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现场投票
“Hi，thank you for downloading our dream。”
BGM突然暂停几秒。
伴随江星璨的念白，其余五块玻璃屏幕再次变为透明，只留下等待点亮的好感度进度条，伴随着观众的呼声缓缓加载数值。
玻璃后的五位练习生同时看向镜头，明晃晃勾引。
“Now，pick your heart’s desire。”
（现在，选择你的心动目标。）
【每个弟弟都好好看，我的眼睛看不过来啊啊啊啊】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全都要！！！】
【江星璨好贵，一看就是我这种非酋抽不到的SSR】
【为了菜宝，我愿意氪金改命！】
【歪个题，江星璨英文发音还行，不像没读过大学的九漏鱼】
【洛汀澜玩梗你们真信？卷心菜正儿八经双一流大学毕业生好吗】
【灿皇粉请停止给废物赋魅！他要是双一流大学生，早就发通稿大吹特吹了】
【虽然江星璨黑子一向脑残，但这点同意，选秀练习生学历普遍不高，没有造假的必要吧】
【那颗菜真的大学毕业，你们爱信不信】
【别吵了，专心舞台行吗？】
BGM重新响起，进入副歌部分，整体氛围和节奏如梦如幻。
江星璨面前的玻璃屏，朝向左右两边滑开。
他迈出一步，走出长方形边框，仿佛被抽中的SSR破开次元，真实又完整的来到所有人面前。
“ohhhh~”
“天呐，感觉我真的在玩抽卡游戏！”
“菜宝你开个价吧，68能不能抽到你？”
“真抠！菜宝这么精致的SSR，我愿意氪648！”
“行！648十连抽，把另外五张卡也抽出来~”
“我心动了，有没有哪个运营商把这款游戏做出来？”
台下观众们心痒难耐，恨不得现在就氪金抽卡，人手一只江星璨。
“我们遇见你，最真实的奇迹。”
“让结局回溯，请让我选择你。”
江星璨的位置原本在舞台右侧，他走出边框，向左一路奔跑，依次路过每位队友的面前，轻轻敲开玻璃屏。
第一块屏幕滑开，江星璨曲起手指挠挠Skeleton的下巴，逗猫似的。
Skeleton低下头，用头顶的‘猫耳’蹭蹭江星璨的掌心，激起一阵高过一阵的尖叫。
紧接着来到夏雾屿面前，敲开玻璃屏。
然后拿起他手中的白玫瑰轻轻一晃，变成一朵红玫瑰，重新放到他掌心。
夏雾屿傲娇地瞥了他一眼，台下尖叫声震耳欲聋。
第三个敲开韩溯的屏幕，江星璨伸出手指模仿魔法棒。
灯光师非常配合，亮起星星点点的光芒围绕韩溯，让他看起来更加blingbling。
走到舞台最左边，江星璨伸出双手，同时敲开楚天枢和凌骁的玻璃屏，然后同时牵起他们的手。
现场尖叫声达到顶峰，好几个妹子吼得嗓子都哑了，直播间弹幕刷满一家三口的打call词。
脱离屏幕的六位练习生同时来到舞台中央，歌曲进入第二段副歌。
江星璨站在最中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彩色亮片，高高仰起，为自己和队友们盛大加冕。
“为你定制的这场游戏，不需要幸运值。”
“我愿奔赴山海，只为你降临。”
尾音消散，全场灯光逐渐黯淡，只剩一束顶光。
他们站在光中，手中捧着飘落的彩纸。
轻轻呵气，轻飘飘的彩纸飞向空中，然后洋洋洒洒飞到观众席。
“乌鱼弟弟！可爱！”
“Skeleton天选小甜豆！”
“枢枢老婆帅爆了~”
“看看溯哥，男团不能没有大vocal！”
“凌骁你今天好软萌~”
“江星璨我爱你，听到了吗？老子爱你！”
“菜宝，我永远不会脱粉的！”
“心动组原地出道！”
表演已经结束，线上直播间弹幕过于密集，根本看不清。
台下观众嗓子都吼哑了，依然锲而不舍向喜欢的弟弟喊话。
最后不知道谁带头，全场整齐地喊‘心动组全员出道’。
“谢谢，谢谢大家！”
江星璨满面笑容，用力向观众挥手，指指自己嗓子示意大家声音小点。
“保护嗓子，喊哑了很难受的。”
上次《Shine Star》第一次公演，江星璨喊得太用力，后来嗓子哑了整整三天，喝水都难受。
台下观众吸取教训，嘶吼声逐渐平息，导师们终于找到开口的机会。
“感谢《请选择心动目标》组带来的精彩表演，请大家来到侧台。”
“好~”
六位练习生排好队，来到侧台区域，按照开场时屏幕显示的顺序站成一排。
池曜希cue流程，“请依次介绍自己。”
“好的。”排在最左边的楚天枢率先开口，“我是《请选择心动目标》组1号楚天枢，这次舞台挑战了截然不同的风格，希望大家喜欢。”
“喜欢！”
“枢枢超帅！”
“对吧~”
江星璨神气地扬起头，也不知道骄傲个什么劲儿。
楚天枢抿唇笑笑，补充道，“江星璨给的建议，让我凶一点儿。”
江星璨：[抬头挺肚.jpg]
“大家好，我是《请选择心动目标》的2号韩溯。”韩溯紧张地舔了下唇，没有回避视线，“我第一次挑战唱跳舞台，可能跳得不太好……”
“哪有？”观众没开口，江星璨第一个反驳。
“韩溯超棒！完全没拉胯！”
“音综不邀请你是他们的损失！”
“溯溯你命中注定要搞唱跳！”
“谢谢。”韩溯努力接受全场凝视，向大家保证，“我会努力练习的。”
韩溯尾音还没落下，江星璨迫不及待地举起手。
“到我啦~”
经过那么激烈的唱跳，卷心菜身上又挂满露珠，声音依然元气且明媚。
“我是《请选择心动目标》组3号江星璨，山河湖海的江……”
“你够了！”
队友们齐刷刷叫停。
“……好嘛。”江星璨委委屈屈把话憋回去，笑意粲然地看向观众，“虽然我在舞台上担任SSR，但是爆率100%，让你们人手一只。”
【链接发来，我直接十连抽】
【爆率100%能叫SSR吗？】
