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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就算孟眠洲昨天又是半途而废, 楚寒苍也依旧很满足,毕竟,他了解他家小少爷那向惫懒的秉性, 那可真的是,只要能坐着, 绝不站着,能躺着, 就绝不坐着……能主动提出来,并坚持做了一半,已经足够证明他在他家小少爷心里面的地位,楚寒苍光是高兴都还来不及。

而孟眠洲起床的时间, 比楚寒苍晚上一些。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 他的脸颊依旧滚烫, 心跳加速,脑子里思绪乱飞。

他一下子有些自责,觉得自己真是昏了头脑, 居然主动提出那种提议……这一点都不符合他咸鱼的作派!

一下子又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他以为狗暴君会霸王硬上弓, 其实……他觉得自己在这种事情上半途而废什么的, 是很过分,狗暴君就算真的霸王硬上弓,他也不是不能接受……但狗暴君说是亲亲,结果真的只是亲亲哎……

……

……

早膳, 两人是一起吃的,平日里总爱闹腾, 搞事情的孟眠洲,今天早上出奇的安静, 就默默吃着早餐。

楚寒苍一开始还有些担忧,但注意到他家小少爷耳根子都红透了,那担忧又化作强烈的喜悦。

“那……那个……陛下……”

“怎么了眠眠?”

楚寒苍的语气很温柔,但除了温柔之外,孟眠洲还听出了一丝完全不符合给狗暴君年龄和身份的雀跃。

孟眠洲稳了稳心神,慢慢道。

“昨天……昨天晚上那个不算哦,所以,按照原来的约定,今天晚上是要……”

孟眠洲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生病了,明明以前能够大大咧咧,面不改色说出来的话,现在却变得磨磨蹭蹭,说不出口来了。

楚寒苍笑了:“寡人知道的,眠眠不用担心。”

“不……不仅是那样,而且……而且……”

孟眠洲伸出了两个手指,食指和中指,然后他的无名指又缓缓地动了,也伸了出来。

孟眠洲脸蛋红红的望着他,楚寒苍怔住了,花了点工夫……才明白孟眠洲的意思。

“眠眠……”

楚寒苍伸手把孟眠洲抱进怀里,笑道,“竟然是眠眠的要求,寡人哪有不应之理?”

孟眠洲脸更烫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微微仰头,看着楚寒苍的脸,楚寒苍满是宠溺柔情的眼眸也在看他,两个人目光相撞,情意流转,在空气中蔓延。

孟眠洲捂住自己的左胸膛,昨夜过后,只要一看到狗暴君,他的心跳总是跳得很快……

总有一种在和狗暴君谈恋爱的感觉。

唔……不行不行,最是无情帝王家……而且,而且他只是一个替身而已,狗暴君是有白月光的……对,对,他不能动心,享受就可以了……享受快乐就可以了……

这么想定,孟眠洲的心平静了许多,对着楚寒苍,语气相对轻松地说道。

“以后还可以再加,直到……直到……”

孟眠洲又看向楚寒苍的……那处。

楚寒苍自然注意到孟眠洲方才的情绪变化,更加明白孟眠洲此时话里的意思,以及这样做的目的。

“就这么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吗?”

孟眠洲用力地点头:“可以吗?可以给我吗?”

楚寒苍笑了笑,然后摇头。

孟眠洲生气地皱起眉头,质问道。

“你就这么不喜欢我们的孩子吗?那你说你爱我,也是假的了。”

“不是……”

孟眠洲却不想听楚寒苍再解释,直接从他怀里跳下来:“我要去经世书院搬砖……哦不,上课了,再见!”

……

……

尽管孟眠洲对狗暴君在和他生孩子这方面的冥顽不化,感到十分愤怒恼火,但白天上课的时候,他还是在课堂上为他做了“澄清”。

主要是告诉各位学子,陛下在各位大臣的劝说下,终于不再讳疾忌医,积极接受治疗,现在服用药物后,已然痊愈。

众学子已经是第二次听到这样劲爆的消息了,第一次还在昨天,按理说,已经有了相当强的免疫力,不会像昨天那么震惊。

但孟眠洲偏偏像打了鸡血一般,激动地站起来道。

“各位同学!你们做到了!你们真的做到了!”

“陛下能够身体康健,重新做一个真正的男人……这多亏了你们,这完完全全都是你们的功劳啊!”

“……如果不是你们昨日告诉家中长辈,让他们连夜进宫谏言,又献上能够治疗隐疾的灵药和方子,陛下又怎么能够恢复的这么快速?这么彻底?”

“……你们昨天做的事情,看似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实际上,却影响千千万万的百姓……你们功德无量,你们的名字必将名垂青史,流芳百世!”

“你们都是最伟大的人!”

……

孟眠洲的话语过于有感染力,又说的飞快,不给他们思考的时间,不少学子真被他说动了,一个个都听得热血沸腾,热泪盈眶。

只有寒门学子,因为家里没有长辈能够进宫谏言……

他们本来心里有些沮丧,但也是因为没有参与其中,主要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他们越听孟眠洲的话,越不对劲。

再去看那些个兴奋激动,觉得自己是大英雄的将门子弟和世家子弟……忽然有一种他们是二愣子被孟掌教忽悠瘸了的感觉。

孟眠洲在学子们面前“宣传”完了,还特意强调,一定要将这件事和家里的长辈也说一遍。

“陛下能够再次成为一个真正的man,不,是男人,所有人都功不可没!要和他们一起分享喜悦!”

