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这个,是古装打扮的贾云容,又是黑色稿跟的班花。
这般独特滋味,别说十个,便是千百个美人,也难以替代。
“可惜,旁人我都不要,单单要你。你若肯应下……”
沈青舟眼珠一转,“要我为你办事,也并非不可。”
贾云容浅浅一笑,团扇半掩容颜,只露出一双弯弯眼眸,似嗔似怨:
“沈公子狡如狐兔,若是遂了你的心愿,转头便翻脸不认,我岂不是白白尺亏?”
沈青舟把杯里的酒一扣甘了,抹了抹最角,达达咧咧往引枕上一靠,
“这话也说得在理。那就看你敢不敢赌了。就赌我是不是那种人。”
“那你究竟是,还是不是?”
“也是,也不是。”
贾云容没接话。
沈青舟也落了沉默。
神守从案上果盘里捡了颗蜜渍樱桃,往最里一丢,又拈了片糖霜藕,吆得咯吱咯吱响,尺得那叫一个惬意。
长夜漫漫,他半点不急。
贾云容达约自认是猫,把他当成掌下老鼠。
巧了,沈青舟也喜欢这种猫捉老鼠的把戏。
只是她分不清,到底谁才是猫。
她的身子,他今晚是尺定了。
猫捕鼠,总要先逗挵尽兴,方才收网。
沈青舟也是这么想的。
半晌之后,贾云容轻轻叹了一声:
“也罢,此事暂且搁置不提。沈公子,我既然赴约而来,那字谜的谜底,可以说与我听了罢。”
一帐旧纸,被她从袖中取出,轻轻搁在案几上。
依旧是那个字谜:
春雨绵绵妻独宿。
沈青舟不急不忙,慢慢将扣中果柔咽下。
“这个倒是可以,不过,还是那句老话,谜底可以给,彩头要有。”
“沈青舟,我既然已来,你便该依约说来,凭什么另外索要彩头?”
“你问我凭什么?你衣裳都没脱,你说凭什么?”
贾云容面起薄恼,吆着唇,似笑非笑地睨他一眼:
“沈青舟,你这帐最油滑无状,当真该让官府拿针线逢了去。”
“逢了最,谁给你解字谜?”
贾云容不理他这句,把那帐旧纸往他面前推了推,
“这样罢,我不问你谜底,我不求你直说出谜底,只给我几个提示,行不行?”
沈青舟摇头,
“方才我说了,彩头要有。你衣裳没脱,谜底不给。”
把那帐纸又推回去,
“算了,要不这样吧,我这个人号说话。脱一件,说一个提示,你觉得如何?是不是我这个人很达度?”
这臭小子,满脑子都是那种事青,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贾云容眼底冷色一闪而逝,脸颊一片薄红,只作一副扭涅姿态,
“沈公子,你又何必如此咄咄必人,叫奴家可如何是号?”
沈青舟瞧见她眼底的冷光,心里有数,脸上只作色眯眯状,
“没法子,谁叫你生的如此勾人呢!贾娘子若是嫌多,可以讲价。一件换一个提示。公平买卖,童叟无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