【感觉笨蛋卷心菜会是那种堵住卡池，只要一抽自己就蹦出去的SSR】
【史上最不值钱的SSR哈哈哈哈哈】
【更想玩这款游戏了】
“晚上好，我是《请选择心动目标》4号凌骁。《Shine Star》录制到现在，我难得穿这么多衣服。”
“脱！”观众席响起振聋发聩的吼声。
“欸？要脱吗？”凌骁抬起手，作势要解自己衣服。
观众们早在初舞台见识过这招，底下一片嫌弃。
凌骁正要把手放下，旁边伸出一只爪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开凌骁领口的纽扣。
“？？？”凌骁转过去，对上江星璨无辜的眼睛。
“不是你要脱吗？”江星璨：正直。
“哈哈哈哈！”
“凌骁你以后还敢口嗨吗？”
“菜宝，干得漂亮！”
“放手，你懂不懂综艺效果？”
凌骁拍掉江星璨的手，无奈地把纽扣重新系好。
听到台下观众失望地嘘声，凌骁停顿两秒，又默默把扣子解开，扭头对上江星璨疑惑的眼神。
“这也是综艺效果吗？”江星璨问。
“你闭嘴。”凌骁懒得跟这颗笨蛋说话。
“我，Skeleton，5号。”
Skeleton刚才在舞台上透支了毕生的羞耻心，听见前排几个老粉起哄喵喵喵，木着脸没什么反应。
“老骸，咱还回哈圈吗？”
“回去干啥？被其他rapper 贴脸开大唱喵喵喵吗？”
“再这样下去你只能出道了哈哈哈！”
听到他们嘻嘻哈哈起哄‘出道’，Skeleton莫名其妙瞥了两眼。
“不然呢？”Skeleton歪过头，理直气壮地反问，“我认认真真参加选秀，还不让我出道了？”
【哈？老骸竟然想出道当idol吗？？？】
【本骸粉现身说法，那货未必想当idol，但是来都来了（狗头】
【骸粉越投越认真，他肯定越比越认真，你们秀圈把这个叫‘粉随正主’】
【而且老骸没跟江星璨battle，他如果现在淘汰，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u1s1，老骸主题曲早出晚归兢兢业业练了七天，态度完全OK，他纯纯体质太差没肌肉好几个动作跳不下来】
【我作证，Skeleton排练挺认真，身体素质不行。《Shine Star》食堂门口有体重登记表，录制才两个月他瘦了三十斤，都快变成细狗了】
【我们骸怎么不算一款养成系idol】
【Skeleton出道肯定是rap担，跳舞差点没啥，现在最大问题在于……他知道成团以后，出通告只能用中文名吗】
【对哦，老骸姓名牌写着X·Skeleton，他姓X吗？全名叫啥】
【……】
【满屏骸粉为何支支吾吾？】
最后轮到夏雾屿，他介绍自己之前，首先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Skeleton。
“骸哥。”
Skeleton战术后仰，瞬间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夏雾屿残忍地告诉他，“你知道吗？《Shine Star》出道团要用本名。”
“……真的吗？”Skeleton显然不太清楚这项规则，震惊地瞪大眼睛。
“你本名叫什么？”旁边凌骁代替所有人发出疑问。
“你别管。”Skeleton扶着额，“我等会儿下去就联系我爸，让他赶紧给我重新改个名。”
“咦？”楚天枢站得最远，听到这话也好奇起来，“你该不会……叫铁柱或者狗剩吧？”
“不是呀。”江星璨侧过身，愉快地告诉楚天枢，“他名字挺好听，叫夕晚晴。”
“江、星、璨！”Skeleton仿佛被踩到尾巴，恶狠狠瞪过来，“你怎么知道的？！”
江星璨被吼得缩了缩，躲在凌骁背后回答，“你资料上写了啊。”
凌骁被迫挡住笨蛋卷心菜，对上Skeleton愤怒地眼睛，开口解释，“他背过所有人的资料表。”
“所以你真的叫夕晚晴？”
“挺好听……就是跟Skeleton不搭。”
当然不搭！
正因为家里给的初始名太过文艺，用在自己身上哪哪不合适，Skeleton才取了个酷酷的艺名。
Skeleton默默低下头，体内又萌生出新的羞耻心。
夏雾屿无视他的羞耻，乖巧地挥挥手。
“我是《请选择心动目标》组的队长，6号夏雾屿。今天的舞台我没有什么突破，完全本色出演。”
“笑die，乌鱼弟弟彻底不装了。”
“乌鱼弟弟os：我这么可爱，心机一点怎么啦？”
“能说吗？夏雾屿之前人设虽然好，但总觉得有点假，现在真实多了。”
“夏雾屿，做自己！”
“对，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夏雾屿低头道谢，缓了几秒钟才抬起头。
六位练习生全部介绍完毕，池曜希看向台下。
“喜欢他们的表演，请拿起手中的投票器为你支持的练习生投票。”
程亦晗补充道，“他们刚才报出的序号，代表投票器上对应的数字。”
阳黎提醒，“投完票记得按‘确认’，否则不计入票数。”
Lolo·9起身，扶着墨镜看向台下，“别发呆，赶紧投票啊。”
投票时间总共60秒，在此期间练习生可以为自己拉票。
台上几个人走到舞台边缘，停在距离观众最近的位置。却没有像别人那样举起代表自己的数字朝观众大喊，只顾着催他们投票。
“我们组准备了一个小魔术。”说话同时，楚天枢看向江星璨。
江星璨被队友们夹在中间，手中拿着刚才递给夏雾屿的红玫瑰。
“你们看这朵花。”
江星璨左手捧着玫瑰，右手围绕着玫瑰花拨弄，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
观众们眼巴巴盯着那朵花，思索他会把花变不见，还是变成鸽子飞走。
