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花滑选手会吸引花滑选手的神奇定律在作祟。
几分钟后。
臭着脸的鴗鳥理凰和淡笑着的狼崎光牵着中间面无表情的夜鹰纯出现了。
不知道为什么,雪莱对于夜鹰纯居中被两个小孩看管这件事居然毫无意外。
这完全就是夜鹰纯能够干出来的事情。
“小祈,真巧啊。”狼崎光扬起了明媚的笑容。
结束祈也很惊喜:“小光也陪纯先生来玩了啊。”
“嗯,毕竟纯也很想看看雪莱姐姐这些年有没有变得更强。”狼崎光毫不犹豫的掀了自家老师的底子。
或许是长辈这一层的因缘,又或许是两个同龄人小姑娘命中注定的羁绊。
自从夜鹰纯受人所托收下了狼崎光作为学生,她就和结束祈成为了亦敌亦友的奇妙关系。
目前结束祈跟随明浦路司挂在P·T会社名下,而狼崎光和夜鹰纯则被莱莉·福克斯靠着金钱攻势美美笑纳了。
强运的莱莉·福克斯哪怕是退役离开冰面了,她的事业运仍然在稳定发挥着。
雪莱感叹了一下老朋友心想事成的天赋技能,也没有想太多。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该往冰场那里赶了。”细心的明浦路司一直在默默替雪莱留意时间,此刻及时提醒道。
“说的也是。那待会见了,诸位。”雪莱摆摆手告别了孩子们。
“那我们就等着欣赏您的演出了。”结束实叶高兴道。
雪莱摸了摸结束实叶的脑袋:“谢谢,我亲爱的实叶,我保证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
明浦路司和雪莱先一步前往了阿世知今日子预订好的舞台。
“噢噢,欢迎我们的大明星!”
黑色西装的鸢眸青年笑着道。
“太宰。”雪莱叫出了这个人的名字。
这些年,她和太宰治协作处理深渊,勉强算得上有一些交情。
而且这个男人曾经亲口承诺过要帮助她开拓出那一条通往故乡的道路。
“有一些你或许会感兴趣的事情,稍后来找我聊聊吧。”这位mafia世界的无冕之王慢悠悠道。
雪莱对于他说的事情大概有数,因此不免有了些许期待。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玩得开心……嗯,或许还可以更开心一点。”太宰治眨眨眼,意味深长道。
雪莱暂时还不知道他的深意是什么,不过大抵不是什么害人的东西。这一点基础的信任她还是愿意给出去的。
太宰治走后不久。
身穿红白弓道服的泉镜花小跑着进来了。
她欣喜的叫道:“姐姐!”
今年22岁的泉镜花就读于东京大学,她十年如一日的坚持着弓道,如今是东京大学弓道社的灵魂人物。
不出意外的话,毕业之后她就会以弓道大家的身份开设道场传授技艺了。
泉夫人和泉先生对于这种发展格外满意。
他们放下了对泉镜花未来的忧心,开始享受自己的晚年生活。这一会儿他们也不知道在哪个国家享受风土人情呢。
“阿世知邀请你来的?”
泉镜花点点头:“阿世知社长邀请我来开幕。”
今天的夏日祭将会以一弦的清鸣拉开序幕。
“那就拜托你了,泉小姐哟。”雪莱打趣道。
泉镜花有些羞涩的抿了抿唇,一如儿时般可爱。
不过明浦路司对此持保留意见。
泉镜花对于他的态度随着四年前索契冬奥会结束可以说是急转直下。
很明显,这个小姑娘时至今日仍然没有能接受明浦路司此人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事实。
不过明浦路司自觉自己已经应有尽有了,完全不必执着于和小朋友斗气!他很坦然的接受了来自泉镜花的怨念。
时间很快到了夏日祭的整点。
泉镜花社团的其他人在找她。
雪莱扶着她的肩膀,推了推:“好啦,去吧去吧,等忙完我们再聊。”
泉镜花只好先行告辞。
雪莱目送着她的身影远去,站到了预先准备好的高台。
女孩们依次排开,默契的一箭接着一箭穿过纸靶。
“夏日祭,开始了!”
绚烂的篝火随着箭矢落下一盏一盏的被点亮,喧闹的人群高举着手欢呼起来,沉浸在了夏日祭的欢乐氛围中。
……
“……谢谢大家的支持!”
