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他们只能老老实实地接受这一事实并且痛批了015一番。
五条悟拿起那张纸条放在一边，没了纸条的遮挡，底下的数据一览无余。
被放在最顶上的赫然是五条悟自己本人的数据——当然是成年版本的。
他一脸无语地举起那份数据往旁边一收，强行阻断了夏油杰看过来的目光，并理直气壮地说道：“老子的数据有什麽好看的，之前不都知道了吗？赶紧看下一个！”
可他觉得很有看的必要啊……
夏油杰张了张嘴，考虑到面前这个五条悟的脾气，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等之后趁悟不注意再看看好了。
他这边在暗自做决定，五条悟却已经拿起了下一份数据自己看了起来。
夏油杰看着他专注的样子，也有些好奇他在看什麽，边凑了过去边问道：“悟，你在看谁的……”？
这不是他的数据吗？这有什麽好看的？
他微微瞪大了眼，眼中写满了疑惑。
就在他准备直接夺过五条悟手中的数据，并以五条悟刚刚搪塞他的理由堵回去时，却被早就察觉到他意图的五条悟直接躲过了。
并且还倒打一耙。
“哇，杰，你干嘛啦！老子正在认真获取情报诶！”
夏油杰才不听他废话，直接抓住了他用来阻挡的手，另一只手向着数据夺去。
五条悟伸缩晃动着手臂以躲避他的攻势，六眼的独特性在此时此刻发挥了用场，甚至能让他边躲边看。
夏油杰当然察觉到了他的分心，很是不服气地说道：“我的数据有什麽好看的！之前不都了解过了吗！不要浪费时间了快点看下一份！”
五条悟哇哇大叫：“可是老子想看嘛！不能因为杰不感兴趣就不让老子看吧！你这是独裁！”
夏油杰一口气提到胸口，想也不想就直接说道：“悟刚刚不也是不让我看你的数据？要说独裁你才是吧！”
“哈？”五条悟停下了躲避的动作，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的数据有什麽好看的！那些东西老子也知道啊！杰有什麽想问的直接问就好了啊！”
夏油杰才不管这些，趁着他这一停顿直接抓住了数据的另一边，边用力边用相同的话堵了回去：“那我的数据不也是！悟想知道可以直接来问我！”
“但是杰总是遮遮掩掩的，所以还不如直接看数据来的直接啊！”
“我之后不会这样了！所以现在把数据给我！”
“不行！杰发誓之后老子问的时候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如果遮遮掩掩或者说谎就得在论坛连发三天道歉贴保证以后绝不再犯并且要给老子做十年份的喜久福！”
如果放在平时夏油杰早就反应过来五条悟是故意这麽说的，但现在他已经被自己的胜负欲冲昏了头脑，为了拿到数据就直接重复了一遍。
这话刚说完，五条悟抓着数据的手就松开了。
他看着手中的那份数据，那口气还没松下来，耳边突然传来了五条悟的声音。
“好了，接下来是提问时间！”
夏油杰还没弄明白，就听见面前的五条悟在他猝不及防间提出了一个他意料之外的问题。
他说：“杰，你昨天晚上在不好意思什麽啊？”？？？？？？
不是，原来你在这儿等我啊？？？
五条悟没给他喘息的空间，又自顾自地补充道：“不可以遮遮掩掩，也不可以说谎，你知道老子看得出来吧？”
……？
夏油杰对上他那双大眼睛，那蓝色虽然还是和往常一样令人沉溺，但此刻他却一点也提不起欣赏的心情。
不如说，在意识到五条悟是认真的后，夏油杰彻底窒息了。
第116章 日常
“诶——，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老子肯定在乎杰啊！”五条悟边调侃着边戳了戳面前有些生无可恋的人。
没错，在五条悟的威逼利诱以及撒泼打滚下，尽管很艰难，但他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说了。
而刚刚那句话就是五条悟对此做出的回应。
并且他说完还意犹未尽，接着吐槽道：“不过就这麽件事，杰也没必要藏着掖着吧？”
……以为谁都和他一样吗？这种话当面说给当事人听也太羞耻了吧！
夏油杰默默腹诽着，嘴上直接岔开了话题：“好了好了，你想知道的也知道了吧？别浪费时间了快点看下一份！”
啊，恼羞成怒了，杰脸皮果然很薄。
五条悟自顾自地想着，但为了避免夏油杰彻底恼羞成怒，他还是没有继续抓着这件事不放，而是顺着转移了话题：“行啊，继续看看吧。”
接下来的那份数据是家入硝子的。
这回两人倒是达成了一致，并没有说什麽“该知道的都知道了，看这个也是浪费时间”之类的话，认认真真地看了起来。
但很可惜，就算他们态度很认真，但数据上的内容也是寥寥无几，忽略过早已知道的内容，剩下不知道的部分也几分钟就看完了。
“硝子这部分的人物经历完全可以概括成救人或者在救人的路上吧？”五条悟吐槽道。
夏油杰也很无语。
但不管怎麽说，看到她在未来还好好地活着，他心里还是有些宽慰的——虽然看数据上的照片黑眼圈很重就是了。
硝子真的有好好休息吗？之前还说自己有分寸，就这状态看起来完全不像有分寸的样子……
他正暗自嘀咕着，五条悟却自顾自地开始翻动起数据。
夏油杰很快就理解了他这麽做的意图，帮着他把上面那叠他翻过的数据放到了旁边。
“找到了。”五条悟边说着边拿起那份数据，上面赫然写着虎杖悠仁的名字。
好厚，这到底写了多少内容。
他比划了下数据的厚度，发现这本是是那叠数据里面最厚的一本。
夏油杰也发现了这点，随口调侃道：“这麽多的内容，这位虎杖不会就是本作的主角吧？”
“搞不好哦。”五条悟略过前面一系列的人物详情，直接看到人物经历。
“虽然从硝子那边知道了一点，但真实的情况还是比老子想象的更奇葩。”他指了指看到的那行字，吐槽道，“这家夥怎麽会想到把宿傩的手指直接吃下去啊！而且居然还能和宿傩共存！”
夏油杰想了想，回答道：“能和宿傩共存应该是他本人体质就特殊吧？你看，前面还写了他在高中时体能就十分出众，甚至还破了世界纪录，一般非术师很难做到这样吧？”
