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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她与至冬:一切开始之前的故事

【其人,为纯白眷顾之人】

“呼呼呼……”

迅疾凶猛的北风狂乱的吹着,带着将雪原上一切污秽都洗涤殆尽的疯癫意味。

而在这样漆黑的冬夜里,一道单薄的白色影子卧在雪地中央,浑然不觉寒冷。

“……雪莱·雪奈茨芙娜,以后你就叫这个名字了。”

母亲俯下身,酒红色的长发垂到孩子面前。

孩子木楞沉默犹如一块亘古不化的坚冰。

她弯眸露出极尽和蔼温柔的笑意,丝绸手套包裹着的手掌一下一下轻轻抚摸着孩子的发顶。

白发蓝眼的孩童如同一枚纯洁无垢的水晶人偶。她的白发与霜雪无异,柔顺美丽,风错开了五指,细细为她梳理。她的蓝眸比神赐的“眼瞳”更加清透,诚实的倒映着眼前的一切。

她被抱起,于这一日踏入了风雪中的壁炉之家。

“沙沙沙——”

长靴在雪地中不紧不慢的起落。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吱呀——”

厚实的大门推开。

孩子们惊喜的眼睛一亮:“欢迎回家,母亲!”

“母亲、母亲!”口齿不清的孩子含混的大叫着。

“哇,你是谁?新的姐妹吗?”

“你长得好、好好看!就像是故事书里的妖精一样!”有人凑到雪莱面前,满眼惊艳的称赞。

“你怎么不说话?”

“母亲,这孩子是不会说话吗?”

发色瞳色各异的兄弟姐妹们露出欢喜的笑意,簇拥而来,她们叽叽喳喳的围绕在白发孩童身边,就像一群天真无忧的雏鸟。

名为库嘉维娜的母亲,这座壁炉之家的主人含笑看着这一切,不去阻止。

“……你们都是孤独的孩子。”

“壁炉之家抚育你们生长。”

“你们是不变的家人。”

“学习、比试,然后终有一日……”

“你们中的一人将会成为最终的、唯一的【王】。”

稚嫩的童声歌唱着不知道该说是欢欣还是怪诞的童谣,迎接姐妹的新生。

这里是至冬的壁炉之家,所有无家可归的儿童们新的归宿。

她们在这里栖息,短暂的逃离命运和孤独,直至最终时刻来临。

……

【其人,为弓弦怜惜之人】

“……雪、雪!坐我这里!”金发的孩子兴奋的呼唤着姐妹的昵称。

白发蓝眼的孩子不慌不忙的走向家人。

“看来人都来齐了。今天的故事会要开始咯。”母亲捧着一本童话书,语气柔和道。

雪莱仰头看了看她,又一言不发的垂下头去。

虽然她对母亲的故事毫无兴趣,但是谁让身边的笨蛋们都深爱着她们的母亲呢?

库嘉维娜再一次讲述了属于壁炉之家的故事:“……你们要成为【王】的养料,要让那孩子从你们当中诞生。”

她弯眸,露出一如既往温柔的笑。

距离雪莱被送入壁炉之家已经过去了不短的时间了。

最开始纯洁无垢的痴儿在身边兄弟姐妹的陪伴下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这里的孩子们都有着天真柔软的心。那颗心里充斥着高贵的怜悯与慈爱。

虚假的母亲用虚假的温柔在这里种下了真正的种子。

关爱哺育了那颗种子,随着每一次心跳有了生机与活力。

娜塔莉取来最爱的故事书,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为不通言语的孩子讲述须弥的雨林、蒙德的风车。

