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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某个人现在脸都是红的,红温也是根本就消散不了一点的,甚至还在叠加,她倒是爽了一把,可某人还憋着。

她现在坐在人家的提上,自然是不可能什么都感受不到一点的。

终于,她吃三明治的动作停下,不自然轻咳后道:“你要是觉得憋得慌,实在不行就自己去卫生间解决一下吧。”

沈郁禾不想看,因为见识过,所以甚至那个的可怕性在哪里,生怕自己提一嘴,这人便会让自己下不了床。

自己身体上面的零件,随叙白自然再也清楚不过,也不是没有注意到,甚至还对自己吃起了醋来。

“关心它做什么?”醋意真的是满天飞,不夸张,King好似都闻到了一股酸味,“不用管,一会自己就好。”

“…”她不知道这人到底在吃醋个什么劲,难道那么个部位不是人家自己身上的吗…

怎么这也能吃上一嘴醋啊。

沈郁禾不太饿,吃了半个便没了胃口,这家外卖不是她常点的,所以味道有点差强人意。

正想着要不要放冰箱留着晚上饿的饥不择食后在吃,毕竟不能浪费食物,手上却突然一空。

抬眼,发现是随叙白接过往人家嘴里放了起来,见人看过来男人垂眸低头四目相对,对上带着懵的眼神。

沈郁禾就这么亲自感受到,原本冷静下来的,在此刻重新上了油。

“…”这人什么毛病啊,怎么一同她对视就…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6章

段淳安这次倒是有两天休假, 随叙白明天却走不开,两家人便选了个折中选择,最后选的两天后的晚上。

虽然沈郁禾小的时候庄温总是把她推到亲戚堆里要她外向, 但她其实心里面还是有点抵触有点不好意思的。

更别说现在是要见家长了。

虽然小的时候也确实见过段淳安,但毕竟身份不一样, 以前是爸爸的朋友, 现在则是男朋友的爸爸,也总归会紧张。

但沈郁禾的厚脸皮也是练出来的, 虽然心里确实紧张, 但面上没什么两样。

随叙白同沈郁禾坐的同一辆车,男人开车, 她则负责在副驾驶美丽。

“你紧张吗?”沈郁禾喝了口奶茶, 偏头看向主驾驶的人问道。

主驾驶的人文言瞥了眼, 随后将视线重新放到前方路,侧脸硬朗冷峻,眉眼放着轻松, “不紧张。”

话虽然这么说,但也不知道谁手的在抖。

沈郁禾还真没有注意到什么细微的小细节,听人说不紧张哦了声点了点头。

这人有的时候确实脸皮厚, 不紧张好像也挺正常的。

这么想, 她真的有点挺想同这人互换性格的,主要到了地方她怕自己会关键时刻掉链子。

六个人中三个人从事公安行业, 尽管她走得正行得端,身正不怕影子歪, 但是可能是想起那种压迫感吧,她便总会觉得放松不下来一点。

她真觉得自己挺没出息的,还没到地方就这么紧张, 那要是到了见到了段叔叔那还得了。

随叙白看得出来一旁人在紧张,等红灯时,微侧过身抬手覆在人脑袋上轻轻带着安慰摸了摸。

“你要是到了紧张,”男人盯着说,“掐我大腿就行。”

沈郁禾不明白这人什么脑回路,“……”

紧张掐他腿,到时候疼的嗷嗷叫怎么办,她不想旁边坐着为随时会叫的鸡,好尴尬。

随叙白的本意也是想让沈郁禾紧张尴尬的时候转移转移注意力。

说完这句算得上安慰的话,男人没有着急正回身子,而是黑眸就跟开了自动导航似的精准无误落在面前人化着淡妆的唇上。

因为看起来…真的很好亲。

坐在副驾驶的人注意到男人的目光,以她现在了解随叙白的性子,这人肯定是在想什么不能播的东西。

沈郁禾现在真的有一种,如果不是有安全带拦着,这人便会直直过来把他吃掉的错觉。

她知道这人是刑警,也知道这人大概率体力好,但是吧,太不要脸和禽兽了她还是有点受不住的。

说实话也真觉得这人挺会藏的,一开始是沈郁禾觉得自己应该是被防的那一个,但现在她突然改变主意了。

某位工作忙也要抽空过来亲她的大男人才是真正此场比赛的大赢家…

正好绿灯,随叙白手刚将手掌放到人脖颈后,手上一空,手心的温热也只剩下残留的温度。

沈郁禾表情有点不太自然,目视着前方已经变绿了的绿灯,抬手指了指提醒人道:

“绿灯了,随先生。”

随叙白偏头去看,果然绿灯,不禁轻拧着眉,什么破红绿灯竟然还敢坏他的好事。

人家自然只能生着窝囊气,那能怎么办,还能下车跑过去把红绿灯咬死吗。

—

这次段雪也来,其实她一开始还是不想来的,但去找随叙白的时候那小姑娘也在,人家都提出来口了,她也不好意思再拒绝。

沈郁禾和随叙白先到定的包厢,紧接着便是双方父母,段雪跟在自己那弟弟身后进的。

几人入座闲聊了一会,这么多人在,庄温就算再不满意也不好甩脸色。

段淳安其实也能看得出来,毕竟都做这一行很多年了,下意识的小表情神情怎么样的,他便能猜的出来自己那朋友的妻子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他确实是很想赶紧让自己这儿子结婚,毕竟也确实老大不小再过三年就三十了。

说句损的,隔壁人家流浪狗哥都生二胎了,他这儿子保不齐还是个没有开发过的雏/鸟呢。

看出来庄温的态度,段淳安也没打算提俩孩子订婚结婚的事情了。

随叙白自然不知道自己爹到底是怎么在心里损自己的,安安静静专心替人剥着虾,最后沈郁禾一个没注意垂眼,这才发现自己盘子里一堆剥好的虾。

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所以她压低声线道:“你不用给我剥的,你自己吃就行。”

