问问你。”
夏油杰有些尴尬，但心里的好奇还是催促着他说出自己的问题：“你还记得刚刚幸子前辈怎麽称呼老师吗？”
“哈？你这什麽问题啊，当然是和我们一样……”话说到一半，五条悟也觉出了不对劲。
他托着下巴嘀咕道：“对啊，为什麽她和我们一样是叫夜蛾老师，一般来说应该叫夜蛾先生吧？”
“没错。”夏油杰点了点头，“所以我猜测幸子前辈应该是老师之前带过的学生。”
“呜哇，有那麽巧吗？”五条悟感叹着，“本来那天老师知道我们干的事就有够震撼了，幸子前辈和他联系的时候估计整个人都不好了吧？”
毕竟是被两任学生一起瞒着他干了大事，回去后怀疑人生也正常吧。
夏油杰赞同地点了点头。
五条悟此时也精神起来：“所以幸子前辈那天说的‘我们’，该不会也包括了夜蛾老师吧？”
“多半是，毕竟之后就要由夜蛾老师正式接管总监部了，他不去和政。府人员见面怎麽都说不过去。”
就是不知道当时老师的血压控制住了没，一直保持情绪激动对身体可不好。
夏油杰假模假样地担心了会儿，很快又把这事抛在了脑后，开始催人睡觉起来：“好了，我没其他事了，我们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诶——，明明刚刚还是杰把老子叫起来的，怎麽现在催老子睡觉的还是杰。”五条悟小声抱怨道。
夏油杰全然当自己听不见，把灯一关后往被子里一钻，直接闭上了眼。
黑暗中只剩下五条悟睁着双大眼睛盯着他看了半天，直到把人盯得差点装不住后，才边哼哼唧唧着边往他那边蹭，最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也合上眼。
*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两天，总算是把筛选出来的人全都见了一遍。
山中幸子放下手中的数据，看向后视镜里面露疲色的两个上司：“行了，需要拉拢的人就到这里，清扫也做的差不多了，接下来你们就照常上课接任务。”
话刚说完，两人明显地松了口气。
终于结束了。
虽然山中幸子说了只要照常就行，但夏油杰还是不放心地追问道：“我们就和之前一样吗？没有其他需要做的事了吗？”
山中幸子却只是看了他一眼，回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希望你之后也能这麽想吧。”？
夏油杰满脸疑惑地看着她，没太明白她的意思。
看他还想再问，山中幸子还是补充道：“我已经和夜蛾老师商量好了，之后会给你们安排的，别担心，不会让你们空着的。”
听起来是会给他们安排很多任务的意思。
夏油杰边思考边应道：“好。”
倒是旁边的五条悟猜到了什麽，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起来。
就在这时，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声响的015突然开口了：“检测到宿主们已基本完成第一阶段总任务，现开启任务的第二阶段。”
“哈？”
这完全是两人下意识的反应，实在是015太过出其不意。
山中幸子被他们的动静吸引，还以为发生了什麽大事，有些着急地问道：“怎麽了？”
两人脸上的表情一僵，因为被惊讶冲昏的大脑这才想起来前面还坐着山中幸子，他们两个刚刚的反应有些太奇怪了。
为了避免她误会他们精神不太正常，夏油杰很快就找好了理由：“没什麽，幸子前辈，只是明天想去的那家店要歇业一段时间。”
……？就算是这样，他们两个也不至于有那麽大的反应吧？
山中幸子有些怀疑，但考虑到两人有秘密也正常，到底还是没再多追问，只是配合着说道：“那还真是遗憾。”
“是啊。”夏油杰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对了，幸子前辈，我们想起来还有急事，就先走一步了。”
“行……”
山中幸子的“行”字还没说完，后座的两人就急匆匆地丢下一句“幸子前辈再见”后直接消失了。
那两个家夥有什麽事那麽急？
她有些无语。
算了，看他们的表情应该也不是什麽特别要紧的事，到时候真处理不过来他们会自己来求助的……吧？
她仔细回想了下两人的性格，夏油先不提，五条应该是会来说的，但也得分情况。
……还是待会儿去问问家入吧。
*
另一头的两人一进宿舍就忍不住了。
夏油杰有些着急地问道：“015，你刚刚说的第一阶段总任务基本完成了是什麽意思？这个总任务还分阶段吗？”
“是的，宿主，总任务一共分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就是推翻高层，第二个阶段是使现在仍处于动荡的总监部稳定下来并对总监部的不合理之处进行改革，等改革完成后会发放下一阶段任务。”