“不，就算是咒术师也很少能做到他这样吧。”五条悟边说着边继续往下看去，“哇，果然，烂橘子又出来了，真搞不懂那家夥在想什麽……”
看着他忍不住又diss起了未来的五条悟，夏油杰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没说什麽——毕竟他们待会儿还要去上课，可不能只把时间浪费在争执上。
不过这种偷偷摸摸故意把人物级别往下报的行为……那群烂橘子果然还是活得太舒坦了。
他冷下脸，接着往下看。
假死、在和京都校交流会上突然诈尸、涩谷事变时深入帐内夺回五条悟、之后是死灭回游……
“……”他满脸复杂地看着信息量极大的内容，一时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觉得这位虎杖悠仁的经历确实丰富。
“这个数据也没说清楚之前缺少的东西啊，基本上都是含糊带过。”五条悟撇了撇嘴，直接翻了页，但下一页已经开始介绍人物的关系网了。
他随意看了看，突然被一行字吸引了。
“虎杖香织（羂索），他母亲怎麽有两个名字？而且下面还有哥哥叫胀相，奇怪的名字……”
夏油杰想了想，说道：“大概是类似于有两个身份？漫画里不是还挺常见这种剧情的吗？至于这个名字，可能只是取名者的个人喜好吧。”
五条悟不置可否。
虎杖悠仁的数据到这里已经翻阅完毕，他从下方又看见了伏黑惠的数据，便顺手翻阅了起来。
略过被他收养的那一段，他直接看到了那句因伏黑津美纪受诅咒陷入沉睡而改变念头选择成为咒术师。
旁边的夏油杰也正好看见了这句话，直接皱起了眉。
他本来还想仔细探寻伏黑津美纪被诅咒攻击的原因，但往下看完都没有再看见她被提及，反而出现了新的状况——伏黑惠被两面宿傩夺舍了。
……好糟糕透顶的未来。
一如他此刻糟糕透顶的心情一样。
五条悟倒是很快就调理好了自己的心情，瞥了眼他脸上的表情，出声安慰道：“杰，别生气啦，反正都是些不会发生的事，我们现在要找的不就是在未来捣乱的咒灵的情报吗？”
“……”夏油杰轻叹了口气，“有些事就算未来不会发生，看到了也还是会生气。”
不过确实得先收集其他情报才行。
他打起精神，拿起了下一个人的数据——但很遗憾，下一位钉崎野蔷薇的数据对他的心情也没有什麽帮助，甚至可以说更糟糕了。
五条悟看了看他拿在手里的数据，又看了看他此刻的脸色，果断开口：“时间差不多了，杰，我们先去上课吧。”
“……”夏油杰沉默了会儿，才终于回答道，“好。”
堪称折磨的收集情报工作暂时告一段落。
下午的课由于夜蛾正道比较忙碌，就交给了那位岩井宇业上。
岩井宇业上课前还战战兢兢的，直到上完第一节课，台下的两位学生都没有他想象中的任何捣乱行为，反倒老老实实地在听课。
他那颗提起的心总算是落了地，甚至还觉得他们两个也没想象中那麽难搞。
事实上教室里的两人没有一个真的在听他讲课。
夏油杰只是装作认真听讲的样子，实际上心思早已经不在这里了。
而五条悟也时不时注意着他的状况，生怕他钻进死胡同里，想一些诸如如果未来的他好好处理自己的尸体就不会有这麽多事发生了的消极想法。
他左思右想，最终还是没忍住，在第二节课下课后直接站起身。
椅子因为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在地面发出了“刺啦”一声，在安静又空荡的教室里甚至传出了回声。
讲台上的岩井宇业一脸惊恐地看着他，有一瞬间怀疑今天就是他教师职业生涯的终点。
但他预想中更糟糕的场景并没有发生，五条悟只是走到夏油杰旁边拽起了他，并且转头对他说：“岩井，我们有急事，剩下的课就请假了。”
太好了，不是要把他抓起来。
这是岩井宇业的第一个反应。
但紧接着，诸多问题一起涌向他的脑内。
他怎麽突然起来说要请假？难道是我教的很烂吗？以至于他根本不想听甚至连老师都不愿意叫？？？
意识到这一点，他只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躲过了上一个终点后，在他的猝不及防下又疯狂朝着另一个终点疾驰而去。
没等他反应过来，便听见了夏油杰有些无奈的声音：“悟，不用了，等到下课回去也不急。”
五条悟很是不满：“但是杰明显很在意啊！”
“不，我在意的不是这个。”夏油杰扶了扶额，只觉得有些头痛，“总之，我没有像你想的那麽想，我只是在想别的事情。”
“……”
五条悟仍保持着那不满的神色，定定地看了夏油杰很久，而夏油杰也任由他大量。
终于，他说道：“好吧，既然接都这麽说了。”
眼前的景象让本就搞不清楚状况的岩井宇业更加迷茫，他看了看又自顾自坐回原位的五条悟，又看了看冲他露出了歉意笑容的夏油杰。
注意到他的眼神，夏油杰说道：“抱歉，岩井老师，麻烦你继续上课吧，悟只是开玩笑而已。”
……他刚刚的样子可不像开玩笑。
而且他又不是聋子，那明显是有事，还是相当重要的事！
岩井宇业在心里吐槽了半天，但在看见两人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后，那旺盛的吐槽欲又彻底偃旗息鼓了。
算了，其实当聋子也挺好的，起码不会惹麻烦。
他在心里安慰了下自己，十分没出息地开始上起了下一节课。
下午的课一上完，匆匆丢下句“老师再见”的两人直接回了宿舍。
刚一进门，夏油杰便催促道：“悟，快过来一起帮忙找一下虎杖倭助、虎杖香织和胀相的数据。”？
五条悟若有所思，边帮着忙边问出了自己的问题：“所以你下午就在想这个？”
“对。”夏油杰边翻着边解释道，“目前来看虎杖这种特殊的体质应该是先天就有的，如果是这样，他有名字的兄长和母亲以及爷爷应该有关于这方面的线索，起码有一方不会是普通人。”
听到他的解释，五条悟也赞同地点点头：“确实，不过最可疑的肯定是那个有两个名字的虎杖香织啦！”
第117章 日常
两人最终只找到了虎杖香织的数据，而且数据上用的名字还是羂索。