“你这样我真的有点不太习惯…”

不是随叙白对她不好现在在装样子,而正是因为这人自打重逢后都很体贴,这才半个多月,她确实还有点没习惯。

男人脱下一次性手套,抽出张纸巾擦了擦手,一旁人凑过来,鼻腔难免会有香味,听闻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同样压低声音,凑近人耳道:“不习惯就多习惯习惯。”

这种时候,他也没想着逗她,毕竟两家人见面沈郁禾已经有点不自在了,如果现在还不分场合去逗人的话,不仅让人更加尴尬,还会显得不尊重。

“这么多我吃不完。”沈郁禾想往人盘子里里面夹一些,到最后被男人按手阻止。

“不用那么麻烦,等会儿吃剩下给我就行。”

既然随叙白这么讲,沈郁禾也没再说什么,慢条斯理往嘴里送着虾肉,一个抬眼便突然同自己妈对视。

庄温从坐下来开始便一直观察着对面两人的情况,虽然人家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有点不满意。

不是说讨厌这个孩子,只是觉得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可以过更安逸的生活,她那傻女儿为什么不选择后者。

自己女儿现在这么个模样,真的让她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她妈也是百般阻止不想让她嫁给沈旗正,说什么他工作忙很有可能顾及不上家庭,但最后终究还是没劝住。

庄温到最后还是有了当年自己妈的模样。

沈旗正同段淳安一坐下便聊着天,时不时在聊聊两个孩子的事情。

段淳安没有一直揪着两孩子,主要就是怕沈郁禾觉得尴尬,他那儿子来之前也说过,自然便在意注意了些。

段雪来这也就是蹭一顿的,对于自己这侄子铁树开花这件事还是挺真心替人开心的。

这顿饭最后吃了一个多小时,如果不是段淳安工作上突然有事情,也不会这么短。

两人都没喝酒,沈旗正出来自然也不用自己老婆扶着,带同自己的好兄弟拜拜,送走自己女儿和随叙白后,上车时心情还算不错。

庄温坐在副驾驶,两人各自系上安全带,一开始谁也没有先说话,最后还是副驾驶的人开的口。

“沈旗正,”主驾驶的人带有声调嗯了声就算回应,“你真的忍心让你女儿受我吃的这么个苦吗?”

沈旗正已经不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听到庄温问自己这么个话了。

庄温紧紧盯着主驾驶的人,等着人开口回答,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么多遍,可心里就是不舒服,不放心。

“我前几天跟队里的小年轻出一个现场,那孩子刚入队两年,跟当年我一模一样,做什么都想要一股脑冲在最前面。”

沈旗正其实当时真的很恍惚,真在小年轻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轻的影子。

不是有多像,而跟他年轻时候一样,总想着进了部队一定要搞出个名堂来,要不然对不起自己身上这身衣服。

“我当时站在后面看着他,忽然想起咱妈当年跟我说的话。”

“她那时候跟我说,她把你交给我,不是要我当英雄,是要我当你的靠山。”

“我那时候没懂,总觉得破大案、立大功,好好工作给你们好的生活,就是在给你们娘俩最好的日子。”

庄温眼眶骤然一热,倔犟别过脸,一瞬即过的夜景明明暗暗打在脸上,嘴硬道:“你少拿当年的事哄我,我不吃你这套。”

“没想哄你。”这种时候,沈旗正倒是也来了逗心思,故意嬉皮笑脸说着反话。

庄温听到笑声,听人这么讲顿时正回脸偏过头去瞪着人。

说真的如果不是这人现在在开车,她是真的很想直接来一顿爱的抚摸。

可惜,人家在开车有保命符,她除了嘴上输出,就算手上跟痒痒还真不能动手。

主驾驶的人就知道一旁的人拿不了自己怎么办,嘿嘿一声,却被庄温一个眼神制裁,瞬间收回嬉皮笑脸。

他有的时候确实欠,但有的时候也真的很怂的

绿灯,车起步,中年男人也收回视线认真望着前方路况。

这也才恢复刚才的话题继续道:

“前几天随叙白特意找过我聊过,小伙子没说什么天花乱坠的承诺。”

“叙白跟我说,命一半给现场,一半得攥在人家自己手里,说什么也得平平安安回来,尽量在不耽误工作的时间多陪陪咱女儿。”

庄温双手抱胸,“嘴上答应有什么用?”

“你也跟我保证过,结果呢,结果行动哪去了?被你吃进嘴里了?”

年轻时候的某人,确实给了太少陪伴,他也哑口无言,紧忙又扯到随叙白身上。

“叙白他向队里申请了,往后非重大突发案件,夜里的备勤他尽量跟同事调开,能陪一定陪。”

庄温倒是没想到,撒着癔症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况且禾禾是他女儿,那臭小子如果敢对他女儿不好,他沈旗正肯定是第一个不同意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7章

后面几天沈郁禾特意躲过随叙白, 主要是这人真的太不克制了,她真的有点受不住了。

关键这人有的时候问她可不可以的时候还一副可怜巴巴小狗的模样,前几次她真的心软, 但是她现在还是更心疼自己。

随叙白其实也能隐隐约约感受到对方有点不对劲,不是说不舒服, 也不是说生病了, 而是总让他觉得有一种刻意在躲他的错觉。

也可能不是错觉吧,反正现在两个人已经三天没见面了。

喻重忙完回来, 见的便是随叙白发呆好像有点心情不好的样子, 所以疑惑问:“怎么了啊,随队。”

明明前几天还开开心心总炫耀人家铁树开了花, 怎么还没过几天, 突然又被打回了原形, 甚至还比以往脸色更臭一些。

随叙白从自己的想法里面抽出来,说实话心情不太好有点不想理,没抬头, 淡淡道:“没什么。”

没什么?喻重真的有点不信。

但人家也不说,他也不能问,要不然显得他多八卦多不尊重前辈似的。

没说什么重新工位上, 眼神却是时不时总是飘向人的。

随叙白不可能不注意到, 因为这人的偷看真的太过明目张胆。

终于在不知道几次偷看后,被抓了包:“总看我做什么, 闲的?”