“……”夏油杰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和善”的微笑，“那为什麽你从来没有提起过，非得等到现在才说？”
015沉默了会儿，自然地跳过了这个问题：“第一阶段总任务完成，为协助宿主更好地完成第二阶段总任务，现发放空间沙漏，请宿主注意查收。”
这家夥绝对是故意没说的吧！
五条悟一脸无语：“你这家夥怎麽老喜欢干这种事？恶趣味过头了吧？”
夏油杰赞同地点了点头，也忍不住吐槽道：“而且喜欢恶作剧就算了，每次一追问就心虚得不行，也没什麽幸灾乐祸的样子，完全是又菜又爱玩。”
两人抓着015吐槽了会儿，但由于吐槽对象实在是太会装死了，他们也抓不到它的实体，最终只能遗憾作罢。
五条悟拿起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沙漏仔细观察了会儿，最终得出了结论：“这个沙漏里蕴含着大量的能量，结合015刚刚所说的名字，估计和时空间有关。”
他晃了晃手中的沙漏，调侃道：“怎麽？015，你终于决定彻底偷懒，让我们用这个自己去异世界了？”
他本来只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015直接承认了：“是的，根据我的计算，第二阶段将会花费较长的时间，并且目前也没什麽分任务需要宿主们去完成。”
“为了让宿主更快完成第二阶段总任务，分任务的发放将会先暂停……”
夏油杰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量弄得头疼，连忙叫停：“015，你先等一下！”
见015乖乖停下嘴安静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提出自己的问题：“你说的分任务指的是我们去异世界做的积累愿力值的任务吗？”
“是的。”
“那分任务发放暂停就是说我们在第二阶段时不需要再去其他世界了？”
“是的。”
“？”五条悟有些不理解，“那你还给我们这个沙漏干嘛？这怎麽帮助我们完成第二阶段的任务？”
015说道：“这是我接下来要介绍的。”
“空间沙漏的功能就是帮助宿主们去异世界，但这个异世界不是能让宿主们随心所欲挑选，而是宿主们曾经去过的世界。”
“并且还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宿主们需要从去过的世界带回那个世界的任意物品，让本世界和那个世界产生联系，建成信道的同时使两方世界的时间流速达到一致。”
“沙漏在使用后会自动旋转，等沙漏漏完宿主们将被自动传回本世界，届时沙漏会再次旋转，等漏完才能再次使用。”
他们之前去过的、并且带回东西的世界……
夏油杰还在思考，五条悟却眼睛一亮，立马反应过来他之前追着015问的那个问题该怎麽解决了。
如果能去那个三尾的世界的话，咒灵球的口味是不是也能改善了？那杰就不用每次那麽辛苦了！
这麽想着，他迫不及待地问出口了：“015，之前杰在三尾的那个世界吃的三尾球是水果味的，那是不是我们把咒灵球带过去吃也会是水果味的？”
悟……
夏油杰惊讶地看向他，完全没想到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这个。
明明连自己都没想到这一点……
015却否认道：“如果只是直接带过去的话，咒灵球的口味是不会变的。”
还没等五条悟皱起眉，它便接着说道：“但是宿主如果佩戴转换器在那个世界重新把咒灵捏成球就可以了。”
这家夥说话那麽大喘气也是故意的吧？
五条悟很是无语，但鉴于它还算是给出了令人满意的答案，最终还是没开口吐槽它，只是说道：“能解决就行了，不过为什麽那个世界捏出来的咒灵球是那个味道？它有什麽不一样的地方吗？”
015解释道：“在火影世界里，尾兽是由大量的查克拉凝聚而成的，宿主把尾兽捏成球之后，它本质上还是大量的查克拉集合，而那个世界的人身上的查克拉是吃下神树结成的果实后才获取的，宿主捏成的咒灵球相当于神树的小型果实，所以会是一股水果味。”
“哦——”五条悟恍然大悟，“所以你才让杰重新调服一遍，是通过转换器把我们的咒力变成查克拉，使用的术式变成那个世界的忍术，通过杰术式的作用让咒灵的性质改变，最后连味道也变了。”
他摸了摸下巴，得出了个结论：“总觉得像在借助转换器卡bug。”
不过既然结果有利于他们，他也不是很介意这点。
心安理得地把这件事放在一边，他伸手戳了戳夏油杰的脸：“杰，你怎麽这副表情啦！明明是值得开心的好事啊！笑一笑嘛！”