罗莎拾起擅长的针线缝补,给新来的姐妹织造了最初的玩偶。

雪莱就像一块无色的海绵,饱饮了周围人的情绪,于是某一日非常自然的学会了该怎么生活。

她开口说话,第一声不是母亲。

尽管没有得到充沛的,属于父母的关爱。但是兄弟姐妹们的关切依然坚实的、一点一点的填充着那颗冰雪营造的剔透心灵。

如果这样的生活能够继续下去,或许会慢一点,但是终有一日这颗心将会温热如同每一个善良的人。

可惜种子真切不假,种下的土壤却虚伪难言。

壁炉之家从来不是一个适合孩子们成长的好地方。

纯白的孩童在这个机构中懵懵懂懂的渡过了一段时间,慢吞吞的在兄弟姐妹的照料里寻找自我的意志。

直到,她的手第一次握紧了箭筒里的弦丝。

“……也许,你会成为这一批孩子里最棒的【王】。”狂热与惊艳从母亲的眼底迸溅。

一切都改变了。

属于至冬壁炉之家的王选……拉开了序幕。

……

【其人,为篝火赞誉之人】

壁炉之家的孩子们虽然彼此称作兄弟姐妹,但是因为母亲的决断,她们都深陷于争斗的漩涡当中。

天真无忧的雏鸟们被不慈的母亲强硬的舍弃在悬崖边沿,无人问津那心中的哭嚎与畏惧。

宽松舒适的生活中富裕的同情心无力生出,冰晶的心半满不满的晃荡着,略有些迷茫。

冬夜的雪再一次倾覆了这一处壁炉。

雪莱并不是一个擅长勾心斗角的孩子,但是她却有着一手浑然天成的弓术。

从她第一次握住弓柄的那个瞬间,母亲的眼中就点燃了火光。

她赞许她,认为她会是这一批孩子中唯一的王。

母亲抚摸着她心爱的孩子:“去吧,去吸收这些为你而准备的养料,直到成为这里真正的王。”

兄弟姐妹们因此畏惧纯白的孩子。

她们忧虑自己的未来不过是王的养料。

雪莱独来独往的渡过了童年,没能遇到一个值得依靠信赖的朋友。

所幸,那时的她连失去都未曾理解。

雪莱并不明白娜塔莉为什么某一天疯狂的撕碎了所有天真的童话故事,她也不理解罗莎的十指为什么变得血迹斑斑。

没有任何人向她解释发生的一切。

“……怎么可能、战胜那样的家伙啊!”

“我不想变成养料、呜呜……”

篝火中传来烧灼的噼啪声响,犹如孩童止不尽的嚎哭。

妖精一样与世不容的纯白孩童垂眸看着似悲似怨的姐妹。

“你们希望我去死。”她直白的疑问。

她的姐妹于是浑身一个激灵,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眼中满是痛苦与悔悟。

“不、不是这样的……”

“雪、你也只是个孩子。”她讷讷道。

“我也只不过是……想要活下去。”

最后一个会造访雪莱身侧的姐妹因为这个疑问惊慌失措的逃跑了。

她再也没有出现。

再也没有人能够回答雪莱心中的困惑。

“罗莎、娜塔莉、罗曼……”她慢吞吞的念着大家的名字,倾听着篝火的忧愁与祈愿。

……

【其人,为冰雪庇佑之人】

当母亲判断雪莱应该舍弃无用的感情,成为真正的壁炉之家成功品时。

雪莱逃跑了。

这团篝火因为她这块烧不化的坚冰蒙受了太多痛苦,终有一日会化作余烬。那么既然如此,她就离开。

每一块柴薪都有权活下去。

白发蓝眼的孩子以一根穿荡风雪的箭矢应记了壁炉之家主人的权威。

她从来不想当什么莫名其妙的壁炉之家王者。

母亲愤怒至极,她无法理解看重的孩子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蠢事。

“你以为你这样做,那些养料会感激你吗?愚蠢!”

“我要那些感激有什么用?”

库嘉维娜抓狂道:“我真不该、真不该让那些孩子带坏你!”

“现在停手,回到母亲的怀抱里,我最爱的孩子,我的雪莱·雪奈茨芙娜!”

雪莱突然很想笑:“不必了。”

“就以这一箭回报这个姓氏赋予的一切吧,母亲。”

尽管没有神之眼,无形之中,冰雪的力量却已经热烈的回应了生于雪原的纯白之子。

“咻——”

坚定不移的一箭带着让执行官也心惊的威势狠狠贯穿了她的左肩。

只差一点就是……

库嘉维娜半是癫狂的喜爱,半是心惊的忌惮:“我的孩子!”

一箭既出,雪莱毫不犹豫的逃亡远方。

“回来!回来!雪莱!”

