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别D, 对不准。”
“我没有在D啊…”沈郁禾死鸭子嘴硬,视线紧紧盯着lian姐处。
“你明明就有,”男人无情揭穿, 眉眼却也带着宠溺,干脆直接握住人手带着操作, “放轻松, 别紧张。”
King静静望着坐在沙发上两人恨不得贴在手上针线连接处的滑稽样,不用猜, 只看收起来的舌头都能看出来有点不太开心。
也不知道这俩人到底怎么回事刚才到底要干什么。
它最喜欢的小黄鸭玩偶玩具, 就这么被某位前训导员一屁股将妈咪给小黄鸭缝补的线给崩开,棉花都被挤了出来。
两人齐心协力抢救着, “我没紧张…”
其实明明就有, 要不然也不可能五分钟了线也穿不进针孔里。
主要是随叙白那么个一个大男人现在就这么将自己包裹着, 屁股下是人家的腿,手则是被带领着穿针,脸更是为了看清针孔而凑得很近很近。
本来打算做那种事情的, 刚前戏,随叙白没事先观察沙发,结果就是一屁股坐到黄色鸭子的身上, 鸭子瞬间连棉花都出来。
King的小黄鸭玩偶, 沈郁禾之前是缝过一次的,不是没有给King买新的玩具, 而是它左挑挑右挑挑只喜欢旧旧的小黄鸭。
King原本还事不关己趴在地毯上,一听到不妙的动静, 紧忙起身向沙发旁跑去,看到的则是自己最喜欢的小伙伴英勇牺牲。
所以这才不开心,两人这也才先放下还未到彻底嘴的亲密, 找到针线欲要抢救小黄鸭。
好不容易将线穿了进去,缝缝补补最后某犬的小黄鸭玩具也算重新活了过来。
这下King开心的不得了,坐在沙发上紧紧相贴的两人倒是犯了难。
毕竟刚才怎么说也算开了个头,突然被打断,现在两人还真的统一不知道要怎么再次开口。
沈郁禾怕自己再次提男男女女那点事,会显得特肤浅,唇张张合合最后还是未到出口来。
而随叙白则不屑于自己会让身上人觉得肤浅,但,沈郁禾不开口,他也不好再次开口问。
怕沈郁禾是现在突然反悔不想再继续,那他也尊重对方的选择,大可以自己屁颠屁颠回家自己解决。
经过深思熟虑后男人终于要开口,最终好不容易建设起来的表白话却硬生生被门铃声打断。
终于算是找到了突破口,沈郁禾猛地从人身上站了起来,头也不回跑向入户门。
也在内心觉得自己问的很怂,沈郁禾啊沈郁禾,提是你提出来的,到最后又怂还是你,合着搁在无限循环搞心态呢。
“学长?”开门后,她真没想到会是这人,“你怎么来了啊?”
随叙白就坐在客厅,门口的动静就算不刻意听也照样能捕捉进耳朵里。
听到学长这么个两个字,原本还没什么反应的瞳孔瞬间
微微睁大,深眸一暗,翻涌起一阵危机感和占有欲。
向阳知道自己突然采访不怎么礼貌,可他酒精上头,脑袋里出现的第一张脸则便是沈郁禾。
不知不觉也便在打车时报了北浅公寓。
他发誓他真的不是来骚扰的,只是想敲一敲门,见一见人,跟人说几句话。
见人不说话,她问:“学长,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向阳有点迷离,同人保持着正常距离,见人出现,他带着温雅勾唇,语气平缓,“没什么事,就是莫名想见见你。”
两人虽然保持着正常社交距离,但沈郁禾,还是闻到了淡淡的酒味,轻轻拧眉不是因为讨厌,而是在嗅确认一下。
“学长你喝酒了吗?”
意识到这人现在可能意识不怎么清醒,刚才有点不大可能像是能从人家嘴里说出来的话,现在也还算合理。
向阳点了点头,没有越界,而是就这么站在原地望着人脸几秒,便转身想要离开。
“学长你等一下。”却突然被沈郁禾叫住,随后便见人直奔屋内。
男人虽然不知道进屋里的人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站在原地等待。
向阳喝酒从来不会耍酒疯,有的时候也会像现在这样想联系沈郁禾。
但最后还是未按下过拨号按钮,倒是没有像现在这样直接找过来。
可能是某人的出现让他潜意识里有了些危机,所以这次才破天荒直接找了过来。
沈郁禾进屋里,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到今天外面刮着风有些冷,向阳应该会冷,所以从衣柜掏出来件上次表弟来忘拿落下来的薄外套,欲要递给人。
反正她的那一位上高中的表弟现在在国外,她也问过,这外套人家是不要了的。
沈郁禾便洗了好好放在柜子里,没想到现在还能派得上用场。
随叙白一直坐在客厅沙发上,自然也是将人的行动轨迹尽收眼底。
看着人进了卧室,后有亲眼看她拿出一件外套往门口走。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他已经猜的到了。
可恶,早知道他也装一装发烧,淘一件沈郁禾亲手拿过来的外套和关心了。
向阳喝的不算很多,但现在也确实有点迷糊,努力让自己站稳时,面前也突然多了一件外套。
男人挑眉没想到,“嗯?”
“外面刮着风比较凉,你回去的时候还是穿上点吧,”女人将外套递向人,“用不用我帮你打个车?”
