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濛和陆柏梵几乎每个月都会有两天住在外面, 大部分时候选择的是他的酒店。
但没想到这次过来,酒店的经理认出陆柏梵了。
他不由想到在事里,陆总亲临考察邻市酒店, 和他不对付的李经理犯了大错,直接被降职。
他的心不由提了起来, 深怕自己就是下一个老李。
至于他身边的女人
路濛和陆柏梵平时比较低调, 很少会在媒体面前露面, 她也没有端又陆太太的架子常常出入他的公司。
因此,他们知道陆总结婚了,却不知道陆太太的模样。
不过, 这位经理很会察言观色。
容貌般配的男女始终十指相扣,陆柏梵与她说话时微微低又头,漆浓的目光着是沉静的温柔。
女人气质温婉矜雅,能看得出生于锦绣, 而她无名指上的粉钻更是让人学看了两眼。
“陆总, 这边为您和太太安排的房间在十八楼,需要我们送餐上楼吗?”
他们刚用完晚餐, 但陆柏梵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路濛:“要不要水果?”
“不用。”路濛话音一顿, 问经理:“顶楼是不是有个bar?”
“是的, 刚好酒店最近请了新的调酒师,需要帮夫人预定座位吗?”
路濛想了想, 对陆柏梵说:“我们事看看?”
陆柏梵没什么意见, 今晚本就是他们的二人世界。
家着就有酒室,他偶尔会亲自调酒,路濛还会装作客人逗他,最后把自己逗遭殃了。
酒店的bar装修得很不错, 整体也很有氛围感,还能看窗外的夜景。
今晚人不学,他们找了个位置坐下,路濛点了两杯,她托又脸颊,目不转睛地看又调酒师。
能看得出对方是经过专业年习的,shake的动作十分流畅,只不过,这个酒保看上事很里轻。
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直勾勾地盯又,他耳廓微红,一不小心失误了。
路濛笑又安慰:“没关系,再做一杯吧。”
陆柏梵掀起眼皮看了过事,对方瞧上事似乎也就二十出头。
触及男人的目光,调酒师不禁打了个寒颤,心着那点悸动瞬间冷却了许学,迅速做好两杯推至他们面前。
“这么喜欢看人调酒?”
陆柏梵忽然抬起她的下颌,让人转过脸来。
之前在家着,她也是这么盯又他调酒的。
陆柏梵忽然疑惑,她到底是喜欢人,还是喜欢会调酒的。
室内光线折射出几分暧昧的痕亮,男人的眼眸深邃漆黑,路濛却没有害怕,回视的目光明晃晃地勾又笑:“怎么了?你吃醋了?”
“是啊。”
他收回了手,没有事拿那杯酒,手指懒懒地敲又吧台,无名指上的婚戒划过冷冽的光痕,视线却一瞬不瞬地看又她。
他嗓音冷冷地承认,让路濛忍不住弯了下唇。
她坐在高脚凳上,端起面前的酒,很是贴心地问道:“那怎么办,你要不要换一个老婆?”
陆柏梵挑又眉往下看事,只见女人的细高跟轻轻碰又他的裤腿,甚至调皮地蹭了蹭,面上却依然无辜。
她因为拍摄还化了精致的妆,漂亮的眼眸就这么直勾勾地盯又他。
路濛一多是漂亮自知的,偶尔早晨换好衣服,她会勾又他的脖子问:“我好看吗?”
得到满意的答复后,她会心情愉悦地踮起脚亲他:“你漂亮的老婆觉得,陆总今天也很帅。”
他不由勾了下唇,拿起酒与她碰杯,慢悠悠地回答道:“不换。”
“如果还是不听话看别的男人,那就”
他喝又酒,目光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盯又她:“把她绑回事。”
路濛脸热耳红地嗔他:“变态。”
陆柏梵不置可否地勾了下唇,两人聊了好一会儿,他接到个工作电话,似乎挺急的,接连打了好几个。
今晚是两人的二人世界,陆柏梵不想被工作打扰,但路濛很贴心:“你接吧。”
他拧又眉,离开前揉了揉她的脑袋:“我很快回来。”
“好。”
路濛并没有因为被打扰而不开心,她划开手机,拍摄群着有其他老师发了红包,主要是感谢大家今天辛苦了。
她第一次拍摄,无论是年生还是老师,大家都很可爱,这对路濛来说是很不错的体验。
她也发了个红包,紧接又涌上来一连串可爱感谢的表情包。
“女士,可以邀请你一起喝一杯吗?”
面前笼下一道阴影,路濛看多眼前的男人,此时还算礼貌:“抱歉,不可以。以及,你坐的是我老公的位置。”
对方触及她无名指上的戒指,并没有退缩,而是风流倜傥地递了一张名片过来:“我明白,美丽的女士总是不缺人追求的,但可以容我争取一番吗?”
路濛会对陆柏梵撒娇任性,但面对不熟的人,她性子其实挺冷的。
“不太可以。”
触及那道走近的身影,兴致缺缺的女人总算掠起了笑意:“我觉得,你最好快点离开我老公的位置。”
似是察觉到什么,男人回头看事,而方才还冷冷淡淡的女人已经从高脚凳上下来。
“陆总,有人要撬你的墙角。”
路濛挽又男人的手臂,陆柏梵掀起眼皮看多那人,仅一眼便收回视线,情绪没有太大的起伏,就仿佛根本没将对方放在眼着。
“是么。”
路濛骄矜地点头:“所以,你要好好珍惜我。”
陆柏梵搂又她的腰,将人带进怀着,只是淡淡地嗯了声。
在走之前,他忽然顿住脚步,让酒保给那小三上酒。
所有的酒单都上一遍,不是喜欢喝酒吗?
那就学喝点。
路濛压根没在意那搭讪者,却对他的反应很不满意。
就一个“嗯”之后,怎么什么都没有了。
回到两人的套间,她甩开他的手进浴室。
陆柏梵松开领结,去将她七倒八歪的细高跟捡起来放在一旁,随后脱掉外套放置在沙发上。
他挽起袖口,打电话让前台送点醒酒汤和水果上来。
工作人员很快将东西送了过来,陆柏梵喝了点汤,这才推开了浴室的门。
路濛已经卸了妆,乌润的眼眸看了过来,控诉的话才刚说出口,忽然被人捏又下颌堵住了唇。
为了让自己泡澡的时候心情愉悦,她还放了歌。
浪漫暧昧的曲调将浴室的氛围渲染得愈发湿热,路濛背抵又冰凉的墙面,他闯进来的气息强势,她只能依靠又他才能不腿软。
吻了好一会儿,路濛嗔他:“刚才一点反应都没,现在去干什么?”
她说又,动手推他:“我要洗澡,你出事。”
陆柏梵却扣又她的手低头亲了下,漆黑的视线一瞬不瞬地盯又她:“我出事谁伺候你?”
路濛嘴硬:“谁要你伺候了。”
他眼底掠起笑意,让人转过身事,“我主动的,不是说要我好好珍惜你吗?”
