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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哄我 抱抱呀 29880 字 16天前

第21章 21ship

陆磊花了大半个钟头处理邮件。

平日里休息他也会找个安静的咖啡厅, 看看风景放松心情,可现在他却不想一个人呆着。

陆磊寻了好一会才在背后的栈道上找到江灵。

晚风吹起乌黑的发丝,轻盈地飘着, 飘着飘着就飘进他的心口。

他走到她背后, 俯下身将人抱住。

一种温暖向身体涌来,他侧头, 在她耳侧亲吻。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江灵冷不丁地打了个颤, 她低下目光盯着环在腰间的手,抬起的双臂一时不知是否该放下。

她的身体好暖, 陆磊拿鼻子蹭她。

江灵被他蹭得有点发痒,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悄悄爬起, 不同于在床上的狂热, 很她认真地想着该如何形容, 却匮乏得找不到适合的形容词。

总之比她吃到喜欢的食物还开心, 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愉悦。

仅仅只是一个拥抱,这样的姿势很亲密, 在阳光的照耀下, 她似乎一种幻觉。

他们好像热恋中的情侣

陆磊静静地抱着她,抱着抱着一股熟悉的感觉就蹿了起来,在手指没有变得滚烫前将人松开。

他回正江灵的身子,悉心地把她凌乱的发丝拨到耳后。

他呵护的动作小心翼翼,如同手捧珍奇的宝贝,连眼睛都散发着夜明珠一样柔和的光泽, 江灵看呆了。

脑子搅搅地打结,她脑海里浮出一副画面,那是个青春期的小女孩,被喜欢的哥哥摸了下头, 满心满眼都是他,紧张得衣服都揉得皱皱巴巴。

江灵清楚自己就是那个小女孩,她初恋了,无可救药地爱上一个陌生男人,他所有的举动都是温柔的陷阱,可她睁着眼就跳了下去。

喜欢他的一切,连同他没有爱意的眼睛。

江灵不想打破这份美好,却又好怕自己沉沦得找不到方向,话在口中绕了一圈,出口时明显带着慌张:“你,你饿了吗?”

陆磊被她兔子般的反应萌到,眼角扬起,点头:“嗯”。

“那我们去吃饭吧”还悬在江灵口中,轻柔的吻猝不及防地落下,她不可思议地眨眼,接连眨了好几下。

似乎不确定,可他确实是在吻自己,在海边的栈道,大庭广众之下,捧着自己的头,舌尖勾着自己的唇瓣。

这个吻好温柔,似刮过的海风,又湿又热。

她没有喝酒,却像醉了,身体诚实地闭上眼,手攀上他的脖子。

陆磊双手搂着她的腰,指节泛红,似要将她揉碎。

这个吻又深又长,和在床上的吻很不一样,江灵不晓得该怎么形容。

落日的辉光都不及他耀眼,如诗如画的风景都不如他给的感觉美好。

他湿热的掌心捂住自己的耳朵,她听到亲吻的声音,还有自己低低的呻吟。

又低又软,如撒娇的小奶猫。

听到由远及近的人声,陆磊睁眼,他意犹未尽地在她唇上咬了下,将她搂入怀中。

脖间喷着热气和喘息,江灵几乎快要断气。

看到一对情侣走来,她慌张地将头埋在宽阔的肩上,听着有力的心跳,这是他的心跳,有点急促的心跳。

听着听着,她的心跳就变成和他一样的节奏。在落日的海边,浪漫地谱着一首动听的曲子,她惦着脚尖,在他怀里跳舞

陆磊的唇在她发间摩擦:“我饿了。”

“哦,嗯,我,我们走,走吧。”

听着江灵结巴的语气,陆磊唇角轻勾:“好,能走吗?”

“当然。”

一瞬间,环在江灵腰间的双手和炽热的胸膛全都没了,他站在一步开外凝视自己,辉光落在深邃的眼睛,闪闪的,像萤火虫,她就是那只萤火虫。

没有骨头,脚心发软,身子颤颤悠悠。

陆磊挑眉,再度将她搂入怀中:“看来我得把你抱回车上。”

不过短短几天,他就从不识人间烟火变成懂女人心的高手,江灵不晓得哪一面是真的他,可这似乎不重要,因为无论哪一面,她都喜欢。

软棉棉的拳头还没落下,就已经舒展开。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视线瞟到性感的喉结,好想亲。

她鼓起勇气踮起脚尖,在他的下颚上啄了下。

“陆先生,谢谢你。”

陆磊转头被江灵拉着手腕往栈道走,他低头瞥了眼,转而十指相扣。

“谢我什么?”

江灵回头粲然一笑:“我今天玩得很开心呀。”

纵使这只是一场梦,即使是梦,她也很幸福。

他虽然不喜欢自己,可他的温柔让她感到甜蜜。就算是一厢情愿,她也体会到被呵护的感觉。

初恋,单恋,短恋,都是她的。

在往后日落的黄昏偶然想起这一场邂逅,她的嘴角也会露出淡淡的笑吧

月色轻柔地洒落在海面,被鱼儿搅起碎碎的星光。

在一家当地的餐厅吃过晚饭,两人沿着海边散步。

江灵凝视着交叠的掌心,今天他一直在牵自己的手,十指紧扣,有时候会拿指头拨自己的掌心。

大拇指上的小黑痣仿佛钻进胸口,在她的心上烙下了一颗同款。

陆磊不大喜欢海边,空气中夹杂着股腥气。除了工作上有特别头疼的事,他很少在海边散步。

此刻牵着江灵的手,他久违地感觉到一种放松。

没想到事隔多年与人散步,他牵着的会是一个与自己几乎不可能产生交集的陌生女孩。

陆磊回想起日落的亲吻,她眼里溢出的喜欢,带着甜蜜和初恋的气息。

眉头皱了下。

月色下的侧脸愈发温和,江灵看得有点犯痴。

她回神,欲盖弥彰地清清嗓子。

陆磊敛下眼底的暗沉,温和一笑:“累了吗?”

“不累,你呢?”

“还好。”

江灵看了眼时间,8点过。

她虽还想散会步,但考虑到陆磊一直在忙,刚才又接了两个电话,她莞尔一笑:“我们回去吧,其实我有点累了。”

“嗯,要不走回去,不远。”

陆磊不喜欢盲目散步,但江灵喜欢。

两人从沙滩走上马路,道旁没什么人,偶尔一辆车开过,只有路灯静静地排了一路。

江灵凝视两人依偎的倒影,悄悄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唇角溢出幸福的笑,甜甜的,像吃了一口刚出炉的奶油泡芙。

陆磊以为她要回消息,特意停下脚步。

江灵一个不小心就撞到他的后背,抬头询问:“怎,怎么了?”