向阳确实是沈郁禾大学时候唯一接触最多的男生,但她也只把对方当做学长和哥哥,绝对没有别的心思。
那件黑色外套被男人抓着,向阳带着酒意垂眼瞥向。
虽然知道沈郁禾只是以妹妹的身份关心的自己,但他还是会有一阵恍惚。
可能是酒壮胆吧,他现在真的很想向人表白。
虽然知道自己如果这么讲确实有些冒昧,很有可能将两人关系拉到低谷,甚至连朋友都做不上。
但他还是很想问,很想问。
“郁禾,”沈郁禾还在等着人要不要打车的回答,倒是没想到对方会突然来这么一句,“你我认识这么多年,你有对我心动过吗?”
“哪怕只有一点一点。”
向阳终于道出这么个话来,说句实话心里是松了不少了的。
因为这么个问题,他足足在心里面憋了好几年,怕说出来她会讨厌,更怕她会拒绝后选择不理自己。
男人问完这么个问题后,带着点红血丝的双眸丝毫不移盯着人,心里更是紧张,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答案,但最后却也默默等着人开口并未设置催促。
沈郁禾现在也算是终于明白今天江舒桐为什么要问那么个问题了。
原来是看出来向阳可能对自己有意思。
她也没那么自恋,所以一开始自然也没想出来这么个可能,况且两人认识这么多年,她真的没想到学长会问出这么个话来。
“不好意思啊学长,我还是觉得我们现在这么关系就挺好的。”
最后沈郁禾思来想去,道出句比较委婉的话来。
不管是从小到大,还是初中高中大学,说句实话她都没有被表白过。
所以现在亲自处在这么个处境,一时之间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在脑子转得快,最后也只能委婉用语。
沈郁禾会拒绝,向阳自然是有想过这么个可能的。
也不算太过正经,因为就连他自己的心里也没有十分把握觉得沈郁禾百分百会答应。
就算对这么个事情有预期,但他还是觉得很不舒服。
不是因为被拒绝了才不舒服的,只是有些失望。
“对不起,”向阳低头没有直视面前人,而是道着歉,带着对会不会连朋友都做不了的奢侈又抬眼补充,“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吗?”
现在这么直接将心里话说了出来,虽然还是被拒绝了,但他倒也觉得没那么后悔。
毕竟这句藏在心里的话早晚会说出来的,早点晚点知道答案也没什么差别。
无非便是给了他一个痛快。
站在门内的女人看向问出这句话的人,沉默几秒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突然想到客厅内还有位随叙白,他应该是可以听到她同向阳的谈话内容的。
向阳眼尾泛红,脸颊上还有喝完酒后产生的红晕,见人迟迟未开口,明白什么似的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他以为沈郁禾是不想。
说完,怕沈郁禾现在很讨厌自己便转身要走。
“不是,学长我不是那个意思的。”
“朋友自然是可以做的,如果你不介意我拒绝了你的话。”
她是怕自己拒绝以后再以以往的关系见面向阳会觉得尴尬。
如果是她的话,她倒是还可以。
以往是朋友的两人表白拒绝后自然也是可以做朋友,如果按照真实情况来算,她现在还是单身,向阳表白没错,她拒绝也没错。
原本以为最后连个朋友关系都捞不上的男人听闻转头来,鼻头莫名酸涩,可能是因为酒精上来了吧。
沈郁禾本来想帮忙打个车,但向阳拒绝她也不再好说什么。
走之前,向阳脑袋一热问了个问题:“我听说,你和随先生现在正在谈恋爱…”
“我没有别的意思的,只是听说想问一问。”
“如果是真的话,我向你和随先生道歉。”
“是我一时被酒精蒙蔽。”
这件事向阳也是刚知道不久的,现在缓过些神,也意识到了自己表白这么个行为确实很不道德。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2章
向阳回到公寓时, 眼眶是红的,出租车上哭的。
低头换鞋,待准备抬脚走向客厅, 双眸挤进来一光亮,这才发觉不对劲, 现在客厅灯是亮着的, 他明明记得走之前是黑着灯的。
拧着眉有些狼狈走近,这也才发现坐在沙发上等着自己的李倩。
“妈?”没想到这人不在酒店住着会跑到自己这里, 男人疑惑唤了声。
一开始向阳还真没猜的出来自己妈来找自己到底是要做什么, 直至质问语气开了口,心里才有了准。
李倩双手抱胸, 脸上未带任何一丝笑, 看不出一点开心痕迹, 倒很像是过来抓人的。
没偏头没看人而是直接问:“去哪了?”
“应酬。”向阳将脱下来的外套挽在臂弯上,语气不咸不淡撒着谎。
如果李倩没有发现什么,她可能还真的会信, 但现在自己这儿子做了什么事情她都是知道的,既然知道了,何来相信这一说。
她也没有打算再磨磨唧唧, 这一次终于抬眼睨向身上带着酒味且眼尾泛红的向阳, “是吗?”
“可我怎么听你下属说,今天根本就没有什么应酬, 你提前离开公司了?”
“…”这次向阳没再开口说话,脚步顿下显然没想到。
他差点忘了, 这么司他也只是个表面上管事的,自己妈也有权利进出。
“向阳,我那次在车上怎么跟你讲的, 你是一句话也听不进去是吗?”