被抓包的男人挠了挠头,吓了一跳, 试图用嬉皮笑脸蒙混过关,“这不是看你太帅了嘛。”

“我们随队闭月羞花,天生丽质, 天香国色,走在路边,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狗见狗流哈喇。”

随叙白:“……”这是在夸他吗,他要说谢谢吗…

“好了好了,”屋内走进一中年男人敲了敲桌子,“别夸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夸的是个小姑娘呢。”

见二大队的队长来,喻重嘻嘻笑了笑,主打一个什么事都不往心里搁,没心没肺过的最开心。

“南辰镇乡案目标出现了,”走进来的人也没有墨迹,直径道,“刘队让我过来教下你们去趟会议室。”

有了工作,两人起身跟着人走去,随叙白原本便是个面无表情的脸,喻重也跟着收起嬉皮笑脸。

“这伙人在南辰镇盘踞快六年,靠开建材沙场起家,手上攥着整片区域的工程垄断权。”

“卧底的同事们也来了线索,这伙人晚上临时要去茂林一个厂交易,辛苦各位同事们蹲守一下,等抓了到人,也算迈出了这么个坎。”

“在不影响其他工作的前提下,等任务完成大家可以轮流放下假好好休息休息。”

要不然每天这么个高强度工作,身体是真的吃不消,况且大家也都是有家庭的人,有刚恋爱的,有结了婚的,甚至也有没谈恋爱的。

随叙白一直认真听着,刘洋河手撑在桌前视线扫了一圈长桌两边的同事们,最后定在了随叙白身上。

随后走进,拍了拍人家的肩意味深明道:

“尤其是你,这好不容易刚谈了恋爱,有空了肯定得回去好好陪陪女朋友,正处热恋期呢?”

听大前辈这么问,男人点了点头也算默认,心里很苦的。

他也不知道他和沈郁禾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期,热恋期吧,可是这几天两个人都没有见过面。

冷战期吧,可是她还是会在微信上同自己聊天的。

他有点欲哭无泪,应该算是他的折磨期才对。

某人真的是丝毫意识不到老婆到底是因为什么躲着自己的。

喻重罕见的没有插嘴,毕竟按照人家那么个大太阳且碎嘴的性格,什么都要插两句。

因为人家现在真的是一腔热血,甚至待知道自己也能参加此行动后,心里顿时兴喷喷的。

他等的就是这么个机会,他要是能顺顺利利跟着大家完成这次行动,说什么回家的时候也得蹦蹦跳跳的。

大学刚毕业的时候便幻想着有朝一日能走危险,干大事,立大功,也不是说贪图名利,不止他一个人,同他同届的也都有这么个想法。

如今好不容易轮到她了,他必定得好好表现。

嘿嘿,甚至一想到他还有点小激动。

—

King这几天食欲很不振,沈郁禾带着它去了几家宠物医院,抓了点药打了点针,出宠物医院的时候正好碰到段雪。

没想到能在这个地方碰到人,她也下意识跟着随叙白叫着人,“姑姑?”

听到小姑娘叫自己姑姑,段雪,笑得合不拢嘴,因为是真的发自内心很喜欢沈郁禾。

“你怎么在这啊?”穿着休闲装,脸庞紧致看不出一点年纪痕迹的中年女人走近,瞥了眼King也算明白了什么,“King生病啦?”

一提到这么个话题,她便优点眉头松不开,她是真的把king当做自己的孩子了,现在心里只有难受和心疼。

“king这几天食欲不好,我就带它过来看看。”

段雪脸上笑容收敛了些,随即蹲下身来摸了摸king的狗头,“小家伙身体难受了?”

King,虽然现在食欲不振打不起精神来,但感受到段雪摸自己,它还是尽力回应着。

King只是不会说话,但他还是挺聪明的,知道不想让大家担心自己,所以从刚才出来时为了安慰沈郁禾,便一直蹭着她的裤腿。

可惜不知道为什么,它的妈咪现在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看着好像是比以前没精神,尾巴都不摇了。”

哦,原来是它尾巴忘记摇了,所以妈咪这才没被它骗到。

由于段雪踩着高跟鞋,起身的时候没掌控好,身体不要控制酿呛一下,如果不是面前的沈郁禾反应快,他现在可能就直接趴地上丢脸了。

“姑姑你没事吧?”沈郁禾拧着眉关心问人有没有事情。

待缓过神后,段雪摇了摇头,“我没事。”

“谢谢你啊,郁禾,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今天就要摔进泥坑,Cos小猪佩奇了。”

沈郁禾没想到面前人说话这么先前,愣了愣这才回过神来,柔和眉眼浮现出笑来,“不用谢的姑姑,你没事就好。”

说吧,她觉得自己这声姑姑叫的越来越顺口了,甚至在反应过来后,还有点不太好意思。

主要是怕段雪会建议她这么称呼,毕竟她现在同随叙白也只是男女朋友关系,没有订婚,没有结婚的。

怕段雪觉得自己太过肤浅。

段雪可没那么认为,因为打心眼里喜欢沈郁禾,听人叫一声自己姑姑只觉得哈特软软。

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如果她是男人的话,早就没随叙白什么事了,那现在同沈郁禾谈恋爱的,应该是她~