月夜的光朦胧地覆在柔软的脸颊,一双眼睛亮亮地仰视自己,带着介于女孩和女人之间的清纯。

陆磊将她拉入怀中,捧起她的头,急切地落下唇,触碰的瞬间却化作轻柔的触碰。

他又在外面亲自己了,虽有过下午的体会,但江灵还是愣了好几秒。

这个吻好轻,像一片雪花。又好慢,如同缓缓飘落的花瓣。她看见一片花海,五颜六色地盛开着各种花。

从察觉自己喜欢上他的那一刻起,她就打开了防沉迷按钮。然而,他却精准地握住了自己的阿喀琉斯之踝。

床上霸道的吻,日落的热吻,路灯下缠绵的吻

如果一吻可以定情,那么她已经在三生石畔等候过来生。

这个吻就像持续了一个也纪那么长,还是一道远光灯拉回江灵的神思。

她红着脸转身逃走,心里有上千只兔子在胡蹦乱跳,跳得她快要原地晕倒。

陆磊盯着熟透的耳垂,比初醒的海棠更美。

他唇边不经意地溢出笑,笑意直抵眼角。

今夜的月色很美,投下一地的朦胧与暧昧,两人十指紧扣,回别墅已临近9点。

江灵确实有点累,趁陆磊接电话的间隙,她一看见床就迫不及待地栽了下去,才趴一会就感受到背后滚烫的视线。

她侧头瞥向床前的身影,又“蹭”地立起,但腿还没打直,就被重新按倒会床上。

吻如雨点落下,像夏天的暴雨,又热又急。

滚烫的掌心贴上皮肤,江灵的五脏六腑都在哆嗦。

趁他在肩上辗转,她的手拽紧白色衬衫,无力地扯了下:“等,等等,身上都是汗呢。”

陆磊睁眼,手机屏幕恰巧亮起,他又咬了口才不情愿地将人松开:“嗯,你先去。”

“好,好”

江灵慌乱地蹿进卫生间,关上门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早上的场景像电影片段在脑海里一帧一帧地闪现,她双手捂着脸。

镜中的每一根发丝,都仿佛羞涩地躲在一起。

平日里陆磊从没觉得工作很忙,今天的电话和邮件似乎格外多,多得他想将手机扔到一边。

浴室里传来“哗啦”的水声,他起身走到床头,拉开柜门。

江灵不习惯泡澡,所以冲洗得很快。

转身一瞧,该死,忘拿睡衣了!若让陆磊拿,保不准他又会,又会

她朝架子上扫去,拿起浴巾,光洁的锁骨上清晰地躺着好几道吻痕,活像霸道的挑衅。

心,跳得更急了!

浴室门打开,一丝雾气随之钻出。陆磊的视线从平板飘向笔直的双腿,右侧大腿上有道浅浅的齿痕。

是早上他忍不住咬的。

浴巾挡住视线,他蹙了下眉,顺着乌黑的直发往上瞧,轻盈的发丝,此刻碍眼地遮在胸前。

平板几乎是被甩出去的,他几步从沙发跨到江灵跟前,把胸前的头发拨到耳后,露出细如月牙的锁骨。

一股热气从脚心蹿到江灵的头顶,她揪着浴巾,头像是被人拿手按着。

“你去洗吧,我,我好了。”

“我知道,你好了。”

扑在耳旁的热气如灵活的小蛇钻进肺腑,江灵的毛孔都在颤栗。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步。

怎么办,还是好慌,想逃!

陆磊喜欢她羞涩的模样,又起了继续调戏的心思,一把拉住她的手。

江灵一直紧张地揪着浴巾,被陆磊一拽,可怜的浴巾眼看就要往下掉。

她眼疾手快地抬起另外一只手去捂,虽避免了浴巾掉落,却仍露出大半的胸部。

手一遮,犹抱琵琶半遮面。

虽不是什么过于香艳的场景,陆磊手背的青筋都涨起。他捧起红软的小脸,霸道地玩弄着她的舌头,还故意去撞。

江灵被他亲得上气不接下气,身子宛如一滩烂泥。

陆磊想直接将人扔上床。

他压下眸底的翻涌,语气像在温泉里泡过:“小东西,一会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几个箭步冲进浴室。

听到门“啪嗒”一声,江灵双腿发软,差点跌倒。

她重新拉上浴巾,脸上早已布满火烧云。

霸道又用力的吻,滚烫掐住自己的掌心,咬在身上的红痕。

他还要怎么收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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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veryday chat】

落日:拥抱的画面绝美,初恋CP有点好嗑是怎么回事!

第22章 22ship

经这么一折腾, 江灵都忘了换睡衣。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像一条被煎的鱼,正面煎, 反面煎, 侧面煎。

又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可她这只蚂蚁还没能翻上几圈就被烤糊了。

因为浴室的门开了!

仿佛有一道巨人的影子罩来, 江灵看得两眼发直。

陆磊仅在下半身裹了条浴巾, 松松垮垮,似乎不用拽都能掉下来。

脑子如同绷直的钢丝, 而她正颤巍地在上面走着。

陆磊喜欢看她羞涩又局促的表情,眸底欲色翻滚, 他走到床边, 手轻轻一拉, 腰上的浴巾随之落地。

江灵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老跳, 这,啊, 这!

自己不该看的, 看了眼睛好像会长针,可她的身子又不听话,连扭头的动作都作不了。

陆磊将她从床上拉起,摆正身子,声音如罂粟的蛊惑:“宝贝,来亲亲。”

亲?江灵没反应过来, 迷登登地就被他按着往前,结实的小腹散发着热气朝她的脸靠近。

脑子断了片,等到清醒,她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她在做什么?不对, 她怎么能这样!

陆磊冷淡的双眼被染上兴奋的红光,尾音都带着愉悦:“宝贝,喜欢吗?”

江灵又羞又懵,想开口,嘴里却只能发出细碎的乱音。

她受不了这种刺激,伸手就要去推他,眨眼间却被压在身下,肌肤相近,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

陆磊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腿。

他边亲边呢喃:“宝贝,放松,我有点疼。”

江灵的魂都快没了,他这是完全不给自己喘息的机会,明明早上不是这样的,早上他还很温柔的,为什么到夜里就变了。

原来在床上的事,它不是同一种节奏吗?

可江灵压根没功夫多想,因为她感到一种五马分尸的痛,像还没愈合的伤口,又被生生地撕裂。

受不了,身子下意识地卷缩,她想将人推开。

陆磊额上的青筋不断跳,施展不开,只好耐心安抚:“宝贝,这次来韩国开心吗?”

江灵的手抵在他的胸前,摸到紧实的胸肌,想推,又不想推。

意识模模糊糊的,她的声音像从含着糖的嘴里飘出:“嗯,开心。”

“比如。”

“赚了钱。”

“还有呢?”

“吃了美味。”

“就这些?”

“玩得也很开心。”

陆磊察觉她的背脊有所舒缓,继续问道:“我让你开心吗?”

江灵的视线从天花板落下,迎上深邃的目光,里面没有冰冷,只有一团火在烧。

她鬼迷心窍地抬手,盈盈地望着他,轻轻地勾勒冷峻的轮廓,语气如吹过烂漫春花的和风。

“遇见陆先生是我来韩国最开心的事,谢谢你。”

她眼底的喜欢如清泉般流淌,柔和而明净,将陆磊的心思照得一览无余。

他眼底裂过一道细缝,伏下去吻她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希望你以后不要遇到我这样的男人。”

撇清关系的话来得很直接,直接到如猝不及防打碎防弹玻璃的子弹,虽早有准备,江灵的心还是痉挛了下,嘴角勉强地撑着。

“陆先生,你是3月的奇迹,奇迹只是生命中很偶尔的概率。”

陆磊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苦涩。

第一天的陌生,第二天的欣赏,第三天的欲望,第四天的引诱,不过短短四天,自己就夺走了她25年的纯真。

陆磊不敢再看她的眼睛,俯身吻住她的唇。

江灵感受到他气息的变化,连亲吻的热度都降下两分。

他明白,她也明白。

她从来就不该贪心。

江灵攀上他的脖子,主动抬起双腿。

比今早更熟练地回应他柔软的亲吻

后半夜下过一场急雨,娇柔的花瓣洒了满地。

江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天花板的吊灯好沉,身上也好沉。

她屈起右腿,嘴里飘出“嘶”声,昨夜的画面自动在脑海里循环播放。

他收拾人的手段,真的有点,有点

江灵的喉咙滚了好几下,视线往下扫,床单可怜地垂在地上,只剩皱巴巴的一角搭在腰间。

两人的腿叠在一起,陆磊的一只手压在自己脖子下,一只手搭在胸前。

这是江灵在电影里没有见过的画面,短短两天她就体会了太多没有在电影里看过的画面!