愚人众执行官的实力并不是年幼的雪莱能够抗衡,但是她对于自己要前行的道路没有丝毫畏惧犹疑。

鸟儿第一次展翅,迎向了未知的风雪。

……

【其人,为深渊诅咒之人】

雪莱逃去了饥寒交迫的雪原,舍弃了雪奈茨芙娜的姓氏。

这个过程中她险些死去,却最终在风雪中博得了新生。

拥有了冰系神之眼的她有了独立生存下去的资格。

她在雪山深处建起了一间小小的木屋,静静的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

无数次,她仰望着极光的虹彩,幻想世界另一端的景象。

“大家都有实现活下去的心愿吧。”

直到某一次深渊裂隙张开,她于厮杀中坠入其中。

【其人,为命运钟爱之人】

新的故事开启了……

第282章 深渊if:以【巴纳巴斯】之名

漆黑无光的深渊裂隙当中。

足踏吞星魔鲸的白发剑客照常路过了一片魔兽的猎群。

她的名字是丝柯克。

丝柯克心中一边估量着今天的晚饭用料,一边不紧不慢的握住了自己腰侧的长剑。

就在这个间隙……

“砰!”

一群兽境猎犬争抢着从突然打开的裂隙挤出。

“吼吼吼!”

不等丝柯克拔剑解决掉这些魔物。

“滋滋滋!”

一枝冰箭激射而出,荡开的冰粒如同无数锋锐无匹的细剑,洞穿了魔兽的身躯,让他们痛苦的哀嚎。

他们才是被追猎逃窜的那一方。丝柯克突然意识到了这件事情。

“呼、呼呼……”

冰粒背后,满身狼狈的白发蓝眼女孩抬头对上了丝柯克的视线。

丝柯克轻轻眨了眨眼:“你……”

蓝眸的女孩却再也支撑不住了,倒在了那片冻结的兽血中。

她如同破碎冰盏一般遍布裂纹的手指死死扣着一柄染血的冰晶长弓。

这就是雪莱和丝柯克的初遇。

……

“……你醒了。”

丝柯克一边慢慢翻转着架在篝火上炙烤的古怪鱼类,一边淡淡道。

雪莱警惕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漆黑的、贫瘠的、腥臭的,总之不是什么适合生命体生存的好地方。

这种恶劣和纯白到空茫的至冬雪原是恰恰相反的。

“这是哪里?”她没有思考太久,直截了当的问道。

丝柯克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接回答:“深渊。”

对于独自在至冬雪原讨生活的雪莱来说,深渊这个词汇并不算陌生。

两人相对沉默了一会,只剩下火焰炙烤油脂的滋啦声。

“……要吃吗?”丝柯克举起烤鱼,突然问道。

雪莱看了看枝杈上奇形怪状的鱼类,疑心对方是打算直接毒死她。

但是她最终还是接过了烤鱼:“谢谢。”

一大一小两个白发的女生表情格外一致的嘴角下撇,苦着脸勉强咽下了这串烤鱼。

难吃、实在难吃!

……

虽然一句话都没有多说,但是丝柯克还是默许了雪莱跟在她身后。

雪莱尝试着适应在深渊中的全新生活。

不过不同于四肢被深渊力量缠绕的丝柯克,雪莱目前只是普通的肉体凡胎。

靠着这样的身体硬抗裂隙,挤进了深渊,雪莱的身体说一句破破烂烂都不为过。

每到拉弓之时,她的全身上下就钻心一般疼痛难忍。

这并非纯粹的意志力能够超越的。

某种意义上,如果不是深渊这个地方的环境特殊,雪莱早该迎来自己的死亡了。

“……以你的状况,已经不可能再一次支撑穿过裂隙了。”丝柯克某一天平平淡淡的告知了这个噩耗。

雪莱短暂的出神了一下,缓缓问道:“我会死在这里吗?”

丝柯克面无表情的盯着面前的篝火。

半晌,她问道:“你有什么遗愿吗?”

死期将至,白发的女孩叹了口气:“原来你是那种愿意提供临终关怀的好心人啊。”

丝柯克心底否认。不过她也确实打算为这段时间的陪伴买单,帮助萍水相逢的孩子完成一些微不足道的心愿。

雪莱并没有对好心大姐姐抱有什么额外的指望。

但是想了想,她也不介意说一点:“我并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只有雪原上一间小木屋。”

“如果有一天你路过那里可以进去住一晚。”

“我……我有想过,也许以后罗莎她们会平平安安的长大,我们会再见。”雪莱的语气变得犹豫又不确定。

即使过往的日子里,她被“家人”憎恨着、讨厌着,但是她不可避免的还是会有一点这样的期待。

“算了……这不重要。”她揭过了这一茬。

雪莱于是说出了自己的“遗愿”:“请你去那里看一看。我一直很想和朋友一起坐在木屋的桌边看极光……那里的风景很不错。”

丝柯克停顿片刻,突然问道:“我们不算是朋友,所以我帮不了你。”