两人没有聊太久,段雪这次是真的有事情的,要不然也不会聊这么几句便离开。

回到家沈郁禾替King喂了药,king还是很听话的,苦苦的药就那么一句怨言也不说在嘴里嚼着,吃进了肚里。

虽然就算它有怨言的话也说不出来人话的吧。

King吃完药,沈郁禾帮着用针管为了点流食,King睡觉去了她则也继续工作。

忙了两个多小时,中途喝水期间,她突然瞥见餐桌上,自己刚拆封没多久,还没来得及送给另一位的情侣水杯。

这也算终于才想到自己那位男朋友。

六天了,说句实话,她这才从那种事情上缓过来。

也不知道随叙白到底是憋了多久了,怎么能那么饥渴饥饿呢。

想着想着也便走回沙发旁,没有选择直接打电话或者打视频,而是打字问人现在方不方便。

可能真的是有点想人了吧,想再次投入工作是怎么也投入不进去。

坐在地毯上,背靠沙发的女人,最后干脆直接暂停工作,就这么安安静静等着人回消息。

可惜等了半个小时也没什么消息,可能是随叙白在忙,她也不太好再打扰了。

按照随叙白的尿性,看到了是不会视而不见的,肯定会立马打过来或者给她发微信的。

她承认已经有点摸透这人的行为了。

一,这个人很Yellow,而且还总是喂不饱,吃不饱人家还不直说,就那么可怜巴巴盯着她。

二,这个人真的有点粘人,他已经数不清对方用多少件鸡皮蒜毛的借口,以此过来找她的了。

三,虽然这个人面上总是冷冰冰,但人家脸皮还是有点薄,有的时候甚至会耳红脸红。

现在这么越想,她突然觉得有随叙白这么个男朋友还是挺美味的。

因为每次做饭的时候,一低头便能见人家脸上一本正经耳朵却通红,是真的很爽,十分爽,超级爽!

这不就是妥妥的冷脸萌吗。

现在想人家了联系不上,前几天却因为这人太过火而四处躲着不愿见,现在联系不上了倒是又觉得不开心了。

突然有点想念这人埋在自己腿/间一脸正经耳却红到能滴雪的美妙模样是个怎么个事。

等着等着,时不时打着哈欠,上下眼皮也越来越重,最后直接坐在地毯趴在桌前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感觉身上突然有一温暖,她迷瞪睁开眼,微眯眼睡眼蒙松看去,看到黑裤以为是随叙白来了。

双手张开就这么直接没起身来抱住了对方的双腿,甚至还用脑袋蹭了蹭。

“我好想你啊。”刚睡醒的女人声音还带着点未睡醒的慵懒,没什么攻击性,让人听了哈特软软。

沈郁禾感受到自己头被人摸了摸,勾了勾唇,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因为她现在抱着的这个人,味道怎么有点不太像随叙白呢。

换洗衣液了?

带着疑惑抬头,女人突然愣住了,脸上的笑容也定住,心里欲哭无泪,有点尴尬。

哪是什么随叙白啊,是她妈庄温…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8章

庄温倒是没想到自己女儿能这么主动, 因为自打,这孩子长大懂事情了以后,便再也没有像小时候一样向她撒过娇。

如今垂眸望着面前人, 她是真的有一点恍惚且说不上来的感觉。

沈郁禾脸色自然不会自然,但也压着没想让人看出来什么端倪, “妈?你怎么来了啊?”

这人有点反常, 因为她搬出来的这半年多不管是什么时候也没见过自己妈这个点而且还独自擅自闯进来过自己这么个小家。

King现在在睡觉有点困,刚才听到门口有动静的时候, 它便跑去一直门口守着, 直至看到是庄温进来后这才彻底放下警惕。

庄温现在还沉迷在自己女儿向自己撒娇的开心中,甚至连眉眼间都有着难以察觉不常有的宠溺。

回人话的时候语气温柔道:“妈妈过来看看你, 也顺带过来同你聊聊天。”

聊天?

还坐在地毯上的女人带着疑惑眨了一下眼, 随后又视线上滑看向自己妈那张脸, 不禁在脑袋里努力回想,是不是自己又有哪里做的不对的了。

可惜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能让庄温亲自过来找她, 而且还独自一个人,应该会是什么重要的大事。

可她就是想不起来…是真的有点痛苦。

女人开口说话前不动声色咽了咽口水,脸上扯出一抹勉强笑来, 转移话题道:“妈, 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水吧。”

其实就是她想赶紧撤离这么个不知道自己下一秒要怎么死的可能,起身来肩上有重量, 却又被按到沙发上。

“我不渴,”随后庄温也跟着坐下, 盯着一旁人的脸罕见带着柔和和数不清的温柔,“妈妈这次过来也就是想跟你好好聊聊你和叙白的事情。”

“妈不反对了,但前提是他得对你好, 如果往后对你不好,你和他的这段恋爱关系我还是会重蹈覆辙重新反对的。”

沈郁禾一开始还在虚心听着,内心已经在想要说什么话讨自己妈欢心了,刚睡醒有点渴她下意识抿了抿粉唇,正要开口,却突然反应过来。

一时间有点懵没想到的双眸此刻滑向一旁的庄温,刚才一直迷迷糊糊的,她便觉得自己没睡醒,现在好了好像真的是没睡醒。

要不然怎么可能听到自己妈说这话。

庄温见面前人突然愣住,也没多想,以为只是刚睡醒,有点懵伸出手在人面前晃了晃。

沈郁禾这才回神,“啊?”

还是有点懵,因为真的很不像庄温能说出来的话,他现在甚至有点怀疑自己妈是不是被人附身了。

如果不是对着这张脸不敢胡来,她甚至都想说一句:我不管你是谁,赶紧从我妈身上下来。

“之前是我太过偏激了,”庄温这么多天也想了很多,“明明知道你现在跟那孩子正谈着恋爱,我还试图想把你撮合给阳阳。”

说到底确实是有点护女心切,所以这才一时没了分寸,没了道德。

沈旗正知道以后也拉着他聊了聊,聊了很多,他也确实听得进去,也确实想要悔改所以这才等自己那老公出门后来自己女儿这。

沈郁禾挠了挠头,脸上甚至还带着不相信,听自己妈这么说也只敢默默听着,主要是不知道怎么插嘴。

况且他之前也总被教育,大人说话不要插嘴,所以她这种时候才没选择立刻回答庄温。

庄温也没在意沈郁禾回不回应自己,因为她过来也只是想说给自己女儿听的,回不回应的也不算太过要紧。

自然也是想让沈郁禾原谅自己的,毕竟再怎么说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如果两人关系就那么一直秉持的话,难免会让她不舒服。