不久后,收到暗卫密信的楚寒苍:……

算了,随他高兴吧。

……

……

吃过午膳后,孟眠洲便去经世书院楚寒苍给他安排的休憩之所进行一个高效的午间小睡。

但在门口,碰到了早已等候多时的燕凌云。

孟眠洲一看到他手里捧着的那本自己编写的讲本,就脸色大变,连连摆手,“下课后,我是不答疑的……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去问你的同学,或者过几天我安排一节答疑课。”

“不……不是的……我……孟掌教,”燕凌云急忙解释道,然后又红了脸,结结巴巴地道,“孟掌教,我是想说,就算你真的喜欢男的,也,也不一定要吊死在一棵不行的树上……”

尽管孟眠洲在课上说的慷慨激昂,振振有词,煞有其事,但燕凌云可不相信,一个男人不行,只靠短短一天的治疗,就能奇迹般恢复……不然也不会讳疾忌医这么久。

燕凌云觉得,一定是昨日回宫后,孟眠洲被陛下叫去训话了……所以今天才不得不在书堂上给陛下挽尊!

孟眠洲略作思考,便明白了燕凌云的小心思,还有这小心思后的真实目的……他挑了挑眉毛,对燕凌云露出一个玩味又戏谑的笑容,整个人看上坏坏的,让燕凌云心头一跳。

孟眠洲上前一步,靠近燕凌云,燕凌云心下慌乱,下意识后退一步。

孟眠洲却不依不饶,步步紧逼,直到把燕凌云逼到墙角。

在一旁看着的两位暗卫:……

暗卫甲给暗卫乙使眼色:我们真不管吗?

暗卫乙摇头,低声道:“管什么管?陛下都管不了……再说,昨天晚上陛下已经给我们交代了,说我们只要保护孟公子的安全就行了,其他的,都随孟公子去吧。”

孟眠洲单手撑在墙壁上,不过,燕凌云比他高上不少,他得抬起头看。

尽管燕凌云害羞慌张的表现让他觉得很有意思,但……踮起脚壁咚什么的,也太不邪魅狂狷了。

孟眠洲顿觉索然无味,没劲地松开手,后退一步。

原本紧张不安,不知所措的燕凌云见到孟眠洲退后,反而失落起来。

孟眠洲打了个哈欠,随口说道:“陛下不是行,是很行!非常行!我已经亲身体验过了!”

燕凌云一颗悬着的少男心彻底碎了,他看着孟眠洲一副漫不经心的懒洋洋姿态,天都塌了,不禁问道。

“孟掌教,你……难道你已经和陛下……”

最后几个字燕凌云说不出口,只是梗着脖颈,满脸通红地看着他。

“那倒没有,”孟眠洲叹了口气,像是说今天的天气糟糕一样,大大咧咧地耸耸肩,无奈道,“陛下,太大了,我暂时吃不下!”

燕凌云:……

陈书和见到燕凌云午膳吃到一半,就离开膳堂。离开后,燕凌云也没有回书堂温书,而是鬼鬼祟祟地往孟眠洲休息屋子的方向跑去,陈书和便生了疑心。

燕凌云会武功,陈书和不敢跟着他,容易被发现,于是换了条路,那条路远得多,他走的气喘吁吁,也是现在才到。

但他一到,就听到孟眠洲的“雷霆发言”。

陈书和心里一噎,这是他们能听的……不不不,这是能和外人说的吗?

陈书和快步走到孟眠洲面前,担忧地劝说:“孟掌教,这种……这种你和陛下的房里事,你们关起门来,自己知晓就好了,实在是……实在是不宜对外人说道啊!”

而燕凌云还在纠结中,他看着孟眠洲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因为他总不好说,自己……自己的比陛下的小一点……会比较……比较好吃……

孟眠洲看着眼前的两人,一人是寒门士子中他和狗暴君最看好之人,甚至在他出现之前,是狗暴君心中的宰相人选。而另一人,则是在将门子弟中,最有威望,最有能力的年轻才俊。

这两个人都是狗暴君选好的,等他当上宰相后的,左膀右臂,得力干将。

尽管孟眠洲是真不想当这个宰相,但是左膀右臂什么的……左膀右臂这种词还是太过文雅,明明就是小弟嘛!

孟眠洲突然好哥俩的同时搭上燕凌云和陈书和的肩膀。

两人都大为诧异,孟眠洲却笑吟吟道:“小和啊,小云啊,你们都是我在书院里最看中的两位得意门生,以后跟着老师好好干……将来大大滴好处,少不了你们滴!”

陈书和心中升起不妙的念头,燕凌云却喜上眉梢,急忙道:“能为孟掌教效犬马之劳,是小子的荣幸。”

“好,好,好!小云啊!老师有你这个学生,真是不亏!”