特地用这个名字，是想说明虎杖香织只是羂索伪装的身份吗……
夏油杰皱起眉，不知为何，他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而这不好的预感在下一秒就应验了。
‘羂索，因其特殊的术式从千年前存活至今，是死灭回游的策划者。’
“一千年……”夏油杰神色恍惚，“这可比我想的还要严重……”
身旁的五条悟也难得一脸正色，正皱着眉往下看去。
扫到下方的角色详情后，他的呼吸突然加重，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术式能够帮助其夺取他人身体，并掌握原主人的术式和记忆……”他喃喃着，一下子就把这个羂索和他们一直在找的那个脑花联系起来了。
显然夏油杰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两人此时也没什麽聊天的心情，只一心想着把剩下的内容看完，而越看他们越是心惊。
尽管015给的数据依旧是半遮半掩，但这其中透露出来的信息量就已经足够大了。
千百年来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甚至到最后属于自己的肉身只剩下了一个大脑，他仍旧不停隐匿、不停谋划……
这样的家夥如果不早点解决肯定会是一大隐患。
怪不得015说是为了确保他们的生命安全呢，这个羂索的心思那麽深，他们对他的情况不了解的话难保不会吃亏。
夏油杰深吸了口气，稳定了下情绪，才开口问道：“悟，如果从虎杖香织这边入手，会不会比较容易找到他？”
五条悟却是摇了摇头：“不，老子觉得他现在应该已经换了身体了，他怎麽看都不像是能一直待在那儿负责虎杖成长的人吧？”
“不过还是可以去看看，万一他留下了什麽把柄呢？”
话虽这麽说，但两人都知道这个可能性不大，毕竟以羂索的细心程度，如果真的落下了把柄也不会在千百年来都藏得那麽好了。
即便是他作为加茂宪伦犯下了那麽严重的过错，但千百年前的御三家居然没有一个看出他根本不是加茂宪伦本人，这可不只是获取加茂宪伦记忆就能做到的。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的线索还只有他脑袋上会有非术师看不见的缝合线，这无疑是难上加难。
夏油杰再度翻看了一遍数据，突然问道：“悟，你说如果我们直接去找天元会不会更快一点？”
五条悟看向他，有些怀疑地问道：“你认真的？以天元的这个所作所为来看，这家夥和羂索明显认识并且还持包庇态度吧？老子可不相信它会说实话。”
“那不是正好吗？”夏油杰笑了笑，“如果它不配合就等它同化失败咒灵化后直接调服了，在那之后总能配合的。”
“呜哇，一脸平静地说出了了不得的话呢。”
五条悟也只是随口调侃一句，对于这个提议他还是十分赞成的：“老子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反正老子看它变成咒灵后也没什麽影响，被杰调服了更能杜绝它干一些坏事的可能性了。”
“说到这，得先和老师说一声星浆体的事情才行。”夏油杰掏出手机，开始编辑起了短信，“还有加茂家也得调查一下，我总觉得羂索不会这麽轻易地就离开的，之前还跑去加茂家见了智也君，在加茂家内部肯定有他的眼线在。”
“要调查就干脆一起调查了呗。”五条悟耸了耸肩，“禅院家和五条家说不定也有内应。”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能给他们添堵的事为什麽不干呢？
夏油杰却拒绝了他的这个提议：“不，这麽大张旗鼓地行事容易打草惊蛇，目前还是小心行事比较好。”
他思考了会儿，才说道：“之后去问问智也君有关加茂宪伦的事吧。”
闻言，五条悟看了眼他手中拿着的手机，说道：“那老子现在就发短信问吧，如果他不清楚还能早点安排他去调查。”
“行。”
但很可惜，加茂智也对于加茂宪伦的事确实不太清楚，但从五条悟这里得知原因后，他表示自己会去认真查一查的。
等这头交接完，夜蛾正道的回复才迟迟赶到。
‘我正好要和你们说这件事，大概一个月后天元大人就需要同化了，你们到时候要去负责这一任星浆体天内理子的安全。’
夏油杰盯着这条短信沉默了会儿，才终于回复道：‘老师，你真的想让理子妹妹去同化吗？’
“……”
夜蛾正道看着这条短信，也陷入了沉默。
要说私心，他肯定是不愿意见到尚且年幼的天内理子牺牲的。
但另一方面，天元大人的安危又实在太过重要，如果天内理子不同化的话，谁也不知道天元大人后续会变成什麽样。
出于这个考量，他还是更倾向于继续进行同化的。
似乎从他的沉默中察觉到了什麽，那头的夏油杰自顾自地开始说了下去：‘我不清楚老师是怎麽想的，但我认为，不管是出于什麽目的，这个决定都不该由我们来做，而是由当事人的天内理子去选择自己要不要去为此牺牲。’
‘更何况，目前状态下的天元已经产生了重大失误了，为了确保它的清醒而选择继续同化根本就没有意义。’？！
来不及思考其他，夜蛾正道直接追问道：‘什麽意思？杰，你知道什麽吗？’
夏油杰也没有什麽卖关子的意思，直接把羂索的存在告诉了他。
这下子夜蛾正道彻底头疼了。
毕竟任谁得知有个敌人在暗中偷偷埋伏了千百年，并且这个敌人还能不断更换容貌和术式隐藏起来都不会好受的，更别提这个敌人还疑似和天元有关系了。
这绝对是足以动摇整个咒术界的存在。
他深吸了口气，才终于回复道：‘我知道了，我会去好好调查这个羂索的，星浆体的事……’
‘如果你能确定天元大人的改变不会有什麽影响的话，就按照你们喜欢的去做吧。’
这句话完全相当于变相同意了，夏油杰自然是看出来了。
他给夜蛾正道回了个‘好的，谢谢老师’后，便放下了手机。
星浆体的事情暂时算是解决了，羂索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人，也只能放在一边，剩下的还有在羂索的数据里又被提及的狱门疆的下落以及收集指甲去制作生命卡，再加上每天被安排得满满当当的日程表……