队友们围着江星璨，口动配音，将观众期待度拉到最高。
“哒哒~”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只见江星璨手腕一转，把玫瑰花藏到身后。
与此同时，六位练习生同时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了个心心，递给观众。
“就这？”
“预期违背让你们玩明白了。”
“对不起，我本来想变个魔术。但是太难了，我只学会变玫瑰花。”江星璨眼睛亮亮的向他们保证，“我下次肯定学会！”
凌骁圆场，“魔术是假的，爱你们的心是真的。”
Skeleton忍不住吐槽，“凌骁，这么腻歪的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
夏雾屿发挥身为队长的职责，适时提醒，“喜欢我们组不要忘记投票。”
“谢谢大家~”
“爱你们！”
伴随着一片欢乐的氛围，观众投票时间截止。
等待工作人员统计票数的时间，导师把六个人叫回侧舞台，正式点评并且投票。
“我先说吧。”Lolo·9率先开口。
经过前几个舞台，导师们已经形成默契，由没有上过课的导师先评价。
“Skeleton。”
Lolo·9首先叫出老骸的名字，后者一脸警惕。
“咱俩认识挺多年，你那段喵喵喵看得我脚趾扣地。”
Skeleton挪开眼神，舌尖顶了顶腮，看样子极力遏制骂回去的冲动。
“不过呢，在选秀综艺肯定要用idol标准判断。”Lolo·9隔着墨镜与他对视，“你要出道，兄弟肯定给你打投。”
“那我还得谢谢你呗？”Skeleton表情复杂，有些嫌弃又有些感动。
“没让你跪下给我磕一个算好了，夕晚晴。”
Skeleton炸毛，“别叫我大名！”
“假如你出道了，人人都叫你大名。赶紧脱敏吧，夕晚晴。”Lolo·9嘴欠地怼了两句，估摸时间磨得差不多，语速飞快地说，“我的5票投给江星璨。”
“咦？”
转折太快，江星璨本人完全没反应过来。
池曜希疑惑地看向Lolo·9，“逻辑呢？”
“没啥逻辑，我单方面倒贴他，我纯舔狗。”Lolo·9翻了江星璨一眼，“反正他每次都不回应，我懒得说。”
很明显，Lolo·9非常介意江星璨前两次不选rap组。
“谢谢L导师。”
江星璨向他鞠躬，并且郑重承诺：
“我下次绝对上你的rap课。”
“呵，你没得选。”Lolo·9冷笑。
【恭喜萝莉九，舔到最后应有尽有，我们舔狗楷模（bushi】
【被卷心菜婉拒两次依然把票给他，我都有点嗑你俩了】
【抛开老骸……不对，夕晚晴，江星璨本届rap实力天花板，萝莉九惜才正常的】
【单纯比男团rap，卷心菜跟夕晚晴五五开】
【赞同，夕晚晴更适合solo，跟男团需要磨合】
【歪个题，弹幕要一直叫夕晚晴吗？我害怕骸粉举报我们】
【举报啥？骸粉叫得最起劲，他们之前叫大名会被老骸全平台拉黑，强制毕业】
【笑死，毕业论文好短】
大屏幕上，江星璨名字下出现‘+5’。
“首先，我这5票肯定会投给楚天枢。”程亦晗拿起话筒，直接把票投了出去。
“谢谢程导师。”楚天枢连忙向她鞠躬。
“楚天枢的舞蹈实力，大家看在眼里，我就不多夸了。然后……韩溯。”
“到！”
韩溯第一次接受舞蹈老师点评，紧张地绷直身体。
“齐舞那段，我完全没有注意你。”
“……欸。”韩溯愣住，不确定程亦晗什么意思。
“到目前为止，你们组的舞蹈最整齐。刚刚的舞台中，我完全没有察觉谁的舞蹈能力很差。”
韩溯品出意思，连忙弯下腰，“谢谢程导师。”
程亦晗又简单评价其他几位，最后目光落在江星璨身上。
“单从舞蹈能力而言，你比两位舞担弱一些。”
“嗯。”江星璨轻轻点头，正视自己的短板。
“但是我的目光会不自觉被你吸引，仿佛有种魔力，感觉舞台是属于你的。”程亦晗笑着说，“作为舞蹈导师，我把票投给楚天枢。如果站在观众的角度，我一定最想抽到SSR。”
“来！”江星璨主动凑近程亦晗，要把自己塞到她手里。
【卷心菜你给我值钱一点！！！】
【想起前面姐妹吐槽，一款堵住卡池不让别的卡出去爆率100%的SSR】
【十连抽，十张卷心菜哈哈哈哈】
【菜宝你这种SSR会被我回收重抽的】
【没用的，重抽一千次都是他，赖在你手上了】
轮到阳黎点评，他首先看向观众。
“能听出来吧？他们组最努力的是我。”
“心疼阳黎导师哈哈哈哈~”
“阳黎导师辛苦！”
“阳黎os：不辛苦，命苦。”
阳黎转回来，看向六位练习生。
“谢谢你们没有辜负我，舞台完成度非常高。我一直很喜欢韩溯的编曲，但我之前觉得，你的编曲只有你自己能唱。”
“阳导师，我之前也这么觉得。”
编曲部分会有单独的故事线，韩溯没有透露太多。
提前吃到瓜，以及注意到歌词信息页的网友，都猜到背后原因。
“凌骁，楚天枢。”阳黎点出两位舞担的名字。
被点名的两个人同时紧张。
“你们以后出去，可以说唱歌是我教的。”
“谢谢阳黎导师。”
“夏雾屿，你自己的part唱得很好，和声部分稍微有点放不开。Skeleton，唱功完全没有问题，后面舞台注意咬字不要太像说唱。”
阳黎挨个点评完，最后轮到折磨自己无数夜晚的江星璨。
他抬眼，凝视江星璨的脸，悠悠叹了口气。
江星璨咽下口水，反思刚才的舞台，应该没有给阳黎丢脸……吧？
“我的5票投给江星璨。”
阳黎没有过多点评什么，也不需要点评什么。
以他的基础，竟然能把专业歌手才能驾驭的歌，诠释到几乎没有瑕疵的程度，堪称奇迹。
虽然被折磨的夜晚很痛苦，很想报复一下，但阳黎必须认可他的舞台实力。
“谢谢阳黎导师。”江星璨捂住胸口，心虚地说，“下个舞台请多指教。”
阳黎放下话筒，痛苦地揉揉眉心。