雪莱哦了一声,没有表露出什么负面情绪。

丝柯克用自己的长剑拨了拨火堆,又是沉默半晌。

“……你想,学剑吗?”她问道。

虽然不是朋友,但是换个角度似乎也不错。

……

丝柯克并不是一个特别好的老师。

这大概是师门传承。

毕竟她的老师是传说中的极恶骑。

不过雪莱惊人的天赋弥补了这一点。

诸武精通的丝柯克尝试着将自己的武艺倾囊相授。

在所有武技中,弓箭仍然是雪莱最为喜爱与擅长的。不过丝柯克认为学生应该迎难而上,更多的练习没有掌握的环节。而且雪莱虽然得到了丝柯克的帮助,但是她的身体还是留有一些后遗症,无法精密的处理射击的细节。

雪莱随身的兵器被她换成了长剑。

师徒二人就这样在深渊底部相伴许多年。

……

直到某一天。

深渊迎来了一名新的提瓦特访客。

被吞星之鲸撞歪了命之座的橘色头发小男孩抱着脑袋,诶呦诶呦的在兽群的追击下逃窜着。

雪莱白捡了一个师弟。

“嘿咻嘿咻!”

丝柯克远远看着一本正经挥剑的橘发小男孩,没有侧头,只是一如既往的平静道:“你应该在那个瞬间回到提瓦特的。没有把握住时机吗?”

雪莱只是回答:“不行,我还没有道别。”

丝柯克叹了口气。

她犹豫着,托着手肘,僵硬的轻轻抚摸了雪莱的额发:“回去吧。”

“时候已经到了。”

吞星的魔鲸游弋在空中,发出悠长的鲸鸣。

属于阿贾克斯命运中的那一条裂隙张开。

丝柯克足下发力,猛地抓住阿贾克斯的围巾,另一手揽住雪莱。

她将两个孩子一同塞进了通道。

雪莱的眼睛固执的盯着丝柯克,她咬着牙,淡淡的水花在眼角汇聚成珍贵的珍珠,逆着风吹向丝柯克的方向。

她最后喊了一声:“师父!”

当通道闭合,深渊又恢复了寂静。

丝柯克抬起星空色泽的双手,接住了小小的“珍珠”。

“命运说,我们还会再见。”

她如此承诺,毫不犹豫的抽手离开了这片落满了回忆的土地。

……

属于阿贾克斯的通道通往了海屑镇附近的一片树林。

橘发的男孩揉着被摔疼的后脑勺,热情的邀请雪莱一起去他家过夜。

“冬妮娅和托克一定会很高兴的!”阿贾克斯如此信誓旦旦道。

结果其实是雪莱目睹了阿贾克斯被他爹抽得上蹿下跳。

好在冬妮娅和托克的确如阿贾克斯所说,非常欢迎漂亮姐姐的到来。

“姐姐长得就像童话故事里的妖精小姐一样。”孩童天真的眼睛闪闪发光,让雪莱回想起最初的壁炉之家。

当晚,雪莱是在冬妮娅的小床上入睡的。

……

“你要走了吗?还要回去一个人生活?”阿贾克斯牵着弟弟妹妹,依依不舍的挽留师姐。

“留下来吧,姐姐。”冬妮娅可怜巴巴的请求。

“有时间可以来看看我。不过我还是得回去。”雪莱意志坚定。

雪莱在阿贾克斯的家中住了一段时间,就独自回到了雪原的小木屋中。

偶尔阿贾克斯会来这里落脚,满足了雪莱年幼时对朋友做客的小小愿望。

不过平静的生活似乎总是不长久。

好斗争胜的阿贾克斯因为到处寻衅滋事,被他爹塞进了愚人众征兵团。

而阿贾克斯也不负众望,靠着承袭自丝柯克师父的武艺一路打上了执行官的席位。

而雪莱也因为师弟的关系被愚人众的HR当作kpi,坚持不懈的刷了许多年。

顺便一提,这个HR就是当年出身壁炉之家的罗莎。

能够听见故人的消息,对于雪莱来说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你还活着,真是、真是太好了!”罗莎紧紧拥抱着失而复得的,独属于她们心中的最好的王。

雪莱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是低声道:“我以为,你们都很讨厌我……”