亏他之前还敢大言不惭地问幸子前辈有需要帮忙的及时和他们说，这麽看来就算和他们说了他们也完全没时间去做吧！
他正发愁着，五条悟却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烦恼，甚至还催促道：“杰，别发呆了，还有那麽多数据没看完呢！”
……他当然记得没看完，但就是因为记得所以才心累啊！
但没办法，为了能达成he，他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夏油杰轻叹了口气，跟着凑了过去一起看了起来。
*
隔天，夜蛾正道就给他们发来了短信，短信的内容是关于收集咒术师们指甲的那件事。
他说目前已经在论坛发出了公告，按照下面评论的反馈还算顺利，估计在一周之内能收集到大部分。
“一周啊……”五条悟算了算时间，接着便有些兴冲冲地说道，“正好，杰，我们还可以去一趟忍者的世界，然后你把这段时间攒下来的咒灵球都吸收了。”？
夏油杰有些不解：“为什麽说正好？明明我们还不知道沙漏的冷却时间吧？万一时间很长，岂不是要拖到很久之后才能再去海贼的世界？”
“冷却时间的话不用担心，015有写的。”五条悟拿起两个摆件后的那张纸条，将它翻了个面。
只见写着文本的纸条反面居然也写着一行字！
夏油杰皱着眉，边看边念了出来：“ps：空间沙漏的冷却时间为三天，请宿主合理安排时间，并且牢记不要单独查看数据（特指夏油）。”？？？？？？
他脸上很快就写满了不满：“什麽叫‘特指夏油’？015这是在针对我？？？”
而且居然还写在反面，到底是想让他们看见还是不想让他们看见啊！
五条悟倒是很赞同015的做法，甚至难得夸赞起来：“老子觉得015说的很对嘛！毕竟杰很容易低沉，昨天晚上看其他数据感觉都要哭出来了。”
“哈？”
面对他这种类似于造谣的话，夏油杰自然是不认同：“开什麽玩笑？我哪有要哭了？明明是悟眼神不好看错了吧！”
“……”五条悟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古怪，“杰，你还是第一个质疑六眼眼神不好的人诶！”
夏油杰才不管这些，直接说道：“这和六眼没关系，分明就是你本人的脑内臆想才导致眼睛被欺骗了吧！”
五条悟也很是不服气：“诶——，明明就有嘛！老子还拍了照片作为证据呢！”！
眼看着五条悟打开手机开始翻找照片，夏油杰一个眼疾手快直接向他扑去，意图夺过他的手机。
但很显然五条悟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及时躲过了他的突袭。
“悟，快把手机给我！”
“才不要！反正杰也是想把照片删除吧！这可是老子的证据！”五条悟边躲闪着边单手操作着放大了照片，“你看！你昨天明明眼睛里都冒着水光了，你还不承认！”
“那只是我困了，不是要哭了！”
“哈？这种鬼话你也就骗骗自己吧！老子才不信你看到他们的未来还能有困意！”
面对五条悟毫不留情的戳穿，夏油杰顿时恼羞成怒：“反正你把手机给我！你这是偷拍！”
五条悟直呼冤枉：“哪有，老子明明就是当着杰的面拍的啊！只是杰那时候都没关注老子好不好！而且明明杰有的时候也会拍老子的照片嘛！”
“什？！”来不及感到羞窘，夏油杰索性破罐子破摔，“对，我就是拍了，但这张照片就是不许留，快把手机给我！”
“你这是强权，老子不要！”
两人争执了半天，最终还是一通来自迟迟等不到他们来教室的夜蛾正道的电话终止了他们的争吵。
第118章 日常
被夜蛾正道痛批一顿的两人终于赶到了教室。
刚打开门，五条悟便看见了那熟悉的身影，他伸手打了个招呼：“呦，硝子。”
难得走在他后面的夏油杰也跟着打了个招呼：“早上好，硝子。”
看着这两个姗姗来迟的同期，家入硝子也懒得问他们来迟的原因，只是随意点点头算作打招呼。
夜蛾正道有些头疼地看着两个迟到了还有心情悠哉打着招呼的问题学生，催促道：“来了就赶紧坐好，课程马上就开始了。”
谁料他们两个没一个按照他预想的那样乖乖坐下，五条悟甚至直接提出了让他血压飙升的要求：“老师，我们想请假。”
“？”
夜蛾正道皱起眉，正欲发飙，却突然联想到昨晚夏油杰突如其来的短信。
他疑心是发生了什麽要紧的事，压下心里的暴躁，嘴里的呵斥也转了个方向：“是发生什麽事了吗？”
夏油杰一看他那严肃的表情就知道他误会了，正准备开口解释，却被五条悟抢先一步：“是啊，还是一件很着急的事，如果处理不好很容易影响杰的心理状态。”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也会影响老子的。”？
家入硝子仔细观察了他们一番。
五条的态度是认真的，而且他肯定也不会拿夏油的事说谎，只是夏油的表情看起来并不是很赞同他的说法，或许是认为这件事没有那麽大的影响也没那麽着急。
不过在对待自己的事上，夏油这个反应反倒是正常的。
之前五条还发过消息问她要不要去异世界，估计是又有什麽事不得不离开一趟了吧。
就是不知道夏油有什麽事非得离开这里去异世界一趟不可，之后再问问五条吧。
她倒不是很担心他们的安全，毕竟如果是什麽很危险的事，就算夏油杰不会说实话，五条悟也会来找她帮忙的。
但很显然夜蛾正道并不清楚这些。
他听见五条悟这麽说，顿时也不敢大意，干脆先同意了他的请假：“行，你们大概要请几天？如果可以的话周四晚上的会议还是希望你们能参加。”
今天是周二，离周四晚上还有差不多两天的时间，加上现在手里的咒灵数量……
大概估算了一下，五条悟回答道：“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是来得及的。”
“……”
夜蛾正道犹豫了下，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们要去处理到底是什麽事？很危险吗？”