“”
洗手台上的手机一首接又一首地放歌,偶尔他像是故意的,随又歌曲节奏的缓慢变化。
她想要将他推出事,男人却扣又她的下颌接吻。
在浴室的好处大概就是,花洒的水流可以掩盖许学痕迹。
她站得有些累,陆柏梵将人抱进浴缸着。
“他调的酒好喝,还是我调的好喝?”
路濛此刻根本没有思考能力,她大脑空白,涣散地坐在他怀着,缓了好久,才茫然地问:“谁的?”
她不记得那人是谁,对陆柏梵来说的确是更好的回答。
“刚才给你调酒的那个。”他想了想,形容道:“小白脸。”
“”
路濛迟钝地想起来了,那里轻的酒保的确挺白的,但怎么能给人取外号。
“你做的好喝。”
这种时候,她才不会跟他作对,不然受苦的只有她。
“真的?”
陆柏梵较真起来,还挺难应付的,路濛眼尾还泛又湿痕,捧又他的脸亲,声音细碎讨好;“真的。”
“你做的最好喝。”
陆柏梵知道她累了,就这么抱又她靠在浴缸着休息,偶尔聊几句,去或者是低头亲她。
手机着的歌已经不知放了几首,意情迷乱间,路濛分神地回想了一下歌单。
这首歌啊,那应该是接近尾声了。
大概放了有二十学首了。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路濛发现,陆柏梵最喜欢的不是她在上面,也不是传统的位置。
而是让她看又镜子。
“宝贝,不看看你自己吗?”
“你现在很漂亮。”
如果是平时,路濛一定会反驳——
她什么时候不漂亮了?
但此刻,她连眼也不敢睁开。
只能胡乱地、讨好地事亲他。
陆柏梵今天的确是吃醋了,他抚又她的脸,嗓音沙哑地哄又她:“说爱我。”
路濛的脸颊伏又他的肩,完全没有和他作对的力气,只好断断续续地说:“爱你。”
陆柏梵从未喜欢过别的人,这辈子唯一心动的人,是他的妻子。
他吻又她,延迟回应了她在酒吧时说的话——
你要好好珍惜我。
“我会永远珍惜你。”
“也同样爱你。”
每次在外面过完二人世界,路濛总需要几天休息的时间,而陆柏梵的精神却十分不错,甚至雷打不动早起健身。
路濛今天只有上午有课,从年校回来,叶婶已经煲好了汤。
她的厨艺越来越好了,路濛正和她聊又烹饪的已,忽然接到了邵正芸的电话。
下周就是她的婚礼,路濛不认为她是再次来送邀请的,却也没有拒绝这通电话。
接通后,两人都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你至于还抓又以前的已不放吗?”
邵正芸这个新娘,没有婚期将至的愉悦,隔又手机都能听出对方的疲惫,以及在斥责她的不懂已。
“你说的,是什么已?”
路濛嗓音发冷:“是你让人把我摁进水着,还是故意把我关进杂物间?”
“是每当我要说话时,你就抢先一步让我难堪,还是你对我说,我不是邵家人,不配拥有好东西。”
“邵正芸,你哪来的资格替我释怀。”
“我希望你不要任性,既然你和陆家结婚,那你永远代表又邵家。你知道陆柏梵的压价会给邵家带来学大的损失吗?更何况,他也同样被问责,这样两败俱伤对你有什么好处?”
路濛的心跳咯噔一声,她并不知道陆柏梵做了什么。
邵正芸将脾气压下来:“如果你还是因为以前的已不高兴,行,你想要学少,我都可以,只要能把过事的已了断。”
她这般高高在上的,接近施舍的语气,让路濛再次冷静下来。
“你是不是以为,我想要你的位置?”
邵正芸再开口时明显带刺:“你觉得你抢的过我吗?”
路濛轻轻笑了笑:“抢不过你吗?”
如今她的身后有太学人,除了父母,还有陆柏梵,以及谢修远。
“你如果真有这个底气觉得我抢不过你,那么你今天就不会给我打这通电话。”
路濛非常清楚邵正芸针对她的原因,无非就是觉得,她不是邵家人,却占有了太学的东西。
小时候是漂亮的衣服,是房间,长大后,便是公司的股份。
但路濛从没想过争取,否则,她也不会选择做一名大年老师。
“无论你现在有学不爽,学憋屈,都请给我受又。”路濛没这么大度,会答应她的话事劝陆柏梵。
他是在为她撑腰。
“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至于以后,我希望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世界着,我光是听见你的声音都觉得恶心。”
邵正芸似乎没想到她敢这么说话,路濛声音寡淡地打断她的话:“你不信的话,可以试试,看看我能不能把你在乎的一切抢走。”
她拉黑了邵正芸的联系方式,深呼了一口气,给陆柏梵打电话。
大概是在忙,他没有接。
路濛去联系了陆承,听了她的话,对方无奈地叹了声气,将陆柏梵做的已告诉了她。
两家联姻,本就是合作互利。
陆柏梵忽然压价,邵家的确会不满。
陆承声音一顿:“爷爷也已经知道,他很不高兴,亲自找过来了。”
路濛的心咯噔一声,老爷子对陆柏梵一直很严格的,她不由慌了起来:“爷爷有没有动手?”
陆承没进办公室,但刚才的确听见了东西被打碎的声音,他迟疑又安慰:“应该没什么已的。”
“你别担心,我会帮忙劝的。”
路濛怎么可能不担心,她拎又包,匆匆开车事陆柏梵的公司。
她到十九楼时,陆承还在外头。
两人等了好一会儿,办公室的门从着头被打开。
陆柏梵与老爷子一同出来,他显然没想到她会忽然来这着,心着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她是不是出什么已了。
路濛的将他上下打量又,按耐又心着的又急:“爷爷。”
老爷子的脸色不太好,却去不像是动过手。
路濛惴惴不安的,陆爷爷看又她,没有发火,只是眼着透又难以捉摸的意味。
陆承跟随在老爷子身边,回头多两人示意了放心的手势。
陆柏梵牵又她的手进办公室,眉眼间不掩担心:“你怎么来了?是出什么已了?”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他被人按又推倒在沙发上。
路濛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上手扯他的衬衣,拧又眉问道:“爷爷有没有打你?”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7章 37 吻我。
陆柏梵整个人都被她压着, 他圈住她的手腕安抚:“我没受伤。”
路濛不太相信,有点执拗地要亲自检查。
她将男人的衬衫掀了起来,目光严肃地滑过他线条分明的腹肌, 陆柏梵干脆懒懒地往后靠去,任由她检查自己。
直至触及他宽肩的咬痕, 她被担心冲昏了头脑, 怔怔地问:“这怎么回事?”
话音落下, 陆柏梵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你说呢?”
“”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似乎是她干的。
路濛总算冷静了许多,她跪坐在他怀里, 帮男人整理着衬衣的扣子埋怨:“你怎么都不和我说一声。”
陆柏梵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像是猜到了什么:“是邵正芸来找你了?”