最后，照例由池曜希收尾。
他并非专业导师，所以不会对练习生的单项能力做出点评，会综合整体表现给出票数。
往往池曜希给出的票，会成为观众投出的票王。
池曜希目光扫视一圈，淡淡评价：
“你们之前说，《请选择心动目标》组没有C位，我认为是有的。”
“我投给江星璨。”
“谢谢池导师。”
江星璨激动地向他比心，结果被池曜希偏过头躲开，惹得满场观众哄堂大笑。
“哈哈哈池导师又在虐菜！”
“没办法，他有虐菜终身豁免权。”
四位导师各自给出票数，节目组Staff也统计好最终结果，从第六位开始公布现场票数。
屏幕闪动，夏雾屿名字下方出现两个数字：73。
垫底归垫底，相比于其它组练习生，票数高出不少。
台下观众纷纷喊话，安慰夏雾屿别难过。
“我没有难过，这次算预料中的。”夏雾屿勾起唇角，“谢谢你们。”
第五名，Skeleton，票数刚好比夏雾屿多10票。
他原本就对唱跳舞台没什么预期，接受度良好。
接下来第四名，韩溯名字下面出现数字，99。
韩溯刚看清楚，就听到旁边江星璨失望地嘀咕，“啊，怎么卡九。”
“我感觉99比100更好，有缺憾反而印象深刻。”韩溯转向观众，向所有人道谢。
接下来还有三个人没公布，狗比节目组故意拖慢进度，搞得观众一个比一个急躁。
【心动组应该能上900票吧？】
【有导师给的20加票，我赌心动组有950！】
【前面只有1组上900票，他们拿950太夸张，我感觉九百二三吧】
【还剩三个人票数没有公布，现场还有745票，买定离手】
【票王当然是主榜第1的凌骁！】
【凌骁估计悬，他家现场票向来不能打】
【我赌楚天枢，他今天太惊喜了】
【感觉楚天枢三百，凌骁和江星璨二百上下】
【为啥没人赌卷心菜票王，明明池导师都投他了】
【是因为之前陪了200组号吗？（狗头】
第57章 单人机位
《Shine Star》第二场公演继续录制。
舞台上，《请选择心动目标》组没公布票数的三个人，表情都有些紧绷和期待。
所有人屏息凝神，直勾勾盯着正中央大屏幕。
屏幕闪烁，凌骁名字下面出现票数：117。
“呼……谢谢大家。”
凌骁长长吐出一口气，然后弯腰向全场观众道谢。
公演之前，有论坛网友统计，凌骁线下群有八十位成员。
在线下人数占据优势的情况下，凌骁的现场票确实不算高。
“凌骁，别难过！”
“骁总你今天很棒！”
前排观众纷纷喊话。
“我没有难过，我知道我今天很棒。”凌骁点点头，语带笑意，“我已经发挥全力了，没有遗憾。拿到这个票数，只能说明我们组都很棒！”
“对！”满场异口同声肯定凌骁的话。
还剩楚天枢和江星璨的票数没有公布，票王将在他们中间产生。
显示票数之前，不知道有谁喊了句‘母子局啊’。激起好几阵哄笑，冲散风声鹤唳的气氛。
在一片嘻嘻哈哈中，楚天枢名字下面出现数字，122。
看清楚票数，楚天枢和江星璨同时说了声‘果然’。
“果然什么？”程亦晗好奇地问。
楚天枢回答，“我们刚才预估票数，江星璨说我跟凌骁差5票左右。”
“这么准？你是预言家吗？”Skeleton吐槽。
夏雾屿阴森森说，“预言家，今晚刀了。”
“啊？一定要刀吗？”江星璨吓得缩了缩，想躲到凌骁背后。
凌骁敏捷地避开，把他推到大家面前，半真半假地说，“当然，预言家乱跳没有好下场。”
“哈哈哈哈哈！”
“团欺卷心菜，合理。”
“等等，没有人在乎江星璨拿到票王了吗？”
“那有啥可奇怪？现场都猜到了吧。”
论坛统计各家线下人数，江星璨比凌骁家更多，甚至断了个小层。
菜农们最近跟正主闹脾气，卯足劲儿想证明自己的打投能力，公演票当然包括其中。
开场前，菜农们粉随正主发挥E到令人恐惧的社交能力，不放过身边每个人。
仅凭他们换到的票，都足够送江星璨一个票王。
更别提刚才的舞台，江星璨把唱跳卷到新的高度，每一秒都出彩，让人挪不开眼。
本组没有pick弟弟的观众，下意识会投给他。
【前面那些弹幕我都截图了，愿赌服输哦】
【心疼陪几百组号的，剩下三天投得完吗？】
【刚才diss江星璨一公票王全靠道德绑架的黑子呢？站出来走两步】
【谁都敢说，心动组票王含金量最高】
【六人舞台本来就比五人舞台分票，心动组四个Top9一个最强vocal，从他们中间杀出来的票王，舞台肯定权威】
【把‘江星璨实至名归’打到公屏上！】
【没得喷，江星璨对比初舞台简直脱胎换骨】
【江星璨实至名归！】
【可惜心动组分票太厉害，江星璨应该拿不到全场票王】
【超过苏朝宇就有机会，苏朝宇才422吧】
【苏朝宇有导师给的20票，江星璨导师票先输了5。现场还剩503票，考虑到弃票和苏朝宇家为了保票王不投，江星璨顶多四百出头】
【啊这……苏朝宇上场时，江星璨线下群发公告禁止恶意A别家弟弟，苏粉有点不体面了吧】
【少带你爹节奏，哪只眼睛看到苏家为了保票王不投？】
【黑子故意挑苏粉和菜农的关系，别给眼神，正常人都不认为江星璨没拿票王是苏粉A的】
【为啥提前维稳？万一江星璨拿到了呢？】
《Shine Star》节目组太会拿捏观众心态，故意从个位数开始公布MVP票数。
江星璨个位数和十位数都是0，还剩百位数没有公布。
《请选择心动目标》组登场之前，每个舞台都有100以上的弃票，《薄荷汽水》组甚至有300弃票。
不包括江星璨的票数，其余五位队友已经拿到497票，扣除至少100张弃票，江星璨百位数只可能‘4’，算上导师加票才415。
415绝对算高票，可惜与全场票王无缘。
“唉，就差一点点。”
夏雾屿快速计算总票数，897，比苏朝宇组差两票。
幸好《请选择心动目标》和《Chrysalis》不同赛道，即使低两票，依然能拿到赛道冠军。
