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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除了标题都与脏话有点联系,《 heavy sit 》和《 FXXK IT 》本质上并不是一回事。 《 FXXK IT 》是情歌,《 heavy sit 》则是一首刻画当代人的心理困境的作品,不进行激烈地控诉,也不提供解决的方案,只是如实地做了记录。上扬的音源曲线对许鸣鹤来说已经不算稀奇,对她而言,关于《 heavy sit 》乃至《 Here For Steel 》这张专辑,最鲜明的回忆还是开livehouse的时候,观众们那普遍比较高的年龄层,和一看就经历过现实生活的毒打的样子。

——也许是社会经验多一些,许鸣鹤对于人是否承受着压力,对承受着的压力又有着怎样的耐受程度,有一种个人的直觉。

“我家里有扇窗户,比我更了解我自己。它收费五万元一小时,for the heavy shit I pour out。”

“我的脑海中回响这这些声音,好像我是新物种的一部分。我的心绪被扰乱变得愚蠢而无用,you get the heavy shit I pour out.”

livehouse的场地不大,许鸣鹤离观众的距离也不远,哪怕位置在最后一排,也能清楚地看到许鸣鹤指向前方的手指,感受到由自述到对话式的倾诉的变化。

“所以我来寻找是哪里出了问题,让我像一具在家中游荡的尸体。

我想知道我是怎样变得如此麻木不仁,to this heavy shit I pour out。 ”

许鸣鹤的声芯外面包裹着一层坚硬的颗粒感,不尖锐,但有点粗糙。现代人对于那些确实令人痛苦,说出来又可能会被评价为“矫情”的压力,并不进行激烈的控诉,而是将它消解为一种温和的叙述与怀疑,并在这种叙述与怀疑中释放负担感:

对于肆无忌惮地发泄心中的负面这件事,我是怎样习以为常的?

“独自和镜子推杯换盏,活得像丢了魂的丧尸。

谁能点醒我是怎样自甘堕落, to this heavy shit I pour out 。 ”

台上的许鸣鹤一边唱,一边摇晃着身体,她用舞台的形式,实现了与被考试周、小组作业、压抑的学校氛围、社会生活、经济压力、无良上司或者无良甲方等种种现实毒打过的观众们的一种“推杯换盏”:

你所承受的痛苦是不是这样的?

你看,很多人都是这样。

“不是一个人孤独地承受”这种认知虽不能解决现状,其实人们心里也清楚这种严格意义上说不算严重的普遍性的问题很难解决,但若是感受到不只自己一个人为此痛苦,而不是只有自己脆弱敏感,感觉也会好上许多。

那段时间SNS和论坛上流传着一种说法:如果想找个安全的地方释放压力,就去HFG最近主打三辑歌曲的livehouse吧。收费不贵,入场按位置直接蹦迪,气氛不疯狂,但是很爽。尤其要蹦《 heavy sit 》,许鸣鹤用转音唱“ let it pour” ,也就是“让我倾诉”的时候,在下面一起重复,不整齐也无所谓,那种回声一样的感觉也很解压的。运气好的话,还会有《 what other people say 》,也就是许鸣鹤与金佑星之前因为押韵问题争执起来的未发行曲掉落两句哦。

简而言之,虽然在公众论坛上人们对许鸣鹤的发言或者说“宣传手段”很有些微词,但在听歌的时候,他们又很诚实:花钱听歌,为什么要为自己的耳朵过不去呢?

加上那些人的微词针对的也不过是许鸣鹤有点嚣张的态度,骨子里并不觉得那有什么大问题,当然是顺耳第一。

同事们对于这张专辑也给予了高评价。

“我原来对你的印象是擅长幻想的艺术家,没想到你也很会写普通人的心情。”该评价来自朴宰范回韩国solo前就认识的朋友,于AOMG建立之前成立的西雅图crewAOM的chacha malone。

“还好吧,我只是试图靠近。”许鸣鹤说。写得太贴切了多少会丧失些艺术上的美感,这不是许鸣鹤的喜好。

在《Here For Steel》发行的不久之前,与chacha合作了目前在榜单上的成绩也很好的R&B专辑《everything you wanted》的朴宰范:“是因为上学的作用吗?”

虽然看起来像是从小就叛逆的样子,事实上朴宰范在二十三岁之前看起来就是个爱跳舞不爱学习的普通青年,在韩国做练习生的时候,也过过平静的高中生活。

许鸣鹤(开始遐想):我还曾经作为普通人度过了大学生活服了兵役……那段经历确实挺有用的,不是说增加了多少对素人处境的了解,而是让自己确信普通人会有什么样的感受和感情。

chacha:“不是这样,crane是个天生的艺术家,你成为歌手是个概率事件,Jay。”

这个朴宰范赞同:“没有那个选秀,我可能是个喜欢跳舞的普通人。”

“不,以你的执行力,做什么都不会普通的,”许鸣鹤说,“我反而是个俗人,只是兴趣和才能都在艺术方面。”

chacha不太赞同地摇了摇头,只是也想不到什么措辞来反驳。

“后来情况变成了,只有投身于艺术,才能让我好过一点。”

“没听懂。”

“我也说不明白。”至于是系统的存在让物质的重要性降低这种不足为外人道的缘由,还是许鸣鹤母语是韩语,chacha malone和朴宰范母语都是英语这种表面上的“说不明白”的原因,反正在当下——

朴宰范&chacha malone:集体转头。

许鸣鹤:我忘记了,曹承衍还在!

曹承衍:“她经常让我觉得我不是那么懂韩语。”

chacha一直和曹承衍用英语交流,也不太清楚这位有着长时间留学经历的朋友的韩语水平:“那你们怎么一起写歌词的?”