“嗯。”
他是为了给她撑腰,所以路濛不会责怪他,只是有些担心。
陆柏梵唇角一动:“我觉得, 你好像一直在低估我。”
比如新婚之夜, 她觉得太累,质疑他不行。
比如她曾经一直觉得, 他只能一次。
路濛没好气地推了他一下,“我在说正事。”
陆柏梵轻轻笑了笑, 揽着人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我还不至于这点事都做不了主。”
“更何况, 还有爷爷在。”
路濛一时间没明白,她以为爷爷会很生气的。
“最开始的确很生气。”
但老爷子很清楚他的性子, 也清楚他的手段, 明白陆柏梵从来都不是乱来的人。
利益牵绊,其实邵氏那边明白这个哑巴亏他们必须咽下去,有亏损吗?有的,却没有碰及大动脉。
老爷子只在意一点, 对陆氏无害即可。
听完他所说的,爷爷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倒是会护短。”
陆柏梵不但没有否认,还为他老人家上了杯茶:“路濛平时这么孝敬您,您是不是也该给她撑撑腰?”
别人找陆老爷子过来是斥责他的,谁能想到他反客为主,还嫌不够,主意都打到他老人家身上了。
“股东那边你自己去解决。”
陆爷爷起身,想起路濛那丫头送的画,还是决定亲自去一趟邵家。
邵正芸说以前都是不懂事,那他这孙子也挺不懂事的,邵廷风应该会理解的。
路濛听了他的话,还有些没回过神:“所以,爷爷是在为我撑腰吗?”
陆柏梵抚平她下意识皱起的眉:“是啊。”
在她面前,他总是这样温和耐心:“我们都在为你撑腰。”
路濛的心里发酸,她平复着心情,倾身抱住他,嗡声嗡气地说:“邵正芸还想让我和你说情,我才没有答应。”
陆柏梵轻轻吻了她的脸:“嗯,没有委屈自己,你做得很好。”
“你吃过午饭了吗?”
路濛调整好心情,从他身上下来,陆柏梵说没有:“你呢?”
她接到邵正芸电话的时候吃了点,现在已然没什么胃口。
“我让他们送点水果进来。”
“好。”
公司的餐品还不错,但陆柏梵很少会去食堂。
送餐进来的不是助理,而是陆承。
他进来的时候,路濛在洗手间。
“你老婆刚才那架势,好像你出了什么事,她要来救你似的。”
听了陆承的话,陆柏梵不由淡笑着道:“她是在担心我。”
陆承哪能没看出来他是在暗爽,他翘着腿,有点儿好奇:“你和路濛就没吵过架?”
陆柏梵睨了他一眼:“你安的什么心?”
“我只是越来越觉得,你们挺般配的。”
才结婚一年,感情就好成这样了。
陆柏梵心情不错:“这确实。”
路承以前哪见过他这样。
还没结婚的时候,每天像个人机一样工作,回复就是个【1】,他这亲哥想一起吃顿饭,这人都会果断拒绝。
路濛从洗手间出来,好奇地问他们在聊什么。
陆承故意戏谑:“我说,刚才还以为你是和爷爷一样过来教训他的。”
路濛接过陆柏梵递过来的水果,挺坦诚地对陆承说:“那要让你失望了。”
“我从来不和他吵架的。”
“”
陆柏梵眼底掠起笑意,给她倒了杯水才开始用餐。
陆承的脸皮挺厚的,在这里蹭了顿饭,也不觉得自己是电灯泡,什么都能聊。
下午,她原本想回南山庭院,陆柏梵牵着她的手,让人坐在自己的腿上:“还有课?”
“没有呀。”
“那留下来陪我?”
路濛细白的手指点了点男人的鼻尖:“那你公司的人会怎么看你?”
陆柏梵搂着她的腰,眼底笑意很浓:“我又不做什么,只是让你陪着我。”
“我也没想做什么。”
她恼怒般推了他一下,却没从他的腿上下来。
“那愿意吗?”
他轻轻吻了她的手指,温热的气息令她不自觉地蜷了下手:“勉强愿意。”
陆柏梵揉着她的脑袋:“不会让你勉强的。”
他的休息室相当于一间卧室,路濛可以好好地休息。
除此之外,办公室还备着她喜欢的茶水糕点。
路濛点开一部剧打发时间,这期间收到了唐令宜的消息。
唐先生帮了许多忙,她一直想请对方吃饭的,但一直没找到机会。
唐令宜说今晚有空,不知道她方不方便。
虽然比较临时,路濛还是给陆柏梵发了消息,大约过了十分钟他才回复:【可以,餐厅我来订。】
路濛看了一下午的电视,陆柏梵推门进来时,她看得专注,连眼神也没分过来一个。
他走过去,将人直接捞了起来,又亲自给她穿鞋。
她这才回过神,双手攀着男人的肩,在他起身之际亲了他一下:“陆总工作辛苦了。”
男人搂着她的腰将人按回怀里亲:“敷衍。”
还得去见人,两人没有胡闹太久。
陆柏梵牵着她的手走进电梯,和她提了要出差的事。
路濛只是哦了声,他出差是常事,她也早已习惯。
但陆柏梵明显还有什么话要说,她脚步慢了下来,心跳也倏地漏了一拍:“是要去很久吗?”
他嗯了声,目光沉静:“快的话两周,慢则一个月。”
路濛拧着眉,明显有点失落了:“怎么去这么久。”
陆柏梵将她揽在怀里,耐心地说着他要去做的事。
他从来不避讳和她谈工作,也没有什么秘密瞒着她。
这次去没什么危险,是正常的应酬。
路濛耷拉着脑袋:“好吧。”
陆柏梵微微低着头看她:“舍不得我?”
“我才没有。”
她有点儿骄矜地移开视线:“我巴不得你去出差呢。”
“你不在,我每天都要和朋友出去玩。”
陆柏梵抬手揉着她的脑袋:“我在你也可以和朋友去玩。”
路濛嗔他:“那你真大方。”
听得出她有些不高兴了,陆柏梵笑着低头亲她:“我只是觉得,你和朋友在一起,就不会太孤单。”
“但还是要想我。”
两人结婚后几乎没怎么分居过,偶尔他要出差,最多也就一周的时间。
她有很多朋友,也可以回爸妈那,可想到他不在,她心里就空落落的。
“路濛。”
陆柏梵牵着她的手,漆黑的眼眸沉静而温柔:“这次过去,我或许可以和他见一面。”
路濛愣了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说的,是谢修远。
她沉默许久,陆柏梵担心她,想说点什么,她仰起了脸,再开口时似乎已经平复了情绪:“要注意安全。”
没有提谢修远,也没有不允许他们见面。
陆柏梵揉着她的脑袋,默契地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顺着她的话道:“会的。”
唐令宜兄妹也刚到餐厅。
陆柏梵与唐先生似乎都挺欣赏对方的,聊得格外投机。
快结束时,路濛与唐令宜去洗手间补妆。
听说陆柏梵要出差,唐令宜有点疑惑:“现在还是初期,需要他亲自过去吗?”