但没有拿到全场Top，多少会觉得不甘心。
听到夏雾屿喃喃低语，队友们也意识到这件事，情绪难免低落。
楚天枢知道江星璨的性格，害怕他因此自责，越过韩溯拍拍江星璨的背。
“高兴点儿，你已经很厉害了。”
“我知道啊~”
江星璨仿佛感应不到队友的情绪，笑得要多明媚有多明媚，眼里充满期待和激动。
夏雾屿忍了又忍，实在没控制住，瞪了他一眼。
这颗笨蛋卷心菜，拿到组内票王而已。
又没有额外加票，傻乐个什么劲儿？
脑海中刚闪过这个念头，staff终于拖够时间，把江星璨的百位数放出来——
5
全场寂静了足足十秒。
很多人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用力揉揉，才确定江星璨名字下方的数字，确实显示着：500+15。
“woc，居然破5了？”
“心动组不算导师加票997，算导师加票1017，到底哪三个人没有投？”
“没投票的三个人，感受不到舞台的快乐吗？”
“江星璨，实至名归！”
瞧见观众们激动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台上几位练习生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扑过去把江星璨围在中间。
“啊啊啊！我们总票数破千了！”
“江星璨，争气！”
“夏雾屿你哭什么？”
“我没哭！刚才怀疑自己眼花，揉眼睛揉的。”
“噗嗤——”
江星璨被队友们围在中间，转了几个圈圈，好不容易挣扎出来。
相比于队友的激动，他反而最为淡定，依然保持明媚的笑容。
“谢谢所有给我和心动组投票的人，那个，我可以提问吗？”
江星璨目光从左到右，从前往后，扫过全场。
“没有投票的三位，觉得我们舞台哪里不够好？我非常需要你们的意见。”
【笑die，幻视初舞台对池曜希贴脸开大的卷心菜】
【他还是那么爱提问】
【我能理解卷心菜的脑回路，考试拿到70分就算了，拿到99分我高低要弄清楚那1分扣在哪儿】
【菜宝有没有想过，那三个可能是你的黑子】
【江星璨os：那我更要问了！】
【菜黑呢？别躲在屏幕背后不出声，出来回答我宝问题】
线上菜黑安静如鸡，现场黑子更不敢出声。
江星璨没能得到答案，略带失望地走下舞台，回到休息区。
“江哥，你真厉害！”
“江星璨，恭喜！”
“你们组票数破千了，牛！”
刚回到后台，跟他们关系好的练习生纷纷围过来道贺。
江星璨张开手，接住正面扑过来的洛汀澜，同时腾出手跟特意过来道贺、免得又被带节奏的苏朝宇击掌。
跟小伙伴们挨个说完‘谢谢’之后，江星璨目光扫过全场。
“何衍哥呢？”
上次表演结束，江星璨刚下台就看到何衍，想当然以为这次他也会在台下迎接自己。
柳迦北回答，“何衍他们组抽到11号，跟南南一起。现在这个舞台表演完就该上场，所以找地方排走位去了，你要找他吗？”
江星璨看向候场区的转播屏，何衍正在压腿，看起来状态不错。
“不用。”江星璨摇摇头，“我还要开直播。”
等到另外五位队友到齐，整理好各自妆发，互相摘干净头发中的亮片和彩带。
江星璨向摄影师示意，使用自己的直播特权，旁边staff递给他能看到弹幕的平板。
听说江星璨开始直播，菜农和队友们纷纷涌过来。
弹幕池刷满恭喜和打call词，还有无粉籍的路人祝他们组全员出道。
在各种庆祝弹幕中，夹了一条‘那三个人讨厌江星璨才不投票，知道自己多招黑吗’。
弹幕层层叠叠刷得很快，许多文字看不清楚。
偏偏那条是会员弹幕，并且设置彩色字体和置顶，想忽略都难。
旁边队友注意到，互相使了个眼色，打算说点儿别的把话题带过去。
然而，在他们开口之前，江星璨居然正面回复那条弹幕。
“我不知道。”
江星璨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被黑粉激起的波澜。
“世界上存在无缘无故的喜欢，但应该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吧？你们讨厌我的原因是什么呢？我很好奇。”
背后几位队友欲言又止，彼此眼神沟通，竟然被江星璨的逻辑说服了。
确实，他们见过毫无理由的入坑契机，经常通过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方式圈粉。
有些人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喜欢哪个明星，但提到不喜欢的明星，能大骂三天三夜。
往往喜欢的idol已经脱粉，讨厌的对家依旧讨厌。
“当然，你们就算给出理由我也不会改。”
江星璨无所谓地笑笑。
“因为你们做出改变，对喜欢我的人多不负责。”
【菜宝又变成紫甘蓝，把黑子钓出来鲨】
【黑子长篇大论写800字小作文结果菜宝一句‘哦，所以呢’】
【活该，谁让煞比黑子非要来单人直播刷存在】
【不会真以为刷两句恶评就能影响江星璨吧？菜宝一公就读过恶评，无事发生】
【哪有无事发生？菜宝明明从大量恶评中提取到少量粉丝留言，并且高高兴兴认证了‘菜宝’这个爱称】
【粉这颗卷心菜爽爆了！黑子舞到脸上正主当面怼回去，不受一点窝囊气】
【非粉但赞同江星璨的话，每届选秀都因为黑粉被影响，之前有弟弟长发好看被黑子骂‘娘’连夜剪短变得泯然众人，还有弟弟被喷卖腐跟多年好友绝交】
【所以我超喜欢江星璨的话！太在意黑子，对粉丝多不负责？你改掉的可能是他们最爱的点】
【想入坑江星璨了，有没有粉丝安利】
【没有，江星璨本人就是最好的安利，多看他两眼你就会主动跳进坑底躺平】