电影确实不能拍出这些画面,因为会带坏小朋友。虽然她已经是成熟的大人,可稍微一回想,就开始浑身发烫。

耳朵又不争气地熟了,她打算去浴室洗把脸冷静冷静。但她还没来得及动,就听见一道呢喃。

“再睡会吧。”

江灵迅速拽过床单遮住大半截身体。

“我,我去下卫生间。”

陆磊眉心轻皱,他缓缓地睁开眼。

入目是她脖间的红痕,他不喜欢咬人,却总忍不住咬她。

他睡眼惺忪地“嗯”了声。

江灵揪起的心平稳落下,松开发热的掌心,还好他没有像昨天早上那样。

她捡起浴巾裹上,颤颤巍巍地朝浴室走,每走一步,都感受到一股拉扯的疼。

谁说男女之事快乐来着,这分明就是活受罪!

陆磊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翻身拿起手机,瞳孔飞快闪过暗沉。

他的生物钟很准,6点必醒。但今天他竟然一觉睡到8点,还有点困。

他目光发直地望向天花板,他很少抽烟,此刻很想来一根。

江灵将胳膊撑在洗手台上,两腿不听使唤地直打颤,凝视镜中的自己,从脖子到腿上都有红痕。

她注意到陆磊的背上也有好几道,是她抓的,还有那里是她下意识咬的。

今天早上他应该不会再来了吧,毕竟昨夜他折腾得够久!久到她在浴缸里昏睡着,又被他弄醒。

时钟“哒哒”的摇摆声拉回陆磊飘远的思绪。他朝浴室望去,没听见动静,唤了声:“还没好吗?”

江灵以为他想用卫生间,立马回应:“好了。”

她拿冷水拍脸,提醒自己保持镇定。

梦即将醒来,她要笑着说再见,潇潇洒洒地将这份记忆埋藏在3月的异国海边。

手机屏幕亮起,嘟嘟地闪出好几条韩东豪的消息。

陆磊没去理会,他注视着江灵走向行李箱的背影,沉默片刻后道:“过来。”

江灵本就没打直的肩膀缩了下,她没有回头。

“陆,陆先生,我睡好了。”

她想假装不懂他的意思。

陆磊人前端得高岭之花,人后却像随时可以发情的公狗。他的欲望是烧不尽的野草,春风还没吹,就疯长成草原。

她不懂男人,但觉得很可怕。

屏幕又亮起来,还是韩东豪的消息。

陆磊半靠在床头,再次唤了声:“过来。”

这声音似乎很平静,江灵不好意思再装耳朵聋。

她回身,却没有走到床前。

视线相接,他的目光里没有□□,也不冰冷,像在想什么事。

她走到茶几前,这距离刚好,很适合说话。

“陆先生,你想说什么?”

陆磊点点额角:“你是想我过来抱你到床上吗?”

“有什么话非得在床上说吗?”江灵不想和他再躺到同一张床上。

很危险,她的防沉迷按钮折旧得太快。

屋内一时陷入沉默,只能听见钟摆来回的声音,嗒嗒嗒

陆磊望向背光中的身影,乌黑的直发遮在胸前,依稀还能见到红痕。大腿左侧多了几道齿印,是他昨夜咬的。

他抬手,勾勾指头:“过来。”

仍是同样的两个字,但语气很轻,像被风掀起的窗纱,飘到江灵的心口,她勉强绷直的神经被扫得松了松。

双腿不听使唤地朝前走过几步,又像出故障的机器人般停在半路。

“陆先生,有什么话请说。”

除去谈商务,陆磊很少有耐心与人周旋,他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

江灵没在他眼里捕捉到那种滚烫,或许是自己太敏感,而且让人一而再地唤有点觉不礼貌。

她的抗拒很生硬,像是要急于撇清关系。而越急,越显得她其实很在意。

目光朝茶几上瞥了眼,她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陆磊望着墙上的钟摆,在心里倒数。才数到“五”,一瓶水就递到面前,瓶盖依旧被拧开。

他嘴角轻勾,又很快凝住。

这样的眼力见需要长时间练习,也就是说这个动作她做过许多次。

陆磊侧头望去,她的眼下带着青黑。

他接过她手里的矿泉水放到床头柜,将人拉入怀中。

江灵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但心理建设似乎没用,只要躺到他怀里,她就会紧张,手心下意识地攥紧。

“张嘴。”

江灵疑惑地朝他望去。

陆磊重新拿起矿泉水,先喝了一口,两指轻轻地捏住她的脸颊,唇瓣相贴。

江灵下意识地吞咽,是温热的矿泉水,她有点不明白陆磊这是在搞哪一出。

陆磊喂了她几口水,将人抱上床,指尖轻轻在她脖间滑动。

“还疼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江灵就双耳发烫,还嗡嗡地响,也不晓得那是男人都喜欢的,还是他自己的癖好,真的

光这么一想,她就难为情得很,头都抬不起来:“还,还好。”

陆磊凝视红透的耳垂,一股热气往上钻,他暗自皱了下眉。

江灵就躺在他身上,自然感受到了。

察觉他的呼吸缓缓靠近,她在挣扎中发出嗡声:“那个,我,我真的不行了。”

陆磊盯着近在咫尺的唇,手一寸一寸地往下摸。

江灵打了个哆嗦,两手抓住他的胳膊:“陆先生,别这样。”

陆磊摸了几下,将她抱得更紧,过会才道:“今天就放过你。”

今天?

江灵有点懵,还没懵完,一道轻声就劈下来。

“等回去再收拾你。”

回去?回哪里去?

江灵的头顶冒起烧焦的白烟,她显然没搞撑展他的意思。

陆磊的手机屏幕又亮了,还是韩东豪的消息。

【下午1点】

【你必须得和她说清楚】

【要不 你还是先去当地的医院挂个号吧】

【老大 你不能这么霍霍纯情的小姑娘啊】

【她肯定会陷进去的 你知不知道自己这是在造孽】

【你明年就算去弘法寺烧了头炷香 佛祖也不会收的】

“嘀嘀嘀”的声音把江灵的神思强行拽回。

她当自己幻听,傻傻地询问:“陆先生,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陆磊虽然没看手机,但他能猜到韩东豪会说什么。

他的唇落在她耳畔,舌尖勾着粉软的耳垂:“我买了两张1点的飞机票,我们一起回成陵。”

“一,一起?”江灵的舌头都在打结。

“嗯,”陆磊的视线在满地的狼藉上飘了飘。

江灵的脑子里“哔哔哔”地闪着无信号图,好在几秒后就有了画面。

对了,他是从成陵来的韩国,或许他只是事情没有处理完。

但她前一秒才这么安慰,后一秒他的声音就摧毁了她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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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veryday chat】

韩东豪:日后灵灵受过的伤我多少有两分罪,要不是我在大石头面前多嘴,他不会注意到灵灵,进而触发开关,生理性喜欢这种事,没个十天半个月不能消停,大石头再禁欲,也是个男人!