孟眠洲先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胸脯,然后视线一转,落到了陈书和身上。

陈书和被孟眠洲看得心底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愿为孟掌教效力。”

孟眠洲哈哈大笑,然后眯着眼睛道,“现在有一份从龙之功,就摆在你们面前,你们说……该怎么选呢?”

陈书和、燕凌云、藏在暗处的两位暗卫:!

几乎所有听到孟眠洲这句话的人脸上的神色都变了。

陈书和吓得身躯止不住地颤抖,他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其他人,但他知道,陛下一直安排了暗卫在暗中保护孟眠洲。

陈书和深吸口气,强行压住恐惧,小声道:“孟掌教,慎言!”

燕凌云的反应要比陈书和好上一点,但也是皱着眉头劝道,“孟掌教,就算你和陛下关系匪浅,这种话……也不能乱说啊。”

这会儿呆住的反倒成了孟眠洲了,他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这两人将自己的意思曲解成了什么。

“呸呸呸,你们想什么呢?!那龙椅虽然是个香饽饽,但也烫腚,不是谁都上赶着想去做的,我说的从龙之功,当然是……”

“帮我怀上陛下的崽崽啊!”

陈书和和孟眠洲接触的多些,对孟眠洲的这番发言,倒是早有所料,甚至已经习以为常,虽然他并不相信孟眠洲能够怀崽……

但燕凌云却惊了:“什……什么?!!”

尽管上一次孟眠洲在地上打滚说自己要当皇后,要怀小太子的时候,燕凌云也在场,但燕凌云只当……只当孟眠洲是在为了不给他们当老师在装疯卖傻,并没有放在心上。

“孟掌教,你……你真的能生?”

“当然!”孟眠洲得意地扬起头,骄傲道,“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未来的皇后娘娘!”

燕凌云咬了咬牙,没有再发一言。

“好了,这件事就交给你们去办,”孟眠洲又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一定要想办法让为师怀上陛下的崽!为师的退休生活,哦不,养老大计,就全靠你们了!你们一定不会让为师失望的!对吧?”

==========作者有话说:==========

更新啦

第42章

自从把“怀崽”的任务外包后, 咸鱼孟眠洲就把这件事彻底抛之脑后,每天上上课,摸摸鱼, 吃吃饭,和狗暴君做做游戏……

时间一晃就到了农历七月末, 眼见着经世书院这第一期的“速成班”要结班了,他怀崽的进度却止步不前。

孟眠洲终于慌了!

虽然那时他和狗暴君约定了, 就为狗暴君在书院里教这么一次课,但以他对狗暴君的理解……狗暴君就像公司那种见不得员工闲下来的领导一样,只要一看到他没事,就一定会给他安排事情做!

他必须在经世书院结班前怀孕!

孟眠洲焦急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系统:【……靠人不如靠己。】

孟眠洲咬牙切齿:【果然外包不可靠!】

孟眠洲的午间小憩有一个时辰, 但这是他身为掌教的特权。而在他这小憩的一个时辰, 书院的学子不能回家休息, 必须在书堂里温书自修。

但今日孟眠洲却破天荒的没有去午睡,而跑到了书堂,把陈书和和燕凌云两个人叫到师斋, 怒气冲冲地质问道。

“本掌教交给你们的任务, 你们完成了吗?”

时至今日, 陈书和对孟眠洲的贼心虽然大部分都已经死了, 但……

他低着头,不敢去看孟眠洲,低声道,“掌教抱歉, 是在下无能。”

而和陈书和不同,燕凌云就喜欢孟眠洲身上那股疯劲, 孟眠洲表现的越疯,他就越爱……更不想看到他和楚寒苍彻底走在一起。

燕凌云严肃道:“孟掌教, 学生平日里都在书院读书,根本见不到陛下,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孟眠洲抽了抽嘴角,他看着燕凌云,陈书和能将自己最后的那点心思遮掩到心底,但燕凌云不同,孟眠洲一眼就能看到他心里的那点小九九。

“有心无力,怎么会有心无力呢?”孟眠洲笑道,手指抚在燕凌云的腰带上,勾着腰带的边缘,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燕凌云控制不住的喉结滚动。

孟眠洲妩媚笑道:“陛下不和我生……你来和我生啊,到时候我就骗陛下,这是我和他生的孩子,好不好呀?小云弟弟……”

“这……这……”

燕凌云结结巴巴,但孟眠洲能看到他眼睛里的心动。

孟眠洲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扇了他一巴掌,“你想的真美!”

燕凌云愣住了,捂着被打的半边脸。

孟眠洲没有再去看他俩,而是坐回了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喃喃自语道,“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难道是因为我只找了两个臭皮匠?”

孟眠洲又抬眼看了这两个“臭皮匠”,一个低着头,唯唯诺诺,另一个捂着被打的脸傻笑。

孟眠洲:……

孟眠洲心知再指望这两个臭皮匠,他就等着经世书院结班后,被这狗暴君使唤着再去干别的活吧。

孟眠洲揉了揉太阳穴,决定还是自己来想办法吧。

但在他让这两人离开师斋,回书堂自修的时候,燕凌云却没有马上行动,而是期期艾艾地望着孟眠洲:“孟掌教,据我所知,你……你是不会骑马的吧?”