换在平日夏油杰早就把他的手拍下去了，现在却只是伸手握住了他的，轻声问道：“悟，你之前就一直在想这件事吗？”
五条悟眨了眨眼，思考了会儿，果断承认：“是啊，老子之前就问过015了，但那家夥一直神神秘秘不肯说，本来还能更早让杰换换口味的。”
听着他的抱怨，夏油杰笑了笑：“不，现在也不迟。”
“那肯定是越早越好嘛！”
015在旁边憋了会儿，还是没沉住气地小声争辩道：“空间沙漏比较特殊，任务没做完我也无法提前发放奖励。”
夏油杰安慰道：“我明白，015也已经很努力了。”
五条悟当然也没真的怪它的意思，只是故意吐槽几句罢了。
做了个鬼脸后，他有些得意地说道：“谁让你老坑人的，我们扯平了。”
015在他脑袋顶转了转，最终自顾自地生起了闷气，两人叫了半天也没理人。
五条悟龇了龇牙：“这家夥脾气好差！”
夏油杰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悟，你少说两句吧。”
“015，你把这个沙漏交给我们，是不是说明……”他顿了顿，接着问道，“你要离开这里了？”
“……”015在原地晃了晃，回答道，“是的，不过在宿主们完成第二阶段的任务后我就会回来了。”
那就好。
夏油杰松了口气，紧接着又露出了个笑容：“这样的话，我们确实得抓紧完成了呢。”
五条悟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没错，不快点的话就要很长时间没有可以吐槽的对象了呢。”
015刚刚还在抖动的身体突然停住，仗着别人看不见，恶狠狠地在五条悟头顶蹦了蹦，但由于不具备实体，这个动作做起来异常的艰辛。
就在它发泄自己的情绪时，它又听见了夏油杰的呼唤。
“015，你还在吗？”
它急急忙忙地回应：“我在的，宿主。”
“你大概什麽时候离开这里？”
“今晚。”
今晚？！
夏油杰有些惊讶：“这麽快吗？”
015有些心虚地说道：“因为有事情要处理。”
得了这个回答，夏油杰随口感叹道：“你还真忙啊。”
015继续装死。
倒是五条悟从它不同寻常的反应中察觉到了什麽，露出了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015抖了抖，连忙说道：“事情已经交接完毕，我也该离开了，宿主们之后再见。”
虽然015总是不干人事，但到了要离别的时候还是会有点不舍啊。
夏油杰在心里叹了口气，脸上还是挂着笑和它道别：“再见，015。”
五条悟懒洋洋地开口：“拜拜，可别给自己弄太多任务最后死机了。”
“……”
带着点心虚，015消失在了原地。
房间里安静了会儿，又突然响起夏油杰试探性地呼唤：“015？”
……
五条悟双手抱头向后一仰：“看起来是真的走了。”
夏油杰垂下眼：“是啊。”
五条悟看了眼他的表情，还没找出转移他注意力的话题，便听见手机突然传来的响动。
“啊，是幸子前辈发来的。”
闻言，五条悟也凑过去和夏油杰一起看了起来。
‘夏油，这是你和五条下周的安排，注意查收。’
手指下滑，他们接着看了起来。
‘周一到周五白天正常上课，随时安插紧急任务，周末两天有任务去做任务，没任务去总监部帮忙，周二、周三、周五晚上去进行接任总部长的相关培训，周四晚上在总监部开会。’？？？？？？
继续往下翻，甚至还有更详细的精确到每天几点去上课、几点去吃饭、几点睡觉的时间表。
夏油杰沉默了会儿，回了条信息：‘幸子前辈，你在开玩笑吗？今天可不是愚人节哦？’
‘我知道。’
……
夏油杰只觉得两眼一黑，恨不得自己根本没长眼睛。
旁边的五条悟显然也是深受打击，喃喃道：“老子算是知道她之前为什麽说那句话了……”
就他们这个安排，哪里还抽得出时间去帮别的忙啊。
两位最强蔫蔫地在那儿瘫了半天，哀叹了会儿他们前途一片黑暗的未来。
“噗”？
杰怎麽还笑得出来啊？打击太大彻底疯掉了吗？？？
五条悟一脸惊讶地看向夏油杰。
注意到他表情的夏油杰顿时笑得更厉害了，最终在他越来越惊恐的表情中好不容易停了下来：“悟，你那是什麽表情啊？”
见他恢复正常，五条悟松了口气，有些不满地说道：“还不是因为杰突然开始笑起来了！”
夏油杰笑着抱歉：“抱歉，我只是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
“获得了未来的情报，我们也不会重蹈覆辙，高层也处理了，在未来也不会有反扑的机会，所以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五条悟看了眼他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放松了下来：“现在说这种类似于达成完美大结局的话还早吧？我们的任务才进行到第一阶段诶！”