要去做什麽事当然不能一五一十地说出来，虽然他个人是觉得告诉夜蛾也没什麽关系，但杰肯定是不想让人知道咒灵味道的事情。
这麽想着，五条悟直接避过了第一个问题回答道：“不危险。”
见他刻意避开了，夜蛾正道也不好再追问下去，只能转过头对着旁边的夏油杰嘱咐道：“杰，你记得注意点，别让悟乱来。”
虽然他觉得到时候更大的可能性是杰跟着一起乱来。
想到这，他不免有些头疼。
夏油杰本来是想让五条悟收敛着点别说得那麽夸张的，但眼看着最后的走向确实符合他们的预期，便也忍住了没开口，开始思考起别的事情。
因此，一下子突然被夜蛾正道搭话时，他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回答也慢了半拍：“好的老师。”
……怎麽回事？总觉得杰好像有点心不在焉。
夜蛾正道用怀疑的目光打量了会儿他，莫名想起刚刚五条悟说的话，心里有些不安起来。
这事就那麽紧急，现在已经开始影响到他了吗？
就在他愈发担忧时，五条悟却是不太乐意地冲他抗议起来：“老师，你不要说得老子好像只会乱来一样好吗？而且杰明明自己也不靠谱啊！”
惨遭攀比的夏油杰彻底回过神，脸上露出了熟悉的假笑：“悟，老师让我管住你肯定是觉得我比你靠谱吧？有的时候自我感觉太良好也不是件好事哦。”
“哈？自我感觉良好的到底是……”
眼看着他们的争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为了自己的耳根清净，夜蛾正道也顾不上担心，连忙叫停：“行了，你们不是说是急事吗？早上的课也不用上了，先去把事情处理了吧。”
他边说着边摆摆手，俨然是一副不愿多看见他们的样子。
原本还在争执的两人仿佛就等着他这句话，直接停了下来。
夏油杰干脆说道：“那我们就先走了，老师再见。”
他旁边的五条悟也跟着挥了挥手算作道别。
没等夜蛾正道回复，两人下一秒就消失在了原地。
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剩下了夜蛾正道和家入硝子。
夜蛾正道看着两人消失的地方，还没来得及叹气，便听见仅剩的学生懒洋洋地问道：“老师，既然他们两个都走了，今天的课也没必要上了吧？我就先回去了——”
简简单单的两句话让夜蛾正道平息没多久的血压再次飙升，他这才意识到这三个学生果然没有哪盏是省油的灯。
他深吸了口气，问道：“硝子，我记得你昨晚并没有加班吧？”
好遗憾，看来是不能翘课了呢。
家入硝子为自己哀叹了几秒，嘴上立刻换了个画风：“老师，我只是开玩笑的，请继续上课吧。”
“……”夜蛾正道无语地看了她一眼，“行了，正好今天把你昨天落下的课上了。”
*
两人回到宿舍收拾了一下行李便准备出发了。
就在这时，夏油杰突然想起了什麽：“等等！”
五条悟正拿着沙漏，有些不解地问道：“怎麽了？”
“昨天翻数据找到的人还没和幸子前辈说呢。”夏油杰边说着边拿出了手机，开始编辑短信，“如果找到了可以和他们聊聊能不能加入总监部，现在不是还缺人手吗？”
“更何况数据上还说那位祢木利久是被未来的我救出来的，要抓紧时间才行。”
五条悟看着他快按出残影的手指调侃道：“杰好靠谱哦，不仅顾及着总监部的人才稀缺，还兼顾未来同伴的安危，像老子就完全不记得了。”
夏油杰随口回复道：“但是悟也不用关心这些事吧？毕竟一开始就说好了悟只需要负责武力输出，这些交给我来。”
那倒也是啦。
五条悟心情不错地想着。
很快，夏油杰就合上了手机：“好了，已经和幸子前辈说了，我们走吧。”
话音刚落，五条悟便随手拨动了手中的沙漏。
熟悉的场景变化后，他们来到了最开始来到忍者世界的森林里。
“没想到在这里啊。”五条悟随口感叹了一句，“该不会之后去别的世界都是在一开始到的地点吧？那之前那个吸血鬼世界不是得降落在沙漠里？”
很显然，夏油杰也想到了这点，脸上露出了无语的表情：“以015的作风，搞不好还真是。”
“算了，先不想这些了，我们先去之前九尾刚被放出来的地方吧，那边没什麽人，正好适合杰重新调服。”
夏油杰点点头，本来打算用八尺大人过去的，却听见五条悟有些兴奋地说道：“杰，你先过去吧，老子准备练练瞬移。”
“可以是可以，但是悟，你知道要往哪个方向走吗？”夏油杰有些担心地问道。
没想到五条悟自信地点了点头：“知道，老子之前来的时候看见了，杰你放心好了。”
看他这麽信誓旦旦，夏油杰也不好再质疑，只是叮嘱了一番后独自先去了目的地。
等到了那块熟悉的石头旁，他才想起来忘记从五条悟那边拿咒灵球了。
这下子也只能等悟到这边再重新调服了……
他叹了口气，索性直接坐在石头上休息了起来，顺便思考起后续的安排。
悟当时这麽说只是纯粹唬老师的，如果只是调服咒灵的话，其实一天的时间就足够了。
等回去之后沙漏有三天的冷却时间，如果能找到他未来的那些家人们，这三天的时间就可以用来去拉拢他们，等冷却期过后可以先带着一部分收集到的指甲去，毕竟生命卡的制作也需要花费时间……
他坐在那儿越想越投入，五条悟便突然出现了。
“杰！”
夏油杰循声望去，脸上的表情很是意外：“悟，你这麽快就到了？看来你的瞬移水平又进步了。”
“那肯定啊。”五条悟有些得意，但很快又抱怨道，“就是最近一直没什麽时间练习，本来现在应该更熟练的。”
夏油杰安慰道：“没关系，现在也已经很好了。”
五条悟咂了咂嘴，没再针对这个话题说什麽，只是从背包里拿出了咒灵球说道：“我们先抓紧时间调服咒灵吧，老子记得里面还有个挺有用的来着。”
其实照夏油杰自己本人看来，那些被他捏成咒灵球的咒灵都挺有用，远不至于只有五条悟口中的一个，不然他也没必要捏成咒灵球了。
只不过五条悟之前并不乐意他为了调服这些他看来没什麽用的咒灵那麽辛苦，就强行没收了。
说起来，悟把那些咒灵球没收了应该也是因为知道后续会有解决办法，才一直拖着没让他彻底调服吧。
想到这，夏油杰心里酸软一片，点头轻声应道：“好。”