“我把我的意见加到选项里面,由她选择。”曹承衍无奈地说。

许鸣鹤“表白被拒”后的半年时间里,她制作了HFG的第三张专辑,和金佑星出了合作曲顺便做了专辑的宣传,发表三辑并展开了一系列活动。与此同时曹承衍也没闲着,在“ UNIQ成员曹承衍”的发展陷入停滞后,他创建了两个新身份,一个艺名Woodz用来搞vocal类的音乐创作,目前的主要成绩是在《 Here For Steel 》的一些收录曲的创作者名单里挂在HFG成员的后面,另一个艺名Luizy用于hip-hop活动,先是与“不打不相识”的flowsik发表了合作区,还在2016年的下半年还以这个名字进行了一次solo回归,BTOB的任炫植作为feat。

与此同时,Luizy也做了一些与音乐创作有关的工作。

“看来你和chacha还比较聊得来。”许鸣鹤对曹承衍说。

她没有做牵线搭桥的事,只是和chacha说了一声“我有个朋友想认识你”,征得同意后把联系方式给了出去,后面说得投机不投机是曹承衍和chacha聊出来的,许鸣鹤才不想费心。虽然嘴上说着对曹承衍的感情是“喜欢”,许鸣鹤本质上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情感需求,不会为所谓“喜欢”做出什么牺牲。

“R&B上面有相通的想法,以后有机会可能会用Woodz的名字合作,”曹承衍说,“谢了。”

“介绍我和你作为Luizy合作的作曲家认识,是表达感谢的方式吗?我们可不一定像你和chacha那样聊得来。”许鸣鹤开玩笑道。

“不是,是会觉得很有趣。”

曹承衍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憋笑,再加上一层“我有秘密但是不告诉你”,但他表现得太光明正大了,反而不那么令人讨厌。

“好吧,我看看是怎样的有趣。”许鸣鹤没有拒绝。就算是朋友之间,一些善意的故弄玄虚也是可以被当作乐趣的。

如果曹承衍真的开了什么过分的玩笑,她就把手链还回去止损。

曹承衍介绍给许鸣鹤认识的是他作为Luizy时在音乐上的合作伙伴,制作人Eden和BTOB的任炫植。许鸣鹤当下的身份和他们没什么交集,以前却有着不浅的缘分。

Eden ,曾经是source music的制作人,后来发展不顺去服了兵役,退伍后接受了KQ递过来的橄榄枝。 2013年block b和前经纪公司闹翻以后前经纪公司分裂出来的高层和他们签约创立了seven seasons , seven seasons又开了个名为子厂牌后来成为重心所在的马甲号KQ ,并推出了ateez 。

任炫植就更好说了,许鸣鹤cos过BTOB成员。

选择KQ的新男团企划还没上线,Eden在2016年遇上了任炫植和曹承衍,三个人聚在一起搞创作。成果是曹承衍以Luizy之名发表的《baby ride》,和许鸣鹤在别的世界线里也见证过的《祈祷》。

“这位是许鸣鹤,我们是同学的时候没有特别熟,但作为Woodz ,最近和她学了很多东西。”曹承衍不着调地介绍道。

不过Eden和任炫植这副一口气上不来好像有什么话憋着很难受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许鸣鹤察觉到了不对:“现在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怎么回事了,曹承衍同学。”

曹承衍:“也没什么, Eden哥一直说我是他‘音乐上的儿子’,我从来没有承认过,不是因为叛逆哦~”

继Eden和任炫植之后,一口气没上来的许鸣鹤:当然不能认,我才不想当你妈!

曹承衍的2016:给我钱,以rapper身份solo活动,合作对象为Eden和任炫植,然后扑街~

他的idol号是曹承衍,rapper号是Luizy,歌手号是Woodz

Eden:正文BTOB篇出场,ATEEZ音乐之父,自称有两个音乐上的儿子,曹承衍和金弘中(ATEEZ队长)

不过2016年Eden还没起来,他最早的成功作品就是和任炫植合作搞的《祈祷》

最近宗心一周有四天在出差,周末除了躺尸就是加班,更新会比较慢 SAD

第252章

都被曹承衍卖的关子无语到的几个人面面相觑,然后一起笑了出来。

“为了避免现在,”许鸣鹤看了曹承衍一眼,“还有将来,辈分可能会很乱,我们像朋友一样认识吧。”

像朋友一样认识以后,一分钟前还是陌生人的两波人用“在相互恭维中表达自我”这种方式开始了社会生活。

Eden&任炫植:出道四年正式发行的自作曲都超过五十首了,还有一堆没发表但唱过的,您的勤奋和高产真令人敬佩。

许鸣鹤:“高产”这个赞美我收下了,“勤奋”是过誉,写歌然后唱自己写的歌又不是令人疲惫的事,坚持做不喜欢但必须要做的事情才能说是勤奋,比如说……身材管理。

爱吃不爱动所以不回归的时候总会胖一圈的任炫植:……

爱吃爱动身材保持得不错但却备受水肿体质困扰的曹承衍:……

因为还没有完全扔掉“唱作歌手”的念头多少也做了一点身材管理的Eden:“你也在做身材管理?”