一直垂着眼自顾自说的庄温偏头视线重新放到一旁人的脸上,垂眼瞄了眼,最后罕见似的握住了人手。

“郁禾,”聊了那么多,也算是聊开了点,“都是妈妈的不对,妈妈在这里给你道了句歉。”

手上有温暖,沈郁禾愣了下,虽然这么个动作看似很正常很常见,但她同庄温之间很多年来都没有这么个姿势过,甚至可以说是没有过。

恍惚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甚至鼻头酸,还有点想哭。

但更多的则还是懵,同人对视几秒后这才想起来回应,“没事的妈。”

虽然她也确实不认可庄温,明明知道自己有男朋友还把她往别的男人身上牵红线这么个行为。

但毕竟怎么说庄温也是她的妈,就算真的很不满很不满,她也不能直接当面说出来。

一确实是怕被骂,二则是不想把母女关系搞太僵。

两个人聊了一会天,沈郁禾刚才的尴尬全都消失不见,早就被母女之间难得的惬意所代替。

说实话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时不时聊一聊天还是挺好的。

庄温没打算今晚在自己女儿这里住,她等会还要去公司,最近有个项目要赶,所以这才赶在忙项目之前过来了解一个解不开的心结。

两人现在聊天,她还是觉得很轻松的,至少有一种如释负重的感觉,也不用再在意心里那团压着她有些喘不过气的心结。

将自己妈送走后,沈郁禾第一时间跑回沙发上拿起手机去看微信,刚才有多兴奋有多期待,现在便又有多蔫巴。

没有消息,一点消息都没有,她是有点不太开心的,但是又想到随叙白应该是在忙工作,不是不想理她,这才将心态调好。

工作忙不回消息她完全可以接受,但如果是看到了不回她那她可就要生气了。

King精神也算好了些,庄温走后一直盯着窗外,应该是想出去玩,沈郁禾看得出来,正好工作做完,她也有时间带着出去玩。

今天本就下雨天有点凉,沈郁禾便给King穿了个小薄衣服主要是怕它着凉,给自己也套了个薄外套这才打算出门。

“King要出去玩了开不开心呀?”沈郁禾笑着,也不管脚边的犬能不能听懂会不会说话。

King其实还是能听得懂的,很聪明的一条退役警犬,舌头就这么毫无保留耷拉在外,只看人家的小眼神也能看出来开心。

盯着脚边犬兴高采烈的模样,女人抬头去开门,所以自然是没有注意到脚边浅的表情变化的,随后抬眼的几秒脸上却多了几分没想到。

King在开门之前已经是注意到了的,现在也根本就没有小的弧度,就这么盯着面前的人。

似乎是在小小的脑袋里搜寻气味标本,一秒后终于这才匹配成功,战斗连秒变回乖乖可爱脸,甚至尾巴也在像螺旋桨一样摇着。

上次在车上的时候,向南是喂过它好吃的,所以它自然也记忆犹新,对此人没有一点攻击状态的可能。

看得出来向南心情不太好,已经比沈郁禾高一点的少年现在正板着一张脸。

没想到,所以女人拧眉,“向南?”

注意到面前少年身上有泥有水,沈郁禾难免眉眼间的担忧会浮现更深。

道:“怎么身上这么湿啊。”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问向南怎么了,而是先关心的身上的狼狈。

向南有点狼狈,他自己也知道,所以没敢直视面前人的眼睛,垂下眸去结果倒是跟King对视上了,愣了下又将视线不自然剥到别的方向去。

脸有点微红,是不好意思的,毕竟他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能在沈郁禾面前这么狼狈。

沈郁禾见面前少年刻意躲避着自己眼神,拧着的眉没有松过,紧忙将人往屋里面带。

湿着身子肯定是不好受的,还是先处理掉身上的狼狈要好。

全程向南没有说一句话,虽然自己的出去玩计划有点泡汤了,但是King左看看右看看还是将自己的阿贝贝毛巾叼在嘴里叼了过来。

向南其实不想坐沙发的,主要是身上都是泥和水太脏了,容易给人添麻烦。

但是最后还是被沈郁禾硬生生按着肩膀按了下去,就算坐在沙发上也只敢一动不动,生怕一动将其他地方弄脏。

也不知道那个面包车上到底坐着是什么样的人,见到他连车都不刹一下,又刚下了雨这不难免会弄一身水。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到郁禾姐家门口,可能是在他心里把人当做了自己的亲姐姐,现在受了委屈,明明有很多朋友的,第一个想的却是沈郁禾。

沈郁禾则去替人去拿的搭在阳台上的浴巾,新买的还没有用过,本来想洗干净了自己用,但现在这款浴巾还是向南更需要一些。

她将浴巾递向人,“南南,你先去洗个澡,身上这么湿也不舒服,不用觉得给我添麻烦,我是真心把你当做亲弟弟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向南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抬手选择接过也终于开口说了话,不过声音不算很大,与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性格形成反差。

望着逐渐走远的真的有些许狼狈的向南,沈郁禾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真的打心眼里心疼。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9章