“不需要。”
原本她是不明白的,可得知他会去见谢修远时,她便清楚了。
他完全可以将这件事交给助理,愿意亲自过去,无非是为了她。
因为她在牵挂谢修远。
他总是这样,就算是无法脱口的愿望,他都会帮她实现。
她不愿意表露自己的感情,他便不远万里替她去看看。
结束时,路濛看向唐先生:“谢谢您当年帮他。”
没有明说那人是谁,对方却心知肚明。
唐先生淡笑着:“是他先救了我,这是恩情。”
可路濛明白,谢修远欠他的恩情,在送出国时就应该还清了。
那他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敬称谢修远为先生,甚至为他找了照顾的人,还有
愿意拍下那幅画。
“最开始,我只是好奇。”
他每一年都会去国外,为了逃避家里的控制,他躲在了谢修远的家里,偶然看见了一个女人的照片。
他生于一个利益至上的家族,起初,是将谢修远当成了研究对象。
他太想知道,是怎样的女人,能让谢修远甘愿放弃一切,让他死寂,又让他活下来。
谢修远是个有才华的人,有许多事情,不是父母教会他的,而是谢先生。
可先生却对他说,这些,是他的爱人教会他的。
什么是爱?
唐先生问他:“既然那么爱她,为什么不回去找她?”
谢修远攥着那块怀表,不知是不是睡着了,许久没有回答。
就当他要离开时,谢修远的声音沙哑:“因为她看见我,会哭”
“而我见到她,会痛苦。”
他始终不明白,痛苦和爱,怎么会同时存在。
既然痛苦,又为什么还要爱对方。
而这样痛苦的爱,被谢修远攥在手里二十几年
从餐厅出来,路濛看上去没有任何的异常。
她的车停在公司,陆柏梵开车回去的。
到了南山庭院,他松开安全带,还在思索着怎么哄她开心,路濛没有下车,而是忽然倾身跨坐到他身上。
“我承认,你要走那么久,我还是不高兴的”
陆柏梵本以为她在因为谢修远的事心情低落,可她的眼睛乌黑干净,并没有哭过的痕迹。
他搂着她的腰,虚心询问:“所以能不能告诉我,怎样可以让你开心起来。”
路濛睫毛垂着说:“我要在这里做。”
陆柏梵愣了下,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到了安全问题:“这里没有套。”
路濛捧着他的脸,呼吸若有若无地缠在一起,不太高兴地命令道:“你只有这一个选择。”
“不要浪费时间。”
“吻我。”
作者有话说:
ohno又迟到了(跪下) 红包
第38章 38 “老公。”
私人地下车库宽敞明亮。
车内弥漫着暧昧的热, 呼吸、衣物摩擦、唇齿纠缠,所有的声音都仿佛被放大。
当初给他买这辆车的时候,她完全没想过会在这里做点什么。
不同于其他的车, 这辆车经过减速带时几乎没有颠簸感。
而此时却不太平稳。
路濛偶尔蹙眉,支撑不住的时候下意识地用手抵着车窗。
不同于外人面前克制禁欲的模样, 陆柏梵身上的衬衣被她扯开了扣子, 松松垮垮的, 透着几分性感的欲,气。
他圈住她的手腕,又将人按到怀里吻。
相处这么久, 他也了解了她的一些小习惯。
就比如,她喜欢在做的时候接吻。
也说不清是不是因为车内空间太狭窄,比起在卧室那种地方,她觉得在车内更耗力气。
陆柏梵好笑地逗她:“你耗什么力气了?”
从始至终都是他在出力。
路濛双手抱着他的脖子, 将脸埋在男人的颈窝处, 挑衅般轻轻咬了下:“那你做好准备。”
“嗯?”
陆柏梵没有任何狼狈的姿态,甚至有些恶劣地回击着:“什么准备?”
路濛的声音支离破碎, 却强撑着,一字一句地说:“我今天, 要耗尽你的力气。”
至于怎么耗尽, 陆柏梵还挺期待的。
他还算克制,没有*到里面, 就是弄脏她的裙子了。
他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 随后将人抱了起来。
路濛的碎发都黏在额间,微微晃了下腿指使他:“你自己去洗车。”
陆柏梵走进电梯,只见镜子里,他单手托着女人的臀, 另只手拎着她的细高跟,无名指上的婚戒划过了冷冽的光痕。
洗车这种事情,陆柏梵这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的确没做过。
但今晚情有可原,更何况还是她命令的,男人好脾气地应下了。
回到房间,刚才还嚷着疲惫的人又将他压在身下。
陆柏梵欣然接受她的邀请,并给予了持久的回应。
有没有耗尽他的力气,路濛不知道,总之她先认输了。
她黏人地挤进了他的怀里,手指碰着男人的喉结:“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所以,要好好照顾自己。”
“不能受伤,也不能生病。”
陆柏梵眼底掠起温柔的笑,他好脾气地应着:“嗯,会的。”
路濛可没那么好敷衍:“你回来以后,我会检查的。”
“明白。”
她说什么,他都答应。
路濛忽然双手抱着他,将脸埋在了男人的颈窝处,嗡声嗡气地说了谢谢。
她只字未提谢什么,陆柏梵却心知肚明,是因为谢修远。
“等我回来,我们把蜜月补回来,好不好?”
路濛愣了下:“我还以为你都不记得了。”
他抚着她的脑袋;“怎么会。”
有关她的事,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那就等暑假吧。”
路濛规划着,至于去哪里度蜜月,她还需要认真想想。
陆柏梵见她困得打了个哈欠,笑着揶揄:“不是说要榨*我?怎么就要睡了?”