第23章 23ship

“回到成陵, 我就住到你工作的酒店。”

江灵“蹭”地下从陆磊的怀里坐起,连身上的浴巾松了都没注意到。

她迅速往下滑,拉开两人的距离, 不晓得是怎么挤出的话:“陆先生, 我们之间的交易已经结束了。”

一旦他住进酒店就是客人,自己绝对不能和客人扯上任何关系!她已经受不了自己抛开原则, 在没有任何关系的前提下就和他上床。

可异国的邂逅和熟悉的生活环境是两个概念, 她绝不能没有底线!

从她抗拒靠近那一刻,陆磊就预料到她的反应, 他从来对玩弄女人的男人不屑一顾,可这五年来累积的欲望在遇到江灵后如火山爆发。

他在这两日的荒唐中才发现, 自从那件事后, 他并非没有欲望, 而是没遇到触发欲望的女人。

好巧不巧, 江灵就是那个女人。用她的清纯和倔强,坦率与柔软, 轻易地打开欲望的阀门。

他无法抗拒来势凶猛的洪水, 彻底违背所谓的道德。

陆磊伸出手,重新将她抱到自己腿上,抚摸她的侧脸:“我们之间从来没有交易。”

时钟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江灵像生锈的齿轮卡了壳,好一会才发出沉闷声:“你昨天说花钱让我陪你。”

“我喜欢为你花钱, 我喜欢让你陪我,有什么问题?”

“你说让我以后不要遇到你这样的男人。”

“我的意思是我很忙,陪你的时间会很少。”

“陆先生,请你别开我的玩笑了。”

“我没有开玩笑, 你昨天早上就要和我分别,是我一次又一次抓住了你的手。”

“那是因为你有欲望。”

“男人对女人的欲望只是在床上,而我喜欢吻你。”

“亲吻也是欲望。”

“你亲小baby的时候有欲望吗?”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陆磊的声音飘在江灵耳边,好近,却又似乎好远,就像在做梦。

要不然他为什么要和自己解释呢?明明昨夜他还那么快地急于撇清两人的关系,暗示自己他们睡过之后就会一拍两散。

为什么仅仅才过一晚,他的口风就完全变了!

自己普通得像游戏里的NPC,而他是天之骄子,他怎么会看上自己?听说男人喜欢娇媚的女人,可她压根没半点床上功夫,他怎么可能仅仅因为睡了两晚就对自己感兴趣呢?

江灵在一团乱麻中理不出由头,但理智告诉她不可以再继续和陆磊扯上关系。

她在酒店见多了油嘴滑舌的男人,陆磊或许跟他们没什么两样,他尝遍了山珍海味,偶尔吃吃野菜觉得味道还挺独特,他还没有尝够。

对,就是这样!

江灵笃定这个猜测,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扯起牵强的笑:“陆先生,您别打趣我了。”

陆磊的眼底来回地闪,闪着闪着就只剩下她贴近的肌肤,身上的浴巾如飘纱隐隐戳戳。

他伸手去捏,语气幽幽:“你不相信我?”

江灵被他捏得浑身打颤,嗓子来回地滑了好几下。

“陆先生,不,不是这样的,我。”

“我什么?”

“我”

他的手所过之处都在燃火,江灵的理智都被烧灼,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本来昨天他们就该分别,是她色迷心窍才会贪图一场春梦。今天该挥手道别,可为什么他非要一起回国?

更可怕的是,她居然会有一丝开心,她究竟在期待什么!

江灵试图从他的眼底寻到那丝冰冷,或是带着情欲的目光,又或者是他像商人一样的打量。

可他的眼神好温柔,又像蒙着层雾,什么都瞧不出来。

见她的目光犹豫不决,陆磊继续加强攻势:“宝贝,你在害怕什么?”

这句话彻底戳穿江灵的心窝,是啊,她怕什么!

虽然她对他一见钟情,可这种喜欢如同忽然而来的风,恰好带着她喜欢的味道,但风很快就会飘走,花香也会随之散去。

而一旦回国,他闯进自己的生活,就会留下痕迹,一旦他进入自己的领地,如果两人还维持身体的关系,以自己对她的迷恋,很可能会彻底沦陷。

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下场会很惨,她不用经历,就知道后果

江灵目光暗淡,她失神地盯着行李箱,不知该说什么,似乎又该说点什么,最后无力地飘出一句:“陆先生,为什么是我?”

“我已经回答过你,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身体,我的心都被你吸引。”

陆磊拉着她的手往下摸,又带着她的掌心落到胸膛,感受自己的心跳。

他朝墙上的钟盘看了眼:“快9点了,你收拾下,我们一会去商场买东西,你可以在飞机上仔细考虑,我不会强迫你。”

说着,他松开江灵,起身走向浴室。

江灵的身子蜷缩在床上,目光不知飘向何处。

直到手机震动才将思绪拉回,她勉强找回一丝镇定,电话那头传来楚静的声音。

“闺女,几点下灰机?”

“大概5点过。”

“哦,那我请个早假去机场接你。”

“别,一会你上司又要给你穿小鞋,我东西不多,打个车回来就行。”

“打车?”

江灵一时嘴快,平日里她都省吃俭用,去机场都只坐地铁,她赶忙找补:“唉,这回不是捡钞票了嘛,咱奢侈一回。”

“说得也是,那行,你就打车回来,我下班去酒店找你。”

江灵下意识地回道:“昨天去海边吹了风,今儿有点头晕,一会回来可能会提不起精神,明天还得上班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也是,昨晚你的声音就有点沙哑,那成,你回去先休息,周末我再来找你。”

“好。”

“到了记得给我报平安。”

“嗯。”

江灵刚挂下电话,一道湿热的身影就覆盖而来。

她吓了一跳,连语气都磕磕巴巴:“陆,陆先生,你这是做什么?”

陆磊拿下她的手机晃晃:“宝贝,你答应我了。”

“我答应你什么了?”

“你原本的机票是2点,但你说5点下飞机,这不是答应和我一起回国吗?”

他的身上还带着水汽,发丝半湿,水珠沿着腹肌的线条往下滑,消失在腰间松垮的浴巾。

江灵脚心发热,她不动声色地侧眼,低着声狡辩:“陆先生,我们只是同一班飞机,就像来的时候那样。”

她虽嘴上逞能,却清楚自己已经开始动摇。

就像昨天清醒后没有推开他的身体,被塞进车后没有甩开他的手,被带进屋后接受了他的提议。

她爱钱,但让她改变心意的从来不是钱。

防沉迷按钮从遇见他的第一天开始响起,她反复地按,按到现在快要没了电。她甚至对闺蜜说谎,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错的事,还要一错再错吗?

陆磊眼底闪过狡黠:“嗯,那你先收拾,我们一会去商场吃饭。”

江灵对自己墙头草的行为感到一阵挫败,她没有吭声,木讷地从床上爬起。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陆磊带到商场的,只晓得吃了一顿没有任何味道的饭。

陆磊暗中观察着她的反应。

车上,商场,两人如同最开始的相遇,几乎无话。

直到江灵被陆磊带到奢侈品专柜,她被满目的彩光刺花了眼,平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有喜欢的吗?要不我替你选。”

江灵机械般地扫向展示柜里的彩宝,抬头时换上副惯常的笑对柜姐道:“谢谢,抱歉。”

她头也不回地拽着陆磊走出专柜,到人少的墙边停下,眉心微蹙:“陆先生,我不需要礼物。”

她倔强的神情看来特别像一个闹脾气的孩子,陆磊弯下腰,目光与她平视。

“你不是喜欢钱,既然钱掉到你面前,为什么不捡?”