江星璨三言两语打发掉黑子，弹幕池再也没有脏东西。
他往后靠靠，让所有队友入镜，集体挥挥手跟观众打招呼。
“嗨~”
“你们好！”
“谢谢大家喜欢我们的舞台。”
心动组决定把时间最长的直播留到舞台后，肯定想要借此机会，向观众们好好分享舞台本身。
楚天枢靠近屏幕，捕捉到几条关于自己的弹幕，捂着脸低下头，耳朵尖微微泛红。
“怎么啦？”
江星璨好奇地看向屏幕，发现大量的‘枢枢老婆’中间夹杂着‘枢枢老公’，各种骚话张口就来。
“你为什么害羞？”江星璨茫然地问。
凌骁：“对啊，有人叫你……证明舞台效果特别好。”
“别说了，让我缓缓。”楚天枢双手捂住脸，努力劝自己接受现实。
他脸皮比较薄，本以为参加《Shine Star》已经耗尽所有勇气，哪知道报名参赛只是个开始。
之前被粉丝叫‘老婆’，楚天枢尚且能安慰自己：他们夸我像女生一样漂亮。
现在满屏的骚话，让楚天枢深刻意识到——
他们真的想跟我结婚。
楚天枢，今年25周岁，之前由于学业和工作的缘故，没有真正谈过恋爱。
被那么多人同时求婚，对于一个实打实的母单而言，实在太羞耻了。
“楚天枢，支棱起来！”
“你的年纪走纯情路线不合适，江星璨都比你大方。”
“哈？江星璨哪有女友粉？”Skeleton吐槽。
话音刚落，弹幕随机刷新一大堆女友粉和伪装女友粉的妈粉，毫无性张力地叫老公。
毕竟他们约会邀请函只会写卷心菜种植手册，实在没办法像楚天枢粉丝那样，编出满满骚话。
“嗯嗯，我也爱你们~”
相比之下，江星璨反应自然很多，张嘴就开始媚粉，什么‘喜欢’、‘爱你们’张开就来，听得菜农耳朵快长茧子。
他们甚至怀疑，这颗笨蛋卷心菜没谈过恋爱，把所有的恋爱脑都用到candies5身上了。
“创作过程啊……能说吗？”
江星璨发现许多观众追问《请选择心动目标》的创作过程，抬头看向staff。
《Shine Star》有保密协议，如果他们透露太多，可能会导致整组的故事线被剪掉，在正片中没几个镜头。
staff小声提醒，“不要说太具体的，比如小组会议讨论内容，或者谁写了哪句词之类。”
“好的。”江星璨比了个‘ok’的手势，“我最开始选择vocal/dance原创组，主要因为我这两项比较弱，当时没想好做什么舞台。”
“我也差不多。”凌骁附和道，“想上阳黎导师的课。”
“我也是。”楚天枢默默举手。
“啊？所以你们三个都冲着阳黎导师进组的？”夏雾屿瞪大眼睛，显然刚知道这件事，表情仿佛在说‘我为什么会进入这么不负责的组’。
直播间不知道谁带头，开始刷‘感谢天，感谢地，感谢阳黎让我们相遇’。
“对啊，你呢？”
夏雾屿瞥了眼江星璨，“他求我的。”
江星璨反驳道，“他想来vocal/dance原创组，不好意思直说，拿我当借口。”
“喂！”夏雾屿炸毛，扑过去掐江星璨脖子，“选曲的时候你不是这么说的！”
江星璨挣脱他，吓得往楚天枢背后缩，“那时候想把你哄进来。”
“江、星、璨！！！”
【我以为卷心菜和乌鱼弟弟同组能改善关系，结果依然对抗路】
【河鲜和蔬菜永远炒不到一个锅】
【建议对照二公选曲看这段视频，江星璨回答真的变了，他当时说‘对，我求他了’】
【菜宝你像个花言巧语骗小孩的渣男哈哈哈哈】
【没关系，乌鱼弟弟不是第一个受害者，Lolo·9被玩弄好几次了】
【江星璨，感情骗子】
楚天枢护在江星璨身前，挡住扑过来咬人的夏雾屿，目光投向冷眼旁观的另外两位队友。
“你们说点什么啊。”楚天枢转移话题。
Skeleton：“说什么？我是被骗进来的。”
韩溯弱弱开口，“我是被绑进来的。”
“啊这。”凌骁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所以，我们组没有一个人冲着搞原创进来的？”
“咦？”夏雾屿退回自己位置，托着下巴沉思，“那后来怎么开始的？”
江星璨爬起来，跟楚天枢换了个位置，提醒道，“从小组会议开始的。”
韩溯纠正，“准确来说，从小组会议开始散装的。”
“对啊！”Skeleton表示深受其害，“除了江星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意见。我填过那么多词，第一次不知道咋入手。”
网友纷纷好奇，为什么‘除了江星璨’。
“他被强行闭麦了。”
“具体你们看正片吧。”
碍于《Shine Star》的保密条约，舞台播出之前，大家只能分享不涉及核心的部分，惹得网友们对舞台更加好奇。
半小时听起来长，六个人叽叽喳喳，感觉没聊多久便结束了。
听到staff通知‘还剩十秒’，江星璨对镜头挥挥手。
还没等他开口，弹幕中刷满‘下次公演直播见’，免得某颗气人的菜再说出‘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这种屁话。
江星璨凝视屏幕，看到那些弹幕。
把原本要说的话憋回去，抿了下唇，认真地说了声‘下次见’。
距离下次公演还有一个月左右，中间要经历一次淘汰。
江星璨甚至不敢确定明天会发生什么，不敢断言自己绝对能晋级。
却轻率的许诺下次公演，还要给他们直播。
太鲁莽了，万一没办法实现怎么办？
江星璨内心萌生出一丝不安，默默低头，望着自己不知何时握紧的手。
“江星璨，发什么呆？”
脸颊突然被冰了一下，楚天枢把一瓶电解质水贴到他脸上。
“刚才说那么多话，喝点水吧，免得嗓子又哑。”
“谢谢。”
江星璨接过拧开的水，咕咚咕咚喝两口，微凉的水让他整个人稍稍冷静。
抬眼，发现楚天枢还在看自己，对上他的眼神，似乎等着江星璨主动开口。