“说的也是，现在可不是放松的时候。”夏油杰坐起身，冲着五条悟伸出了手，“一起努力吧？朝着015口中的he前进。”
五条悟勾了勾唇，抓住了他伸过来的那只手，用力往自己这一拽。
“悟！”
伴随着一声惊呼，夏油杰直接栽在了他身上。
五条悟露出了恶作剧得逞的笑容，心满意足地抱住他，嘴上说道：“不用杰说老子也会和杰一起的，这次可别想丢下我一个人。”
夏油杰无奈地回抱住他，好声好气地说道：“好，我们一起。”
第113章 日常
“所以，关于015留下的这个沙漏杰有什麽想法吗？”五条悟戳了戳平平无奇的沙漏，还在好奇地用六眼观察着它。
“这个嘛，我刚刚也有在想……”
只不过被悟突如其来的提问打断了，之后就满心感动地在想悟真的好在乎他之类的话了。
夏油杰在心里默默补充道，这才后知后觉有些不好意思。
“咳咳。”这些话他当然不会具体地和五条悟说，所以他只是假装清了清嗓子，“总之，从现在开始一一分析吧。”
嗯？总觉得杰的样子不太对。
意识到这一点，五条悟的注意力从沙漏立刻转移到了夏油杰身上，在盯着人看了半天后，才拖长声音应道：“好——”
太好了，悟好像没发现什麽不对劲。
但就在夏油杰刚松了口气的下一刻，五条悟突然杀了个回马枪：“但是杰刚刚在不好意思吗？为什麽？”
原因当然不能和他说了！听到之后悟只会更得意吧！
于是夏油杰矢口否认道：“没有，悟想多了吧。”
绝对不对劲。
否认的语速比平时快，脸上的表情刚刚有一瞬的僵硬，现在自己盯着他看他也下意识地想回避……
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心虚的样子嘛！
五条悟撇了撇嘴，在直接追问和放他一马中纠结了会儿，考虑到不好意思也不算需要重点关注的情绪，最终决定等之后杰没那麽警惕了再问。
毕竟现在追问杰也不会老实说的嘛！
这麽想着，他如夏油杰所愿的转移了话题：“好吧，所以要用这个沙漏去哪儿？我们的选择也没那麽多吧？”
夏油杰巴不得他注意力转移，连忙说道：“没错，排除掉没带回东西的侦探世界和太宰的世界，剩下的选择也就只有三个了。”
他这麽一提，五条悟倒是想起了什麽：“说起来，015干嘛不让我们从那个侦探世界带东西回来？”
之前他们还在侦探世界玩了好几天，本来想带点伴手礼回去的，却被015制止了。
夏油杰回想了下，有些不确定地说道：“我记得它当时是说当前世界还没开放此权限，暂时无法带回吧？”
“话是这麽说，但老子总觉得它是在唬人。”五条悟伸出手指摇了摇，“它刚刚不是说了吗？带回物品后连通了两个世界，然后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就一致了，这种情况下也没办法跳跃时间去做第二个任务了吧？”
……所以不让他们带是为了继续压榨他们吗？！
夏油杰抽了抽嘴角，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麽。
但很快他又发现了不对，皱着眉提出了疑议：“但是我们那个时候还没回到这里吧？等第二个任务完成了再带回去也可以啊，除非……”
除非后续还有任务要他们做。
很显然五条悟也想到了这点。
他记得杰说之前也是去救人吧？然后他们去的时候救了两个人，顺便还在中途碰见了两起命案，一起爆。炸案……
两人齐齐陷入了沉默。
五条悟终于忍不住吐槽道：“那个侦探世界仔细一想也太危险了吧！”
夏油杰揉了揉眉心，显然也觉得有些头疼：“没办法，世界不危险也不需要我们去做任务了吧？而且比起其他的世界也算和平了。”
五条悟很是无语：“和平到需要我们去救三个人，甚至还有后续任务的这种程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最危险的吧？”
“……确实。”夏油杰叹了口气，“希望下次去的时候别碰上其他案件了。”
“但愿吧。”五条悟耸了耸肩，“继续吧，从那三个世界里面先选一个。”
“嗯。”
夏油杰开始认真分析了起来：“从目前来看，我们缺少的人手大部分都是管理层的，当然这些人里面也有部分平时是执行任务的，所以最近平均的任务量也增加了。”
五条悟反驳道：“但从其他世界找人帮忙也不太现实吧？不说其他的，光是解释起来就很麻烦，而且我们也不一定能找到合适的人，还不如在这里重新找。”
确实，所以015是想让我们去其他世界获得什麽帮助呢？
夏油杰陷入沉思。
“啊。”
“？”夏油杰回过神，转头看向五条悟，“悟，怎麽了？想到什麽了吗？”
“生命卡。”五条悟的眼睛亮了起来，“可以给执行任务的那些人做生命卡，到时候有危险了也可以第一时间发现。”！
“确实，我记得生命卡不仅能反应那个人的状态，还可以指示那个人的方向。”