“尝试着去挑战的事,有‘女声做主唱的乐队’一条就够了,”许鸣鹤说,“丰满型歌手能走多远,暂时没有精力去尝试。”

哪怕是音源型歌手,男人还有韩东根、许阁那样的圆润型,也有些外貌比较抱歉的,但女人这边无论是比较偶像化的IU、许鸣鹤,又或者定位是纯粹走音源的heize、脸红的思春期,在长相上至少都要说得过去。人尽皆知的实力派BMK、李英贤倒不管理身材,不过人家的主业早就转成了声乐老师,有时在竞演节目里唱两首,可以说放弃了发歌路线,还出新歌的年轻实力派ailee,还免不了被“需要减肥但减肥了以后发声变虚”的矛盾所困扰。

不过“不太喜欢做又必须要做”的事,也就这些了,至多还有一个在朴宰范的要求下被安排在后来、重新自己负责自己的运营的事,和许鸣鹤喜欢的音乐创作与乐队活动消耗的精力占比大概是二八开,以前idol生涯也是二八开,算得上“喜欢”的占二,剩下的那些舞蹈练习、签售团综直播fanmeeting营业等一堆乱七八糟的占八,其中特别烦的事倒也没那么多,就是乐趣有限,重开再重开的情况下对粉丝营业,那感觉就和一般的社畜上班差不多。

还不能被粉丝察觉到没有那么感动或者感激,所以是有老板站在背后盯着的社畜上班。

Eden和任炫植后来的很多优秀作品此时还没有诞生,许鸣鹤的赞美只能给刚出来的《祈祷》:“旋律很好,而且一听就是BTOB的歌,从音色出发写旋律这一关,我就怎么也过不去。”

Eden&任炫植:这很难吗?

好吧,这也许是天才的一点无伤大雅的小缺陷。

“那你写歌是怎么写的,不考虑唱吗?”

“在人类的发声范围里写完,然后进入《不朽的名曲》许鸣鹤特辑。”《不朽的名曲》每一期都会围绕着一个作曲家的作品展开,参加节目的歌手们根据自身特点和取向选择歌曲进行改编与翻唱。

“作曲家模式”和“歌手模式”虽不是完全割裂,彼此之间也有影响,但两者不并行,对于一个创作型歌手来说还是很罕见的。许鸣鹤这么做倒不是为了标新立异,过十年就换上全新的声带,写歌的时候一边写一边想自己的音色才是找罪受。

“那听到《祈祷》的时候,会进入《不朽的名曲》BTOB特辑吗?”Eden和任炫植开玩笑不敢太过分,两边都很熟悉的曹承衍就没这个顾虑了。

“会,”许鸣鹤露出了一个有点神秘的笑容,“但是翻唱idol的歌,我……比较谨慎。”

还算idol的任炫植和不知道算不算idol的曹承衍都摆出了“愿闻其详”的姿势。

“讨厌idol的人可能会拿我的版本贬低原唱,”什么化腐朽为神奇,化庸俗为高级之类的,“没有和原唱一方约定好,我不会那么做的。”

“我也不建议你邀请我,炫植xi,”她补充道,“《祈祷》的炫技性质也很强。”

一首既有质量技巧上又难的歌,就是给BTOB这种vocal配置高的团的粉丝拿出去炫耀用的,可BTOB的配置再好,和许鸣鹤在技巧上硬拼也是得不偿失。

任炫植:“那我写出更好的作品时,再向你发出邀请?”《祈祷》是不合适,但来自许鸣鹤的cover还是能起到宣传效果的,他也不想就这么放弃了。

Eden:“那我呢?”

“都可以,一定要将优秀的作品发给我哦, oppa 。”许鸣鹤微笑着,用威胁的姿态说,但因为她是个年纪小的女生,这样的威胁显得并不凶恶,反而因为有点撒娇的味道,变得更令人亲近了。

用不同的身份与同样的人打交道这种事情,许鸣鹤经历了很多次,重复的事难免会令人厌倦,不过idol时期的练习营业重复性更高,建立人际关系网又是每个身份都必须的,用不同的身份认识一个人从而发掘出不同之处也有些趣味,相比之下还算好一些。

与老相识们的再度“相认”,其本质于许鸣鹤而言并不十分特别。

特别的是他们相认的方式——曹承衍的介绍。

将许鸣鹤介绍给朋友认识这件事,过去他们是单纯的朋友的时候会做,如果成了男女朋友也会做,唯独曹承衍没有给予许鸣鹤答复的情况下不会做,曹承衍既然做了,那么想来马上就会有答复。

“我们是不是可以聊一聊这几个月的事了?”

这几个月他们各自忙于自己的事业,没有怎么关心对方的情况,没有必要去关心,也不想得到关心。且不说他们的关系如何,就算真成了恋人,工作内容重合在一起这种事在恋人中间也是少数的情况。

许鸣鹤的2016年上半年是一段由意外之喜开启的异国之旅,下半年则是HFG悄无声息地在韩国拥有了存在感的过程,把敏感词修饰以后塞进歌词里面以在不将旋律激进化的情形下表达情绪听起来很刺激,本质上并不是什么高风险的尝试,多出来的风险还被转化成了话题,进而成为机遇。从发行作品,到海外意外爆红,再到从海外成绩到校庆演出的营销与讨论,最后才是专辑发表前许鸣鹤抛出的“脏话”的争议, HFG终于吸引了足够多的视线,在这些视线下呈现出来的作品,也让人们对“许鸣鹤的乐队”有了与solo歌手许鸣鹤相近的期待。

而曹承衍的2016可以概括成:他通过《 show me the money 》为自己争取到了一个机会,进行了一次不甘的尝试。

曹承衍是有实力也有潜力的,但此时作为solo歌手活动还为时尚早。虽然如此,许鸣鹤能够理解曹承衍为什么要这么做,在《 show me the money 》中通过找flowsik这个自杀式挑战得到镜头后,他的处境也只是从“祈祷乐华对他有所安排”这一项变成“说服乐华让他作为rapper活动一次”和“等乐华安排”中二选一而已,易地而处,她也会硬着头皮说rap 。

公司有外资,外国成员比例超过了一半,还深度受到政局的影响,她要是以前摊上“ UNIQ的XXX”这样的委托,评级怎么说也是个S 。

“我那时能想到的的事,你也想得到,但我是外人,没有投入过时间和精力,也不用考虑沉没成本,你不一样,”许鸣鹤如此评价曹承衍以Luizy之名solo出道的失败结果,“不成功也不会更糟糕,为什么不试一下?”