星野爱清甜的嗓音传至后台。
在星野爱等偶像献唱结束之后。
雪莱脚步轻快的迈上了久违的舞台。
事实上,她虽然明面上告别了冰面,但是她前不久才在冰天雪地的南极独自享受了一个人的舞台。
即使不做事先的准备,她也确信自己能够完成一场漂亮的演出。
毕竟早在故事的最开始,雪莱就以什么都没有思考的姿态成为了受人追捧的“假面”。
“我想想,今天该做到哪一步呢?”雪莱喃喃自语。
近些年,三棱镜表演发展的趋势越发深入,所谓的星光舞台剧成为了备受喜爱的主流。
早在几年前高峰美音探索属于自己的跳跃时,星光舞台剧的雏形就被逐步酝酿出来。
而在那之后,阿世知今日子通过梦想学院的联合培养吸收了一大堆懂行的新鲜血液,星光舞台剧的体系基本稳固下来。
除此之外,因为偶像和三棱镜表演某种程度上的合流,有许多人也重视起了在同一场表演里跳出更多星光跳跃这件事情。
现有的记录中,能够跳出三连星光跳跃的艺人就已经称得上天资卓越了。
“……嗯,那就至少跳出六个吧。”她如此愉快的决定了。
白发蓝眼的女性站在了舞台中央,露天的莹莹星光垂落在她柔顺的发顶,镀了一层银膜。
“许久不见了,诸位。”
“欢迎你们再次回到我的世界中。”
她俯视着周遭的一切,朗声道。
“请尽情享受由我带来的清凉吧。”
第278章 后日谈2:去星海
“啊啊啊啊啊!”
“居然、居然……”
“那个女人她回来啦!”
几近哽咽的疯狂欢呼炸开。
“唉,不愧是她呀。”阿世知今日子半是感叹半是欣慰的看着这一幕。
明浦路司与有荣焉的翘了翘嘴角:“那是当然,这可是小雪!”
那个,改变了整个花样滑冰世界的雪莱·普利赛提娜啊。
……
雪莱或许猜到了粉丝们的反应。
但是当她真正的,再一次置身于星光璀璨的声浪当中……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兴奋感再一次充斥了她的胸膛。
夏日祭的主题曲奏响。
身穿短款和服样式表演服的白发女性抬高臂膀。她舒展了身体,像是一只轻盈的雨燕贴着冰面高速滑行。
这片舞台呈圆弧状。
雪莱毫不吝啬的紧紧贴着边沿做了燕式,和粉丝们最大限度接触。
想念啊、喜爱啊,这些哪怕四年过去仍然深深牵挂着的可爱的孩子们。
雪莱欣然予以回馈。
“砰!”
流畅的肌肉线条绷紧,在落冰的冲击力承受着一切。
“是5A!”有人兴奋的大叫起来。
也有人感动的快要哭出来了:“离了你谁还能把五周跳当玩一样跳给我看啊,小雪。”
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高难度跳跃再次复刻。
五周跳也好,星光跳跃也罢。
这些东西看一眼少一眼,所有人恨不得自己的眼睛变成一台录像机,死死盯着舞台上漂亮又矫健的冰上舞者。
“……飞鸿踏雪!”
一声轻吟。
当观看者聚精会神、情绪濒临巅峰,雪莱便反身跃起,跳出了独属于自己的星光跳跃。
她的腰肢在半空柔韧的弯折,整个人像是一柄冰雪质地的长弓。
极致美丽又暗含肃杀的冰粒凝固在长弓中央,射向半空。
“啪啪啪!”
一瞬间,绚烂的烟花像是冰雪做的流星雨,纷纷扬扬覆盖了夜空。
明浦路司仰头欣赏着这片花火,心中的温情柔软得一塌糊涂。他想起了年少时雪莱送给他的那一场烟火。
“完全没有变啊,小雪……”黄发青年忍不住低笑着。
除了明浦路司的回忆,更多的人视此为浪漫至死的惊喜。
“啊啊啊啊!我的天呐!”
“妈妈,是烟花!”
地下热热闹闹、篝火遍野;天上冷冷清清、飞雪流星。
强烈的对比构成全新的震撼,深深印刻进了所有夏日祭参与者眼底。
花火转瞬即逝、流星顷刻坠落。
在繁华与热闹散尽的前奏里,雪莱已经完成了自己的承诺,她不可思议的跳完了整整六个星光跳跃。
她本该停下了。
但是……
“再往前一步吧。”心底出现了这样的声音。
一座断裂的虹桥似乎浮现在了雪莱眼前,吸引着她的心脏为此砰砰直跳。
那是……什么?