“暂时做不到增加人手的话，起码也要保证人手不会减少。”
夏油杰越说越兴奋，恨不得下一秒就去把咒术师们的生命卡全做了。
第114章 日常
五条悟当然乐意见他这副样子，但未免他兴奋过头，还是开口提醒道：“可以的话这麽做当然很好，只是杰，我们要怎麽样才能拿到那麽多人的指甲？”
……
夏油杰有些过热的大脑稍稍冷静下来，开始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
确实，咒术师的性格千奇百怪，他们又不打算跟那些烂橘子一样独断专横，也不可能强行下指令要求交出指甲——而且就算直接下令这个要求也奇怪到令人生疑。
他想了想，提议道：“直接说明原因应该就行了吧？我们又不是要干什麽亏心事，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那倒也是。
五条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提出了下一个问题：“怎麽获取的问题暂且解决了，后面就是制作的问题了。”
“？”
夏油杰没能理解他为什麽这麽说，明明他们需要做的只是把指甲送过去，怎麽制作是那位老婆婆的……
“终于反应过来了啊。”看着他再度僵硬的表情，五条悟调侃道，“我们上次只是做两个人的生命卡，老婆婆都花了好几天，咒术师的人数虽然少，但比起我们两个肯定也算多了，老婆婆一个人忙不过来吧？”
……确实，而且老婆婆也不可能每天都做生命卡，这麽压榨老年人他的良心都在哀嚎了。
夏油杰有些无奈：“只能到时候再去问问老婆婆有没有其他人能做生命卡了，我先联系幸子前辈说一下这件事吧。”
山中幸子听到他这麽说也没多追问，只是爽快地答应了下来，顺便还提醒他们可以睡觉了，明天还要上课。
她的这句提醒让他又想起了那张令人窒息的安排表，他呼吸一滞，刚刚的兴奋已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心累。
一旁的五条悟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也捣鼓起了手机，在他好不容易想起来给幸子前辈回个“好”后，几乎和他同时放下了手机。
“？”五条悟有些奇怪地问道，“杰，你怎麽这个表情？幸子前辈拒绝了吗？”
但不应该吧？又不是什麽坏事。
夏油杰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反而吐槽道：“悟不也是，表情看起来很怪。”
“……”五条悟有些不满地撇着嘴抱怨道，“还不是硝子，老子刚刚问她要不要去的时候就回了‘没空’两个字，超级冷淡！”
“没办法，上次也看到了吧，硝子都快忙得脚不沾地了，看见我们去找她也只能抽空挥挥手，说不定这条消息都是抽空回的。”夏油杰安慰道。
其实说起来他们最近也很忙，能不能抽出时间去都不一定，毕竟现在时间流速一样了……
“那倒也是。”五条悟很快就把这点不满抛之脑后，转而追问起刚刚的问题，“所以幸子前辈到底说了什麽？”
“关于指甲她也没多问，只是说会让老师去解决的，让我们不用担心，就是……”
看着夏油杰微妙的表情，五条悟忍不住凑近了点重复道：“就是？”
趁着他凑近，夏油杰飞快地伸出手狠狠搓了一把他的脑袋。
伴随着五条悟的惊呼，他揉搓了半天才一脸满意地回答了这个问题：“她劝我们早点睡，明天还要上课，所以我们现在该去洗漱了。”
他起身的同时还托了一把五条悟，强行把人从地上薅了起来后，推着人走到柜子前去收拾洗漱用品了。
这一翻行云流水般的操作下来，五条悟直到站在柜子前才来得及控诉他刚刚的暴行：“杰，你干嘛搓老子脑袋啊，发型都乱了！”
平时也不见你注意什麽发型，现在反倒计较起来了。
虽然心里是这麽想的，但夏油杰肯定不能这麽说出了，不然直接在这里开始争执他们就别想快速洗漱好了。
于是他只是边收拾着东西边嘴上敷衍道：“对对对，因为悟太可爱了，抱歉下次不会了。”！
什麽嘛，杰好敷衍，而且上次也是这麽说的。
五条悟还是臭着张脸，耳朵根倒是很诚实地红了起来。
算了，看在杰夸他的份上，他这次就不计较了。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大度地说道：“好吧，既然杰都这麽说了，那老子就原谅杰了。”
“是是是。”夏油杰随口敷衍着，把收拾好的篮子往他面前一递，“东西已经拿好了，我们走吧。”
五条悟接过篮子，一脸惊讶地说道：“杰收拾得好快！”
明明是你每次都太磨磨蹭蹭了吧。
夏油杰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索性直接上手推着人往外走去。