“不是‘无意义的浪费’吗?”

“我猜一下,乐华的人说的?”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许鸣鹤笑了,“对于乐华来说是,对你不是,对了,我还没有问你,你不是第一个放弃的吧?”

“在那个时候就不是。”“那个时候”就是曹承衍用“不想第一个放弃”为理由回绝了许鸣鹤的表白的时候。

许鸣鹤毫不意外,那时UNIQ也已因为韩国人气没起色和政局变动的双重影响,足足一年多没有韩语新歌了,她一个外人都觉得这个组合已经没有了未来,组合如此,乐华即便有精力运营成员的个人活动,资源也不会落在曹承衍身上。但作为当事人的曹承衍要承认自己的idol生涯到此终结,却一定要等所有的人和事都告诉他“不可能”之后。

现在就是这个时候——至于两年后的《 produce101》第四季,除了有预知外挂的许鸣鹤,谁都不会把希望放在那个东西上。且不说会不会有镜头会不会晋级这些事,节目会不会火乃至会不会拍,都不是能在两年前预测的。

“创作型solo歌手Woodz ,接下来与我交往的是他吗?”许鸣鹤笑着说。

“你不觉得我很卑鄙,还没放弃的时候吊着你,放弃了又回来。”话虽如此,曹承衍的样子看起来可不心虚。

“你觉得呢?”

“换成别人我会觉得自己有点混账,换成你……”曹承衍咬着嘴唇想了一会儿,“这是你想要的,对吧。”

在忙得头晕眼花得一个月摊上感情戏份……

这边还是正剧风,远不如缺德脑洞好写

早知道番外篇刹不住当时就不应该V ,更得这么慢还让人有负罪感(捂脸)

不过虽然如此,宗心的速度也很难提起来,主业是社畜就是这样……

第253章

女方表白,男方以事业为由拒绝,女方等了半年,男方在判断事业没戏以后,和女方在一起。

像不像一个痴情女和渣男的故事?

但如果女方是许鸣鹤呢?

曹承衍已经有所察觉,只是一时间想不到准确的词来描述他对于“许鸣鹤这样做不是因为喜欢才让步”这个事实:“退让的是你,但我像是‘猎物’。”

许鸣鹤笑喷:“你能不能说得好听一点……不是我喜欢你,而是现在的你,是我喜欢的样子— —以男女朋友相处不合适的话,我会提分手的哦。”

曹承衍:“那我们先做一件事情吧。”

“什么。”

“互相发送起床以后的素颜自拍。”

许鸣鹤:……你对自己肿起来是什么德性看来是有些认知的啊,朋友,哦不,男朋友。

许鸣鹤是无所谓的,她是“偶像化歌手”,但本质是歌手,上镜时要漂亮点,私下里的丑照就算流出了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也正因如此,她花在自我管理上的时间不像做idol时那么多。

两只“猪头”就在kakaotalk的聊天界面里见面了。

曹承衍:“你的评价?”

许鸣鹤:“丑得可以接受。”

一个问题解决,许鸣鹤开始发送约会邀请:“不过你不能再肿了,一起去跳舞吧。”

曹承衍:“不想跳了。”

“那一起去运动。”我打拳,你举垫子。

不论UNIQ发展得好还是不好,也不论曹承衍是idol,还是放弃了偶像事业去做独立音乐人,对于已经不在一个系统,又已经到达了相当高度的许鸣鹤来说没有太大区别,她选择曹承衍只是因为此时恰好有感觉,曹承衍又是个不大会有麻烦的恋爱对象。

所以许鸣鹤面对曹承衍时免不了有一些居高临下,但她也提醒了曹承衍:“如果我的样子太傲慢了,请一定要告诉我。”

“你不会是为了这个和我交往的吧?”虽然地位有差别,曹承衍没有借助许鸣鹤的力量的打算,面对许鸣鹤就没有太多顾忌,玩笑该开还是能开的。

“可能有这个原因呢,有了工作关系以后,不一定能诚实地相处。”适当地说些实话比刻意伪装强。

更深一层的实话是重生加外挂肯定会催生人的傲慢,最初那个乐队青年许鸣鹤也不是什么胆怯的人,经历了那么多事后看起来还算正常是因为她一直在自我调整,也是因为她绝大多数时候从事的都是idol这个屡屡遭受社会毒打又需要谨小慎微的职业。

但她现在是发展得一帆风顺的歌手,来自社会的约束少了很多,她在音乐上的目标也需要傲慢一点的心态去实现。

“打破常规和自以为是有时是会重合的。”许鸣鹤说。

“你是怎样自以为是的?”刚刚做完陪练的曹承衍紧了紧被汗水打湿的发带,“安排我们的约会行程?”

“我什至想‘安排’你接下来的生活——我没有恶意,如果这中间有不妥的地方,请一定要告诉我,”话虽如此,许鸣鹤还是直白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你暂时没有其他想做的事情,来帮我吧。”

曹承衍:等等,你不是说工作以后不一定能诚实地相处吗?

许鸣鹤:“我说‘你不一样’,你相信吗?”

反正最后结局是两年后你去选秀然后做solo歌手,我们又是男女朋友关系,我过分一点也是无所谓的。

结束了早春的健身房锻炼(约会)之后,两个人先分开冲了澡,换好衣服以后坐进了许鸣鹤的车里。许鸣鹤将手按在方向盘上,没有急于发动:“在新的决心诞生之前,和我度过这段gap吧。”

“去年我很努力地尝试过……”沉默了一阵后,曹承衍开口说,“你想听这些吗?”