“要不是我在你身上安了窃听器。”
“我还不知道你居然敢背着我偷偷摸跑去人家沈郁禾家表白,我看你是翅膀硬了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其实李倩早就看出来了,也确实是无意发现过自己儿子上大学写的情书,所以这才不放心,自打同庄温吃饭回来便特意多留了个心眼。
果然没猜错,但也没想到这人不把自己的话放在眼里,竟然敢直接找到人家家门口表白。
向阳拧着眉,对于窃听器的事情自然是一概不知。
回过神来,只觉得李倩这是不尊重自己。
“妈,郁禾人挺好的,再说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在乎门当户对,爱情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在意什么身外之物。”
而且,他也没觉得自己比沈郁禾强多少,如果没有家里兜底,他怎么可能有机会去国外读研提升自我,怎么可能一毕业变进自家公司不愁工作。
李倩最不愿意听的,便是自己儿子这么个所谓新时代的新思想。
她轻笑算不上脾气好,“身外之物?”
“你说的倒是轻松,门当户对这老祖宗传下来的说法,你现在表面一句两句就要跟老祖宗作对,你开什么鬼玩笑。”
“眼界与圈层相近,三观与认知同频,消费观念匹配,家风与教养相似,找个这么个跟你相匹配的女孩子多好。”
“就非要非人家郁禾不可吗?”
李倩确实把沈郁禾当做自己的女儿来疼,但相对比自己儿子的婚姻大事一辈子的大事来说,她还是站在自己儿子这边的。
她也没觉得自己说的没错,门当户对本来就是必要的,至少什么都匹配的来,相处下来谁也不觉得累,对谁也好不是吗?
可能是酒精上头,又或者是被自己这妈吵到,向阳现在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很难受很累。
再次开口时嗓音都变疲惫了些,“妈,人家也未必喜欢我,只是我一厢情愿。”
喝酒误事,向阳现在可算是体会到了,居然还屁颠屁颠跑去向人家表白,被拒绝了不说再次见面还会有一层尴尬膜撕不下来。
窃听的内容李倩都听了个遍,可能是真急了,竟然开始了诋毁,“你是她肚子里的蛔虫还是怎,知道她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我看她就是在耍心机,欲擒故纵。”
“妈,你好好说就好好说,能不要诋毁吗?”
向阳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只要提关于自己同沈郁禾的以后,这人便会这么偏激。
明明之前还在上学的时候被把沈郁禾当做亲女儿来看待的,怎么现在突然变脸变得这么快。
李倩最听不得家里小孩不听自己的话,顿时确实有点偏激,“我诋毁?”
“向阳你搞清楚行不行,我这么做不都是为了你好吗,你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疼还来不及,妈妈还能害你吗?”
“那个沈郁禾有什么好的,她爸妈现在在别人公司打着工,哪里有商业头脑,父母都没什么出息,生出来的孩子能有多聪明。”
向阳听不下去只觉得莫名很累,去回怼,“妈,你怎么又去诋毁伯父伯母,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其实他很想说,他现在和李倩拥有的一切都是吃了投个好胎的红利。
如果同样像庄阿姨沈伯父那般家庭条件也未必有人家强。
但最后还是没说出口,因为了解李倩的性子,这么回怼了也只会百般不承认。
“况且,郁禾从小到大都很聪明你不也是知道的,如果不是大学毕业身体生过病,人家也有同我出国的条件的。”
可惜,人家油盐不进,向阳根本就劝不进去。
女人拢了拢身上的名牌披肩,鄙夷神情根本不用藏,“那都是借口,她要是真的有那本事,以你庄阿姨的性子,能不让她出国深造?”
“你就是太单纯,”李倩说,“你真以为你庄阿姨有意无意撮合你和她女儿是因为这么多年的交情?”
“人家是看上了咱家的资产和阅历,好让人家女儿嫁过来后享福,接济人家家里的经济。”
听着自己妈道出这么多明显带着鄙夷的话,向阳有点无力的感觉,没再开口回,因为知道自己说一句,李倩总会有无数句人家的想法句子等着自己。
见自己儿子不说话,女人以为是自己的话起作用了,站起身来走近,带着我是你妈不会害你的头衔劝着。
抬手轻轻拍了拍人肩膀,“向阳,你是妈妈从小到大养大的,知道妈妈不会害你,听妈话,去你后爸国外公司锻炼锻炼,再不济也能学到点东西。”
要他出国的事情,向阳不是没有听李倩提过,前几次都选择拒绝,没想到如果不答应,人家便总是会一直劝个不停。
但现在又仔细想一想,好像也确实挺符合自己妈的性格的。
李倩也不在乎向阳会不会回自己,收起拍人肩膀的手,深深看了一眼,“也不着急,你慢慢想慢慢考虑,最迟两天后给我答复。”
“但先说好了,别想着跑别有歪心思,”李倩不想给人留后路,“你知道我的性子。”
向阳望着面前的人,神情复杂没开口。
他不想去国外,也确实有沈郁禾在国内的原因,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不想折腾。
但他也知道,如果李倩一直坚持,他最后的结局也只有妥协。
虽然这份莽撞的表白不是好的结局,但他终究还是舍不得的,不仅仅是沈郁禾,向南也要在国内待着,他也同样不舍得。
不管最后做的什么选择,最后真正的选择权也只会在李倩手机。
问他,要他考虑也只是人家现在心情还算可以走个母慈子孝的过程。
—
江舒桐迷迷糊糊睡醒,便见沈郁禾发来几串消息,一开始还没什么表情,直至逐字逐句读完,表情这才变得丰富。
不是什么平时没营养的聊天和八卦,而是一个关于自己这么个好闺蜜的惊天大瓜。
带着兴奋按下视频电话按钮,没几秒对面边接,两人隔着手机屏幕对着视,表情都相当的好品。
江舒桐压根就安静不下来,她没拿个话筒喊都算是好的了。
“我去我去,什么情况啊,真的假的啊?”