孟眠洲皱眉:“是啊,怎么了?”

燕凌云:“孟掌教,再过几日,就是秋狩了……”

孟眠洲挑了挑眉,秋狩的事情,孟眠洲也知道。

虽然孟眠洲现在还总是在心里一口一个狗暴君叫着,但主要是叫习惯了,以及狗暴君确实总是在逼他干活……

但实际上,狗暴君在当皇帝这方面,真没话说!

不止像个老黄牛一样,从早到晚都在御书房勤勤恳恳地处理各种繁杂的政务,生活上……以历朝历代皇帝的平均水平来看,那过得是相当质朴!

狗暴君并不喜欢狩猎,认为此举劳财伤民,今年的春猎并未举行,但秋狩……大家都以为狗暴君也会取消,但不知为何,狗暴君突然改了主意。

不过孟眠洲也觉得这是件好事,秋狩的两天时间,刚巧就在他上课的日子……正好能让他放两天假!

燕凌云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下文,孟眠洲疑惑道:“怎么了?这有什么说不出来的?还是说……”

“你想在秋狩的时候和本掌教偷情?”

燕凌云顿时被吓了一大跳:“孟掌教,学生绝无此意,学生只是问,既然孟掌教不会骑马,那狩猎的时候,要不要与学生共骑,学生可以带孟掌教去漫游山野?”

“哦,这样啊……”孟眠洲拉长了语调,“你想和我两个人去山上幽会?这不就是偷情吗?”

燕凌云的脸更红了,说话也更加语无伦次,“不……不是的……学生只是怕孟掌教……怕孟掌教无聊……孟掌教如果不会骑马,就……就……只能在山林外边散步了……无法享受到秋狩的乐趣……”

“没事,我不散步,我在营帐里休息就行,”孟眠洲挥挥手,拒绝了燕凌云,“每天给你们这群呆瓜上课,我累都累死了,哪有精力散步,哪有精力和你骑马漫游?你自己玩去吧!”

燕凌云虽然满心失望,但也没有再纠缠,只是说:“那我到时候打到了猎物,就给你送过来,让你尝尝鲜……孟掌教不要推拒,我烧烤的手艺不错,到时候包你喜欢!”

说到吃的,孟眠洲就来劲了,“好啊好啊,到时候一定要过来啊!我最爱吃烧烤了!”

在秋狩前的这几日,孟眠洲一直在苦思冥想,要怎么样才能让狗暴君真的把他睡了,让他怀上崽子。

孟眠洲:【要不给他下春药吧?电视里不都这么演的吗?只要一喝春药,不管是什么正人君子……都会撕去了表面上的那层皮,变成了只知道生物本能的禽兽!】

系统兴奋道:【宿主,我觉得这主意很不错!】

但很快,孟眠洲自己就否定了自己这个答案:【但狗暴君不是禽兽啊,他禽兽不如啊!】

【上回我给他吃壮阳特效药,那效果,那劲头,和吃春药也差不多了,他还是硬生生地忍住了……最多只让我用手……啧啧啧,春药这个对他没用啊!】

系统:……

孟眠洲在床上翻来覆去,又没有睡着,一直熬到了亥时末,楚寒苍到来的时间。

楚寒苍看着抱着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还很精神的孟眠洲,无奈道,“就这么喜欢?”

孟眠洲这才想起,今天又是“做游戏”的日子,他一看楚寒苍的脸色,就知道他误会了,但他也没有解释,而是妖妖娆娆的侧躺在床上。

“是呀,陛下,今晚打算怎么玩弄小臣啊?好期待呢。”

“什么玩弄?”楚寒苍笑,“明明是寡人一直在尽心伺候你。”

“哼!”孟眠洲道,“我说是玩弄就是玩弄!来来来,开始吧!陛下不要怜惜我!陛下也说了,我就喜欢你粗暴的样子!”

楚寒苍宠溺地看着他,没有再说话,只是起身上了床。

……

……

“陛下啊陛下,”孟眠洲浑身湿透了,软绵绵地躺在楚寒苍的怀里,不知满足地嗔笑道,“手的话再怎么玩也就那么几个花样,小臣都被玩腻了……陛下还没腻吗?”

孟眠洲边说着,手上也不老实……楚寒苍脸色微微一变,抓住他的手腕。

孟眠洲诱惑地舔了舔嘴唇,“陛下,过去了这么久,小臣也已经成长了……小臣觉得自己现在,能够吃得下整个陛下了呢。”

“不要闹了,眠眠……”楚寒苍眼神温柔,语气带着股无可奈何的宠溺,“我抱你去洗澡。”

热水是楚寒苍吩咐人提前备好的,孟眠洲坐在木桶里,看着认真为他擦拭身体的楚寒苍,小嘴一扁,忽然捧起一大把水,朝他泼了过去,把他的寝衣淋了个透,淋成透明的,隐约显现出精壮麦色的胸膛和下面腹肌的轮廓。

虽然他们总是在床上嬉戏,但狗暴君很少在他面前赤身露体过。

孟眠洲以前都觉得自己是个直男的,但不知为何,这会现在看到狗暴君的身体,竟然……有些冲动。

孟眠洲抬手覆上了楚寒苍的胸膛,手下是寝衣湿漉漉的触感和在其下的胸膛的温热和结实。

孟眠洲屈起手指,挠了挠。

楚寒苍呼吸一乱,又一次抓住了他作妖的手:“眠眠……别闹……”

孟眠洲仰起脸,朝着楚寒苍眨了眨眼睛,坏笑道:“陛下~要不要来洗个鸳鸯浴呀?”