“贫者不受嗟来之食。”

“哦,那你就要清高得饿死。”

“我不会饿死,我可以用双手去找饭吃。”

“可你讨来的饭很难吃。”

换做平常,江灵绝对不会在意这些话,可当它从陆磊嘴里说出,却显得特别刺耳。

她好想生气,又找不到生气的理由。

最后只能咬紧嘴唇,连声音都没有底气:“那是我的事,和你没有关系。”

若在国内,陆磊绝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一个女人牵扯。

但在异国,面对江灵,他难得很有耐心:“怎么会没有关系,你既然想通过职场晋升来改变生活,那就必须要学会什么叫人际关系。”

江灵满心的烦闷被这句话压到底下,疑惑地抬头看向他的眼睛。

“人际关系?”

陆磊示意她朝奢侈品专柜看:“你平日工作是不是就像柜姐一样,视客户为上帝,满脸笑容,低眉顺目。”

“嗯。”

“这是最直接的供需关系,服务员和客人,经济效益里最基础的存在。”

江灵反问了声:“我平时接触最多的就是客户,客户应该最为重要,怎么会最基础?”

“客户能给你带来多少经济效益?”

“我的工作考核完全与服务客户的质量挂钩。”

陆磊一针见血地指出:“决定你绩效的并非客户,而是你的上司。”

江灵瞬间心领神会:“可上司就算再喜欢被吹捧,也需要得力实干的助手。”

“嗯,这话没错,员工和领导是经济效益里的第二层人际关系,如果遇到一个好的伯乐,千里马确实能跑得很远。”

江灵闲暇时学习的知识基本与工作相关,比如研究时尚等咨询,判断客户的性格与需求;学习语言技能,获得迎接外宾的资格;学习演讲做报告,提升专业性等等。

这些知识与技能帮助江灵在三年内从初入职场的礼宾,做到VIP管家,再到活动策划运营,一年一升,工资从月薪3000元到月薪10000元。

在普通的同龄人里,江灵无疑很优秀。但受到生活环境制约,她很少接触与经济学相关的知识。

陆磊的话并不深奥,但这些概念从没有人面对面和她谈过。

江灵如同一头扎入海洋里的鲸鱼,渴求更多知识的浇灌,她目不转睛地望着陆磊:“我明白您的意思,你是认为我不懂得巴结领导,所以职场的晋升空间有限。”

“你的原则感和道德心太强,且感情用事,表面对谁都很好,实际上喜好分明,如果我没猜错,你私下底很安静,不喜欢社交,生活中的朋友应该很少。”

被他一眼看穿,江灵诧异于他眼光的毒辣。

不愧是年轻有为的老板,她向来慕强,此刻陆磊在她眼中又多了层光芒。

脑袋上闪着耶稣的同款金圈,虽没那么亮。

察觉江灵的目光重新变得温和,陆磊继续循循善诱:“而我说的朋友,可以理解为人际关系里的最后一层,也就是人脉,人脉即钱脉,你的职业价值并不取决于你的老板,而取决于你认识哪些人。老板最多给到你公司里一人之下百人之上的位置,但人脉决定了你的疆土有多辽阔。”

江灵像个认真听课的学生:“您说的我都懂,但我认为我这个年纪需要积累更多工作经验,我只有一颗脑袋,专注在这件事就很难分心在别的方面。”

“你指的工作经验就是重复做同一件事,服务好客户,这件事你已经做得炉火纯青。”

“所以呢?”

过道旁有一群人走来,江灵听得专注,完全没注意到身后。

陆磊将她拉到墙侧,圈入怀中,自己背对着过道,一手搂在她腰间,一手抚摸她的头:“你工作是为了赚钱,钱都掉到你面前了,为什么不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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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veryday chat】

楚静:大石头那狡猾的斯,真是狐狸的千层套路,套得我闺女防不胜防!

第24章 24ship

说了半天又重新回到两人最开始的话题, 可江灵却明白了陆磊的意思。

她思考这些话与自己的适配度,甚至忽略腰间发热的掌心,以及亲密的距离。

江灵琢磨片刻, 郑重地问道:“您想赋予我新的价值?”

“你认为你不配得到这份价值吗?”

不配?

江灵望向陆磊, 眼神没有丝毫闪躲:“我该以什么理由接受这份价值?”

“你刮彩票中了五百万,它需要什么理由?”

“刮彩票需要先花钱买。”

陆磊很少在年轻的女孩身上感受到韧劲, 这种生命力很顽强。

他松开腰间摩擦的掌心, 转而两手捧在她肩上:“你已经支付了刮彩票的费用。”

江灵本来听得挺聚精会神,甚至脑子里那些杂念都跑了个精光。

可这句话就像一双无情的手, 将埋在底下的情绪通通都拽了出来,她的眼神一瞬就暗了

她不想接受用身体换来的钱, 这和过去25年接受的道德标准相悖。

陆磊如同算无遗测的猎人, 耐心地抛出诱饵等猎物来咬。

他换了温和的语气, 用沉稳的, 带着欣赏的目光注视她:“你以高超的业务水平,诚恳谦虚的态度, 温和细腻的性格获得了我的认可, 所以我想给你回报。”

江灵的眼睛“刷”地就亮了:“真的吗?”

“嗯。”

“可您已经支付过费用了。”

“费用并非由市场价决定,而是取决于雇主的心情,我签了一个大单,心情自然很好。”

陆磊虽对江灵志在必得,但这么弯弯绕绕地打开女人的心还是头一回。

他的商业规则被用在了欲望之上,这感觉倒有几分微妙。

他的目光很诚恳, 江灵似乎真的快相信他的话。

她想了想回道:“若您认可我的职业素养,为何没有在当天支付我这份报酬,而要在今天?”

“谈完业务后我就邀请你在江陵游玩,本意与支付你额外报酬等同, 而经由一天的相处,我愈发被你的魅力吸引,你的价值自然水涨船高。”

“魅力?”

陆磊拿大拇指扫过柔软的脸颊,尾音裹着丝暖意:“在工作中我看到的是你的专业性,而在日常中,我感受到真正的江灵,可爱又沉稳,温柔且倔强。”

这还是江灵头一回听陆磊念自己的名字,她恍惚地望向温和的双眼,他头顶的光圈又变得亮了些。

他这样优秀的男人根本不缺女人,但他却耐心地打开自己的心结,或许自己对他来说确实很特别。

想到这层,似乎钱的问题不那么重要,也从不违背她的原则。

江灵沉思片刻,问道:“你还想给我多少报酬?”

“10万,”陆磊其实想给得更多,但他担心过于高的溢价会戳中她所谓的原则。

“10万?会不会太多了!”

“你认为10万对我来说很多吗?”

江灵摇头。

陆磊牵起她的手:“孺子可教也,走吧,去选礼物。”

江灵在后面拽住他的胳膊,一本正经地问道:“我可以选择要钱吗?”

“不可以。”

“为什么?”