或许正是因为这句话,罗莎和过去的那些孩子才打着吸收人才的幌子常来她这里。她的小木屋着实热闹了一阵。

在达达利亚正式继任执行官的那一年,壁炉之家的新主人【父亲】代表至冬女皇前来邀请雪莱前往冰宫。

库嘉维娜已死。新的【仆人】语气冷淡却又郑重的告知。

……

雪莱最终还是同意了觐见冰之女皇。

库嘉维娜并不是她心目中的母亲,雪莱无数次在风雪中祈祷的对象却包括了慈爱的冰之女皇。

如果不是丝柯克的出现,雪莱或许很难拒绝靠近冰之女皇的机会。

可是出乎雪莱意料的是。

“……你会继承我的位置。”冰雪妖精一般纯净凛然的女皇如此淡淡道。

背负着爱人之名的女皇露出了浅到几乎不可见的笑容:“我亲爱的孩子,欢迎你回到这里。”

“什么?”雪莱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女皇陛下将一个“平平无奇”的人类立为了神座的继承人。

女皇指着少女温热的心:“你已明了爱人之心。”

她指着自己的左胸:“你将背负起爱人之责。”

“这是属于我们的命运,我的孩子。”

【巴纳巴斯】之名并不只属于一人。

如果有必要,雪莱会成为这个国度的下一个巴纳巴斯。

只不过到了那个时候,属于雪莱的命运将被【巴纳巴斯】覆盖。

至冬的冰雪亘古不化,永恒的慈爱笼罩着雪国的每一个子民。她们的精神贯彻一致,意志不分彼此。

“那我的爱该向谁寄托?”雪莱难以置信道。

女皇轻叹了口气:“或许你明白,【巴纳巴斯】爱人,却无法去爱一个具体的人。”

私人的爱会被广博的爱吞并合流。

……

“如果有一天,我的旌旗在天理的威压下摧折,那么你当代我化身桅杆,守护这艘船跨越风暴。”

冰之女皇怜爱的抚摸着孩子纯白的发顶。

第283章 《Yuki on ice》:——赠予我们挚爱的友人

作曲:星名歌呗

作词:星名歌呗/星宫草莓

演唱:星名歌呗,星宫草莓,日奈森亚梦,雾矢葵,音城塞拉,紫吹兰,星野爱,紫京院响,高峰美音,春音爱良,天宫律舞,久里须要

(篝火燃烧的噼啪声)

俄语:

Метель

迷途的暴风雪

Вэтуполночьметельная,куданесёт

Горныхптицповетру,кудаведёт

在这深夜里,将山野的雀鸟带去哪里

Нетунейниотца,ниматериродной, Неттёплогогнезда—лишьвихрьдапурга。

她没有父与母,没有温暖的巢

Лёдиснег—вотродинаеёвечная, Страна,чтонегреет,нонеумирает。

冰和雪铸就了她永恒不灭的故乡

(蒸汽列车的嗡鸣)

Царицальда

冰雪的女皇啊

Какмать,тыласкаешь,нежалеясил,

犹如母亲一般爱怜

Недашьуснутьвметельнойночи,ввихреснеговом。

不教你长眠于暴风雪的长夜

(鸟儿展翅扑棱翅膀的声音)

日语:

冬生まれの雛鳥

冬日里出生的雏鸟

(冰碎环佩碰撞的声音)

濡れ羽を纏い、雪に震える

裹着湿漉漉的绒羽在雪中发抖

氷雪が翼に降り積もり

冰雪落在翅膀上

彼女は氷の翼を持つ白き鳥と成り果てた

她变成了以冰雪为羽翼的白色的鸟。

英语:

A thin ice divide,

一层薄薄的冰分野

She dances, she leaps on the ice,

她在冰上舞蹈跳跃

She fights without cease beneath.

她在冰下战斗不休

(童声合唱)

Fly high, fly high, O white bird

高飞吧,高飞吧,白色的鸟儿。

To the edge of sky, to swim the star-sea

飞到天际,游弋星海。

A thousand companion stars walk with you

无数伴星与你同行

The frost-moon lights your way

霜月为你引航。

(海浪推送)

Fly high, fly high, O white bird

高飞吧,高飞吧,白色的鸟儿。

Through frost and snow, to swim the spring day

飞过霜雪,游弋春日。

A thousand flowers keep you company

无数鲜花常伴你身

Their scent leads you home

芬芳引你归途。

(蒸汽列车的嗡鸣)

Обернусьябелойптицей,

我要变成一只白色的鸟儿

Давокошкоулечу,

飞出窗子

Чтобывяснонебовзвиться

好在晴朗的天空翱翔

Ксолнцаяркомулучу。

飞向灿烂的太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