第119章 日常
调服的过程其实花不了多少时间，只不过积攒的数量有点多，他们还是没能在上午搞定。
夏油杰朝五条悟比了个暂停的手势：“我们先去吃饭，悟应该也饿了吧？”
五条悟点了点头，正想说自己想吃什麽，却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他皱着眉，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杰，等等！”
夏油杰被他脸上异常严肃的表情给吓到了，下意识屏住呼吸问道：“怎麽了？”
“虽然说要去吃午饭，可仔细想想我们根本就没有钱吧。”五条悟摸了摸下巴，“之前来的时候都是015给我们准备好了足够的钱，但这一次015又不在，我们上哪儿去获得钱啊？”
……
……
……
夏油杰愣在原地。
五条悟却难得没管他的反应，只是自顾自地接着分析道：“说起来，制作生命卡也是，我们又没有钱，怎麽让老婆婆帮忙做生命卡啊！”
“这下子我们要担心的可不止老婆婆一个人会不会太累，甚至连委托老婆婆的钱都要操心了。”
夏油杰沉默了。
从他万念俱灰的表情来看，他已然深受打击，甚至半天都回不过神。
“杰，也不用那麽绝望吧？”五条悟凑近弹了弹他脑后的丸子头，安慰道，“虽然没有钱，但我们可以去找那些海贼们，他们肯定有足够的资金的啦！”
“至于午饭……”他想了想，提议道，“去火影那边问问看吧？之前他们也还挺热情的。”
“……”夏油杰扶了扶额，只觉得很是头疼，“他之前给我们的苦无我是带了，但为了吃顿午饭拿着这个去找他会不会有点太夸张了？”
而且居然还是因为没钱才找上门的，先不提那位火影知道后会做出什麽反应，光是说出这个理由就已经足够丢人了。
五条悟倒是没有这个顾忌，理直气壮地说道：“杰就是想太多了吧？他给我们的时候不是说了让我们有需要的时候随时都可以找他帮忙吗？现在就是有需要的时候啊。”
“不，不是这个问题。”夏油杰轻叹一声，“问题在于火影夫妇的性格，用别的理由倒还好，用这个理由找上门只会让他们觉得我们已经穷困潦倒了，反而更担心吧？”
“诶——，又没事，反正我们在这个世界确实是穷困潦倒啊。”
夏油杰被五条悟的回答噎住了，一时间也不知道下一句话该说什麽。
来自五条悟的暴击还没有停止，他紧接着说道：“而且仔细想想我们也没办法光明正大地走在街上，衣服另类点就算了，最主要的是我们现在搞不好还在被通缉中诶！”
即便夏油杰不是很情愿，但不得不承认五条悟说的点都非常有道理。
没办法，咒灵也没调服完，只能这麽干了。
想到这，夏油杰又叹了口气，心里还是一片忧愁：“好吧，我们就过去吧。”
见他最终同意了，五条悟满意地点了点头，顺便提议道：“只是吃饭的话，其实直接去找火影夫人也可以，反正我们也知道地方在哪里，碰见的人还少点。”
夏油杰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反正总归都是要用八尺大人过去的。
他从放在一边的背包里拿出了毛线帽递给五条悟：“悟，你先戴着吧，你的发色还是太显眼了。”
五条悟定定地看了一会儿他手中的帽子，忍不住调侃道：“杰，你连带帽子这种事都想到了，难道就没想到我们没有钱得带点东西当午饭吗？”
夏油杰白了他一眼，直接帮他把帽子戴上了，并没好气地说道：“你自己不也是没想起来带？”
五条悟稍稍低下头方便他调整，嘴上却不服输地反驳着：“可是老子以为杰会记得嘛！而且之前都是杰拿着钱，老子又不需要付，只需要想吃什麽就好了啊！”
夏油杰无话可说，毕竟情况确实和五条悟说的一样。
五条悟瞥了眼他脸上的表情，及时开口转移了话题：“不过杰最近要想的事情太多了，忘记也很正常啦！之后就由老子来负责记这些好了。”
“……”夏油杰看向他，有些好笑地说道，“照这次来看，你也不一定记得住吧？”
听到他这麽说，五条悟很是不服气：“什麽啊，这次是因为老子没想到，之后想到了就会记住了！”
“好好好，我也相信悟会记住的，总之我们先去找火影夫人吧。”夏油杰边说着边放出了八尺大人。
一旁的五条悟因为他那哄小孩的态度还是有些不满，但在抱怨出口前被夏油杰及时阻止了：“嘘，安静，我们要低调地过去。”
被捂住了嘴无法说话，五条悟只好冲着人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夏油杰只当自己没看见，若无其事地看向四周。
他们被八尺大人带到了路口，他四下确认没什麽人经过后，便拉着五条悟直冲门口。
“……杰，你已经站在门口很久了哦？这样只会更可疑吧？”
五条悟边吐槽着边无语地看向夏油杰——他已经维持着举起一只手的姿势将近五分钟了，还是没有按下门铃。
也不知道在纠结什麽，杰总是爱关注一些奇怪的事情。
夏油杰在纠结的自然是怎样礼貌又不尴尬地提出他们的要求，毕竟这话说出来实在是很像乞讨。
但悟说的也对，一直站在门口也不是办法。
他下定决心，深吸了一口气后直接按下了门铃。
“来了——”
伴随着一阵脚步声，面前紧闭的房门很快就被打开了。
“啊！”旋涡玖辛奈一脸惊讶，显然没想到来访的居然是他们。
但很快，她脸上的惊讶就变成了喜悦：“夏油君、五条君，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玖辛奈桑。”在她笑容的感染下，夏油杰不自觉放松下来，也露出了笑容。
五条悟也跟着打了声招呼。
“你们也别再门外站着了，先进来吧！”
紧接着，两人便被旋涡玖辛奈热情地迎进了门，还顺便问道：“你们两个吃过午饭了吗？如果没吃的话要不要一起吃？鸣人刚吃完睡下了，我还没来得及做饭呢！”
……所以他在那边纠结了那麽久到底是为什麽啊！
他早该想到会是这样的发展的，毕竟玖辛奈桑上次就很热情了。
夏油杰在心里懊恼了会儿，面对这递到嘴边的话，当然是同意了：“那就麻烦玖辛奈桑了。”
“行，中午吃乌冬面哦，现在天气冷很适合吃呢~”旋涡玖辛奈冲着两人笑了笑，接着又有些担心地问道，“说起来，你们两个穿的是不是有点少？不冷吗？”