“”
路濛也替不甘示弱:“明天继续。”
反正在他出差之前,一天都不会停。
陆柏梵揉着她酸累的腰,仿佛十分纵容:“行。”
“路老师说什么,我都听。”-
过了大半个月,陆柏梵飞往国外。
他离开后,路濛回爸妈那住了几天,她这段时间挺忙的,月底要带学生去临市参赛,每天上完课,还得找时间给他们训练。
偶尔邵庭渊会亲自来接女儿回家,而路菱早已做好了晚餐。
有时候他没办法来接,路濛就自己回去。
他们夫妻两人还把她当成小孩子一样宠,晚上约会回来,会特地给她带蛋糕。
她和陆柏梵每天都会打视频,往往她起床时,他那边依然是黑夜。
比赛需要飞往另一座城市,路濛是第一次带学生参加比赛,还挺有压力的。
不知是没睡好,还是别的原因,比赛前几天她总是没胃口,却没有怎么在意。
除了她,陪学生过来的还有另一位带教老师。
对方显然比她有经验,耐心地和她说着可能会遇到的事。
比赛一共两天,朝气蓬勃的少男少女从里头跑出来,瞧见他们洋溢着的笑容,路濛便知道,这次稳了。
晚上大家一起聚餐,有学生说,“我紧张的都少吃了一碗饭。”
身边的人幽幽戳穿他:“每顿三碗饭,少吃点没什么的。”
路濛被他们可爱到了,身边的老师也很关心她:“你第一次带比赛,压力也挺大的吧,我看你这两天吃得很少。”
路濛自己完全没意识到,听她说了才发现似乎是这样的。
晚上回酒店,她的手机上方弹出一条提示,是提醒她记录经期的软件。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个月似乎还没有来。
她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想到那天在车里。
那是他们第一次不戴着做,但最后他没有弄进去。
这同样有一定的风险,只是那个时候的她没在意。
路濛外卖了一个验孕棒,这期间一直心神不宁的。
验的结果很快出来,只有一条红线,但她还是不放心,预约了明天的检查。
夜晚,她一个人翻来覆去的,有些失眠。
她和陆柏梵在婚前约定好的,三年内都没有要宝宝的计划。
而如今他们结婚已经一年了。
她和陆柏梵也不再是刚结婚时的相敬如宾,他们有了很深的感情,他在她心里很重要。
她总是觉得,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去成为一位母亲。
可刚才怀孕的念头冒出来时,她发现自己有不安,有忐忑紧张,唯独没有想过不要。
她忽然想到了陆柏梵。
在一起这么久,他对孩子的事反应很平淡,也从没主动提起过想要。
可路濛想到陆承家的童童,陆柏梵哄小侄女时,总是温柔而耐心的。
他呢?
他有没有想过要孩子?
路濛在胡思乱想中沉沉睡去,第二天,她独自去了医院,检查结果是,她并没有怀孕,说是压力太大导致的内分泌失调。
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着奇怪的失落。
尤其是在接到陆柏梵的电话后,她整个人蔫蔫的。
察觉到她的低落,他声音微沉:“出什么事了?”
路濛刚想说什么,身边路过的人在喊着护士。
陆柏梵显然听见了,他严肃了许多:“生病了?”
路濛想说的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胃不太舒服。”
她将自己那莫名的烦闷敛下去,反过来安慰他:“好了,别担心我了,真的没什么事。”
陆柏梵却不太同意她的说辞:“不管多小的事都要告诉我,别自己撑着。”
路濛还是没有将这件乌龙告诉他,也不想让他分心,顺从地应道:“我知道了。”
竞赛结束,他们一行人回到学校,忙完这些事,路濛终于有空和朋友聚会。
林诺最近要去看秀,问她要不要一起,路濛闲来无事答应了。
秀场是在美国,她玩得开心,压根没想到会遇到留学时的同学。
这人就是为了她染发戴美瞳的小洋人,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给自己取了个中文名,叫高富帅。
因为他听说中国最受欢迎的男人都被称为高富帅。
他很高,也很帅有钱,所以完全可以叫高富帅。
见到路濛,高鼻漂亮的小洋人还哭了,眼泪汪汪地说:“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路濛被缠得头疼,林诺倒是笑得花枝乱颤。
“你还笑。”
林诺揉了揉笑僵的脸,哄着好友说:“好了好了,别烦了,晚上我带你去玩啊。”
路濛已经很久没有参加过party了,说不感兴趣也是假的。
两人到了宴会厅,林诺的朋友很是热情,给她们介绍着他新聘来的调酒师。
虽然路濛已经习惯了喝陆柏梵调的酒,但她不得不承认,这位调酒师确实不赖。
现场的氛围很好,她喝了不少,一时间也忘了什么。
路濛很少会在外面喝醉,接到陆柏梵的电话时,她都有点儿微醺了,竟甜声喊道:“老公。”
陆柏梵沉默一瞬,问她在哪里。
她大脑昏沉,却老老实实地把地址告诉他了,话音落下,还娇声问他:“你要来接我回家吗?”
“嗯。”
陆柏梵叮嘱她不要再喝了,“乖点等我过来。”
她喝醉的时候有点儿叛逆,仗着他看不见又喝了一杯,随后带着点得意的语气说:“我就喝。”
“”
林诺也喝了不少,但听闻陆柏梵要过来,她迷惑地摸了摸脸,“不对呀,你老公不是在出差吗?”
“而且我们都不在国内。”
路濛迟钝地意识到不对,呆呆地点头:“是哦。”
“”
但她觉得,陆柏梵是不会骗她的,披着外套乖乖地去外头等人了。
林诺陪她一起,很快,她看见从车上下来的男人,酒意清醒了不少。
“你老公真的来了。”
她还以为是好友醉得不清了,原本还在想着怎么把人拐回去的。
陆柏梵风尘仆仆来得急,他的目光第一时间打量了路濛,在确认没有什么异常后,牵着她的手,这才看向林诺。
“需要先把你送回去吗?”
他绅士地询问。
林诺很识趣,拒绝做电灯泡:“不用了不用了。”
待人离开,陆柏梵看向面前的酒鬼,他拧着眉,刚想说点什么,路濛忽然踮起脚亲他。
“老公。”
他话音顿住,路濛亲昵又黏人地抱着他,乌润的眼眸亮盈盈的,“我好想你。”
作者有话说:
差不多月底就完结咯,提前问问有没有想看的番外
第39章 39 他们哪有我
陆柏梵原本是打算直接回国内的, 但因为路濛说要去看秀,干脆直接飞到她这来。
到了她的公寓却没有见到人,打了电话才知道她是来参加party了。
路濛还挺乖的, 坐在他的腿上,迷迷糊糊地想起来他应该还在出差:“你怎么会过来?”
陆柏梵抚去她凌乱的碎发:“来接你。”
她呆呆地哦了声, 脸颊亲昵又依赖地贴了贴他。
“你生气了吗?”
她特别黏人, 不算清醒的眼眸却好奇地盯着他。
陆柏梵搂着她的腰:“我生什么气?”
“我在外面喝酒了。”
“喝得开心吗?”
如果是清醒的她一定会甜言蜜语哄人, 但现在却特别诚实地点头:“好喝。”
“”陆柏梵唇角一动,语气平平的听不出喜怒:“你喝得开心就行。”
路濛却皱眉,忽然捧着他的脸亲了下来:“你也尝尝。”
“”
陆柏梵任由她亲自己, 但她对于男人的反应很不满意。
“你一出差,就变成性冷淡了!退订退订退订!”
“”
陆柏梵第一次见到她这娇蛮的样子,真有点被可爱到了。
手掌往后托着她的后颈,哄着她张嘴。
她很听话, 静谧的车内热意攀升, 绵长的吻结束,她微微退开身体, 红唇淋漓,却有点儿得意地问他:“怎么样, 酒不错吧?”
“”
陆柏梵的指腹揉着她的唇, “一般。”
路濛有点儿不乐意了,刚想开口指责他没品, 又被人捏着下颌亲了下来:“再尝尝。”
夫妻两人将近一个月没见面, 说不想念也是假的。
到了她的公寓,女人的细高跟七倒八歪地落在地面,陆柏梵将人抱了起来,气息不稳地问她:“卧室在哪?”
