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1 / 2)

劳拉第二天是在沙发上睡醒的,昨天迷迷糊糊,好像半夜有些口渴,下楼来餐厅喝了点水,就继续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

坐起来之后劳拉才想起来昨天自己做了什么。

将自己整个人砸向沙发,劳拉手脚并用的在沙发上扑腾了好几次:“啊啊啊啊,好丢人啊!!!”

她做了什么!!做了什么!!

她发酒疯!!竟然发酒疯了!!

德布劳内一定会认为她很奇怪,很莫名其妙!!!

劳拉将脑袋埋在抱枕里,整个人在沙发里扭来扭去。

好丢人好丢人啊!!她为什么会发酒疯,一定是那瓶酒的问题,一定是,为什么她会发酒疯啊!!

救命,救命,妈妈咪呀!

一整个上午,劳拉只能用干活来麻痹自己。

因为一想到德布劳内,劳拉就有点又生气又害羞,整个人都不自在。

将后院的杂物收拾好,还有长剑打包,预约了快递。

然后才回到厨房给自己做午餐。

看到桌上清洗好的餐盒,这是昨天德布劳内带来装蛋糕和曲奇的,早上她把蛋糕和曲奇拿出来,餐盒清理干净。

然后就想着要怎么还给他。

最简单的当然是直接送过去还给他,毕竟两家就隔了几十米距离,但是直接这么去,太挑战劳拉了。

想了半天,劳拉还是鼓足勇气拎着餐盒往德布劳内家里走去。

德布劳内一上午都在收拾鞋柜,比利时的家里装着很多他的球鞋,都是以前的。

这些都是他小时候踢球家里买的球鞋。

虽然已经穿不下了,但是爸妈还是保存了下来,作为一种纪念。

他就是这样一双鞋一双鞋的换着,最终踏上了职业的道路。

每一双鞋都是他曾经的一段经历。

将几双鞋拿出来,德布劳内也没出门,就在门廊清理着,一些鞋子的鞋底还有泥沙,鞋面还染着草渍的绿色。

不急不忙的用刷子刷掉鞋底的泥沙和灰尘,然后用清洗剂喷在细布上,擦洗着鞋面的痕迹。

这种不需要复杂思考的事情很是让人放松,德布劳内做的不急不慢。

很多球鞋的鞋钉比较长,里面夹杂着一些细碎的泥巴,德布劳内会先用东西挑出来,然后用瓶子喷水,清洗一些更细碎的。

劳拉走到一半就看到坐在门口清理鞋子的德布劳内了,拎着餐盒越走越慢。

快走到门口了,看见德布劳内的手好像被工具箱的边缘划了一下。

那个箱子的边缘大约有些毛边,直接把他的手指划开了一道伤口。

德布劳内下意识的抽了一下冷气,嘶了一声。

血液滴在门廊的地板上,德布劳内本来想把血液吸出来。

结果手指忽然被人抓住了。

德布劳内抬起头,看着劳拉,愣了一下之后的第一反应是:“中午好。”

劳拉脸色有点难看,将手里的餐盒放在一边的空地上,半蹲着,挤着他的手指伤口处。

将伤口出的血液挤出来,看着颜色不再是暗红,而是普通的血液红色,劳拉才抬起头:“伤口不要直接把血液吸出来,很不干净!”

德布劳内有些发愣的看着劳拉。

劳拉捏着伤口下方靠近手指根部的位置帮助止血:“家里有无菌纱布和消毒酒精么?”

德布劳内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确定,之前家里会常备,但是不确定过期没有。”

停顿了一下,德布劳内再次开口:“只是一个小擦伤,我平时训练也会碰到,止血就行了,不用这么麻烦。”

劳拉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的伤口,视线一直看着手指,没有抬头,但是捏着德布劳内的手指没有放松,还托起他的手腕,好像他的伤口非常严重似的。

“小伤也是伤,别总是不当回事,很多人都觉得是小伤口不去处理,等真出了事就来不及了。”

劳拉偷偷扫了一眼德布劳内,发现他没生气,才开口解释:“你这些鞋子都是以前的吧,还有工具,指不定会有一些残留的细菌,如果感染了,指不定会发炎,万一破伤风呢!”

她偶尔也会受伤,虽然平时自己也觉得只是划破了一个口而已,止血就行,但是德布劳内不一样。

劳拉有点替他疼:“是我把我们家的急救箱拿来,还是你和我回去,我给你处理。”

害怕自己说话过于独断,惹人讨厌,劳拉小声加了一句:“你是运动员,应该比我知道身体健康的重要吧。”

完了,这句好像也有点阴阳怪气。

劳拉的脸色更僵硬了。

德布劳内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我先看看我家的。”

带着劳拉进了门,劳拉顺手拿上餐盒,然后放在客厅的桌上。

德布劳内在电视机柜下面翻找着,消毒酒精和创口贴都有,只是酒精瓶子里空空荡荡,显然放的太久以至于都挥发了。

邦迪的创口贴倒是没过期。

劳拉看了一眼包装盒:“你这个创口贴不行。”

德布劳内:“啊?”

劳拉:“你这个没有药用成分,只是保护创口,防水的”

德布劳内没注意过,家里人就是买的邦迪。

劳拉:“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