向南不说, 沈郁禾也不好问,浴室里传过来水声,沈郁禾就这么和King面面相窥。

King虽然出去玩泡汤, 但也没有生气,它喜欢向南所以待问到人类有点悲伤的情绪后, 出去玩的想法基本上就没有了。

沈郁禾本来是想敲敲门问问里面的人饿不饿, 用不用准备些吃的,想吃什么。

可还没踏到距离浴室的几步, 突然听到门铃声, 瞥了眼浴室方向又看了眼门口,最后选择了先开门。

偷偷看了眼猫眼, 待看清人后开了门, 沈郁禾见到这人是有点激动但现在有向南在还是尽量压着情绪。

来门口, 她正要说明情况面前人却突然凑上来,顿时整个身子都被一股温暖所包裹。

紧接着便是六天前的熟悉味道扑面而来,唇上也被堵住发不出一个完整音节, 只能唔唔。

这么个好久不见似曾相识的吻,自然不会太过平静,倒是恰恰相反激烈的很。

又是啃又是吸, 后脑勺倒是没有遭殃, 因为人家大掌捂着。

沈郁禾现在挣脱不开人,不是因为在给人情趣, 而是这人可能是真的有点急,所以力气比以往大了不知道多少, 推开动作这才很难。

随叙白也承认,自己确实是有点急了,其实来之前他每一秒每一分都提醒自己不要太激动要冷静一点, 要不然会吓到人。

结果现在呢,当他看到沈郁禾那张因为六天没见熟悉又带着点陌生的脸庞后,还是有点绷不住憋不住了。

还是直接像条饿了几天的狗扑了上去。

沈郁禾真的有点喘不过了,细眉从刚才的轻轻拧着到现在紧紧紧着,脸也已经有点红温了。

这次不是害羞害臊而只是单纯差点没把自己憋死。

随叙白也没打算把面前人亲出个好歹来,他还是不舍得的。

所以在理智回笼后,结束了那么个暴风雷雨,慢慢后退着,给人留着呼吸空间。

女人因为刚才太过激烈,头发有些乱遭,刚才还是正常气血的粉唇现在已经充了血,有点迷离也有点说不清的凌乱美。

后脑勺还没人捂着,现在的随叙白指尖满是面前人黑发,指尖不禁轻轻摩?有点像在安慰。

向南洗澡洗了二十分钟,其实可以更早出来的,但他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就这么在浴室里面磨磨唧唧到二十五分钟才慢吞吞走出来。

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准备走了出来,向客厅内扫了一圈,没发现沈郁禾,只有King。

心里正疑惑,想着是不是人在卧室却突然听到水声。

说着声音看过去,他有点怔住了,甚至一时间连开口说话都忘,就这么呆呆站在原地任由黑发滴下来的水顺着额头往下。

这…确定是他不付费可以看的吗…

男人就这么被吸引着盯了几秒,正要道对不起却突然听到东西砸在地上的闷声。

随着动静偏头看去,这才发现站在客厅且不是有一点懵而是相当懵的向南。

沈郁禾也注意到了的,现在想提醒人也是徒劳了。

她真的是懊悔,早知道这人会这么饥渴,她说什么也要拿King的嘴套给人戴上,虽然确实有点不体面,但至少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尴尬。

向南震惊根本就藏不住,甚至还直接愣在了原地,顿时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应该出现在…

出现在…

反正出现在哪里,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他本来以为郁禾姐和随叙白应该只是单纯的朋友,因为沈郁禾也没有承认说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但是现在,他突然明白了,这俩应该就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向南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有点惋惜,因为他也说过,是以往让沈郁禾做自己嫂嫂的。

但现在,这嫂嫂好像有点做不成了。

如果不是他有道德,他可能甚至还会让自己哥再努力努力,可惜,向南没觉得自己是个没道德的人。

“南南你别误会,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我刚才有东西不小心进眼里面了,随先生凑近只是想帮我吹一吹…”

其实事情就是他看到的那样的,不仅亲了,甚至还亲的很激烈。

沈郁禾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找这么个拙劣的理由,毕竟也不知道人家站在那里看了多久,如果目睹全程的话,她这谎言真的不攻自破。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不适合生小孩的,因为如果被小孩撞到做那种事情,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

随叙白现在倒是面上冷静,听面前人给出这么个解释,他也没任何生气和觉得冒昧。

因为他知道沈郁禾只是觉得尴尬所以这才不得已的解释,而不是因为讨厌自己,想要同自己划界限。

向南反应过来,有点不知所措,想要逃离却发现人俩还在门口贴着,后退吧,但突然又被掉落的浴巾算计摔了个狗啃泥。

有的时候人倒霉,就连喝水都能塞牙缝,这句话现在倒是在向南身上狠狠提现出来了。

见人摔倒,在入户门口贴在一起的两位也没打算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紧忙上前将人扶起。

沈郁禾自然很担心,问:“没事吧?”

向南现在已经觉得自己无法直视面前这两位了,所以带着红到可以滴血的耳就这么只垂着眸低着头,压根就不敢抬一点头。

听沈郁禾这么问,也只是低着眸摇了摇头这就算回应。

随叙白虽然也不知道这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沈郁禾家里,但事出必有原因,他也没打算一直追问个不停。

待确认人没什么大事后,沈郁禾这才彻底松了口气,不过这口气还没松多久,门铃又突然响起。

可能是刚才不小心崴了脚,向南现在走路有些不自然,脚一挨地便会有些痛,但不影响正常走路。

沈郁禾搀扶着向南要把人往沙发上放,开门自然不是她开,而是刚才站在自己一旁的人去开。

随叙白自打同沈郁禾有联系后便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不管什么时候门铃响起,他都会率先看一下猫眼,虽然现在沈郁禾在屋内吧。

但还是习惯了,一时间也改不了。

终于开了门,站在门口的人真的很焦急,语气自然也快了急了些问:“郁禾,向南在你这里吗?”