*
第二天早上，两人踩着点来到了教室，却发现讲台上站着的不只是夜蛾正道，还有另一个看起来有点熟悉的男人。
他记得老师说过这个人是教四年级的……
夏油杰若有所思地扫过台上表情相当不自然的男人，自然地和夜蛾正道打了声招呼：“老师，好久不见。”
五条悟也跟着懒洋洋地说道：“老师好——”
夜蛾正道看着这两个将近一个星期没见的学生，心情有些复杂。
事态从一个星期前就已经远远超出他的想象，紧接着所有的事情向他一拥而来，等回过神，他已经被架上了高位。
他至今都不明白他的两届学生是怎麽联系到一起的，明明山中幸子离开的时候切断了和咒术界的所有联系，最终却在他们的劝说下回到了这里，还联合他们整出了那麽大的事。
但头疼归头疼，这几天经历的一切无一不在向他说明，夏油杰之前和他说的话是对的，他原本采用的方法太过保守，而如今这个方法要适合得多。
……就是这两个臭小子留给他的烂摊子也太多了。
想到这，夜蛾正道只感觉头更疼了。
但看到两位学生那精神饱满的状态，他又说不出什麽批评的话，只是回道：“早上好。”
他微微侧身，开始给他们介绍起旁边的那个人：“杰、悟，这位是原本负责四年级的岩井宇业先生，今后在我来不及赶来上课时，由他来替我授课。”
两人顺势看向岩井宇业。
岩井宇业被他们这麽一看顿时更紧张了，开口时甚至还结巴了一下：“夏、夏油君，五条君，请多多指教。”
好紧张，他们现在的风评也没那麽吓人吧？
夏油杰有些不解。
也不是他自我感觉良好，实际上现在在咒术师里他们的风评是还不错，但这些人不包括高专就职的教师——准确的来说是不完全包括。
毕竟夜蛾正道发怒的次数有目共睹，他们就算佩服两人的魄力，也绝对不会认为他们是什麽好歹的听话学生，也不会想不开去当两人的老师。
但没办法，谁让夜蛾正道确实忙碌，岩井宇业打赌也确实输了呢？
夏油杰想了想，脸上露出了个友善的笑容，试图缓解一下面前这位老师的紧张：“我们才是，以后要请岩井老师多多指教了。”
但不知道为什麽，看了他的这个笑容后，岩井宇业反而更僵硬了。？
夏油杰还在不理解，五条悟却直接在一旁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
岩井宇业倒也不是故意这样的，只是之前偶然碰到过一次夜蛾正道的发怒现场，当时夏油杰就是这麽乖巧地笑着说出了一连串让夜蛾正道听了血压飙升的话的，本来就不安了，现在看见一样的笑容总担心他下一秒就要说出他们捅了什麽篓子让他的血压也飙升一下。
好在今天也就是让他来和他们认识一下，接下来的课还是由夜蛾正道亲自上，所以他只是借助推眼镜的动作掩盖一下自己的慌张，接着便直接告辞了。
教室里又只剩下了夜蛾正道和他的两个问题学生。
也不知道岩井能不能胜任，总觉得他有些太紧张了……
夜蛾正道收回视线，看着还站在那儿的两个人，赶紧挥了挥手让他们坐回原位。
两人倒是乖乖听话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但嘴上也一刻没闲着。
“老师，当总部长的感觉怎麽样？是不是比你之前想要当的校长更适合你完成你的理想？”
“悟，那是当然的吧？高专的校长还得看总监部高层的脸色，现在老师可是完全不用看他们的脸色了。”
“哇，听起来很了不得呢，但老师可不要太得意忘形哦！”
……这两个臭小子在这里一唱一和地调侃什麽呢，到底是谁在得意忘形啊！而且现在烂摊子都没收拾好他哪有空去做其他事！
夜蛾正道深吸了口气，忍了又忍，总算是把想揍人的冲动压下去了。
老师脾气变好了呢，明明以前这麽说就直接发火了。
两个问题学生有些遗憾地想着。
好在夜蛾正道不知道他们在想什麽，否则一定会忍不住给他们一人一个铁拳制裁。
“好了，闲话就先到这里，开始上课……”
话还没说完，五条悟就打断了：“老师，不好意思——”
“……”夜蛾正道压下了那口气，忍着额角暴起的青筋说道，“悟，怎麽了？”
“还有一个人没来啊！”五条悟指了指空着的那个位置。
原来是要说这个。
夜蛾正道松了口气，脸上的表情也舒展开了，解释道：“硝子昨天半夜加班去了，今天的课请假了。”
又加班吗？
夏油杰皱起眉，有些担心地看向那个空着的位置，忍不住说道：“老师，如果最近任务太多的话，我们也去一起帮忙比较好吧？”
果然。
夜蛾正道猜到了他会这麽说，但关于这个问题山中幸子有找他商量过，最终他们达成了一致，那就是还是以学业为主，如非必要不必给他们安排太繁重的任务。
他解释道：“杰，这几天虽然受伤的人增多了，但就目前来看还没有出现人员死亡，人手安排也算合理，也并没有出现强大到需要你们出动的咒灵。”