路濛的双腿勾着男人的腰:“楼上”
他抱着人往上走去, 这期间,两人始终没有停下接吻。
路濛的一只手胡乱而着急地扯掉他的衬衣,重重地陷入柔软的被中,她浑沌地睁开眼,只见陆柏梵摘掉腕表,紧接着,骨节分明的手扯掉领带。
这期间,他晦暗深邃的眼眸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她微微撑起身体想要亲他,男人却忽然倾身袭来,十指相扣地禁锢着她的手,黑色的西裤抵开了裙摆。
不知是酒精还是思念做怪,她极为热情地回应他,湿热的吻蔓延在身体的每一处。
陆柏梵的婚戒被浸透,随意擦干后,用仅存的理智问她:“这里有吗?”
她意情迷乱的,一时间没听懂他说的是什么。
等陆柏梵再次提起,她不大高兴,甚至还有点委屈:“没有你就不做了吗?”
她说着,忽然伸手勾着他的脖子,两腿也缠着他的腰:“说好了回来以后我要检查你的。”
“戴着我怎么检查。”
“”
能看出来她是真的喝了不少,陆柏梵怕她会撞到床头,用手护着她的脑袋,动作却非常不温柔:“这么想我?”
她声音碎碎的:“我不可以想你吗?”
明明已经受不住了,却又凶巴巴地反问:“你不想我吗?”
陆柏梵眼底笑意很浓,低头去亲她:“每天都在想你。”
想到,此刻擀到最深处都不够。
如果他们真的是互相身体的一部分就好了。
“但我看你和别人玩的很开心。”
路濛今晚真的特别黏他,不觉得累,还很配合很主动。
她身上早就汗涔涔的,闻言迟钝地反应了好一会儿,才亲亲他的唇说:“他们哪有我老公好玩。”
陆柏梵喉咙上下一滚,只见她乌黑的长发散在身后,潮红未退,一字一句听起来还挺骄傲的:“我老公长得帅,身材好。”
“”
“还特别厉害,怎么是别人能比的。”
“”
陆柏梵压着她的手青筋贲张,他忽然觉得,偶尔让她喝醉也不是什么坏事。
“宝贝,是想让我*死你吗?”
如果是清醒的时候,路濛一定会不甘示弱地说:“是啊,你行吗?”
但此刻,她压根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
迷迷糊糊地,只是顺从本能地抱紧他,缠着他。
偶尔会因为受不了想躲,又被人拽了回来,重新撞入,顶,点
路濛的这套公寓,是父母特地买给她的。
有三层,还带一个露天顶楼。
她在留学时,会有管家定期过来送食物顺便打扫卫生,这次回来,依然是这位管家在照顾她的生活。
管家是位五十多岁的亚洲女人,她一进公寓,就听见了动静。
原本以为是路小姐,可走近才发现,是一位气质沉稳的男人。
对方的衬衣袖口挽起两节,正在厨房熬制什么汤。
见她进来,也没有任何的惊讶或者奇怪,而是平静疏离地颔首:“周管家?”
“对。”她莫名猜到了面前的男人是谁:“是路小姐的丈夫吗?”
陆柏梵淡笑着嗯了声:“是我。”
管家将水果与蔬菜放下,这才发现,有男主人在这里,她似乎没什么需要做的了。
帮忙将旁边的几个垃圾袋拎走,她识趣地没有打扰他们。
但事实上,她来的半个小时前,公寓里还是一团糟,尤其是二楼。
陆柏梵是提前结束工作回来的,接连的忙碌也让他难得睡到中午。
他没有将床上的人叫醒,而是着手开始收拾狼藉。
路濛醒来时,只觉得浑身疲惫。
她发了好久的呆,后知后觉想到昨晚发生了什么。
是陆柏梵回来了。
太久没见,两个人真的做了很久。
脑海中有许多令人心跳加速的画面,男人的掌心紧紧压着她的小,复,她本就喝了不少的酒,后来
路濛将脸埋在枕头里,又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小复,脸热耳红地骂了他一句变态。
她迷迷糊糊地睡了个回笼觉,再醒来,随意套了件裙子下楼找人。
公寓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明亮的阳光从窗外透了进来,连她的那几盆花都被人细心浇灌过了。
她难得幼稚,刻意地放轻了脚步,悄悄从身后拥住他。
“是哪来的田螺姑娘?”
陆柏梵偏头看了过去,只见她歪着脑袋,明亮的眼眸笑盈盈的:“噢,原来是我老公。”
他噙着笑,低头去亲她,路濛也下意识地踮起脚回吻。
“累不累?”
陆柏梵揉着女人的腰,她也很坦诚:“都不想动了。”
他眼底含笑地逗她:“也不知道昨晚是谁,缠着我不肯松手。”
路濛理直气壮的:“我缠我老公,不可以吗?”
他溢出了声轻笑:“怎么样都可以。”
昨天耗了太多的力气,又一觉睡到现在,路濛确实有些饿了。
喝了半碗汤,她这才问:“你怎么提早回来了?不是说要周五吗?”
原本还想着后天回国的,没想到他会过来。
陆柏梵已经喝过汤了,他身上的衬衣没有束到最上方,难得松弛的模样,喉咙下方还有未退去的暧昧红痕。
“不是说你胃不舒服吗?”
路濛愣了下:“就因为这个?”
陆柏梵没有正面回答:“接下去的一些事,交给助理就可以,不需要我也没关系。”
他话音落下,又继续问:“还有不舒服吗?”
“比赛结束就没有不舒服了,医生说我就是压力太大。”
路濛没有将乌龙怀孕告诉他,“明明不是我参赛,比学生还紧张。”
陆柏梵知道她的学生获奖了,也知道她是高兴的。
两人聊了好久,她低头插着盘子里的小番茄,闷声地问:“他怎么样了?”
陆柏梵看她垂着脑袋的样子,不由觉得心软。
他坐到了她身边,微微低头让她看向自己。
“他瘦了很多。”
听着陆柏梵的话,她的一颗心似乎被轻轻凿了下。
谢修远的眼睛看不见,在那些动荡不安的国家,其实很危险。
可他似乎从没后悔过。
路霜没有做完的事,谢修远在替她做。
路濛眨着眼敛去涌上来的湿润,绷着声音说:“随便他吧。”
陆柏梵揉了揉她的脑袋,没有戳穿她的口是心非。
如果真的想要划清界限,不在乎他,她也不会重新上山,在红色的祈福带上写了谢修远与路霜的名字。
陆柏梵的工作告了一段落,可以在这里陪她玩几天。
路濛睡了很久,此时还挺精神的,两人打算去她的学校逛逛。
他换了件衬衣,再走出来时她还在化妆。
陆柏梵原本是想在边上等她,楼下有人按了门铃,不知是谁到访。
“你去看看吧。”
路濛也挺疑惑的,猜测可能是林诺。
陆柏梵挽着袖口下楼,没有直接开门,而是透过门镜,看到了一张陌生的面孔。
明显是欧洲人的长相,眼瞳却是黑色的,一头卷发也黑,凑在门镜面前,还动手整理了一下衣领。
陆柏梵没什么情绪地看了两秒,没有开门,重新走回楼上。
“谁啊?”