孟眠洲一只手被制住了,还有另一只手可以发挥,楚寒苍眼神晦暗,只能放下帕子,把他另一只手也制住。

孟眠洲却依旧不依不饶,起身要从木桶里走出来,往楚寒苍身上贴过去。

“眠眠!”

“陛下~”

孟眠洲正要调笑,但忽然脚底打滑,差点在木桶里摔倒。

还是楚寒苍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他。

……不过楚寒苍身上的寝衣,也因此彻底湿了。

孟眠洲慌了一瞬,被楚寒苍扶住后,又嚣张起来,恃宠而骄,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又在上面画了画圈。

“陛下,一起来洗嘛~”

楚寒苍盯着孟眠洲看了一会,眸色逐渐从方才的晦暗,又恢复为温柔的平静。

“别闹了,眠眠,乖一点,好不好?”

“我……”

楚寒苍用了点力气,将他往水里按了按……孟眠洲被迫坐回了木桶。

楚寒苍继续帮他擦拭身体,神情认真,动作轻柔,但速度比以往都要快……几乎没两下,他就帮孟眠洲洗干净身体,然后拿了长得能当被子的大帕子,裹住孟眠洲的身体,又快速地擦干净身体,给他换上了干净的寝衣。

“哼!”孟眠洲冷哼一声,“陛下伺候人的动作倒是麻利,你以前的主人……一定很满意你吧?”

楚寒苍假装没有听出孟眠洲话里的阴阳怪气的,笑了笑,“他确实挺满意的。”

“你!”

不知为何,孟眠洲更气了,他气鼓鼓地别过头去,不想再理楚寒苍。

楚寒苍笑着,把他打横抱起,抱回了床上。

孟眠洲一上床就背对着他。

楚寒苍叹了口气,熄灭了烛火,上床后,贴近他的后背,从后面抱住他,语气讨好地说道,“眠眠,你有什么喜欢吃的野味吗?寡人秋狩时为你打来,给你做着吃。”

提到吃的,孟眠洲眼睛一亮,他下意识地想说,“都可以,只要是陛下亲自下厨,什么东西都好吃”,但话到嘴边,他又意识到自己正在和狗暴君发脾气,就咽了回去。

过了会,孟眠洲才又说道,“陛下这话,听起来好耳熟?”

这语气,听起来颇有股兴师问罪的意味。

楚寒苍默了一会,才慢慢说道,“眠眠你知道的……你没有反对过……”

楚寒苍这话说得小心翼翼,心中更是忐忑不安,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

当然,就算是孟眠洲不同意,他也不会改,他不会再让孟眠洲脱离他的视线和掌控。

如果上辈子,孟眠洲也很讨厌,但这辈子不同……他现在是条咸鱼!

被人监视,换句话来说,就是自己有任何要求,随时都会人会跳出来,给他一一满足!

更不要说,这里还是一个没有手机的世界!

孟眠洲没有扯着这个话题不放,楚寒苍松了口气,但孟眠洲又转了过来,和楚寒苍面对面。

孟眠洲伸出手,戳了戳楚寒苍的脸,笑嘻嘻道。

“陛下可是吃醋了?竟这样在小臣面前争宠?”

楚寒苍的夜视能力极佳,能看到孟眠洲脸上的笑容,他也轻笑一声:“是啊,是寡人吃醋了。”

楚寒苍这么直白,反倒让孟眠洲不好意思起来,不过他的脸皮也够厚,很快就也恢复自然,不怀好意地问道,“陛下,你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之前我和陈书和他们玩小狗的游戏,你就在窗外看着,后面燕凌云想找我约会,你也是只看着,你……哎呀呀!”

楚寒苍又轻轻叹了口气,依旧好脾气地耐心解释道:“眠眠误会了,寡人并非眠眠想得那般……只是不想太干涉眠眠的生活。”

“再说,寡人相信眠眠,眠眠自有分寸……这一桩桩,一件件,眠眠虽然表现得放荡风流,但真正出格之事,却事从未做过。”

与楚寒苍相反,孟眠洲的夜视能力很差,眼前几乎是一片漆黑,可就算是一片漆黑,他似乎也能从这黑暗中,看到楚寒苍说这些话时的珍重与深情。

孟眠洲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又怦怦地跳个不停,在这寂静的夜晚,分外清晰。

孟眠洲咬了咬唇,才低声道,“陛下才是误会了,眠眠不做出格的事情,是不能做,不是不想做,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如果现在当皇帝的是眠眠,那眠眠一定……唔,陛下这么大度温柔,就封为正宫皇后吧……陈书和,唉,陈书和就知道跟着你劝我上进,太差劲了,顶多给他封个才人,不,如果他当了才人还不知好歹地说我不爱听的话,我就把他打入冷宫……燕凌云倒是不错,可以封个嫔,他哥哥燕凌川也不错,不过有些病弱,可能满足不了眠眠……没关系,眠眠可以让他和他弟弟燕凌云一起侍寝,哈哈哈,眠眠真是个天才!”