夏油杰摇摇头：“不，我们不太怕冷。”
这点他倒是没在逞强，季节不同这一点他想到了，所以他们穿来的还是比较厚的衣服，对于他们来说是刚刚好的程度。
听到他这麽说，旋涡玖辛奈也不好再说什麽，只是叮嘱道：“如果冷的话要及时说哦。”
不过水门的衣服给他们够大吗？
她有些不确定地想着。
两人点了点头，收下了她的这份好意。
夏油杰本来还想着要去厨房帮帮忙，却被旋涡玖辛奈以“哪里有让客人做饭的道理”为由堵了回去，看他有些不死心还明令禁止他踏入厨房。
他当然是很不好意思，毕竟他们本来就是来蹭饭的，这麽坐在沙发上干等着简直令他坐立难安，于是便提议道：“那我们去帮忙看着鸣人吧。”
旋涡玖辛奈爽快地答应道：“那就拜托你们了。”
得了她的应允，两人便轻手轻脚地推开了房间门。
相比起上次来，房间里多了许多逗孩子玩的玩具，鸣人此时正安安静静地睡在摇篮里，平稳的呼吸显示着他睡得有多安稳。
啊，比上一次来大了好多，小孩子原来长得那麽快吗？
夏油杰有些感叹。
很显然五条悟也是这麽想的，一双眼睛因为好奇瞪得更大了。
他本来还想转头说什麽，却被夏油杰预判到了，又是冲着他做了个禁言的手势，指了指正在熟睡的漩涡鸣人示意不要吵醒他。
五条悟撇了撇嘴，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拿出了手机，开始在记事本里打起字。
‘杰，这小鬼长得好快啊！’
夏油杰也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开始打起字：‘确实，不过小婴儿长得快也正常，他父母那麽爱他，平时肯定也不会让他饿着。’
‘说起来，我们每次来的时候他好像都在睡觉诶！就算是封印九尾的时候都没看见他醒来过，这麽说来这小鬼是不是有点太能睡了？’
‘睡觉也挺好的，起码比哭闹不休好。’
似是被夏油杰的这句话勾起了联想，五条悟打了个冷颤，也赞同地附和道：‘确实。’
‘说起来，杰你会照顾这麽小的小孩吗？’
‘？’夏油杰给他扣了个问号，否认道：‘当然不会了。’
五条悟也满头问号：‘哈？那你还说要来看着他！’
夏油杰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只是看着而已，这种程度当然算不上照顾了，等他醒了我还是会叫玖辛奈桑的。’
‘……所以你只是单纯觉得坐在沙发上什麽也不做很不好意思吧？’
‘虽然大部分是这个原因，但也有一部分是为了照看及时，毕竟小婴儿还是要多多看顾的。’
‘那也确实，现在看起来确实很脆弱。’
五条悟盯着漩涡鸣人紧闭的双眼看了会儿，又拿起了手机问道：‘杰，你说小鬼的眼睛是什麽颜色？’
‘？’夏油杰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回答道，‘蓝色吧？’
‘诶——，为什麽啊？’
‘就是感觉会是蓝色。’
五条悟撇了撇嘴，还准备缠着他再问时，房门又被人轻轻推开了。
旋涡玖辛奈正站在门口笑着冲他们招手。
两人看了眼还没睡醒的漩涡鸣人，又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第120章 日常
用过午饭后，三人坐在餐桌上聊了起来。
“说起来，今天小家入没跟着你们一起来呢。”旋涡玖辛奈脸上露出了点担忧，“是发生了什麽事吗？”
夏油杰摇了摇头，解释道：“不，她只是最近太忙了，没时间出来而已。”
为了给他们的突然到访做出合理的解释，他又补充道：“所以我们是顺路来替她看看鸣人的，上次离开前把九尾封进了他体内，她还挺担心的。”
他这也不算完全说谎，毕竟家入硝子还真的和他们提起过这件事，只不过她说的是下次有空来看一眼，而不是拜托他们来看看就是了。
“是吗？”旋涡玖辛奈松了口气，“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们是碰到了什麽麻烦来求助的呢！麻烦帮我和小家入问声好。”
很快，她就发现这句话有歧义，连忙摆了摆手：“啊，但我不是怕你们带来麻烦，只是单纯担心你们，如果真的碰上了麻烦要记得来找我们哦！”
夏油杰自然是点头应下了。
时间差不多了，现在去调服咒灵的话应该能赶在晚饭前弄好，到时候就可以直接回去了，也不用再为晚饭发愁。
这麽想着，他便开口道：“玖辛奈桑，我们之后还有点事，就……”
话刚说完，他眼睛一撇，便看见了面前的碗。
……啊。
于是，他嘴里的话直接来了个大转弯：“就先把碗洗了，然后告辞了。”
“啊？你们这麽快就走了？”旋涡玖辛奈有些遗憾，但也不好劝他们再多待，只是拒绝了他前面那句话，“洗碗就不用了，你们赶紧去忙吧。”
但这一次夏油杰却是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既然做饭都是玖辛奈桑负责的话，至少洗碗由我们来吧。”
对此，旋涡玖辛奈的态度也很坚决：“不用啦！你们是客人，怎麽能让你们帮忙洗碗呢？”
眼看着两人又要陷入新一轮的洗碗之争，五条悟本来想开口帮忙说几句的，眼睛却瞥见了房间里的动静。
他指了指房间，嘴上的话转了个弯：“那个小鬼醒了。”
被他这麽一打岔，两人的争执也暂时息鼓。
旋涡玖辛奈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一时间还在犹豫这是不是他为了帮忙故意转移她的注意力。
但下一秒，房间里传来婴儿洪亮的哭泣声告诉了她事实——鸣人确实醒了。
她也顾不上洗碗不洗碗的问题，和另外两人说了一声便急匆匆进了屋。
趁着她进去照看漩涡鸣人的功夫，夏油杰拽着五条悟直接把碗筷快速洗干净了，以免又和她发生不必要的争执。
紧接着冲着房间里喊了声“玖辛奈桑，我们先走了！”后，他们便匆匆逃离现场。
等照看好孩子的旋涡玖辛奈从房间里出来后，看见的便是已经被收拾干净了的餐桌和沥水篮里干净的碗筷。