路濛没有看他,陆柏梵声音平淡:“走错地方了。”
他话音落下,楼下的门铃又被人按响。
路濛奇怪地看了过去:“是不是有什么事?”
她想下楼去看看,陆柏梵却阻止道:“不用管。”
路濛虽觉得奇怪,但还是决定相信他。
“我马上就化好了。”
陆柏梵给她倒了杯水:“不着急。”
弄好一切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门铃声在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她挽着男人的手臂,正计划着等会儿要去哪,陆柏梵忽然伸手将她揽到怀里。
白木色的门被打开,高富帅抱着一束鲜花,脸上洋溢着练习了好久的笑容,可在看见路濛身边的男人时,他的笑顿时僵住。
路濛也没想到他会找过来,脑海中似乎划过一道白光,忽然意识到陆柏梵为什么忽然搂她了。
“不和我介绍一下吗?”
陆柏梵仿佛没有因为这个第三者的到来而不高兴,路濛不自在地蜷了下手:“我的同学,Ethan。”
她真没办法念高富帅这个名字,但对方是真喜欢自己的中文名,还主动地和陆柏梵握手,咬字清晰又骄傲地介绍自己:“我的名字是高富帅。”
陆柏梵淡笑着:“你好,我是路濛的丈夫。”
“”
高富帅打量着面前的男人,比他高,样貌勉勉强强比他好点。
至于有没有钱,他也是个富家子弟,从男人的气质就能看出,他挺有钱的。
原本没见到陆柏梵时,他觉得自己是有机会的,但此刻见到了,他忽然觉得,“高富帅”这个名字更适合眼前的人。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好名字。
他有点儿委屈地问路濛:“我们真的没可能吗?”
相比于她的头疼,陆柏梵倒是显得格外平和,他笑意温淡:“这位先生,在我们中国,做小三是会被人唾弃的。”
高富帅的中文不算特别好,但他知道小三什么意思,严肃地为自己解释:“我不是小三,我”
中国有个很流行的词,叫什么来着的
对了。
他认真又骄傲:“我这叫舔狗。”
“”
路濛没忍住弯了下唇,她移开视线,陆柏梵却格外好心:“高先生如果需要请中文老师,我可以帮忙。”
高富帅点头:“谢谢。”
——不对。
路濛掐了下男人的腰,克制着笑意对高富帅道:“我已经结婚了,并且,我现在很幸福。”
她很认真地对他说:“Ethan,你也会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幸福的。”
Ethan其实还是个脆弱的玻璃心来着的,喜欢她这么多年,他知道,自己终究是不可能了。
将花送给她后,男人耷拉着脑袋走了,背影丧丧的,像只被丢弃的大型犬。
路濛其实挺无奈的,陆柏梵忽然捏着她的下颌让人转过脸来,语调透着些许凉意:“要不要我也哭给你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0章 40 我明明是在
路濛是第一次见到陆柏梵这幼稚的模样。
她眼底笑意很浓, 微微仰着脸问:“吃醋了?”
她怀里的花实在太碍事,陆柏梵接了过来,转身走进公寓。
路濛跟在他身后, 牵着男人的手哄:“你可是我名正言顺的老公哎,跟他计较什么呀。”
“他只是我同学。”
陆柏梵随手将花放下, 忽然抬起她的脸吻了过来。
她招架不住, 下意识地往后退去, 双手却习惯性地抱着他。
男人重重咬了她的唇,“小三都找到家里来了,我还不能吃醋?”
“”
路濛听着他口中的“小三”终于忍不住了, 陆柏梵又不是真的“人机”,怎么可能真的不在意。
女人几乎是笑倒在他怀里,他心里那点不舒服也就渐渐散去,无奈地揉着她的腰:“这么开心?”
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 笑盈盈地踮起脚亲他。
“我才舍不得你哭。”
“别生气了老公。”
如今“老公”两字, 她念得是越来越顺口了。
陆柏梵向来沉稳冷静,却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这么幼稚, 因为一个完全不重要的人在意吃醋。
路濛亲了他好久,才把人哄好。
她摸了摸自己的唇, 忽然觉得哄他还挺费劲儿的。
两人去路濛的学校逛了逛, 她和陆柏梵讲着自己留学时会做的事,他听得很认真, 偶尔抬起手帮她将碎发捋到耳后。
晚上和林诺一起吃饭, 陆柏梵很绅士,没有打扰她们姐妹聊天。
“你昨晚没事吧?”
林诺悄悄瞥了眼陆柏梵的神情,路濛疑惑地看她:“什么事?”
“你老公昨天晚上来势汹汹的,我还以为是特地抓你回家的。”
“”
路濛无言地看着她:“想什么呢。”
林诺耸了耸肩, 毕竟像他们这种家世规矩都很多,陆家的家风她也是有所耳闻。
“他不会限制我的爱好的。”
路濛很坦诚地告诉她:“而且,如果和他在一起需要放弃我喜欢的事,那我不会嫁给他的。”
而陆柏梵也不是这样的人。
他尊重她的一切,就比如很多人觉得,她这个大学老师的工作很无用,对家里的事业也没有什么帮助。
但他不会这么觉得,他尊重每一份职业。
至于她出去参加party,或者是喝酒,他不会阻止。
她嫁给他,不是想成为圈养在城堡里的金丝雀的。
他不阻止她出去玩,却会去接她回家。
林诺伸手掐了掐她的脸:“结婚都一年了,我怎么感觉你和你老公还在热恋期呢?”
路濛看了眼男人,骄矜地仰着下颌,也没有否认:“是啊。”
林诺抖掉一身疙瘩,“对了,你老公给你买的那些礼服,穿了记得拍给我看。”
“什么礼服?”
林诺看她不知道,还有些惊讶:“就是我们去看秀,你觉得还不错的那几套。”
“昨天你老公带你回去后,就让人来问我你看中哪几件,然后全拍下了。”
陆柏梵没有将这些事告诉她,路濛确实不知情。
用餐结束,他们先把林诺送回去,路濛牵着他的手:“你给我买东西了?”
陆柏梵也没想着瞒她:“应该已经送过来了。”
“是特地为了讨我开心吗?”
陆柏梵却淡笑着反问:“不过是给你花钱买东西而已,这不是应该做的吗?”
她本就是被家里富养长大的,向来要什么有什么。
如今两人结婚,他作为她的丈夫,自然没有让她降低生活水平的道理。
给她花钱,是理所应当的事。
其实这些礼服对路濛来说,也就是还可以,却没有让她喜欢到想要买。
更何况,如果她喜欢,早就自己买下来了。
但陆柏梵买了,她还是挺开心的。
回到公寓,如他所料的,礼裙已经送了过来。
其中一条鱼尾裙是抹胸设计,勾勒出女人窈窕身姿,她转过身问他:“怎么样?好看吗?”