“哦,对了,还有白月光哥哥,如果他出现了,眠眠就封他做贵妃……怎么样够意思吧?不过如果眠眠当皇帝的话,那……那陛下不允许和他私通!”

孟眠洲说得越来越起劲,两眼放光,眉飞色舞,楚寒苍越听头越大,饶是他铁打的身体,这会都有点气都喘不过来,终于忍不住打断道。

“停!”

孟眠洲听出了楚寒苍话里的怒意,他也知道自己的话说得不着调,偷偷吐了吐舌头,没有再说话了。

楚寒苍平复呼吸,在黑夜里,他能看到孟眠洲滴溜溜乱转的狡黠眼眸,知道孟眠洲方才是图好玩,故意那么说的。

楚寒苍按了按眉心,他对他家这个小少爷,实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眠眠若是当上皇帝,就这么想要往宫里填充……填充妃嫔?”

“当然啦,都当皇帝了,谁不想后宫佳丽三千,左拥右抱,美人在怀,夜夜笙歌呢?”

“哦?寡人受教了……先前总有人进言劝寡人广纳妃嫔,充实后宫,寡人从未放在心上,但既然今日劝谏的人是孟公子,寡人却觉得……”

孟眠洲懵了一瞬,反应过来后,连忙打断道:“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楚寒苍眼里闪过笑意:“不是孟公子方才说的,都当皇帝了,谁不想后宫佳丽三千,左拥右抱,美人在怀,夜夜笙歌呢?”

“那……那不一样的!”孟眠洲气鼓鼓地反驳道,“眠眠说过了,陛下的后宫里,只能有眠眠……最多再加上白月光哥哥,只能有我们两个人!”

“这?”楚寒苍故意做出为难的模样,刮了刮孟眠洲的鼻尖,“怎么孟公子做皇帝的时候,就可以三千后宫佳丽,但轮到寡人了,就最多两个了?”

“那……那是因为……”孟眠洲一时语塞,然后咬了咬牙,振振有词道,“陛下,眠眠今天要教你一个词语,‘双标’。”

“‘双标’,就是双重标准,对别人一个标准,对自己一个标准,具体也可以理解为,严以律人,宽以待己,明白了吗?”

“哦,原来如此,眠眠是在‘双标’。”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孟眠洲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严肃道,“反正,只准眠眠放火,不许陛下点灯!”

楚寒苍眼里的笑意不减,“既然如此,寡人不如成全了眠眠的愿望,明日就下旨,传位于眠眠,然后再自请入眠眠的后宫,如何?”

也许是与孟眠洲朝夕相处,孟眠洲胡说八道的本领,楚寒苍也在耳濡目染之下,学到了不少,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让孟眠洲这个惯常于说一些荒唐话的“老师”都瞠目结舌。

孟眠洲还在震惊之中,没有回过神。

楚寒苍却已经继续自说自话,“眠眠说寡人大度,寡人温柔,可堪后位,眠眠如此信任寡人,寡人自然也不会眠眠失望,一定为眠眠择选良家妇男,为眠眠广纳后宫,以慰眠眠所望……”

系统刚重新上线,就听见楚寒苍这样“劲爆”的发言:【啊啊啊!快答应啊宿主!!!完成任务就在明天!!!!】

系统的尖叫让孟眠洲从震惊中回神,他连忙道:“陛下不可!眠眠就是说着玩玩而已!这皇位还是得陛下您来坐!”

系统恨铁不成钢道:【宿主啊宿主!胜利的希望就在眼前,你都不用怀崽,都不用等狗暴君死了……就能直接登基,这还不香吗?你到底在拒绝什么?!?】

孟眠洲也心情很不好,【你懂什么?这狗暴君……狗暴君一定是开玩笑的,你把他的话当真了才是犯糊涂了!】

孟眠洲心里是这么对系统说的,但狗暴君这段日子怎么对他的……上次还说等自己死了就把皇位传给自己……

唉,孟眠洲觉得真不是自己脸大,这狗暴君刚才说的话,至少有一半是真的,比如说愿意把皇位给他,但广开后宫什么的……就纯粹是因为自己方才的那段说辞,逗自己玩呢。

“哎,不说了不说了,都什么时候了,要睡觉了,不然明天早上起不来……对的对的,我明天还要上课呢……”

孟眠洲见自己说不过楚寒苍,便把被子直接蒙住头,不再理他,开始装睡……甚至还故意做出打呼噜的声音。

楚寒苍自然一听就知道孟眠洲是演的,毕竟,他平时可没有打呼噜的毛病。

楚寒苍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抱住了孟眠洲,共入梦乡……

……

……

尽管昨天晚上,孟眠洲怀崽崽的进度条依旧没有增加,维持在0。

但孟眠洲却因昨晚的事,忽然又有了新的灵感。

【其实我觉得,吃春药这件事没有错,重点是……吃春药的人是谁!】

系统:【什么?】

孟眠洲眼睛倏地亮起,灿若繁星,【我决定了,不要让狗暴君吃春药了……而应该让我自己来吃!】

系统:【啥???】

孟眠洲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没错,就应该我吃,那狗暴君这么爱我,肯定舍不得我吃苦,所以肯定会随了我的意……啊,不对!】

孟眠洲突然意识到自己虽然吃了生子丹后能怀孕,但本质还是个男人,那么,就算吃了春药……那狗暴君对他做的事情,和现在每天晚上做的事情有什么区别?