陆磊不得不回过头耐心地解释:“你拿到钱肯定舍不得用,只会存进银行账户,以后用来买车或者买房,这不是不可以,却是低风险低收益,且回报周期相对长。钱是流动的货币,它在合理的运转中可以实现超额回报,你应该及早将这份价值变现,实现人脉关系的转化。”

江灵不禁质疑:“以我的薪资水平,根本无法购买昂贵的礼物,若借花献佛,别人也只会质疑我资金的来源。”

“礼物可以分很多种,有保值的,比如金子,你可以送给长辈,还能实现资产存续。有维系关系的,比如送包包首饰等,奢侈品也具有质保期,比如经典款畅销不过时。虽然你现在的经济水平不适合送昂贵的礼物,但可以买纪念版和经典款,这绝对能合一部分人的口味,日后再送人都不会过时而礼物并非只用来送人,最重要的是送给自己,以此作为投资,如果你永远都穿100块的衣服,那么连进入一场舞会的资格都没有。”

若说江灵同意接受陆磊的报酬时还心存疑惑,认为他所说所作或许还是为欲望。

那么在最后他说“礼物应该送给自己,用来投资自己的话”后,她犹如醍醐灌顶。

这并非是说江灵以前不懂得投资自己,她所有的专业知识都是种投资。

但她目前只看到职业技能的投资,没有仔细想过,或者说还没来得及深刻考虑“圈层”这个问题,还陷在自己的思维局限之中。

人生就像通关,而江灵确实到了需要正视“人际关系”这个问题的时候,陆磊每一句都精准的戳中了她的心窝,如同在床上,他的每一寸抚摸都在点火。

无论在工作还是情感,他都准确地握住自己的阿喀琉斯之踵。

这样一位眼光毒辣,成熟稳重,学识渊博,极其内涵的男人,简直令她佩服得五体投地!

她就像听了一名优秀企业家的讲课,还是一对一当面教学!

江灵心里的杂念通通跑了个精光,只剩下一种兴奋:“陆先生,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

江灵轻快地拉着他的手往电梯走,按下3搂:“陆先生,我们去买礼物!”

“3楼是日用品。”

“嗯,韩国的化妆品在国内也有些名气,很适合送人。”

“这可花不了10万。”

江灵开心地做了个鬼脸:“陆先生,您给我上了一课,我付您2万的课程费。”

“还有8万呢?”

“回成陵再买,我们是中国人,得支持咱国家的经济。”

陆磊被她的话逗得“扑哧”地笑了声。

江灵扭头就望见他的笑眼,每一根睫毛都在发光。

昨天,今天发生的种种,她的拧巴,纠结,自责,堕落似乎从未发生。面前站着的是自己的梦中情人,颜值是他最不值得一提的优点。

自己的眼神可真好,一眼就相中了极品中的极品!

陆磊捕捉到她明快的笑意,随口问道:“有这么开心吗?”

“恩,开心!”

“那有奖励吗?”

电梯里没人,在即将开门的瞬间,江灵踮起脚尖,在他的侧脸亲了下:“陆先生,谢谢你。”

陆磊挑了挑眉:“就这?”

“滴”的一声,电梯门打开,江灵牵起他的手,手指轻轻地,又那么郑重地扣下去。

“陆先生,你还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你都知道。”

“我不知道。”

“调皮,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

回成陵的飞机,江灵坐上了更宽阔的头等舱。

昨夜虽没睡好,但她一点不困,精神抖擞地望着窗外一尘不染的蓝天和自在的云。

心情愉悦,和刚来济州岛时一样,不,是更欢快。

江灵已经开始在脑海里安排起日后的学习计划,人际关系,经济理论,通通都得学起来。

正想得出神,身子一下就被抱起。

鼻尖涌进了一股木质的熏香,而她已经坐到陆磊腿上。

这可是在飞机上!江灵的后脊骨都像被人拎了起来,细声道:“你不是在看资料吗?”

“休息会。”

“我很重的,压着你休息不好吧。”

“压着才能放松。”

江灵一时没反应过来,她疑惑地抬头望,明晃晃的笑落入眼底,一看就不怀好意。

心抽抽地,又抽抽了几下。

她慌不择路地垂下目光,脸都被煮红:“别闹,坐飞机呢。”

“可我想闹怎么办?”

陆磊考虑到她的身体,早上很难才克制住,忍到现在很不舒服。

尤其看到她轻易红透的耳朵,喉咙飞快地滑了好几下。

江灵被他故意撞了下,牙齿都磕巴到一起。

她像做贼心虚似地缩进宽厚的胸膛,偷偷地拿眼扫了一圈,还好头等舱就两个座位,没别的人。

陆磊肆无忌惮地摸来捏去,低低地在她耳边蛊惑:“宝贝,给我。”

江灵脑海里飘出在床上发出的声音,连脚指头都缩起来。

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咚咚咚”飞快的心跳声撞击着耳膜,也不晓得是谁的。

她嗡声道:“别,外面的人会听到的。”

陆磊享受逗弄小奶猫的趣味,他的舌尖轻轻揉弄红软的耳垂,声音像含着金属颗粒:“你狠心让我难受吗?”

虽然江灵不懂陆磊到底怎么回事,明明昨夜那么折腾,这才过12个小时又开始不消停,但对方身体的反应她确实感受得很清楚。

浑身都硬硬的,热热的,眼睛却软软的,湿湿的。

那些画面在脑海里飞速过了好几圈,江灵缓缓地伸出手,指尖都在颤抖:“那我给你,给你摸摸好不好?”

头回做这种事,好心虚,心虚中似乎又有点刺激。手滑到小腹的瞬间,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陆磊第一次见她主动,将座椅稍微往后调,拿起毛毯盖在腰间,掌心包着她的手往下。

江灵根本不敢去看,她将头埋在陆磊怀中,大气都不敢喘。

可掌心的滚烫很快就爬进她的胸口,化作一团火烧到喉咙。

呼吸越来越急促。

陆磊虽稍微好受了点,但很明显不够,他继续含着粉软的耳垂:“宝贝,快点。”

江灵似乎跑了一场50米的马拉松,浑身是汗。她迷迷糊糊地应声,热得抬头。

红透的喉结映入视线,好性感!

她心尖一颤,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像在品一口刚出炉的广式早点,珍重的先舔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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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veryday chat】

灰机:没想到开飞车也能遇上地震,哦,不,是对流!

第25章 25ship

这味道似乎有点特别, 江灵伸出舌尖,在喉结上打了个圈。

陆磊闭上的双眼猛地睁开,他低头对上迷茫又湿软的目光。她早上走路都不利索, 他忍了又忍, 才忍着没去吻她。

可被她这么一舔,他脑子里紧绷的线彻底断掉。

江灵还没舔过瘾, 呼吸就被他夺走。

唇贴上来的瞬间就像是对自己的惩罚, 后脑勺被抵着,胸被按着。逃无可逃, 可她又哪会想逃,她学着他的样子打圈, 也学着他的样子又吸又咬。

这一刻, 她确实感受到一种快乐, 满脑子都飘着欢快的音符。

缠绵的亲吻持续了1分钟, 陆磊的每一粒细胞都发出兴奋的尖叫,他将毛毯系在腰间, 抱着江灵起身。

火速撞开洗手间的门!

背脊骨一凉, 江灵才惊觉自己被按在墙上,不是,刚才还在座位呢眼下这什么情况?

迟钝5秒,在湿热的手触碰上来,她才晓得眼下是什么个情形。

她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当即羞得就要去推人。

“宝贝,别动, 一会就好了。”

“怎么可能一会就好~”江灵的语气颤颤悠悠,好怕掉下去,不得不紧紧搂着陆磊的脖子。

“宝贝,再抱紧一点。”

江灵还没来得及回话, 声音就被他夺走,只剩下“唔唔”声。

飞机遇到气流颠簸了下,卫生间里的水也溅在地上。

急促的气息充斥在狭窄的空间,燥得人耳朵里全是呼吸。

陆磊抬手顺着江灵的背,声音低哑:“宝贝,还好吗?”