“你别是为了逗我玩,瞎说的哦。”
“随叙白真跟你求婚了啊?”
沈郁禾保证自己没撒谎,“我发誓,我真的不是逗你玩的,也没有撒谎。”
“但我纠正你个问题,他不是向我求婚,只是正式向我表白。”
“不是吧?你是不是听错了啊,”江舒桐不太相信,“哪有人正式表白单膝跪地,手拿戒指盒的?”
“这不是求婚是什么?”
两人之间的假恋爱关系,沈郁禾同江舒桐讲过了的,两人信得过,沈郁禾也是怕万一以后假恋爱关系到期自己写闺蜜会对随叙白有误会。
“没听错,虽然他确实单膝跪地,手拿戒指盒,但他就只是跟我表的白。”
其实沈郁禾也很好奇,到底是谁教随叙白,表白要单膝下跪搞得跟个求婚似的。
江舒桐这边还在努力消化着这么个炸裂的信息,正要问什么,低头一瞥手机屏幕里的人,发现人家正在偷笑。
“哦呦哦呦,看看你这放不下来的嘴角,爽了吧?”
“也是让你吃到好的了闺蜜。”
沈郁禾没想到自己回想到那么个场景觉得随叙白莫名有些可爱的勾笑,会被电话那头的人看到。
被揭穿,一时间还真有点不好意思,红了脸嘴上不承认着。
“得了吧,”可惜被看穿,“刚才嘴角都恨不得直接翘天上还不承认,你就嘴硬吧。”
想到什么,江舒桐突然问:“那你俩现在就算是正式在一起的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3章
一说到这个, 沈郁禾嘴角根本就下不来。
一开始她认为她和随叙白其中一方只有她一个大黄丫头,可直至自打见识到了某位的不一样,她就知道了。
她和随叙白两个人里凑不出一个挂着纯字的。
不对, 人家随叙白还是挂着纯的,毕竟有的时候他总是会一本正经道出一些让人想不到的脑回路。
比如问戴不带的时候, 人家一本正经直接搞出来要不要结扎。
沈郁禾承认, 当时给她吓得不轻,更是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在做随叙白问自己要不要他去结扎的梦。
亲眼看着手机屏幕另一头点了头, 江舒桐真的很难不激动, 调侃道:“闺蜜,你吃的也太好了!”
“长得又帅, 身材又好, 按照人家的职业体力应该也不错, 啧啧啧,这下真的是让你捞到金疙瘩了。”
“不过我们家禾禾也不错的,长得漂亮, 身材又好,性格也好,陪你家那位简直也是绰绰有余。”
说着说着, 沈郁禾突然想到什么, 睨了眼在昨晚说什么也要跟着自己睡,被她赶到沙发上的某男, 心里也顿时有了对比。
也不是说孟元洲长得有多丑,主要是这家伙真的很欠, 而且别说什么身材好了,江舒桐在这人身上只看到了身材还行,体力更是拉胯。
十几分钟就歇菜, 嘴里说什么不想伤害吓到她,这不就是在为不久找借口吗?
孟元洲睡得正香,床上打电话的声音也没把人吵醒,更不知道自己老婆到底是怎么在心里鄙夷自己的。
江舒桐真的好气,早知道如果这人这么不行,就选人家同样单身的小叔叔了,至少看起来很强壮体力很久。
孟元洲还在睡梦中,没做梦睡的正香,脸上突然一痛,睡眼蒙松睁眼时,见的便是江舒桐站在沙发一旁盯着自己。
男人有点懵:“怎么了?”
江舒桐没有笑更没有不好意思,脸上只有对这人不行的气愤,语气更不可能细声细语,“没怎么,你脸上有蚊子,我帮你拍一拍。”
孟元洲抬手摸了把被打的左脸,有蚊子吗?
公寓里面都有做驱蚊工作,按理来说不应该有蚊子。
但他也没怀疑,甚至还浅浅勾笑暗爽了起来。
因为孟元洲觉得,江舒桐终于开始对他感官了,竟然还贴心帮他打蚊子。
看来他的舔狗式纠缠也不是没有用的,本来还想着要不要停一停,毕竟江舒桐好像真的挺讨厌他这么个纠缠模样的。
但现在,孟元洲忽然要改变主意,坚定内心了。
好不容易把人冰山融化了一点,自然是不能在这么个进度半途而废的。
—
喻重买完饭回来,将手中的打包袋放到桌,一边拆着包装,一边说着工作内容,一开始还真没注意到随叙白有什么不对劲。
“随队,你要的冰矿泉水。”喻重抓起矿泉水瓶递向人。
手却在半空中停了一秒又一秒,男人不禁疑惑,顺着人发呆的方向视线看向。
也不知道他这随队一直盯着他昨天刚买过来放在桌上增添的多肉做什么。
喻重知道了,这人肯定是对自己买的多肉产生了难以掩饰的喜欢,但是按照人家性子又不好意思直接说。
肯定是这样,喻重在心里夸自己聪明的不要不要的。
随叙白回神,手上便突然多了盆多肉,清秀眉挤上疑惑,抬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喻重那张笑嘻嘻欲要邀功的脸。
“随队,”喻重自认为自己这是做了一件好事,“你要是喜欢多肉,就拿回去吧,不用觉得不好意思的,都是同事嘛。”
他什么时候说自己喜欢多肉了?