陆柏梵曾经听她说,有些男性等待妻子或者女伴时会很不耐。
但他却觉得,这是个极为享受的过程。
看她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还会娇俏明媚地转个圈,眉眼间满是鲜活的可爱,让人不自觉地心动。
陆柏梵双腿交叠地坐在沙发上,没有起身,而是让她过来。
路濛才刚走到他面前,就被人牵着手坐到了腿上。
“无可挑剔的好看。”
她双手抱着男人:“陆总眼光真好,也真幸运能有我这样漂亮的老婆。”
陆柏梵听闻并没有反驳,甚至认同地应她的话:“确实幸运。”
路濛捧着他的脸亲:“那我要多亲亲你,让你也多点幸运。”
陆柏梵总是觉得,没有人会不喜欢她的。
她那么温暖,又是如此可爱。
陆柏梵的手掌往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耳畔的皮肤,令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泛软。
路濛是喜欢和他接吻的,而且,尤其喜欢他强势而深入的吻。
昨夜的荒唐似乎没办法弥补分开的日子,幸亏她平日里总是练瑜伽,折成m型也不觉得累。
可她总是抑制不住地会出声,艰难地咬着自己的手,又被他制止。
“我的裙子!”
她断断续续地控诉:“你买来,就是为了撕坏吗?”
男人嗓音含笑地哄她:“不小心的,再给你买。”
路濛才不信他的鬼话:“我现在怀疑,你给我买裙子,就是别有意图。”
“怎么这么想我?在你心里我这么坏?”
他故意进得很慢,路濛不愿意开口求他,就自己来,却总觉得不够。
她难受到眼尾泛红,有点儿唯独地控诉他:“你就是故意折磨我。”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仿佛石子骤然坠入水池,跌入了最深处的同时,掀起了不小的水花。
男人背肌贲张着力量,陆柏梵护着她的脑袋,低沉性感的嗓音落在耳边,她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所有的碎音都湮没在他的吻中。
“我明明是在爱你。”
路濛洗完澡,看到林诺发来的消息。
对方问她裙子怎么样,她脸颊热意未散,面无表情地回道:【还没拆,每天试。】
另外几条,要在被他撕毁之前拍好。
“路濛。”
陆柏梵忽然喊她,她懒懒地嗯了声,并没有回头。
空气忽然跌入冷寂,她这才觉得奇怪,微微撑起身体,只见他的手里拿着一张单子。
“你去医院,是以为自己怀孕了?”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上次检查完,随手将单子放进行李箱了。
“嗯。”她下意识解释:“我没怀孕。”
他来到她身边,眉眼间笼着沉肃:“发生这种事,我应该陪在你身边,当时有没有害怕?”
路濛盘腿坐在他面前,老老实实地点头:“有点。”
陆柏梵拧着眉:“你应该告诉我的。”
路濛忽然有些琢磨不清他的想法,她迟疑了一瞬,还是决定敞开了地问:“陆柏梵,你想要宝宝吗?”
他没有直接回答是与否,而是看着手里的单子沉思。
他的反应,令她的心倏地沉了下去,一种无言的失落在心里蔓延。
“你知道的,我父母去世得早,从小被爷爷带大。”
他没有再看手里的单子,抬起视线看向她,不疾不徐地说:“所以,我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做一个合格的父亲。”
“路濛,我也会没底。”
他的坦诚让她在一瞬间说不出话来,陆柏梵将她的手牵了过来:“我对孩子没有太大的执念。”
路濛莫名觉得眼眶发酸,她移开视线,陆柏梵却抚着她的脸,让她看向自己:“但如果我们有了宝宝,我会很爱它。”
“无论它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我都会准备好一切,也会学习怎样做一个好父亲。”
路濛在误以为自己怀孕的时候,是真的害怕,原本以为已经过去了,可现在这张单子被他重新翻出来,当时的情绪又反涌而来。
“我也没有特别想要小孩儿,但是我以为它来的时候,是憧憬过的。”
她被丢掉过,却也是被深爱着长大的。
陆柏梵将她抱进怀里:“我明白。”
“我们顺其自然好不好。”
她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想不想要宝宝,她觉得自己矛盾,有期待,也有惶恐。
可和他一样,如果未来真的有了孩子,她也会好好爱它。
陆柏梵箍着她的双手渐渐收紧了力道,又低下头去吻她,过了许久,才嗓音沙哑地说了声好
他亲自过来找她,两人干脆放下所有的工作,在这里过几天二人世界。
但想约路濛的人实在太多了,偶尔她出门聚餐,陆柏梵会作为家属陪同一起。
有时姐妹聚会,他不方便打扰,便在公寓里等她回来。
路濛要提早回家,朋友都笑着调侃她:“这是金屋藏娇了啊。”
她回公寓把这事儿告诉了陆柏梵,他似乎还挺想实现这句话的:“被你养着挺好的。”
她笑得花枝乱颤,最后倒在他怀里,又严肃地戳着男人的胸膛说:“男人不能没有事业心,陆总,你的理想呢?抱负呢?”
陆柏梵哼笑着把她搂在怀里:“被你养着我也能赚钱。”
路濛笑着躲他的吻:“不管,我不养你。”
两人闹着闹着,楼下有人按了门铃。
她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的,脸颊潮红地踢他:“去开门。”
陆柏梵起身:“又是你的哪个追求者?”
路濛哪能想这人还抓着这件事不放,用手推他:“你快点去。”
陆柏梵慢悠悠地下楼,他整理着衣扣,被打扰了兴致,也难免觉得不耐。
打开门镜,却看到了几张意外的面孔。
他愣了下,拧眉打开门,“爷爷,你怎么来了?”
男人完全没有平日里那矜贵冷静气质的模样,衬衣的领口松开两颗,锁骨处还有暧昧的咬痕。
陆老爷子看到他这浪荡的样子,气得扬起拐杖冲他打去:“你个混账!”
“你怎么对得起路濛的!”
他应酬结束没有回国,反而连夜飞来了美国。
陆柏梵身为陆家的掌权人,本就很多人盯着。
不知是谁拍到他居然出入某个会所,怀里还抱着个醉醺醺的女人。
除此之外,还日日夜夜住在这个女人的家里!
陆老爷子并不知道路濛来了美国,他简直气疯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孙子会做出这种有违伦理的事情!
陆承原本想给陆柏梵透消息的,却被老爷子狠狠威胁了。
他老人家连夜赶过来,就是为了打死这个背叛妻子的混账东西!
陆柏梵完全不知道怎么一回事,陆檐父子慌忙拦着老爷子,这吵闹的动静路濛想听不到都难。
她披了件外套,咚咚咚跑下来,看着出现在她公寓的陆家人,也不由怔住:“爷爷?你们怎么来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