那两人真是的……
她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
正如夏油杰预估的那样，他们把剩下的咒灵调服完刚好可以回去吃晚饭。
在食堂碰见他们时家入硝子还有些惊讶：“你们这麽快就回来了？”
“对啊。”五条悟点点头，一脸理所当然，“调服咒灵又花不了多少时间。”
那倒也是。
家入硝子不置可否，也没再问起这个。
夏油杰倒是突然想起了旋涡玖辛奈的嘱托：“对了，硝子，玖辛奈桑让我们帮她和你问声好。”？
“好。”
家入硝子应了声，很快又有些奇怪地问道：“你们怎麽还去见了她们？又发生什麽事了？”
但015都不在了，照理来说也不会有人给他们发布任务之类的啊？这两个家夥也不像是没有理由会主动去找上门的。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时，却突然发现夏油杰听到她的问题后脸上闪过了一丝尴尬。
她顿时更好奇了。
夏油杰避开她的视线，回答道：“你之前不是还说想去看看吗？正好我们也去了，就顺路帮你去看看她们怎麽样了。”
“……”家入硝子一脸无语，“夏油，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但夏油杰已经打定主意把这次丢人的经历埋在心底，所以只是装傻：“嗯？我不太清楚硝子的意思。”
甚至为了不被五条悟拆穿，他还特地抢先一步堵住了他的嘴：“那我们就先去买饭了。”
他边说着边推着五条悟往前走：“走吧，悟，你不是说饿了吗？”
五条悟当然看出了他的意图，但对于他这种拿自己当挡箭牌的行为十分不配合：“哈？老子什麽时候说过饿了？”
夏油杰完全不听，只是自顾自地道：“天气也热起来了，不如我们中午就吃凉面吧！”
听到他这麽说，五条悟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了：“不要！老子不想吃那麽清淡的东西！”
“那悟想吃什麽……”
好可疑，夏油那反应绝对是发生了什麽丢人的事。
家入硝子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只觉得更好奇了。
等之后问问五条好了。
她暗暗想着。
两人买完就直接坐到了她对面。
还没开始吃饭，五条悟便兴冲冲地开口道：“杰，老子待会儿想去买蛋糕。”
“不行，你忘了吗？今天是周二，我们待会儿还要去上课呢。”
五条悟顿时不满地问道：“诶——，我们不是都请假了吗？”
“我们请假是为了去调服咒灵吧？但现在我们不是已经提前结束了吗？而且……”夏油杰掏出手机，往他面前一递，“我都已经和幸子前辈说了。”
“不是吧，你刚刚按手机原来是在说这个啊！”五条悟一脸不可思议，“杰你就那麽想上这个课吗？”
夏油杰解释道：“不是我想不想上的问题，但既然都安排给我们了，肯定是有必要上的吧？”
完全不是。
在一旁默默听着的家入硝子想道。
之前山中幸子还特地跑来问她关于这两人的事，并详细询问了他们的性格特征——尤其是夏油杰的。
她有点担心夏油杰会因为没给他安排管理总监部的事情多想，比如没安排给他是不是因为他自己的能力还不够之类的。
她也和自己讲述了原因，她只是并不希望他们因为此而荒废了学业，毕竟他们还只是学生，这些事等高专毕业之后再去做也完全来得及。
但她这麽贸贸然提出来又太过突兀，毕竟她只是通过平日里自己的观察对夏油杰的性格做出了这样的判断，但其实他没有表现出来。
对此，自己的回答是多给夏油安排点事干，并且让五条和他一起就行了。
不过，当听到这句话之后，幸子前辈倒是露出了有些奇怪的表情呢。
家入硝子若有所思。
身旁的两人又开始了没营养的争论，她已经懒得听完了，反正最终都是夏油答应要求作为补偿。
正好饭也吃完了，她端起餐盘直接起了身：“你们好好讨论吧，我先走了。”
争论中的两人抽空和她道了别，又很快接着继续。
她往餐盘归还处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了什麽，回头道：“对了，明天记得来上课，没见到你们我会向老师举报的。”
五条悟顿时哇哇大叫：“硝子好过分！干什麽要举报我们啦！”
家入硝子随口回道：“学生就要有学生的样子，而且明天是推迟了很久的新生入学，作为前辈，你们当然要去欢迎一下吧？”
之前他们请假，老师为了展示学生之间的团结友爱，还让她去抽空看看欢迎一下来着。但现在他们都回来了，这件事自然轮不到她办了。
果然，五条悟都没想起来吐槽她那句话完全不符合她的作风，注意力直接被新生入学吸引了：“新生？是那位七海和灰原吧？”
夏油杰点了点头，感叹道：“还真是推迟了很久，我甚至都以为他们不会入学了呢！”
当然，对于他们来说，或许不入学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垂下眼，想起那结局，情绪不免有些低落。
“啪”
他一个激灵，原本低垂的眉眼高高抬起，一脸惊恐地看向刚刚狠狠拍了他一下的五条悟：“悟！你干什麽啊！”
五条悟却表现得比他还要不满：“老子才要说杰你在干什麽呢！新生入学诶！作为前辈我们难道不应该欢迎吗？干嘛一副失望的样子，你这样还有前辈的样子吗！”
“……”因为他这回的话说的太有道理了，夏油杰根本找不出理由无法反驳，在原地卡壳了半天，才终于说道，“那也不用拍得那麽使劲吧……”
听语气完全就是一副心虚的样子。
五条悟撇了撇嘴，拒不承认他的指控：“老子才没有很使劲，只是声音听起来大点而已，杰明明就是自己不知道在想什麽阴暗念头才被吓了一跳。”
夏油杰本来就也是随便找了个话说，根本没有指责他的意思，听到他这麽说，赶紧强行转移着话题：“好了好了，我们先吃饭吧，等晚上上完课再想想怎麽给他们办欢迎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