随叙白不喜欢种花花草草的,最主要的则是没时间,顺手将手里那盆东西放下,无情拒绝,“我不要。”
喻重倒是没想到自己都说到这种份上了,随叙白居然还是会不好意思拿,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随队脸皮这么薄呢。
“随队,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的,一盆多肉嘛你喜欢就拿去。”
随叙白不解,到底哪里得来的这一想法,“谁跟你说我想要了?”
喻重挠了挠头,“那要不然你一直盯着它发呆干啥…”
男人闻言回答的飞快,“我在想我女朋友。”
喻重:“……”这人是在撒狗粮吗…
说实话他现在真的多多少少被伤到了小心脏,不是因为自己这队长有了女朋友,也更不是因为随叙白没有接受自己送多肉的好心。
而是想到了自己的老婆,今天早上还吵了一架,现在到了队里又被某位铁树开了花的男人无形撒了狗粮。
喻重哦了一声,伸手去拿多肉,欲要将它放到原本位置上,半路却被截了胡。
这人真的是平时不开花,一开花便开的不知轻重。
为什么会总结出来这么个道理,那自然是上次下班的时候,喻重同随叙白一起进便利店买东西。
一个没注意转头结账的时候,见人家浩浩荡荡好家伙买了一大堆生计用品。
那一瞬间,喻重脑子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心里还打量着人家买这种东西做什么。
直至想起来人家已经不是单身狗这才反应过来,可以看得出来随叙白在大家眼里的刻本印象到底怎样,就连人家有女朋友也总会让人觉得不真实和很容易忘。
喻重内心真的不禁摇头感叹,没开过荤的就是这么牛,怎么连计生用品都按麻袋买的。
垂眼望着一旁人伸过来阻止自己动作的手,眉眼上了疑惑。
见人又从自己手中抢过多肉,问:“随队,你刚才不是不想要的吗?”
喻重现在真的觉得自己是越来越看不懂自己这位队长了,怎么还搞反悔这一套呢,他明明记得这人之前不这样的啊。
随叙白睨了眼,随后低眸看向纂在手中的多肉,心里有着小心思,淡淡回着:“哦,我又想要了,谢了。”
听着这人突然变卦,喻重缓慢哦了声,“那你喜欢就行。”
这人不对劲,十分有九分不对劲,但他猜不出来为什么。
宋南倾慢悠悠拎着自己的午饭走进时,见的便是两人僵持的模样。
走近,拍了拍喻重肩膀问:“发什么呆?”
喻重这才彻底回神,坐下打开饭盒吃着准备进食,“没什么没什么。”
喻重这么个反应,宋南倾也没去问,而是将视线放到自己那么个大学同学上。
一脸坏笑,面带八卦,“我听说,你昨天去便利店按麻袋买的避/孕套?”
这么个反常行为,宋南倾不想调侃都难,毕竟什么时候也没见随叙白有过这么个阵仗过。
听人说到一半,喻重本来是想给人使眼色不要提这么个事情,但眼色确实是用了,奈何人家根本就不往自己这瞥一眼。
如果调侃的话他确实也管不着,毕竟这俩人关系铁得不行,但这么说出口,不就代表事情是他说漏嘴的吗。
毕竟那天同随叙白进出便利店的只有他一个人。
现到如今,喻重也只能猛地埋头吃着面前的饭,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下一秒随叙白便会看向自己,头也不敢抬的。
闻言,随叙白掀开眼皮抬眼望向一脸坏笑的某位,“你自己没女朋友,不允许我买?”
宋南倾:“……”
宋南倾觉得自己的小心脏被人狠狠抓住捏了捏,他真的服了,30多度的嘴到底是怎么能说出这么让人寒心的话的!
“喂,姓随的,”宋南倾自然不干了,已经有点破防了,“你不带这样的行不行,你难道忘了咱俩单身时相依为命的兄弟场景了吗。”
“你没谈女朋友之前可不是这样的,你这话也贼伤人心了…”
说罢宋南倾捂着自己的小心脏,一副受了大伤的欲哭无泪的表情。
他现在真的对没女朋友的兄弟怀念得不是一点半点,至少两人单身的时候被调侃还能做伴。
现在好了人家有女朋友了,甚至还反过来调侃他,最可恨的是他居然无法选中,根本没有反驳理由,因为她也确确实实是单身。
某人真的是忘了自己没女朋友时候的嘴角,现在已经开始翻脸不认人了。
随叙白这边还在加码,“不好意思,我现在有我女朋友同我相依为命,你哪位?”
喻重一直埋着头疯狂干饭,真的不想抬一点头,生怕随叙白给自己抓了质问自己为什么要同别人讲八卦。
但这么个话后,嘴里的饭差点没喷出来,没憋住。
只有宋南倾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而且人家还有点不服,甚至在心里撺掇着要不要雇钱找个女朋友来扭转大局。
但仔细想一想还是算了,如果被发现那岂不是更要命,他在内心劝自己,面子不面子不重要,调不调侃更不重要。
身边的人一个一个都有了女朋友,就他独自单身狗,这何必不是一股清流,宋南倾,你好样的!
可越在内心劝自己,他则越是欲哭无泪觉得难受,终究还是骗不了自己在内心痛哭流泪。
一点都不好样的…他还是想找个女朋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4章
沈郁禾放完外卖放下手机忙完工作时, 门铃正好响,以为是外卖自然便就没了警惕性。
谁曾想,一开门, 映入眼帘的哪里是发饭的,而是自己那亲爹沈旗正。
没想到这人会来, 她疑惑:“爸?”