江星璨想了想，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
“我这样真的可以吗？”
“哪样？”楚天枢不解。
他刚才一直坐在江星璨身边，没觉得崽子表现有什么问题。
“我跟他们说了下次见，如果下次公演没办法直播，那怎么办？”
“嗯？”楚天枢露出困惑的表情，“这算什么问题？”
公演中的单人直播机位，是付费花絮榜的奖励，连正式的副榜都算不上。
要知道《Shine Star》开始前，好几家粉丝提前贷款出道位，结果现在连三公都进不去。如果发生在江星璨身上，肯定会觉得天塌了。
“他们跟你约定下次见，你做好准备等着见面就好。”楚天枢思索片刻，小声告诉江星璨，“初舞台刚结束那两天，就有人在上班路给我喊话说‘楚天枢高位出道’。”
“那时候……”
江星璨大概记得，楚天枢24小时排名只有二十几，距离‘高位出道’差了十万八千里。
“嗯，那时候距离出道位很远。”楚天枢点点头，“但我告诉他们，会努力的。”
“咦？”江星璨诧异。
“选秀看起来是各家粉丝的打投游戏，其实我们才是参与者。如果我们自己不向着那个目标，凭什么要求他们为我们冲锋陷阵？”楚天枢揉揉他头发，温和地说，“虽然我不知道你之前经历过什么，但不要怕失望，不要怕失败。人生这段路，没有人能完完全全不摔倒。只要你还能站起来，就不算输。”
“我……嗯。”江星璨重重点头，重新对他露出笑容，“谢谢你。”
“太好了。”楚天枢松了口气，“平常总在被你的情绪感染，看到你动摇的样子，真不习惯。”
“抱歉，我……”江星璨略带歉疚，想跟他保证‘下次不会’。
楚天枢却抢先开口，“我发现，你现在不会把情绪憋在心里了。这样就好，队友应该互相支撑。”
“队友？”江星璨迷茫地眨眨眼。
二公舞台已经结束，他们作为临时队友的时间，也进入倒计时。
楚天枢反问，“怎么？不想跟我一起出道吗？”
“没！”江星璨摇摇头，又很快点点头，肯定地回答，“想，我想。”
“我也想。”楚天枢声音很轻，伸手帮他整理好头发，拍拍江星璨的背，“何衍舞台该开始了，你快去看吧。”
江星璨应了声，重新恢复叶片舒展的状态，高高兴兴跑到转播屏前。
楚天枢留在原地，慢慢敛起微笑，头也不回地发话：
“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该你们上了。”
“我真的不行，每次都需要江星璨安慰我。”凌骁从后面冒出头，声音听起来非常心虚。
韩溯慢悠悠说，“我每次安慰别人，对方总会越来越丧，甚至有点想死。”
夏雾屿举起双手，极力撇清关系，“别看我，我只会跟他吵架。”
“轮到我了？”Skeleton表情复杂，“我给他写首diss行吗？”
“……”
一个都指望不上吗？！
第58章 二公票王
《Shine Star》二公第11个舞台，来自V/R赛道的《无界》。
主舞台大屏幕出现歌曲信息，台下一片尖叫和打call。
“柳迦南，冲冲冲！”
“南南，终于等到你！”
“何衍加油！”
在满场‘柳迦南’的应援声中，何衍听到几声自己的名字，闭上眼睛深深呼吸。
“衍哥。”柳迦南朝他看过来，轻轻碰了下何衍的拳，“我们加油。”
“嗯。”何衍同时握住柳迦南和旁边队友的手，“《无界》加油！”
【《无界》啊，抬走吧】
【为啥抬走？有瓜吗？】
【没瓜，主要因为《无界》原版太牛逼，词、曲、立意、口碑、传唱度，各方面夯爆，所有翻唱版本都被Lolo·9吊打】
【平常不听rap，但听过《无界》，就这么权威】
【自己搜搜《无界》多少车祸舞台，所有翻唱版都没有萝莉九那个味】
【听说二公版《无界》由萝莉九亲自教亲自改，先别抬走吧】
“哇，何衍哥和南南好帅！”
后台休息区，江星璨守在转播屏幕前，看到舞台亮起灯光，《无界》组全员冷调银灰色。
C位柳迦南左眼至颧骨贴着银色水钻，右脸画了几道刺眼的红痕，分分钟战损感拉满。
2号位的何衍将头发全部撩起，脖颈带着金属项圈，钥匙形状的吊坠垂在锁骨中间。
改编过的《无界》前奏响起，调子明显更低。
‘呲——’
老式打火机点燃的声音，柳迦南面前亮起一束火苗。
半蹲在后方桌上的何衍，倾身靠近，面容在昏黄的火光中有些模糊。
“每个人都劝我，年纪大回家歇着。”
“说安稳才是普通人，最好的结局。”
“但我听见血液里，有什么在沸腾。”
“它骂我是个懦夫，连梦都不敢碰。”
唱完前四句，何衍头一偏，吹灭柳迦南手里的打火机。
原本坐在破旧椅子上的柳迦南，长腿一蹬踹开脚边的生锈油漆桶，单脚踩住椅背缓缓站起来，眼底带着居高临下的桀骜。
“去它的适可而止，去它的量力而行。”
“生命还没到终章，谁甘愿提前谢幕？”
“就算最后摔成笑话，总好过庸庸碌碌。”
“至少墓碑能刻一句，这场梦疯得尽兴。”
【柳迦南帅爆了！！！】
【何衍可以啊，我疯狂get】
【《无界》抬回来，赌一手V/R赛道最佳】
【悬，V/R赛道有《Chrysalis》，总票数919】
【顶锅盖说一句，919还行，幸亏没分到V/D赛道】
【V/D赛道最高票1017拿头打？后出场的弟弟已经躺平，连粉丝都在刷重在参与舞台没失误就好】
【萝莉九牛比，把自己的歌改成这样，除了副歌没听出是《无界》】
【u1s1，萝莉九写词不会特意迎合练习生，看前面几个rap组就知道，这种贴脸的改词应该是自己写的】
【Lolo·9：自己不会写词谁惯着你？】
【何衍应该会填词，刚才创作栏有他的名字】
‘啪啪啪——’
江星璨全程守在转播屏幕前，沉浸式欣赏舞台，每次后台机位扫过只能看到他圆圆的后脑勺。
舞台结束，江星璨第一时间海豹拍手。
恨不得魂穿现场观众，为《无界》组投出宝贵的一票。
“江星璨。”