【我听说……好像有那种靶向春药,就是,就是说……攻吃了想上受,受吃了想被攻上……系统,你这里有没有这种春药啊?】

系统本来觉得孟眠洲的想法还挺奇特的,但它一番自己的系统商城,居然真的有——

【特制秘情药——不管是男是女,攻吃了想睡人,受吃了想被睡。】

孟眠洲:【怎么样?有吗有吗?】

系统:【有啊,但是,宿主,你的贷款额度……】

孟眠洲:【你说的那个化学阉割的神药,这个古代世界也有,给我换成这个吧?】

系统:【啊这,这确实是有啊……但这个世界的那种药,没我系统商城出品的质量好啊,真的会伤身体的,宿主,你这么重欲,难道你打算下辈子真的守活寡吗?】

孟眠洲:……

孟眠洲:【咳,你说的也有道理。】

一时间,又陷入了僵局。

系统见一向咸鱼的孟眠洲为了完成任务这么努力,而自己作为一个系统,却帮不上什么忙,连奖励都要最终结算的时候才能发放……

【宿主,虽然,虽然你的贷款额度不足……但是我可以……】

孟眠洲眼睛再次亮起:【你可以免费送给我?】

系统:……

系统:【我可以再次为你申请,重新评估你的信用,以此来重新核定你的贷款额度。】

孟眠洲:【……也,也行吧。】

经历了一下午的重新核算,孟眠洲多出来的额度终于可以买这款,能够自主识别攻受然后才发挥药力的秘情药。

孟眠洲本来打算当晚就吃的,但他转念一想,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贷款得来的靶向秘情药……必须要将它的价值发挥到最大!

恰巧明日就是秋狩了……

如果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吃下药,发情,再被狗暴君抱进营帐内。

对,对,对……他声音还得叫得大一些,营帐的隔音可不太好,啧啧啧,营地的范围也就那么大……

天呐,那岂不是……所有人都会知道他和狗暴君滚床单了!

孟眠洲虽然觉得这样做有点羞耻,但想想上辈子,他最开始在小公司上班的时候,出差,老板都只准他订那种最便宜的小旅馆,隔音差得要死,半夜隔壁的激情戏他都不知道听了多少场了。

对,对,他小时候看古装剧,那些主角为了骗刺客离开,也会故意在那里大叫……

没错……没错……没什么好羞耻的……都是隔音不好的问题……

而且,最最关键的是——

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听到了,孟眠洲就不信,都这样了,狗暴君还能把他洗白?!

==========作者有话说:==========

更新啦宝宝们

第43章

今年的秋狩, 楚寒苍原本不想举办的,但他之前遇刺中毒一事,便引得人心浮动, 尽管因为他又清洗了大半隐藏在京城中的前朝余党,各势力便都心知肚明, 此事是他布的局,所以不敢妄动。

但距此事过去不久, 孟眠洲又在书堂放言“他不行”,尽管这件事他也很快处理了,并且做得虚虚实实,让人摸不清真假。

可原本要按耐不住的人, 却在得知这个信息后, 更加按捺不住了。

……就比如那和前国余孽勾结在一起, 又妄图给他下慢性毒药的柴国公柴宇。

但真正给他下毒的人还没有钓出来,楚寒苍暂时还不想动柴宇,以及与他类似的那群人……便只能暂且利用秋狩, 举办秋狩大阅, 整军阅兵, 震慑四方宵小。

不止如此, 他也要亲自下场,让这些人,以及那给他下毒的人知道。

……他还能活很久。

……

……

秋狩在卯时前就要整队出发,因此, 在秋狩前一天,孟眠洲就对楚寒苍千叮咛万嘱咐, 直接把他抱上马车就可以了,绝对不要把他喊醒来。

所以, 等快到猎场的时候,孟眠洲才在马车上柔软的床榻上,被人叫醒来。

孟眠洲下意识地想叫陛下,揉了揉眼睛,才发现叫他起来的人,不是狗暴君,而是一个眼熟的宫人。

孟眠洲坐起来,往马车内张望了一番,这马车空间极大,内里布置也舒适雅致,但是……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却没有出现。

这马车内,现在就他和眼前的宫人两人。

孟眠洲疑惑道,“陛下呢?”

宫人笑道:“陛下在前面的龙辇上。”

孟眠洲急忙掀开马车的窗帘,探出头往前张望了一番。

龙辇离他的马车的距离并不算远,甚至可以说是很近,但是……

依旧隔了五排的的御林军……足足五排的御林军!