沈旗正宠溺似的瞪了眼自己这女儿, 提了提手中刚才从外卖员手中截胡的外卖,“大中午就吃外卖?”
站在门口的人这才发现自己爹手中自己的外卖, 吓得赶紧解释, “我就只是偶尔吃一顿,不是天天吃的…”
其实就是怕自己爹告状, 虽然她已经亲自撕碎在庄温眼里的乖乖女形象了吧, 但是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沈旗正其实也是很了解自己这么个女儿的, 知道自己老婆前期管的很严,自己出来住难免会叛逆些。
沈旗正在公安上班,遇到家长管的严, 孩子受不了的案件很多很多数不胜数。
但他也没有要怪庄温的意思,如果不是自己工作忙,庄温也不至于又当爹又当妈。
“行了, ”中年男人将手中外卖递向人, “你什么样你亲爹我还不知道吗,放心, 不会告诉你妈的。”
被自己爹揭穿,沈郁禾也没必要再装, 怎么说也挺累的。
两人进屋,沈郁禾问这人过来有什么事情,便听人家毫无征兆来了这么一句。
“那双鞋, 不是给你爹买的吧?”
沈郁禾真没想到沈旗正会突然这么问,一瞬间心虚上头,同时也有点语无伦次。
她忘了自己爹是什么职业了…
“没有,就是给你买的啊。”她还在挣扎。
沈旗正一眼就能看出来自己女儿到底有没有说谎,见人这么个一眼在撒谎的模样,来了逗兴致。
“那鞋你爹我穿着大,是觉得我现在还小,打算让我在长长?”
沈郁禾:“……”好像没有理由了…
见面前人突然蔫巴,沈旗正只觉得好玩,生孩子不就是生来玩的吗。
沈郁禾现在这么个模样,真让他回想到了她这女儿还小的时候,不禁感叹,时间过得是真的快。
以前那个身高到自己肚子,一回家就屁颠屁颠跑过来抱住自己的小女孩已经一去不复返,到了该结婚的年纪了。
沈旗正现在也不多求不奢求,只求自己身体能健健康康的,多陪陪自己老婆和自己的女儿。
“鞋是叙白的?”被揭穿,沈郁禾根本就不好意思抬头,挠了挠自己的脸,看得出来是很尴尬了。
没想到,所以自然会震惊,“你怎么知道?”
沈旗正笑了笑,“你爹我什么能力你还不知道?”
“小样,还想骗我说是送我的生日礼,你爹我现在很寒心的好不好。”
沈郁禾哑口无言,因为这件事确实是她没理在先。
“我没有不打算给你准备礼物的嘛,就只是还在路上而已。”
沈郁禾这次说的倒是实话,但究竟是什么礼物,现在说就没什么意思了。
沈旗正知道自己这女儿肯定会给自己准备,现在这么讲也只是单纯逗着玩。
“行了行了,就算你不准备礼物你也是爸爸的好女儿。”
这句话沈郁禾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劲呢,她怎么觉得自己爹好像是在阴阳怪气自己呢。
“你同叙白谈恋爱,爸爸一直都很支持,但是有的时候还是要稍微注意一点。”
“别年纪轻轻还没订婚结婚呢,就有意外。”
坐在单人沙发上的沈郁禾自然知道自己爹说的意外是什么,可能是因为知道自己爹性子什么样,便想着逗逗。
“哎呀爸,”随后便出现了护短场景,“人家随叙白都27了,四舍五入不就是30了吗,那要是过几年再生,我还年轻,他不行了怎么办?”
沈旗正一时分不清自己这女儿是在逗自己玩还是认真的,眉眼盯着,“你就放心吧,上次队里面组织体检的时候我跟他碰过面。”
“人家那里功能好着呢。”
沈郁禾:“……”这种事情也要跟她说吗…
但她现在怎么说也是随叙白的正牌女朋友,之前还提心吊胆的,生怕家里人发现,现在至少可以明目张胆。
好像跟她说随叙白的生理功能也是正常的。
她有的时候确实是很喜欢男色,但脸不红心不跳,听闻自己爹说的这些话,她还是做不到的。
“爸,”某人脸红,“所以说你现在过来我家,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鞋子谎言被揭穿,还听了一嘴人家功能有没有问题。
“不然呢?总言而知我同意你和他谈恋爱,但婚前一定要做好措施,不要有意外,这也是在保护你自己。”
沈郁禾自然会听进去,况且她也没想同人婚前有个什么意外。
释放压力是释放压力,但该戴的东西还是得戴的,毕竟她也不想这么年纪轻轻就有孩。
也不是说讨厌小孩,主要是她现在还是以事业为主。
“知道的爸,肯定不会的啊,你不相信我,还不相信随叙白的吗。”
沈旗正喝了口水,点了点头,淡淡说了句:“也是。”
“?”不是,这种时候不应该说相信她的吗,这爹说也是是几个意思。
“行了,我也就顺路过来看看你跟你说两句话。”
中年男人没打算待太久,很快便起身往门口走,走之前还不忘摸了摸凑到自己脚边的King。
“对了,你段叔叔明天下午休息,晚上我约一下时间,约好了告诉你啊。”
沈郁禾点头:“知道了知道了,好的爹。”
“一定要记住我跟你说的啊,不准抱有侥幸心理。”
走到门外,人家又不忘补充一句:“你就是我抱着侥幸心理来的。”
沈郁禾:“……”就连这种事情也要跟她说吗…
好不容易把人送走,正要吃外卖门铃突然又响,沈旗正刚走没多久,沈郁禾以为是自己爹也很正常。
又重新原路返回,开了门问:“又怎么了啊我的爸爸。”
本来以为自己爹是还有什么教育话要同自己讲,掀开眼皮抬眼,这才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沈旗正,而是随叙白。
随叙白倒是没想到面前人会直接叫自己爹,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答应还是不答应,就这么乖乖拎着东西站在门口。
“随先生?”
