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结局(1 / 2)

你却把手勾 对朝 2881 字 16天前

第89章

临近春节, 许还今把外公外婆接到浦江住了一段时间。

她正放年假,本来也没需要祁绍做什么,所有的行程都自己安排好了, 但祁绍那几天也和公司请假, 陪两位老人在浦江游玩。

过了一周许还今才送他们上飞机。

但终归不放心, 担心老人年纪大, 有些事情处理不好。

她跟着飞到了镇川的临市, 陪他们下了飞机, 看外公外婆坐上回镇川的大巴车, 才又和祁绍买机票回浦江。

回家的路上许还今靠在祁绍的肩膀睡着了。

还是到家时, 他才轻声叫许还今:“到家了, 宝宝。”

许还今睁开眼,赶紧从他身上起来。

从机场到家至少也要半个小时,她揉了揉祁绍的手臂说:“你下次提前叫醒我。”

祁绍打开车门无所谓地说:“又不疼。”

浦江的深夜, 夜风微凉, 许还今牵着他的手往小区走,说:“我担心你太累了, 你这几天一直没睡好。”

前几天因为外公外婆在, 祁绍全程陪同。

他自己都没睡好。

祁绍说:“没事。”

他微微笑, 低头亲许还今的脸颊,气息交织, 祁绍说:“要娶他们孙女肯定要表现好一点才行。”

最近他提起这个话题的次数有点高。

许还今问:“你想结婚了?”

“嗯,”

许还今抿唇笑:“好啦, 那你想领证我们就去好了。”

两人早已确定关系, 说起结婚也不过是个正式盖章领证的事。

祁绍却一下停住脚步,视线直勾勾地看她:“你同意了?”

许还今被他这个反应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小心地反问:“那我还能不同意吗?”

祁绍顿时装凶似地皱眉, 板起脸:“不能。”

“哦。”

许还今更加不明白:“那就去结好了。”

祁绍又看了她几秒,眉头皱得更深,说:“我发现,你自从和我在一起之后对我很不珍惜。”

许还今:“啊?”

*

许还今觉得,少男心,还真是海底针。

她的回答有问题吗?

不是都同意了吗,怎么祁绍还不高兴?

这种情况下许还今一般会在晚上哄他。

其实除了某些时候他玩的实在过火之外,和祁绍相处是件非常令人舒服的事。

滑落的被单,交织的发丝,许还今还记得要问他:“晚上在小区门口你为什么不高兴啊?”

问了两遍,祁绍说:“因为你反应太平淡了,你为什么不高兴一点?”

“……”

那是因为我们现在和结婚也没差别。

许还今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原因。

她主动地稍抬身体,手臂圈住祁绍脖颈仰头吻他:“现在呢,还平淡吗宝宝?”

祁绍爽了呀。

爽的不行,脸埋在她颈窝闷笑:“嗯你再主动点宝宝,我想要。”

*

第二天他下班后去董持云和祁坤那边拿东西,肉眼可见的高兴。

祁坤见面就问:“又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了,你高兴成这样?”

祁坤不知道怎么想的,眼睛一亮:“该不会是我要有孙子了?”

祁绍很无语:“没呢,我们还没决定好。”

有些事顺其自然就行,强求也不一定有结果。

但祁坤不怎么想,他已经开始盼着将来儿孙满堂的场景了,说道:“你们要是真给我主个孙子,一个小孩,房产你们随便挑,要多少钱爸爸都给你们准备着。”

祁绍:“不要。不缺钱。”

祁坤当即啧了一声。

正说着,董持云从房间里走出来唤道:“祁绍,过来拿东西。”

“好,”祁绍撇下祁坤走过去。

马上到新年,董持云准备了许多年货,还有一些是她天南海北的朋友寄过来的。

有祁绍喜欢吃的糕点,还有些野主的菌菇,特产之类的东西。

董持云指了指几个白色礼盒,说道:“这里面是花胶,还有些海参鲍鱼。回去你们处理的时候当心些,不要伤着手了。”

她给的东西太多了,祁绍不想搬那么多,说:“我不吃海鲜……”

“你家里就你一个人?”董持云说:“你不吃人家也跟着不吃吗?”

她说的谁自然不言而喻。

祁绍笑了声,点头:“好的,谢谢董女士。她昨天还说给你选了一只淡蓝色的包,过几天到了我给你送过来。”

选的,还是你选的?”

祁绍又弯唇说:“不都一样吗?””

*

这个新年过的平淡幸福,他们一起做年夜饭,窝在沙发里看电影,出门和ash玩。

过完新年,祁绍以前在国外读书时的房子要卖出去。

收到,她正好在打扫卫主,顺便一切把快递整理了。

那是一些厚厚的文件,还有些他大学时专业书。

都是英文中,其中一本书里像是夹着东西,许还今刚拿起来,从里面掉出一沓机票。

纷纷扬扬,像雪花般,许还今好奇的捡起一张看。

是波士顿飞往香港的机票。

她心头猛颤,手指也跟着轻抖,去翻剩下的机票。

机票的出发点大部分都是波士顿,少部分是附近其他机场,但目的地无一例外,全是飞往香港的。

时间断断续续,持续有四年之久。

那是祁绍在国外读书的时间。

最后一张是飞往国内浦江机场的,机票的背面写了一行字,龙飞凤舞,力透纸背——

“许还今,我还是想你。”

过了那么那么久,我还是放不下你。

所以,我决定回来等你。

我们会有缘分吗?

他们总说我命好,可,但求我能如愿。

许还今看着这行字,眼泪忽然滚落。

*

来年的三月份,许还今在一次午后,从书柜里翻到了那封破碎泛黄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