“我没有经历,又能够理解的感情,很想听。”许鸣鹤坦白道。

对自己的rap水平心里有数,但当时没什么选择的曹承衍还是硬着头皮去参加了《 show me the money 》,给自己博得了镜头,接下来也搏得了solo的机会。

然后就到这里了,有才能的solo歌手尚且不是必然得到成功,何况这时他的solo属于组合活动腰斩背景下的不得已而为之。

“疲惫,失望,又会想‘应该是这样’,我还没有准备好。想到从练习生到现在这么多年,结果是失败,不想承认,也不甘心。所以想到过去的事会很痛苦,想到未来要做的事也会接着想起不久前放弃的那些,同样痛苦。我正处在一段没出息的倦怠期。”

许鸣鹤轻笑了一声。

“对不起,承衍,我曾经想过经历了你经历的那些事情以后人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和你描述的差不多,”她说,“比起共感,我先为‘我是可以理解人的’这一点而庆幸了。”

“能共感的人不算多,不过‘可以理解人’是什么意思?”

“人的思想、感情可能会异化。”

曹承衍疑惑:“小众的音乐会让人变得那么不一样吗?”

唯一的穿越者、还因为不知道是系统还是某个权限比系统更高的存在的偷懒而反复穿越的许鸣鹤没有和曹承衍掰扯什么她流行音乐做得也不错的事:“你听的歌大部分不也是小众的风格?”

曹承衍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瞳孔地震之余,又露出了不安的神色:“我忘记对你讲一件事了。”

“什么?”

“我确诊了躁郁症,正在吃药。”

正在把话题往两人共同点上带的许鸣鹤:“…………那为我的健康祈祷吧。”

两人一同双手合十。

曹承衍的情况说完,许鸣鹤也坦白了自己的情况。

“乐队的活动会暂停一段时间,大概是今年的前三分之一?从签约到现在HFG一直都没有停下,需要调整一下节奏,也做些自己的事情。”刚好天冷的时候不太适合演出。

“是你提出的,还是你队友的想法?”

“是我感受到他们的心情以后一起讨论达成的共识,”许鸣鹤说,“我不能一方面希望队友完全认同我,听我的意见,一方面又希望他们什么都做得好。”许鸣鹤最早也是给人弹贝斯的,他喜欢唱却没去抢主唱的位置是因为当时的主唱比他有才华得多,但那时许鸣鹤也没有打算一辈子当贝斯手,至多再过一两年,他就要把自己做的音乐拿出来。不过在那之前就遇到了意外,然后在系统的驱使下来回穿越,计划不了了之。但许鸣鹤仍然记得自己当时的心情,所以……她也没指望有才华和主观能动性的人同时会忠心耿耿地追随她,至多是有些缺陷可以通过与她共事得到补充,从而达成一种稳定的互惠互利。

“对你也一样,虽然现在说着‘希望你成为我的帮手’这样的话,但总有一天你会做自己的音乐的。”

“谢谢,”曹承衍将这理解为夸奖,“因为是暂时的,一起工作也不要紧,是吗?”

“我不知道我们的关系能持续多久,可能很快我厌倦了,你觉得我们不适合,或者我们之中的某一个人遇到了转折点,在交往的这段时间里,我想多和你见面。”

许鸣鹤再度打出了一记直球。

曹承衍遭受重击:“幸好我没有那么喜欢你。”

“你如果很喜欢我,我一边说要与你多见面,安排你的工作,一边又说我可能会很快厌倦提分手,就显得太混蛋了,”说到这里,许鸣鹤没憋住笑,“但是现在是你的话听起来更渣,不是吗?”

曹承衍一脸郁卒。

谈心和打情骂俏之后,许鸣鹤将车开到了一家清吧,点了苏打水、酒和小食,继续他们的约会。

“我在外面与人见面的话经常来这里,有私密性好的卡座,夜景也不错。”多年重复的idol生涯不至于让许鸣鹤熟悉首尔的两千万人口,不过首尔能用来多人聚会或者两三个人碰头的场所她都很熟悉了。

“我和朋友见面,一般就是在小区附近,那种味道很好的小店。”曹承衍不为了当idol收拾自己的时候,是挺接地气的一个人。

“有时间带我去尝尝,不过要长时间说话的话,我会挑剔一下场合。”

“应该的。”有名的女歌手,在路边的小店和人吃吃喝喝一两个小时,曹承衍想想也觉得很违和。

“但这个规则只适用于首尔,在地方,或者国外,就不一样了。”

“你想出国?旅游吗。”

“嗯,我还想借这段时间,完善和整理我用外语写的歌,现在网络很发达,我可以尝试一下其他的市场。”仅靠想象不是不能写出好歌,但如果有机会去现场感受不同的音乐不同的氛围,何必将自己困在工作室的几平米里呢?

“那我要和你走?”

许鸣鹤点头:“我知道这有点勉强,费用我可以报销,不是问题,但风险没有办法替你分担,你可以慢慢考虑。”

“你很想出去吗?”

许鸣鹤犹豫了一下:“……有点。”

“那就走吧。”

嗯……这个刹不住车又不太有空写的番外,我尽量让它顺一点完结掉 可是为什么卡文卡在感情戏这里了QAQ

第254章

曹承衍目前属于被乐华“放养”,乐华不准备投资他,没心思拘束他,与此同时,也没有善良到提前结束合约让曹承衍完全自由。曹承衍这边同样不打算为这样的事情付违约金,于是两边就这么彼此拖延着。

idol做到了这一步,去谈个恋爱其实算不上罪过。但若是过于高调,即使是糊了的idol也可能招来隐患。在许鸣鹤有着“去不熟悉的地方旅游”这个愿望的前提下,曹承衍的应允在某种程度上算是让步了。

毕竟他只是刚刚带着不舍放弃了作为idol的努力,没有破罐子破摔到放飞自我的程度。许鸣鹤的良心也告诉她曹承衍会在两年后峰回路转,哪怕在X1出道然后组合因为做票而解散自己solo活动不一定是最好的那条路,许鸣鹤也不希望是由于自己的缘故导致曹承衍丧失了这方面的可能性。

总的说来,这方面的问题不算很大,曹承衍答应了之后,他们只要低调地离开韩国就好,许鸣鹤甚至先跑到日本重新做了发型,把原来的长发剪短,等到了欧洲,除非偶遇真爱粉,她的行踪就是秘密而安全的。

曹承衍剪头发,而是把头发留长,更重要的是他的真爱粉比许鸣鹤还少。

“难道不是带妆和素颜差异很大?”许鸣鹤吐槽。

“你不也是?”