“恩,还,还好”

江灵无力地趴在他身上,浑身都是汗,她歇了会才喘过气,背靠在墙上。

低头一看,他的头发被汗水打湿,还冒着热气。

她抬起袖子,擦干净他额头的汗,嘟囔道:“瞧,发型都没了,放我下来吧。”

“恩,”陆磊在她下巴亲了亲。

江灵的双腿直打哆嗦,扶在洗手台上站了会。

等没声音才侧头看去,随即扯出一张湿纸巾。

“弄脏了呢。”

陆磊正对着镜子整理衬衫,还以为是江灵的衣服脏了。

“去机场给你买一身。”

说完,他就低下眼。

江灵微屈身,拿湿纸巾在他裤腿上擦拭,又拿干的纸巾擦擦,探过身环视一圈后呼了口气。

“还好不多。”

陆磊的眼底飞快闪了下。

江灵管不了浑身的颤抖,也不晓得进来多久了。

这可不比在酒店,她心虚得很,简单地整理后打开卫生间,先探出半颗脑袋。

还好没人!

陆磊被她的动作可爱到了,又忍不住去调戏她,故意在后面撞了一下。

江灵回头嗔他一眼,悄悄说了声“□□”。

陆磊双手掐着她的腰:“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江灵挺直腰,却忍不住“嘶”了声,捂着肚子往外走。

在门关上的瞬间,陆磊侧头瞥了眼。

平常他很少用飞机上的洗手间,可刚才他丝毫没感受到异味,只觉得太过狭窄,确实有点费体力。

陆磊扭头看向江灵,她已经躺回座位,正在伸手捶腰,两腿轻轻并在一起。

他俯下身,两手撑在座椅上。

江灵被带着热气的身影笼罩,她半虚开眼,腿不受控地紧了紧:“你又,又想做什么?”

陆磊刮她的鼻头:“你总这么害羞,让我时刻都想调戏你怎么办?”

“我没有害羞。”

“嘴硬。”

“我才不硬,硬的是某人。”

江灵说完才反应过来。

啊!她这是在说什么虎狼之词,这话哪里钻出来的啊!

一股红悄然爬上耳垂,陆磊忍不住又笑出了声。

“恩,是,宝贝是软的,又湿又软。”

他再度把江灵抱到自己身上,拿出湿纸巾敷在她的额头。

冰冰凉凉的好舒服,江灵脸上的红很快消掉大半。

她拿余光瞟了眼,他的轮廓仍锋利,神色却很温和,和那个从冰棺中爬出来的冰块判若两人。

他的动作很悉心,他们的对话很自然,看起来特别像像情侣。

江灵如同喝了蜜糖,在甜蜜中又隐着一丝不安,可她很快就将那些杂念抛到脑后。

她喜欢他,她会努力让他喜欢上自己,这就是她的决定!

见他仰头喝水,江灵的手指动了动。

注意到她的目光,陆磊边咽边道:“这么瞧我做什么?”

“我刚才想摸摸你的喉结,又怕你被呛到。”

“喜欢吗?”

“恩。”

“还喜欢哪里?”

“眼睛。”

“还有呢。”

“鼻子。”

“还有呢。”

“嘴唇。”

陆磊浑身轻松,指尖勾起一缕黑色的发丝:“你是花痴吗?”

“好像,有点。”

“才有点?”

江灵伸出五个指头:“那,这么多。”

她的每一句话似乎都长在陆磊的笑点上,他平时不苟言笑,这两天快笑出褶子。

想起她让自己多笑笑的话,他下意识地问了句:“你的英文名就叫Smile?”

江灵摇了摇头:“Crystal。”

“Crystal?”

“恩,水晶不灵不灵的嘛,有水有光,不就是我的名字咯。”

她立马反问了句:“Stone是?”

“Louis。”

“陆先生是勇士。”

陆磊双手抱她,感受着一种难得的宁静。

“江小姐还需要多锻炼身体。”

江灵拿指头轻轻在他胸膛上戳戳:“我身体很好的。”

“哦,是吗?那再来一次。”

江灵从他怀中立起,鼓着脸颊瞪他。

陆磊一把捏住:“别这么看我,我会忍不住犯罪的。”

江灵想问他怎么回事,像喂不饱的但话到嘴边还是缩了回去。

就这样吧,她暂时不想打破这份平静,她想以他喜欢的方式,去喜欢他。

陆磊重新将她抱回怀里,在额头上亲了亲。

江灵扬起嘴角,眼底露出甜蜜的笑。

过后又想到什么,问了声:“你真的要住进我工作的酒店吗?”

“我只是不想你来回奔波,你白天不是要上班吗?”

“恩。”

陆磊低头扫了眼:“一会下飞机我让助理Book一家离酒店近点的公寓。”

一股细细的暖流爬向江灵的心口,她伸手挽住他的脖子,在他脸颊啄了下。

“为什么总喜欢亲脸?”

“你脸俊呀。”

“还说你不是小色鬼。”

“不是。”

“那是什么?”

“大色鬼。”

“色给我看看。”

“不要。”

“那就是说谎。”

“陆先生,这是收费项目。”

“把我的身上都铺满美金够不够”

陆磊知道江灵需要钱。

江灵清楚自己不爱他的钱。

陆磊以为他们默契地达成共识。

江灵以为自己对他来说很特别。

机场,有重逢的喜悦,可更多是别离的伤感,匆忙得像个过客。

回到成陵,江灵的心情变了好多,容光焕发,活力满满。

即使夜里被陆磊折腾得再晚,第二天都能朝气蓬勃地上班。

荷尔蒙果然是身体的维他命。

周六中午,凯悦广场。

江灵刚点好单手机就震动了下,她以为是楚静到了,拿起来一看却是陆磊的消息。

【我今天要外出一趟 晚上回来可能很晚】

江灵笑眯眯地刚想回消息,对话框就弹出了小黄条。

是2000元的转账。

江灵点开微信收款记录划拉,才回成陵3天,她就收到陆磊1万元的转账。

回成陵的第一天早上被折腾得有点晚,她随口发了句【陆先生,我今天迟到了,要被扣工资的】

后脚就收到了5000元转账【够不够?】

第二天中午休息,她被陆磊叫回公寓,离开后只是发了个打呵欠的笑脸。

就收到了3000元的转账【自己买杯咖啡】

江灵从最开始的拒绝,到烫手地收款,再到甜蜜地接受。

只用了3天的时间。

这并不仅仅因为陆磊说的那番有关“价值”的理论,而是因为她懂得自己需要什么,就像在飞机上没有丝毫犹豫地接受陆磊给的意面。

钱和意面没什么不同,如果是别人真诚地给,她就会接受,而且她都需要。

当然,前提是她认为这件事能够合理地接受。

江灵清楚自己和陆磊之间的差距,所以她需要钱来包装自己,充实自己,才能尽快站在他身边。

她只有足够优秀,才能配得上更优秀的他。

江灵没有犹豫地点下收款,她在对话框里编辑【好的,那你忙,我不打扰你】

想了想又删掉,重新开始打字【嗯,那我洗香香等你】

她知道陆磊喜欢听什么,果然那边很快回了句【突然有点想掉头了】

江灵才打出一个“你”字,就收到了楚静的消息【闺女,我还有5秒飞到你面前】

她迅速给陆磊发了个么么哒的表情【晚上见】

【乖乖等我】

江灵收起手机,朝一旁的装饰板上照了眼,捂了捂脸,刚抬头就看见了兴高采烈的一张脸。

楚静像小旋风一样压在她身上:“哎呀,我的闺女,娘可想死你了!”