不过上面那句话说完后,剩下的话便被他梗在了喉,因为面前不是沈郁禾,而是随叙白。

自然是没想到所以会有些愣,但现在不是愣的时候,向南平时再怎么调皮,再怎么不听话也是他弟弟,现在人置气离家出走了,他自然是着急的。

也不是没有想过报警,他负责找,而李倩则负责打电话报警,现在应该已经报了警的。

随叙白比向南高一点,不管现在是个什么样的神情,人家都得垂眸揣着一副居高临下的的模样。

但他现在真的没有任何不耐烦和不欢迎,只是,没什么表情容易让人误会罢了。

“他在这里。”

听到自己弟弟在这里,向阳也算松了一大口气,开门的人侧身让了个路,向阳路过时微点头也算打招呼,“谢谢。”

沈郁禾正替沙发上的人看着伤势,一开始根本就没听见入户门有什么动静,后听到急促脚步声回头这才发现是向阳。

毋庸置疑不用猜,向阳肯定是来找沙发上的人。

沈郁禾瞥了眼两人,也察觉到了两人之间不太好的氛围。

向南听到动静看向赶过来找自己明显有些着急的亲哥后,依旧没什么好脸色,最后只淡淡瞥了眼,便收回视线继续低着头。

向阳见人一点要同自己说话的迹象都没有,说实话是有点小生气的。

他不觉得自己是什么脾气一直都很稳定的人,但平日里也确实很少生气。

可能是他这弟弟步入了青春期,带着些叛逆,所以在不久前大段争吵时这才动了手。

不仅仅是随叙白,沈郁禾也是注意到了的向阳额头上的伤势的,毕竟贴着一块纱布很难不注意到。

但说句实话,突然想到这次吵架的原因,虽然有对自己弟弟的失望和动手的事气愤,但他还是理解向南的。

毕竟在国内待着好好的,突然说要去国外,那自然是对他来说有点冲击力和不愿意的,毕竟在国内有很好的朋友不舍得,也不愿意折腾去换一个新环境。

如果不是李倩在国内没空管,请保姆和家教又觉得不放心这才选择的让向南跟着自己去国外,毕竟向南也算是他亲手带大的,自然在也会安心放心心。

见气氛这么古怪,沈郁禾也没有去说什么,而是问向南的脚有没有好受一点,“怎么样,好受些了吗?”

向南是同自己亲哥有矛盾,又不是他最喜欢的郁禾姐,所以自然也不会把脾气带到无辜的人身上,闻言抬眼望向摇了摇头算回答。

最后两个人单独聊了一会,感谢沈郁禾后这才一前一后离开。

房间隔音也不说多完美,所以也是听了两嘴,简单来说就是向阳要出国带着向南,但向南不愿意所以这才跑了出来。

别人的家事两人都没有资格管,也没有想插手,所以在兄弟俩走后都没有提刚才的事情。

King见到随叙白很激动,随叙白便陪着玩,刚才强吻的事情人家也跟个没发生似的最后闭口不提。

实则不然,人家摸着King头都在勾笑,是在回味着呢。

不舍得回神便是听沈郁禾问:“你有时间吗,我妈明天想让你去我家吃顿饭。”

男人第一反应是有点紧张,因为他看得出来伯母对自己还是有点不满意的。

但毕竟大男人,也刚好任务完成,他也则是第一批休假的,没没什么理由拒绝。

所以如实道:“有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0章

知道随叙白要来, 庄温为了体现自己对人的重要性,特意亲自下的厨。

下厨确实是亲自下的厨,但味道好不好就另说了。

沈郁禾也是知道自己妈什么水平的, 不用猜不用看,也能知道餐桌上的菜有多难以下咽。

庄温不管是从小到大什么时候也没亲自下过厨, 要么在公司, 要么回来管还在学习的沈郁禾,做到这种东西基本上没碰过, 要么是钟点阿姨, 要么就是沈旗正。

坐在庄温对面的沈郁禾和随叙白突然变得安静,一个个双手放在腿上, 真的有种领导来视察坐着板板正正乖乖巧巧的员工。

庄温一改常态, 又是给自己女儿夹菜, 又是给女儿一旁的人夹,雨露针毡一个都不落下主打一个公平。

“禾禾快吃啊,”见两人哪一个也不先动嘴, 庄温不免催促,“小白啊,快尝尝阿姨亲手做的菜合不合你口味。”

沈郁禾听自己妈要自己吃, 不免垂眼瞄了眼面前白饭上不知道黑布隆冬的什么菜, 不吃又怕自己妈伤心,只好颤颤巍巍墨迹拿起筷子夹住。

而随叙白更是觉得不好意思, 庄温怎么说也是他长辈是他女朋友的亲妈,更不能不给面子了。

两人就这么不敢怒也不敢言默默往嘴里塞着菜, 也不是说难吃到看到就想吐,但黑咕隆咚看着没食欲,果然放进嘴里也没好到哪里去。

沈郁禾真不知道自己妈到底是怎么做的出桌上五颗菜都是同一种颜色的, 而且感觉咸甜都掺和在一起,味道是真的形容不出来。

反正两个字难吃,七个字不是一般的难吃。

庄温意识不到这么个问题,因为人家自己吃就觉得还好,怕面前两个人觉得不好意思不好夹菜,又补充道:

“小白啊,不用客气多吃点,虽然卖相是有点不好,但口味还是可以的呀。”

如果不是庄温自己也吃,沈郁禾甚至都会怀疑自己妈是不是故意在整随叙白。

说实话其实随叙白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不敢怒也不敢言,倒是有点担心自己一旁人能不能吃的惯。

所以他偏头偷偷去瞧一旁的沈郁禾,见人吃着津津有味,又垂眼看了眼自己碗里卖相有些一难而尽的饭菜,最后还是再次抱着试探往嘴里送。

看沈郁禾吃那么香,说句实话他都有点被感染了,想了想顿了顿最后还是决定在尝试一下。

结果呢,结果便是都一个模样,味道还是那么个味道,还是有点难以言说的…

看来这就是沈郁禾家的正常餐食,是他有点吃不惯,胃口有点刁了。

人家想的出来是自己的问题,就是想不出来可能自己一旁的人也在硬吃。

两人都是硬吃的,但最后也没吃太久,给了庄温不太饿的理由,庄温也算姑且相信。

随叙白同沈郁禾本来是想洗碗的,但奈何庄温死活不让,一直硬把两人推了出去,还贴心将厨房推拉门关上内锁。

还不忘回头笑着给个笑容回应。

沈郁禾有点起鸡皮疙瘩,甚至还有点想打冷颤。

饭菜合不合口味,随叙白也不敢说不合口味,所以就这么不敢问也不敢说,生怕得罪了庄温。

其实他也搞不清楚为什么庄温突然态度转变的这么快,有一种让他已经上了天的错觉…

静静站在原地看着厨房里忙碌的庄温,沈郁禾也是懵的很多,从昨天拉着她说不反对开始事情已经开始向不对劲上靠了。

她现在有点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强颜欢笑,因为庄温现在,真的给她一种最好晚上还是睁着眼睡觉,万一她妈半夜要噶了她怎么办。