“我是水肿和不水肿差得远……好吧,你也是。”

飞机落地之后,他们的状态更加松弛,人总是要有段自由轻松的时间来治愈自身,许鸣鹤也不例外。

他们是在里斯本下的飞机。曹承衍因为年幼时在巴西学过一段时间足球,也懂些葡萄牙语,虽然到现在忘得差不多了,亲切感还是在的。另他惊讶的是,许鸣鹤也会说上两句。

“为了出来玩?”他诧异地问,“不用吧,翻译软件很方便的。”

“无聊时的兴趣之一,”刚开始做任务的时候是手忙脚乱了一阵,后来做得多了,她在工作时也从容了很多,开始刻意地用新鲜事物给自己带来刺激,“我喜欢去了解不同的环境,不同的人。”

“可你的音乐幻想成分更浓。”曹承衍说。

“幻想是基于现实产生的,描述现实本身和写由现实诞生的幻想,都是‘共感’。对现实说太多很沉重的,我以为自己正确,在他人看来是愚蠢的,也可能过些年我就觉得自己愚蠢了。”

“逃避自我怀疑?”

“一直质疑自己太损耗精神,我又不想做个盲目自大的人。”

许鸣鹤与曹承衍肩并着肩,面对着不远处的贝伦塔,和风平浪静的大西洋。

“你在想什么?”许鸣鹤问。

“我在想你刚才的话。”

“啊?”

“我还不够了解你。”

许鸣鹤憋着笑:“我能那么轻易地被了解吗,曹承衍xi ?”

“说得那么神秘,只是一些事情不主动说吧。”

“没错,”情侣之间总是有一些没营养但又有点意义的对话,对此许鸣鹤感觉还不错,“有什么要我主动说的吗?”

“还没想好,给我留个机会?”

“行。”

“你现在在想什么?”

“现在用掉机会吗?”

“不要这么残酷。”曹承衍弯下膝盖,眨眼卖萌。

“我在放纵自己的感性。”

“我应该听过就忘,只把它当作歌曲的灵感?”

“差不多——你相信命运吗?”许鸣鹤说,“我不喜欢把希望寄托在外物上,但可以理解为什么有信仰,这里曾经有轰轰烈烈的大航海,然后整个里斯本被地震毁掉了,葡萄牙也开始衰落,如果只是一般的不幸,还可以相信噩运随机降临,只不过自己刚好成为了不幸运的那个,可是要接受整个国家的命运都因一个‘自然现象’而扭转很难啊,供奉神灵并期待下一个世界,至少还能有希望。”

“共情了吗?”

“不算,”没有亲身经历,说什么‘理解’和’感同身受’都太厚脸皮了,“只能说是有了一点相似的感情吧。”

曹承衍没体会到,但他一个折腾出了躁郁症的人也不好说许鸣鹤多愁善感,与其用这种说法膈应人也膈应自己,还不如期待一下新歌。

但是有的话还是要说出来:“躁郁症不传染吧?”

许鸣鹤:“这是白天……”

韩国此时还很冷,但伊比利亚半岛的气候温暖湿润,即使在二月也没有多少寒意,阳光下的海面波光粼粼,正适合用来映衬舒缓自由的心情。但许鸣鹤要放任自己的感性往厚重沉痛的方向走时,风景是无法阻止她的。

“你知道晚上我想做什么吗?”

“什么?”

“在观景台上喝葡萄酒。”

——“你没说还有kiss。”by几个小时后的曹承衍。

“我还没试过酒味的kiss呢,”在营业时撒娇过无数次的许鸣鹤少有但没有太多不适地在生活中使用了此技能,然后直起身,拉开距离,“不过,你不愿意的话,我不会强迫的。”

曹承衍:“你有没有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劲?”

许鸣鹤:“哪里?”

“哦,不只一个地方,”放松的氛围下不用特别敏锐,所以曹承衍的脑子多转了一会儿,“你试过什么味道的kiss ?”

“薄荷糖和牙膏的,你呢?”

“我也是——我们一定要聊这些吗?”

“那就试试。”聊什么前任问题啊。

试试就试试,可以和没到“爱”的程度的人试着交往,再试试kiss怎么了?

试试的结果是差点逝世。

呛得鼻子里都是葡萄酒味的许鸣鹤:“咳咳……你怎么嘴里还含着酒?”

同样呛到了的曹承衍: “你不是说……咳咳咳……要葡萄酒味的kiss吗?”他还专门多含了点呢。

“不是只有喝到酒才能尝味道……恋爱使人智商下降吗,”许鸣鹤吐槽道,“还是你技术不行。”

“你技术好,你来。”不承认自己智商下降的曹承衍说。

“低头。”

2017年,葡萄牙,没人认识她的观景台上,面对着里斯本的夜景,她与令她心动的人,在微醺中亲吻彼此。

“人需要有这样的回忆。”特别又浪漫,哪怕其源头不是多么深刻的爱意。

“嗯。”曹承衍的感情没有到“爱”的程度,但不妨碍他从恋爱中得到治愈,在人生的迷茫期里,以男朋友的身份将方向交托给许鸣鹤把控,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后悔的事情。