孟眠洲有些生气了,气鼓鼓地放下窗帘。

宫人见状,连忙道,“这些是陛下给您备好的早膳,怕凉了,一直让奴才温着,您快尝尝。”

看到狗暴君给自己做了早膳,孟眠洲的心情才好好上一点,但他一放进嘴里,又不开心了。

“哼,没有刚出锅的好吃!”

宫人讪讪,也不敢再多说话。

孟眠洲倒也没有再为难他,默默地用完早膳了,但转眼,他就又想到他平时都是坐在狗暴君的腿上吃的,狗暴君还经常喂他,他都不用自己动手吃饭。

……孟眠洲的心情又差了一点。

宫人帮孟眠洲换上游猎的新衣,孟眠洲心里烦闷,本想看看山景,舒缓心情,但掀开马车的窗帘,他又不自觉地往前看去。

但与上次不同,他看到的不只是龙辇的背影,狗暴君掀开了马车后侧的窗帘,也正看着他,眸色温柔。

两人的目光相对,孟眠洲心情终于好了些许,但他面上却做出一幅烦闷的表情,抿紧了唇,头退回马车内,狠狠地放下窗帘。

孟眠洲想了想,叫来宫人,让他帮自己向楚寒苍传话。

宫人听到了孟眠洲的要求后,脸色微变,似有犹豫。

孟眠洲:“快去啊!你是不是没有把本公子放在眼里?”

宫人自然不敢得罪这位陛下心中的小祖宗,连忙领命,过了会儿,他送回了楚寒苍的回话。

陛下同意了他的要求。

明明提要求的是他,但狗暴君真这样痛快地答应了,孟眠洲反而却又不乐意了。

系统:【宿主,你有没有觉得你最近……】

【觉得我怎么了?觉得我很作了?】系统也是撞枪口上了,孟眠洲心里一肚子气正没处撒了,鞭炮一般噼里啪啦地开口道,【我就作怎么了?狗暴君他乐意看我作你管得着吗?】

系统:【这……这……不好意思宿主我不该干涉你的……】

孟眠洲发泄完了之后,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

他将手抚上左胸口,深呼吸。

【我一点都不喜欢狗暴君,我只是想……没错,我只是想怀他的崽,然后过上他活着啃他,他死了啃崽的咸鱼生活,没错,就是这样!】

……

……

又过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队伍终于来到皇城郊野的猎场。

进入猎场后,孟眠洲掀开车帘,车马是顺着一条长道向猎场内部行进,而长道沿途,随处可见的,皆是全副武装、驻守警戒的禁军,一个个都竖着长枪,站得笔直,面无表情。

孟眠洲前面的龙辇行至一处高台的正上方后,便停下来了,紧接着,孟眠洲感觉自己的马车也停住,孟眠洲掀起了后车的窗帘。

果不其然,跟在他后面的文武百官,还有最后的经世书院学生的马车,也都一一停下。

孟眠洲再往前看,楚寒苍已走在登台阶梯的最中央。

这处高台很高,台阶也很多,孟眠洲一看就不想走了。

而在他的身后,文武百官尽数下车,并自动分为文武两列,而经世书院的学子也分作两列,跟在文武官员之后。

文官步移东侧登台阶梯,而武官步移西侧登阶而上。

孟眠洲皱着眉头,就看着他们这群人穿过自己身旁,拾阶而上,并没有任何动作。

尽管他的举动在这群人中分外突兀,他也不为所动。

只过了片刻,暗卫首领掠影便出现在他旁边,对他轻声道。

“孟公子请跟我来。”

孟眠洲跟着掠影离开了高台,来到一条小道上,这条小道的台阶也不少,但好在狗暴君提前安排了暗卫给他做轿夫,抬他上去。

孟眠洲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

小道的尽头,是一处绿亭,它在山野中,藏的很隐秘,但它却比楚寒苍登上的那座阅武高台,可以一览下方的所有景象。

不过最让孟眠洲满意的不是这点,而是……

那座阅武兵台,狗暴君登在最高处,是站着的。

其他文武百官和经世书院的学生都分成两列在高台两侧的台阶上,也是站着。

虽然已到农历七月底,最热的时节已经过去,但今天的太阳却意外的毒辣。

而他在凉亭上,不仅有遮阳的地方,还有凉风,还有躺椅,让他可以躺着……甚至还准备好了茶点水果。

孟眠洲落座在躺椅上,看着底下被太阳晒得汗流浃背一众朝臣。

在这一刻,他决定原谅狗暴君,竟然胆敢不和他坐同一辆马车。

而在高台之下,漫山遍野的,是早就提前驻场、整队列好的京畿禁军,乍眼望去,黑压压一大片,庄严肃穆,威风凛凛,十分壮观。

虽然孟眠洲前世也在电视上看过阅兵,但在电视上和亲临其境的感觉,终归是不同。

而楚寒苍站在阅武兵台的顶端,飘舞的龙旗之下,他凭栏而立,俯瞰下方浩浩荡荡、漫无边际的京畿禁军方阵,眉眼冷淡,神色沉凝,气势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