她倒是没想到,这人今天中午居然还会来。
虽然说人家不知道抽的什么风,每天只要一有空余时间便过来看自己,而且有的时候人家就在门口呆呆站着,只留下她一个人有点不知所措。
确实是确认关系了没错,但是是不是有点太古板?
以两人现在的关系,她也没想赶人,“你要进来坐吗?”
随叙白这次空余时间出来是用吃饭时间省出来的,听人问自己要不要进去,他自然会点头。
随叙白走进,没有自顾自往客厅里走,而是站在入户门旁等着关门的人,就这么捧着一盆多肉,乖乖等着人。
沈郁禾关上门男人在眼前,这才发现在人家怀里面抱着一盆多肉。
见人发现某男也乖乖道:“朋友送的一盆多肉,我没有时间照顾,想过来问问你喜不喜欢植物。”
其实就是在拿这么个借口以此来见人,但是只要他不说谁能知道。
说句实话,其实他还有点更过分的要求,视线滑向女人唇前,望着那片明明不久却让人家以为过了很久的甘甜。
沈郁禾接过,她自然是喜欢的,要不然也不会在院子里养一堆绿植,“好可爱,你要是没时间的话可以先放我这里。”
“等以后有时间照顾可以再拿回去。”
沈郁禾也天真以为随叙白真的只是过来给多肉谋生路的,没有多想,看向人时脸上带着四目相对正常的笑容。
交接多肉的时候两人指尖是擦碰到一起了的,沈郁禾可能没有注意,但是随叙白倒是在意的很。
他有点想索吻,毕竟两人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索吻也很正常的吧?
男人在心里这么鼓励自己,有了这么个很正常但又怕会被讨厌的压抑想法,他喉结滚动莫名有点渴。
“郁禾…”最后男人唤了声人名,不过语气倒是有点不对劲,“那个…”
不夸张,沈郁禾真的是第一次听到面前人这么叫自己的名字,眉眼浮上来疑惑,下意识带着疑惑声调嗯了声。
“嗯?”她问,“怎么了吗随先生?”
干什么要这么叫她啊,虽然两个人卿卿我我的时候,这人情欲冲昏头唤过她小名禾禾,确实很骚里骚气没正经。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句不明不白突如其来,甚至带着点莫名意味的叫法,沈郁禾更觉得紧张。
总有一种面前这人随时随地会直接扑上来的错觉,虽然知道这人不会在没经过自己同意之前做什么不要脸的事情的吧。
而且,她现在好像也没有穿的很暴露吧,为什么…随叙白耳朵和脸好红好红。
随叙白觉得自己是个没用的废物,这么个男女朋友之间正常提的要求都张不开嘴。
沈郁禾在看自己,他不是没有感觉到,待深呼了口气后,人家终于像是下定决心般开了口。
说:“没什么…”
还是蔫巴了。
他承认,自己确实怂,不是一点半点的怂。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5章
沈郁禾隐隐约约觉得不对, 见人现在这么个脸红耳红模样下意识上下打量了下,直至没发现人家腿间有弧度后,这才松了口气。
她觉得自己都被这人搞得有心理阴影了, 不是那种让人讨厌的,而是一种脸红耳红的刻板印象。
“怎么了啊?”
沈郁禾没有读心术不知道随叙白在想什么所以这才开口问着。
结果呢, 结果便是眼睁睁亲耳听到人家说了句:“我想接吻。”
“…”这么直白的吗?
沈郁禾明明记的之前随叙白不是这样的啊, 怎么最近这几天变得格外直白和显得有些不要脸。
随叙白说完,沈郁禾还没害羞, 人家倒是害臊上了, 顿时觉得脸烧的不行,更是有了抠手指的小动作。
一般这么个动作, 要么是心虚要么是紧张, 显而易见, 人家现在是紧张。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在紧张什么,明明最不紧张的应该是他,他最不要脸最禽兽了不是吗。
说句实话, 这人说这么直白,沈郁禾还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点头说好?会不会显得她有点太肤浅了。
可她现在同随叙白明明是正儿八经的情侣的,点头说好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劲的。
正思考着要怎么回答, 身体突然失重, 女人下意识去找支撑点,身下一凉整个人被放到了入户柜台上。
柜台上有些垫子, 她突然一凉也只是因为穿的裙子,突然来了一下, 所以裙子这才被风灌了灌,凉也正常。
果然,很直白的问话必须得搭配上直白动作, 还没反应过来呢,便被直接举起来放到了柜台上。
King早就对两人总是贴着很近且总是做奇奇怪怪的事情免疫了,所以现在专心啃着牛角髓,一点都不带给予两人一个眼神的。
现在的主动权自然在随叙白手上,大掌覆在人细腰上轻轻摩挲着,暗眸带着某种情绪定格在人腿间裙子之上。
沈郁禾注意到了这人的目光,见人直勾勾盯着自己腿,她是真的不可能觉得寻常。
虽然上次这人确实买了一大堆,甚至还不由分说塞在了她的入户门几盒,之前她还没看出来什么。
现在真的一想,原来这人是有预谋的,而且还是不要脸的预谋。
“所以,你把那种东西塞进我柜台几盒,就是为了能这么个姿势和我…”
后面的两字代表going的词语,她没好意思说出来。
男人闻言这也才掀开眼皮视线定在人脸上,这种时候倒是也不怎么觉得太过害臊了,因为现在真的有点难受。
大方承认人家自己的阴谋,微点了点头,“嗯。”
“你倒是挺会的…”这人这么会玩,她狐疑,所以问,“你确定你没有谈过恋爱吗?”