他们就这样在欧洲尽情地玩了一圈,看过名胜古迹,随意地漫步街头,一起去看公演和音乐剧,在下雨的时候在酒店里讨论音乐创作。

许鸣鹤是不承认她休假的时候还在工作的:“音乐是工作,也是生活,而且我不是为了成绩写这些歌的。”

“为了开拓英语市场?”许鸣鹤在欧洲写的几乎都是英文歌,其中甚至还有用法语和西班牙语填词的——

许鸣鹤:歌听得多了一些高频词自然知道意思,拼一拼就是段普通的歌词了,真正要发表我会请专业人士帮忙的。

曹承衍(虚脱):不用解释,我知道你不是人了。

“如果能在世界各地活动,不是因为当地人对外国乐队的好奇或者亚裔的思乡,而是我的音乐被另一个文化背景下的人接受,那应该会很有趣吧。对于HFG在韩国的活动,也可以互相促进。”以乐队的形式在韩国做出成绩很有挑战性,要实现这一点又不一定要一直在韩国乐坛输出,特别是互联网时代,韩国的偶像组合过两年都要一个个地闯美了,许鸣鹤不试一试好像说不过去。

“和你一起工作会很有趣,也会很累。”曹承衍由衷地说。

“所以我会暂时放开他们。”许鸣鹤回答。

许鸣鹤拉着新鲜出炉的男朋友在国外度假的时候, HFG的成员们刚好度过他们的“自由时间”,想休息就休息,想自己出歌或者与他人合作就活动,成本上面走HFG的帐,许鸣鹤相信乐队成员们花钱时心中有数。

再说了,对于他们这种本质上是歌手的人,大笔的前期投资也没有太大用处,换成有些公司,钱还可以用来营销买通稿或者回购音源与专辑,可是AOMG也没渠道。

度过了自由时间后,队友们得出了结论:

还是以许鸣鹤为主吧。

许鸣鹤:我理解,当年刚搞乐队的时候我也是给比我更有才能的人弹贝斯。

队友:! ! !你是在休假的时候顺便谈了个恋爱吗?

曹承衍:“我们以前就……”

许鸣鹤:“但是按照去年的工作安排,在那时确定关系,这时就该因为聚少离多而分手了。”

赵元祥:“你们之前就是……暧昧期吗?”

“可以这么说,不像吗?”

“不像。”

“这样最好,在外人面前低调一点。”许鸣鹤说。

然后男人们私下里去找曹承衍打听——主唱、乐队核心的第一次他们所知道的恋爱,会好奇是人之常情,再正常不过。

对于这些好奇心,曹承衍选择性满足:“最早是她提的,不想影响到工作,又是在了解之后产生感觉,我就被注意到啦。”他不好把许鸣鹤描述得多么恋爱脑,但是在男性面前说许鸣鹤对恋爱有多冷静精明也像是坏话,只好用开玩笑解决问题,中间是否有感觉,有什么样的感觉,就靠人自己脑补了。

“这像是她的风格,”韩僖宰说,“那你就这么答应了?”

曹承衍抿唇一笑:“谁能拒绝许鸣鹤呢?”

噢——明白了。

前几个月忙到昏头,闲下来又没灵感了,奔三·摆烂·社畜宗心已经支撑不了精细的情节 于是这么一拖,曹承衍都完成跳槽了

这篇文尽量凑和着写完吧,还想看宗心的韩娱可以取隔壁副本合集那边,有简略,缺德,但更得也不怎么快的故事

第255章

休完假期重新开工的许鸣鹤或者HFG,日子过得还算平稳。没有《建造我们的船》爆火那样的好机会,也就没有了特别紧迫的日程安排,他们的合约签在AOMG,勤奋工作的动力来源于自身,顶多加上在与队友放在一起比较的时候,自己不能看起来像个垃圾。

用频率不算高的团队活动找回些状态,四个人开始制定下一步的计划。用海外的成功刷通稿反哺韩国热度似乎很有用处,但是否要继续把大量时间花在日本是一个有点难度的选择题。

许鸣鹤的提议是:我们把更多时间花在网络上吧。

营业靠YouTube和SNS,实力靠办公演,电视台的放送节目就别考虑了,很麻烦的。而且现在都2017年了,靠网络的效率反而更高些。

“另外,我们可以尝试更多地用英语。”

许鸣鹤说。

“你要试着闯美吗?”韩僖宰说,“这不是件容易的事。”

很多有名的前辈都在挑战欧美市场的时候滑铁卢,直到不久的将来,才有防弹少年团在天时(互联网发达降低追星门槛)地利( KPOP加大出海力度)人和(风格合适、效果在线、营业密集)下打开了局面,但在此时,对于HFG的其他三人来说,许鸣鹤所提到的都是一件没有成功先例的事情。

“网络发达,又有你们在,先试试也不错。”许鸣鹤说。

许鸣鹤也承认这么做成功的概率不高,可那不是没有更有意思的事情干了吗?在韩国像个歌手甚至像个idol一样的回归他们刚刚干过了,顺便推出了一批大众性比较好的歌曲。为了炔贵G保持特色,也为了让大家不审美疲劳,接下来还是要搞点另类些的东西。

用比较主流的方式演绎不那么主流的风格,是HFG的一大标签。太主流的歌曲比如说韩国流行的ballad许鸣鹤以个人身份消化(当然, HFG发展得比较顺,她的个人回归也不是很有必要了),若有另类、小众的元素,就用乐队来演绎。

推出有不同特点的歌曲,用类似网络综艺企划的形式制造悬念,吸引兴趣,某种程度上借助了新媒体,但本质是要靠努力干活强硬推进,综艺或者其他的什么只是渠道,而非目的。许鸣鹤知道什么更可能受欢迎的结果是她选择最合适的路径来推进乐队的发展,而不是为了受欢迎本身就跑到别的路上,比如变成Tik Tok乐队之类。

所以,CJ,有网综作家赞助吗?