除了沈郁禾同随叙白和庄温三个人,沈郁禾的表姐也刚好在附近办点事情,孩子也困了,想起自己姑姑的家也不远,便想着过来让孩子睡一睡。

沈郁禾同自己表姐玩的还算可以,小时候也经常一起玩的所以知道表姐来自然还是很开心的。

庄妍佳过来的时候,三人是已经吃完了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

庄妍佳是知道沈郁禾的男朋友也在的,过来也确实有想要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能把她表妹骗走。

将孩子轻轻放在卧室用枕头将孩子两边堵住,又哄了一会这才再次出来,不过没有关卧室门毕竟也好观察孩子一点。

庄妍佳坐下来的第一时间,便是打量坐在沈郁禾一旁的随叙白。

长的也确实挺可以的,职业什么的她姑姑也是很自己讲过了的。

但她还是有点想问问其他的,所以直接问:“随先生,你家兄弟姐妹几个啊?”

随叙白出于礼貌和尊重自然是要回答的,听人问抬眼同人对视如实回答着,“我一个。”

庄妍佳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哦,独生子啊,那挺好的。”

庄妍佳今年二十九,比随叙白大两岁,则也比自己的表妹大七岁,虽然两人年龄差七岁,但小的时候玩的真的很好。

随叙白微点头,勾笑也算回应。

之前都是他质问嫌疑人,还真没哪种时候有被这么质问过的时候,也没有觉得讨厌,毕竟都是些正常聊天,没什么好觉得冒昧的。

“听我姑姑说,你是做刑警的?”

“是。”

“那你父母那一辈都是做什么的?”

可能是因为年纪有点上来了,自然也会八卦点。

沈郁禾就坐在随叙白一边,听自己表姐开始问后电视也不看了,果然也不吃了,一直竖着个耳朵听着,生怕自己表姐问什么让人难回答难堪的问题。

眼睛自然也没闲着,一直往随叙白脸上瞟,见人没什么讨厌和不想回答的表情这才松了口气。

随叙白喝了口水,将透明水杯放在茶几上,道:“我爸和我爷爷都是从事的体制内的。”

庄妍佳听了后点了点头也算明白,“我听我姑姑说你家是不是也开公司的?”

随叙白家里确实是开公司的,段魏洲年轻的时候当兵,这么司便一直在请人打理,退休后便自己上手也算找个事做。

到了下一代段淳安身上,倒是还算省心,国内有专业的请着打理,从小也是学过商,等退下来了就直接顶上去也算锻炼自己。

虽然随叙白不知道自己往后怎么个办,但应该也跟自己爷爷同样的场景,从小到大除了学习,他也确实从小被培训着商业头脑。

虽然现在到目前来说用不着,但多学一个技能虽然不说现在不用上,但多一个技能也不碍事。

随叙白也如实回答,庄妍佳没再问,若有所思想了想,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随叙白休息也休不长,除了出任务受伤久一点,他现在也就能休息两天,不过也知足了,毕竟两天的时间段里能做很多事情不是。

两人本来是想回北浅住的,但奈何庄温说什么也不同意,说是留下来歇着,明天中午也好再多做一份。

本想拒绝,可真的是热情难却,连想说出口的拒绝都道不出来一个音节。

因为没有打算要在这里住,沈郁禾没有拿King的狗窝,但好在她妈家还有个上次亲戚送的狗窝,但因为后来之前养的那条小狗去世了便收了起来。

现在正好能给King用,King最后谁在了床边,只要沈郁禾和随叙白,它是真的便会觉得很幸福,甚至睡觉姿势还是四脚朝天。

沈郁禾同随叙白也只好往楼上走,同样的房子,同样的卧室,同样的床,上一次是还没正式确认关系,现在则是两人有点熟悉。

给人的感觉确实是有点不一样,至少不像刚开始一样连半夜偷偷想拿掉枕头互相被抓包都能尴尬个半天睡不了。

现在不一样,一个已经彻底放飞自我,想做什么过分的事人家直接不要脸直球就行。

一个也自己习惯了。

没有换洗衣服,两个人晚上来之前也刚洗完澡,所以也就没打算往浴室里面跑。

沈郁禾悠哉悠哉躺在男人臂弯刷着手机,看到搞笑的视频时不时笑几下,而随叙白则就这么垂眸轻易同人看着同一手机。

挺精神的,她本来也就是夜猫子,就是苦了随叙白了,有点困,但是吧…一个垂眼超不经意瞥到某种场景后黑眸瞳孔都不知大了多少倍。

沈郁禾是换了睡衣的,毕竟穿日常衣服睡觉确实是有点不舒服的,正好衣柜里也有她背的睡衣所以自然为了追求舒服而换上。

穿的睡裙,领口自然也便大了一些,穿着很舒服。

也就可怜了随叙白了,换的则是比自己身体短了一小截沈旗正的睡衣。

但是人家都没觉得自己多可怜,因为不仅怀里有老婆,低头还能看风景,就这么个小生活简直美滋滋的。

沈郁禾头顶上没有长眼睛自然不会知道身后的人是个什么不值钱眼睛直的模样。

男人本来秉持着要做一个有道德的人,所以眼睛烫,最后还是猛地别开了眼。

沈郁禾笑着向身后人分享搞笑视频,刚把手机举给人看,一瞥,好家伙要了命了怎么还流鼻血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