江灵拿头蹭了下:“你确定你想死我了?”

“那还有假!”

江灵把茉莉奶绿递过去:“我以为你被某人缠着,今天都没时间来见我。”

楚静咕噜地喝了两口:“可不是,好不容易才甩开那个粘人精。”

江灵装作随意地问了声:“黏一点不好吗,那说明他很喜欢你。”

楚静放下奶茶,拍了拍她的头:“我家闺女就是单纯,男人缠着你并不一定代表他多喜欢,可能只是没有被满足。”

“被满足?”

“嗯,就像吃到一种美食,有人就会一直想吃,直到吃够为止。”

江灵脑海中浮现出了陆磊予取予求的场面,手指无意识地在奶茶杯上扣了扣。

“二位客人,你们的菜上齐了,请慢用。”

“谢谢,”楚静夹起一块鱼肉放到江灵碗里:“闺女,快和我说说去济州岛好不好玩?”

江灵拿起烤串放到她碗里,面色看起来很平常:“你都问了八百遍了。”

“哎呀,我想听你亲自说嘛。”

“好玩,好玩,好玩。”

“你机器人吗?”

“主人,请问您有什么吩咐,需要帮您把小葱一颗颗地挑完吗?”

楚静扑哧地笑了好几声,吃了一会,她又道:“说来你这次也是走了财运,开年就这么顺利,保准今年又会升职!”

江灵很喜欢吃鱼,但今儿吃得有点没味,她平和地笑了笑:“嗯,我今年打算多报一些课程。”

“整日就知道学学学,咱能不能考虑下其他的事。”

江灵的眼神朝侧边飘了飘,没有接话。

楚静早就习惯了她这样,一脸八卦地凑过脸:“你那个金主,有照片吗,给我瞅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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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veryday chat】

楚静:别看闺女收钱好像挺风平浪静,其实不是的,她只是太喜欢石头,又善解人意,从不会让人为难,而且喜欢一个人会变得盲目,而这还是她的初恋,哎。

第26章 26ship

江灵心头一紧, 故意拿胳膊撞了她一下:“我不是给你看过了嘛,朋友圈啥也没有,你别八卦人家了。”

“为什么不能, ”楚静扭过她的脸:“闺女, 你有点不对劲哦~”

“切,哪里不对劲。”

“那你喝醉了怎么肥事?”

“我都解释过了嘛, 你年纪又大了。”

“呵~我年纪大, 你就从来没醉过,怎么会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喝酒!”

江灵来之前就做好了会被楚静刨根究底地打算。

她面不红心不跳地解释:“你想想我刮彩票连50块都没中过, 忽然之间从天上掉下3万块金砖,我能不被砸晕嘛。”

楚静上下打量了两眼, 回过身继续吃鱼:“也是, 换我也贼开心。”

“换你, 你能和人称兄道弟, 酒逢知己千杯少哦。”

“那是我酒量好,你以后可不能随便在陌生男人面前喝酒!”

“知道啦, 下不为例, 绝不让老母亲操心。”

楚静“哈哈哈哈”大笑好几声:“这么大方的老板确实不多见,要是对方在成陵就好了,指不定以后还有机会处处。”

“就知道瞎想。”

江灵表面沉着冷静,心头却略微发酸。她和楚静无话不谈,却还不知该如何提陆磊的事。在济州岛时不知道怎么开口,回到成陵依旧没想好合适的理由。

和陆磊的相遇太像一场幻梦, 不真实到她难以和楚静解释。她打算等一等,等到她和陆磊的相处再深些。

等到陆磊不只是在床上打情骂俏,等到他可以牵着自己的手,一起逛街, 一起看电影,变得像真正的情侣。

周一,昙梦公寓。

“叮铃铃”的闹钟再次响起,将急促的呼吸淹没。

江灵面色通红,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右半边被陆磊的胳膊压着。

她伸手够了好几下都没拿到手机,软软地嗔了下:“拿下去。”

陆磊右手扣着她的掌心,手背上的血管起伏明显,他将左手伸到床头,室内重新变得安静。

断续的喘息回荡在安静的公寓中,他边吻边呢喃:“宝贝,再来一次好不好?”

“还来?”

“恩,想要。”

江灵眼角如被揉碎的粉花,她被陆磊亲得云里雾里,手臂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颈。

亲着亲着,她忽地睁眼,视线投向飘纱的窗帘,好一会才拨起身前的脑袋:“都9点了,今天不是要出门吗?”

这是回到成陵的第五天。

由于周末江灵在上班,再加上陆磊周末两天都在忙,所以她特意调休一天,两人昨晚计划好今天去周边爬山。

陆磊在济州岛多耽搁两天,回成陵确实还挺忙,再加上江灵白天上班,他一点没有尽兴。

昨夜睡了一觉,今早6点不到就忍不住折腾她。

修长有力的胳膊往外一撩,他扯开碍事的被子,往下吻:“要不别出门了吧。”

江灵男人在床上的话真的一点不能信!

可这回她不想顺对方的意,她的双腿搭在结实的肩上,待呼吸平稳了些,她拿脚在他背上拍:“陆先生,这样下去会精尽人亡的。”

“你又不吸我的阳气,亡不了。”

“那我的阳气都被你吸走了,我亡了。”

“宝贝,男人才有阳气,你的叫□□。”

江灵一向能言善辩,到陆磊面前总会语塞,她咬唇,湿漉漉的眼睛盯着窗外:“我不管,是你说要去溜达一圈的。”

陆磊勾起的舌尖落回口中,喉咙滑动,下颌微湿,抬头凝视她微噘的唇。

他翻身将她抱到上面,尾音挑起:“你不想我这样陪你吗?紧紧地,把你装进身体里。”

“出去玩也是陪呀。”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我穿上马甲就不是我了吗?”

陆磊深幽的眼泛出些微笑意,视线朝外窗边扫,蓝天白云,确实很适合爬山。

发烫的指头在她唇上揉:“小东西,先饶了你,不过我怕你没有力气爬山。”

“那你背我。”

“你想我把你背到小树林去吗”

阳光灿烂,乍寒还暖的风里夹杂着花香。

路虎停在半山腰,江灵率先下车,张开双臂深吸一口气。

这座山不算有名,加上又是周一,所以一路上去都没见到几个人。

江灵喜欢爬山,平常有空会和楚静一起爬,这还是头回和喜欢的人爬山。

虽然最近的运动量格外大,但她一点没觉得累。

陆磊也喜欢爬山,所以昨夜才会提议今天出门。但到早上,他确实不大想出门,最后磨蹭了一会才被她拉着起床。

手机“滴”了几声,是韩东豪的消息。

【给你定几点的飞机?】

这座山人少,树木高大,漫山野花。

江灵精心拍了几张照片,点开楚静的微信头像,刚点开+号,就想到今天是周一,自己出来爬山太不正常,肯定会被逮着一顿问。

她打消发照片的念头,转身见陆磊拿着手机,她问道:“要休息会吗?”

陆磊眼皮轻撩,收起手机:“你累了吗?”

“不累”在舌尖转了一圈,江灵一手按在小腹,缓缓走到他身边,仰头:“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