“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肯定会给你们安排任务，但目前来看，还是待在学校里好好上课、好好训练对你们更有帮助。”
讲到这里，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重复了一下山中幸子的原话：“毕竟你们也不想变成那种只会做任务、其他都一窍不通的咒术师吧？”
很显然，两人并不想这样，脸上的抗拒都快溢出来了。
理所当然的，夏油杰也没再说什麽。
接下来他们就安安稳稳地上起了课。
等到上午的课程结束，夜蛾正道说出了“下课”后，便默默等待着两人飞奔出教室——以往的下课十有八。九都会这样。
但预想中的场景并没有发生，两位最强反而凑到了讲台桌边准备和他说什麽。
夏油杰问道：“老师，幸子前辈有和你说过指甲的事吗？”
被他这麽一问，夜蛾正道才想起来山中幸子昨晚和他说过，便点了点头：“对，幸子和我说了，我准备好说辞就会由总监部发出指令，不过也不会强制他们上交，最终还看个人意愿。”
这样做确实最合适了，还不容易激起人的反骨。
夏油杰赞同地点了点头。
“不过……”夜蛾正道顿了顿，还是问道，“你们说的那个东西是从哪里找来的？我好像从来没听过。”
关于这个，夏油杰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自然地回答道：“就是那天晚上在其中一个高层家收藏的古籍里看见的，我们研究了一下发现真的和书上说的一样。”
他边说着边拿出了之前让老婆婆制作的自己的生命卡，撕下一块递到了夜蛾正道手里。
小纸片在夜蛾正道手心里安静地待了会儿，突然颤颤巍巍地往夏油杰的方向移了移。
“这是……”夜蛾正道有些惊讶。
夏油杰解释道：“这就是我说的可以指向那个人在哪里，当生命卡的主人奄奄一息时它会自燃，等主人死亡后便会化为灰烬。”
夜蛾正道盯着小纸片看了会儿，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如果是这样的话确实很便利。”
五条悟理所当然地说道：“对啊，所以我们才提出来要指甲嘛！”
“行，我会加紧去办的。”
眼看着夜蛾正道准备离开了，夏油杰赶忙叫住他，问起了另一个好奇的问题：“对了，老师，那些烂、高层最近怎麽样？”
提起这个，夜蛾正道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但还是老实回答道：“在很听话地执行任务。”
看来签订的契约和后来从总监部咒具库里拿来的东西还是有用的。
夏油杰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前几天山中幸子告诉他们那些高层可以随意处置后，他们连夜赶到禁闭室和高层签下了契约——当时是在他们的强迫下高层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签下来的。
但说是强迫，其实他们也没怎麽威胁，毕竟在禁闭室里过的那段日子虽然算不上苛待，但绝对不是那些养尊处优惯了的高层能接受的。
从天堂跌进地狱的滋味可不好受，在死亡的威胁前，那些贪生怕死的人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屈服了。
但未免他们有其他的后手，他还特地去咒具库里找出了能够定位的咒具，并且强行给高层们带上了以免他们逃跑。
现在看来，这个方法很成功。
就是不知道之后还有没有能够用上他们的地方，只是单纯出任务还是太便宜他们了。
想到这，他还感到有些遗憾。
夜蛾正道不太理解他的表情怎麽能从短短的几十秒变化得如此之快，但他暂时也没时间管这些，只是让暗自决定待会儿给五条悟发条信息让他注意一下夏油杰的情绪后，便匆匆道别离开了。
难得是在教室里目送别人走的一方，五条悟还有些感叹：“老师看起来真的很忙啊。”
夏油杰回过神，也跟着点头附和道：“确实，看来还是很混乱呢。”
“走吧，杰，老子想去吃饭了。”
“行，我们直接去食堂吧。”
第115章 日常
两人在食堂用过餐，又给家入硝子打包了一份带回去。
溜溜达达到分岔路口，五条悟突然“啊”了一声。
夏油杰循声转头看他：“悟，怎麽了？”五条悟摸了摸下巴：“杰，你说硝子现在醒了吗？”
……？
“应该醒了吧？都十二点半了。”夏油杰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但是我们也不知道老师指的半夜是几点吧？搞不好还没睡够哦？”五条悟顿了顿，再度开口时语气就完全变了，“我们这样去敲门，直接把她吵醒的话……”
绝对会被骂的。
夏油杰抽了抽嘴角。