一些啰嗦、麻烦、同时又确实长经验的讨论过后, HFG的频道那些杂七杂八且更新不定时的VLOG 、 Remix 、路演视频精选上面,突然冒出了一个综艺题材:

【 HFG——没有新鲜感怎么办】

节目内容:寻求新鲜感的许鸣鹤与HFG一起接受创作挑战,一个月出一首歌。

路人:综艺版《月刊尹钟信》是吧,会玩。

节目里面,靠存货其实也完全够用,最近谈了恋爱也能写一些清新甜美的许鸣鹤义正辞严地说:“歌曲是写得出来的——但比起盲目地追求新的元素,更可怕的是沉浸在熟悉的套路里,沉浸在惰性中。”

韩僖宰CUE了一下《Here For Steel》时期的脏话话题:“所以你现在还想写骂人的词?”

许鸣鹤:“本来不想的,看到你想了。”

韩僖宰:……

“佑星哥,怎么了?”一边的金佑星脸色越来越灰暗,许鸣鹤就问了一句。

金佑星:“我觉得我一直写英伦摇滚挺好的。”

赵元祥:“哈哈哈哈哈哈。”

许鸣鹤:“我虽然有情绪和想法,但是如果用熟悉的方法写出来的话,我无法感到满足。”

她苦恼又有些狡黠地看了金佑星一眼:“希望哥也能体会到这样的感受。”

播出的节目里面,金佑星的头上有“恶毒诅咒”几个大字垂直下落,在落到脑袋上的时候发出撞击音效。

金佑星:“不!我对英伦摇滚是真心的。”永远都不会腻!

赵元祥猜测:“不会是因为HFG的活动,对新鲜感形成了强迫症吧?”

韩僖宰:“要是没有这方面的强迫症,她就回去当solo歌手了。”

许鸣鹤气乐了:“这个节目变成了许鸣鹤的solo企划。”

HFG几个人一起笑了出来。

“订阅者们,”许鸣鹤在镜头前的样子显得正式了些,语气也是放送用,“对于陷入惰性的怀疑是存在的,我们也充分地交流过了,比起默默地为此苦恼,我们选择光明正大地消化它。”

然后为了让节目显得剧本痕迹没那么重,他们拉了SimonD郑基石入场。

“我来提供建议?”郑基石一口标志性的釜山方言,“你们怎么不在去年做这个节目?”

HFG :?

“宣传一下《show me the money》。”

但今年就算了,AOMG没有派人去。

所以郑基石暂时放弃了让许鸣鹤挑战一下创作hip-hop歌曲的打算:“你那首没发的带粗口的歌写得怎么样了,就是在LA过得很糟糕的那个。”

LA长大的金佑星:……

许鸣鹤叹了口气:“我给自己立了个很难的目标……我本来想写首现实向一点的歌。”

“你的歌里想象的东西是有点多,”郑基石说,“怎么现实?”

许鸣鹤:“大概主题是怀着信心去追求理想,却因为现实开始疲惫和自我怀疑。”

郑基石和HFG其他的三个人一起无语了:“这是一个比较现实的主题,但是对你来说是想象吧。”

节目后期在许鸣鹤身上配字:不会自我怀疑的人。

“我现在怀疑的是我的歌词会不会太想当然,”许鸣鹤说着,忽然扫了眼面前的四个人,“这对你们……是现实向吗?”

“你要听实话?”金佑星说。

许鸣鹤点头。

“本来我从美国到韩国做乐队,是很有可能遭遇那种问题的,”金佑星此时表情有点纠结,还有点促狭和幸灾乐祸的味道,“可是不是,和你一起做了吗。”

许鸣鹤:……

赵元祥还来了一句:“我也是。”

因为许鸣鹤起点很高,后劲也非常强,他的同伴们的事业发展也比预想中要顺利许多。

在成为视线中心之前,郑基石抢先开口:“你确定需要我的经验吗?”他斜着下巴,露出属于“弘大总统”的不羁表情。

许鸣鹤收回了视线。

好了,韩僖宰先生,我们知道一个一眼看去非常异域风情的人在韩国的成长过程,还有漫长的练习生生涯里,总会有一点不顺利。

韩僖宰抗议:我的喜剧人设定……

金佑星:“没办法,你知道的,只有你经历了长期的练习生生活。”

金佑星和许鸣鹤都是直接从《Kpopstar》到HFG,赵元祥是从学校直接到HFG。

韩僖宰还没说什么,郑基石看不下去了:“你们真顺啊。”

许鸣鹤还很认真地接话:“那要不要我们分开活动一阵?”

然后她被秉持着薅韩僖宰一只羊就够的吉他手和贝斯手给“镇压”了。

赵元祥:“如果写现实向一定要有亲身经历的话,你只能写很窄的范围。”毕竟人的时间是有限的。

金佑星:“重要的是理解和共情。”

小声嘀咕的韩僖宰:“不还是要我讲故事。”

“先试着共情身边的人。”金佑星安慰道。

韩僖宰:并没有被安慰到。

新的一年,新一轮的搞事,乐队的四个人在镜头前发挥演技,在镜头后编写剧本,为的只是吊起听众对《 what other people say 》这首歌的胃口而已。

外加附赠一点关于“如何理解歌曲”的说明。

在很多人追求新鲜感,又有很多人在海量信息面前难以集中精力,哪怕娱乐也要让人把多巴胺喂到嘴边的时代,HFG的平衡之策就是做出独特的风味,再配上“食用说明书”。

比如他们说《 what other people say 》是年轻人的孤独茫然,在节目里面, HFG在网上阅读了大量的深夜EMO文字,以及粉丝的留言反馈,做出了“用朦胧的手法描绘具体的情感”这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