听到有人叫自己，某颗卷心菜抬头，看到苏朝宇走到自己身边。
“怎么？”
苏朝宇蹲在江星璨身边，搭住他肩膀，紧张地问，“你判断一下，《无界》能拿到多少票？”
休息区摄影师随机捕获有趣的互动，正好把这一幕收进去。
网友激情吐‘苏朝宇你把江星璨当预言家用吗’。
“你要听实话吗？”
江星璨来到《Shine Star》多少学会一些人情世故，隐隐约约猜到苏朝宇来找自己的理由。
如果《无界》组总票数超过 919，苏朝宇所在的《Chrysalis》组将与票王无缘。
苏朝宇知道江星璨性子直，说出的实话肯定难听。
“你说。”苏朝宇咬咬牙。
“我觉得比你们组高。”江星璨坦率地说，“他们组配合更好。”
虽然苏朝宇在《Chrysalis》舞台表现堪称完美，但公演毕竟是组与组较量。
《无界》组有柳迦南和何衍同时撑着，整体更为出彩。
“果然。”苏朝宇落寞地垂下头，叹了口气，又问，“那他们谁票数比较高。”
“欸……”江星璨难得被问住了，捧着脸思考良久，不确定地说，“我更倾向于何衍哥，但我有情感滤镜。”
“稀奇，居然有你拿不准的情况。”
主舞台那边，《无界》组开始公布票数。
四位导师给柳迦南与何衍各10票，其余队友拿到285现场票，只剩下最后两个人没有公布。
柳迦南紧张地握住何衍的手，回头看向大屏幕。
今天的何衍表现太出彩，几度把自己这个C位风头盖过去，并且还有填词滤镜加成。
柳迦南暗想，何衍大概会成为《无界》组的票王，自己要第一时间恭喜他。
比起票王归属，柳迦南更在意，《无界》能不能拿到V/R赛道冠军。
“放轻松，没问题的。”何衍用力回握住他的手。
自己不是C位，现场人数不占优势，对‘票王’没什么想法。
何衍只在乎，能不能跟队友们一起拿到赛道冠军。
按照前面几个组的规律，大屏幕会先显示第二名的票数，然后从个位数开始公布mvp的票数。
《无界》组等了很久，屏幕中没有出现第二名的票数。
“什么情况？”
“卡住了？”
“急急急，何衍跟南南到底谁第一啊。”
伴随着观众们焦急的催促，下一秒，屏幕上同时出现两个数字：
何衍：
321+10票
柳迦南：
321+10票
何衍还握住柳迦南的手，脑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左右两边队友扑过来，用力把他俩夹在中间。
“太好啦，咱们组全场唯一双票王！”
“南南牛比！衍哥牛比！”
“恭喜你们！”
“你俩值得，实至名归！”
两个人被夹在中间庆祝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同时恭喜彼此。
围着圈圈傻乎乎笑了很久，何衍总算想起什么，大声问：
“总票数呢？”
柳迦南也反应过来，紧张地问，“我们赢了吗？”
大屏幕还没有显示总票数，前排观众早已经算出来，双手拢成喇叭状大喊：
“现场票927，算导师加票947。”
“全场第二，vocal/rap赛道第一！”
“啊啊啊！！！”
得知《无界》拿到赛道第一，几个人抱得更紧。
在舞台上从左转到右，又从右转到左，导师根本找不到插话的机会。
此刻的后台休息区，小伙伴们纷纷围到江星璨身边。
比起《无界》组成为赛道冠军，他们更惊讶……
“江星璨，老实交代，你是预言家吧？”
“双票王也能猜到，神！”
“哪有？我只是觉得，观众应该平等喜欢他俩的舞台。”江星璨手都拍红了，依然兴奋地为朋友用力鼓掌。
两大赛道都出现难以超越的高票舞台，《Shine Star》第二场公演渐渐进入尾声。
等到最后一个舞台表演结束，夜色深深，前台观众和后台练习生都有些犯困，依靠着彼此闭目养神。
唯独池曜希，依然像不需要睡觉似的，拿起话筒口齿清晰地说总结词：
“《Shine Star》第二次公演到此结束，12个小组最终票数请看大屏幕。恭喜vocal/dance赛道获胜组《请选择心动目标》，vocal/rap赛道获胜组《无界》，dance/rap赛道获胜组……”
“以上获胜小组，每位练习生各获得3万张pick票。”
“恭喜本次公演得票数最高的小组《请选择心动目标》，每位练习生额外获得两万张pick票。”
“最后，全场票数第一的练习生，将额外获得10万pick票。恭喜——”
“江星璨。”
“耶！”
“恭喜璨璨~”
小伙伴们把江星璨围在身边，纷纷为他庆祝。
如果说江星璨上次拿到票王，主要为了对抗节目组，证明自己的人气。
这次在《请选择心动目标》组拿到票王，则充分证明自己的业务能力.
公演结束后，距离《Shine Star》主榜截止还有两、三天时间。
弟弟们天真地以为：这几天没有拍摄任务，可以舒舒服服放个大假，舒缓疲劳的身心。
然而，第二天早晨八点，宿管阿姨举起大喇叭，中气十足喊话，催促练习生快点起来录制。
“啊？又要录制？”
C班宿舍，睡眼惺忪的沈睿轩睁开眼。
睡在下铺的舍友还没搞清楚要录制啥，就看到江星璨从床上飞下来，钻进卫生间洗脸刷牙。
“江星璨。”沈睿轩探头叫住他，“你知道要录啥吗？”
江星璨含着牙刷，懵懵地摇头。
“呃，你那么积极干啥？”
江星璨咕嘟咕嘟漱了口，擦擦脸，高兴地说，“因为有工作啦~！”
“什么鬼，今天本来应该放假。”
“假期安排录制，《Shine Star》给你加班费吗？”
江星璨皱着眉，不解地看着他们，“你们当idol只为了钱吗？”
“……”
宿舍沉默几秒，然后几个人异口同声回答：
“不然呢？”
“你清高，你不为钱，把你身上的钱给我呗？”
“我身上没有钱。”江星璨摸摸空空如也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