但如果家入硝子还在休息的话，他们也不可能直接发消息问，毕竟她的手机可不像五条悟一样可以随心所欲地调静音，消息一发百分百会把她吵醒，这样和直接敲门就没区别了。
不，还是有区别的，发消息应该比直接敲门好点……
但把人吵醒就违背了他的本意了，他还是想让硝子好好休息一下的来着。
对了，之前和太宰道谢时他还把座敷童子还回来了了，他记得……
五条悟等了又等，还是没等到他提出个方案。
眼看着人不知道思考到哪里去了，他不得不伸出手戳了戳夏油杰的脸，借此帮助他回过神。
而回过神的夏油杰很快就说出了自己刚刚想到的方案：“悟，我让座敷童子直接穿门进去放在硝子的桌子上吧。”
……？
认真的吗？万一硝子正好撞见这一幕完全就是恐怖故事了吧？
五条悟微微睁大了眼，仔细观察了会儿夏油杰脸上的表情，试图找出他在开玩笑的证据，但最终还是不得不承认他居然是认真的。
杰有时候真的会想出一些意想不到的点子呢。
他在心里感叹道。
他本来还想说贴个纸条给硝子放门口就好了，反正硝子饿了也会出门的，到时候就看见了。
但没办法，谁让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作为好挚友当然是要支持他啦！
他假模假样地为家入硝子哀叹了会儿，接着便伸手冲夏油杰比了个大拇指，兴冲冲地说道：“杰，老子觉得是个好方法！”
完全不知道他心路历程的夏油杰还在为了他的赞同感到高兴，脸上也重新带上了笑：“那我直接让座敷童子送过去了。”
“好。”五条悟点点头。
把座敷童子送走没多久，夏油杰就收到了家入硝子发来的短信。
‘看在午饭的份上就不骂你了，下次别让座敷童子来送。’？
虽然并不是很明白她为什麽不让座敷童子送，但看到人醒着，夏油杰还是松了口气。
现在醒了的话起码说明昨晚睡得也没想象中晚吧。
他想了想，还是嘱咐道：‘硝子，如果太累了的话还是不要勉强自己。’
……这种话从夏油嘴里说出来格外古怪呢。
家入硝子看着手机上的信息默默吐槽着。
而且说实话，她肯定是没有他们想象中的忙的。
之前总监部的动荡确实导致伤员有所增加，但把残党清理完后，夜蛾正道正式就任总部长，其他职位缺少的人也勉强补上，现在的总监部已经初步恢复正常状态了。
只是临近夏天，咒灵数量增多，未免需要时找不到人，她才一直待在医务室。
但好歹也是关心她，总不能直接给人泼冷水。
于是她还是回复道：‘放心吧，我不会逞强的。’
又不像你。
当然，这句话她出于所剩不多的同期情还是没直接说出来。
另一头的夏油杰并不清楚她心里的想法，只是回道：‘好，那我们直接回宿舍了，你好好休息。’
‘拜拜。’
夏油杰合上手机，转头对五条悟说道：“悟，都走到这里了，我们回宿舍休息一下吧？”
“行啊。”五条悟爽快地点了点头，“正好去吃冰箱里的蛋糕。”
……一提到回宿舍就想到这个了啊。
夏油杰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但对上他那亮晶晶的双眼，最终还是没多说什麽。
＊
但等到了宿舍，两人都没想起来这回事——因为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堆奇怪的、本不该放着的纸。？
夏油杰下意识皱起眉。
身边的五条悟确认了没有任何痕迹后，才说道：“杰，老子没发现什麽异常。”
夏油杰完全没有放松警惕，不如说得到这个回答他反而更紧张了。
毕竟两人都明白，五条悟没发现异常才是最大的异常。
“……”夏油杰站在原地犹豫了会儿，才终于开口，“我们先过去看看吧。”
五条悟自然是不会拒绝。
没走近几步，夏油杰便看见了放在书籍最顶端的那张纸条，还没等他仔细辨认，眼神更好的五条悟就在他耳边直接念了出来：“亲爱的宿主们，当你们看到这张字条时我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但在离开之前，我想起昨晚还未交代完全的话，所以特地留下这张字条作为补充。”
“第一，在空间沙漏允许停留的时间范围内，宿主们可以随时通过沙漏返回原世界，不必等到最后一刻。”
“第二，为了确保宿主们在我离开这段时间的身心健康和生命安全，我特地向主脑申请了原著出场人物的详细数据，如有需要，宿主们可以自行阅读获取情报。”
“第三，太宰手里的转换器已经放在漫画书旁边，如有需要可以自行取用。”
“以上就是我想要补充的内容，最后祝宿主们早日完成任务，以更早进入下一阶段。015留。”
……
……
……
两人同时开口吐槽道：“那家夥忘记说的东西也太多了吧！”
但很可惜，被两人吐槽的015并不在此处，当然就算在它也可以凭借自己娴熟的装死技巧躲避过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