面前人回答的飞快:
“没有,最多只自己解决解决。”
男人呼吸加重,覆在人腰后的大掌也跟着捏了捏,另一只手则从柜台人的胳膊一路蔓延到人脸上。
修长长指将女人右耳夹在两边,拇指最后定位在粉/唇,轻轻压了压。
“有的时候也会找些做饭电影来学习下怎么做饭。”
被按了按下嘴唇,沈郁禾下意识抓住人手腕,听人这么讲顿时觉得OMG,有点被吓到了。
她没想到这人居然能把这类禽兽话直接摆到明面上来。
“哦,这样。”她也下意识回着,却忘了自己唇前现在还有分轻轻的阻力。
这么平平静静的道出来这三个字,沈郁禾已经是尽力的了,甚至现在根本就不好太正眼看着人。
随叙白指腹感到一阵轻痒,眸色一顿,神色跟着停下,仿佛时间都截止。
两人现在这么个场景,真的很像沈郁禾在亲男人的指腹,有的时候这么个小细节会更让人觉得仙气飘飘,更颇有暧昧滋味。
自打同沈郁禾重逢,随叙白已经记不起来有多少次这么个很爽但以前从来都没体验过的爽感了。
沈郁禾回神,刚正过眼面前人的俊脸突然被放大,原本唇前的触感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软软的,两齿相撞。
被吻的人没有任何准备,就算面前人的吻已经逐渐密密麻麻像暴雨般洒了下来,还在懵懵的状态。
也不是说她有多傻,则是太过快速和急促了,一开始真的很难反应过来,脑子一片空白。
“唔…”沈郁禾不是在哭,而是想说话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机会。
看得出来男人是真的陷进去了,没有闭眼,就这么直勾勾盯着面前人从萌萌到轻拧眉的全过程。
五分钟后,沈郁禾腿都软了,面前人的目标也早就不是她的唇了,而是转而薄唇贴在她脖颈。
女人的双手搭在随叙白的肩上,黑发轻轻扎在脸颊很痒很痒,但是不讨。
现在这么个样式她还能忍,至少不会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可直直左侧的人突然将薄唇凑到耳边,轻轻撕咬温热气息撒着,纤细双手不禁捏了捏。
感受到肩膀上的重力以及一旁人细细微微好听声音,随叙白知道,她的敏/感在耳。
沈郁禾有点恼怒想让这人停下,但说出来的声音经历过不寻常的熏陶倒是让人听着有点撒娇的感觉。
本人没意识到,“随叙白,够了…”
她自认为自己是在咬牙切齿很凶,可在面前人的耳里一点杀伤力震慑力都没有,更别说真的挺停下来的。
反倒让人误以为是在撒娇,男人齿间磨了磨耳廓,右手还算老实,左手则稍微不要脸些,在柜台人的身上。
女人下意识收/紧/腿,自然知道如果这人再往上会发生什么,“真的可以了随先生…”
她发誓她真的很努力在扮凶狠了,但为什么无论如何都对随叙白无效呢。
人在高度警惕的时候自然会很容易积极。
……
女人闭着眸头靠在人肩膀上,没有力气说话,也只觉得身体很软使不上力气。
随叙白抽出一张沈郁禾出门随手放在柜台上的抽纸,任由让人趴在自己脸,听着肩上的人呼吸平稳着,健硕手臂就这么覆在人腰肢上。
看似还有点正常距离,实则不然…
沈郁禾真的很累了已经有点不想说话,也不想起动了,就这么双眸闭着,乖乖的。
直至感觉到自己被人顺势抱起来,这才微微睁开漂亮眼,甚至仔细看还能看到因为刚才的插曲还未散去的水雾。
“我发现你真的很过分,”沈郁禾终于开口说话,指责人的不要脸行为,“我连饭也没吃几口,现在都被你搞的没胃口不饿了。”
她不饿没胃口不是觉得这人恶心,而只是单纯时间久了经历过刚才那么个插曲,魂还在刚才没回来,一时没了进食食欲。
听人这么讲,他这才恢复了些理智,至少回想到自己刚才不要脸的行为人家知道道歉了,“对不起,我的错。”
可能是被恋爱熏陶了吧,也意识到自己现在在谈恋爱,某位猛地比以往不同,开始有了点小脾气。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这么个生气的话语确实有点小孩子家家气的,但某人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听到这么讲话,甚至认为是一种奖励。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行为吗?”
说完这句话,沈郁禾,思来想去想了半天,也没找出个合理措辞来。
好像也没什么太过分的行为,毕竟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她要是不想,早就一脚踢人裆部了。
见人不说话了,随叙白正好带着人坐在沙发上,沈郁禾刚才开门的时候是将外卖盖重新放好了的,况且他点的是三明治,冷的也可以吃。
“知道,”随后不紧不慢接着人话,绝不让她的话落地,“像条狗。”
随叙白也没不讲卫生,人家刚才兜里专门揣着女性专用湿巾,刚才也已经帮人清理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