雪莱并不知道,却本能的察觉到桥梁尽头有着自己渴望的东西。
于是,白发的女性福至心灵的在最终跳出了第七个奇迹。
……极光腾跃!
“噌!”
“呼呼呼……”
无形的风拂过,如此温柔,让雪莱潜意识里产生了些许眷恋。
漫无边际的极光如同羽翼在白发女性身后铺展开来,补上了断裂的彩虹之桥。
“你好。”一个身穿虹彩礼服裙子的蓝发少女笑容满面的落到了雪莱面前。
雪莱怔愣的看了看四周梦幻的景象:“这里是……哪里?”
自我介绍名为荆铃音的少女语气活泼的解释:“这里是世界的夹缝,属于棱镜使者的通道哦!你是新来的棱镜使者吗?”
雪莱摇摇头:“我不是。棱镜使者是什么?”
荆铃音有些困惑的歪了歪头,不过并没有深究。
“棱镜使者的任务是向不同的世界传递棱镜的光芒,也就是通过Prism show。”荆铃音简单的说明了一下。
雪莱大概理解了。
星光跳跃是一个和日常世界格格不入的梦幻体系。而人类之所以能够超越极限,一次又一次在冰面上绽放星光就是因为这个时间曾经有棱镜世界的使者造访。
雪莱站在这条通道向外望去,深邃浩瀚的寰宇近在眼前。
荆铃音善意道:“你也想去其他世界看看吗?”
“虽然你不是棱镜世界出身的孩子,但是能够一次性完成那么多连跳的你也已经得到了这里的认可……如果是你的话,借助这里一定能够去往想要的地方。”
“运气好的话,我们说不定还能同行一段呢!”荆铃音高兴的发出邀请。
也就是说,雪莱或许能够借助这条虹彩的桥梁真正回到久别的冬都。
这的确是一个非常有诱惑力的选项。
蓝发少女柔软的丝绸手套上映出熠熠星光,吸引着游子的心怦然晃动。
雪莱沉默了三秒。
最终她轻笑一声:“不必急于这一时。”
白发蓝眼的女性遥望着这片星空,冰川一样的眸子此刻如同星星一般亮得吓人。
“我一定会回家的。”她一字一顿的,向着不知在何处的故土承诺。
荆铃音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那好吧。”
她抖了抖翅膀,继续向前:“那么,我就要继续我的使命了。再见啦!”
“有缘再会,铃音小姐。”雪莱挥手。
星光随着荆铃音哼唱的歌谣逐渐远去。
“啦啦啦——”
极光腾跃的虹桥慢慢隐去,雪莱眼前的景象也只剩下了朋友们的面庞。
“小雪!”
“雪莱姐姐!”
“老师!”
她们还在为了雪莱的演出而激动,并没有察觉到那一瞬间发生的事情。
雪莱回过神来,轻松的笑了笑,迎上了她们的拥抱:“我回来了。”
夏日祭,圆满完成!
……
接受完大家的祝贺之后,雪莱终于抽出时间去见一见某个黑暗世界的大忙人了。
“……真是精彩绝伦的演出啊,不愧是那个雪莱·普利赛提娜。”太宰治表情真挚的赞叹道。
雪莱哼了一声,也不去探究他的真假,坦然接受了太宰治的赞美。
“所以,你想告诉我什么?”她直截了当的进入正题。
太宰治耸了耸肩:“你今天在夏日祭上不是已经看见了吗?我想展示给你的东西。”
“你也认识荆铃音?”雪莱狐疑的看着太宰治的手脚。
这家伙怎么也不像是能跳出六连跳的样子啊?
太宰治笑了一声:“你这都想到哪里去了?”
雪莱可不惯着他,瞪了太宰治一眼:“别绕弯子,有什么事情就直说。”
太宰治叹了口气“唉……好吧好吧。”
“如你所见,这个世界正在向着某种未知的方向发展。【神秘】施加的庇护像是蛋壳一样将这里和外界隔绝,但是你的存在让蛋壳有了碎裂的契机。”
“总有一天,蛋壳里的世界会破壳而出,迎来新生。”
太宰治旋即话锋一转,他对着雪莱眨了眨眼:“不过,我可没猜到这颗蛋会孵化出怎么样的东西。”
当然,他也没有料到“孵化”会是以那样奇妙的形式。
作为此世界的代言人,【神秘】命途的使者,太宰治自然穿越了一切迷雾,目睹了雪莱踏上荆铃音通道的那一幕。
说老实话,他本来还以为雪莱就会像是故事中白日飞升的小仙女一样抛下一切,归心似箭的回到自己的故乡呢。
那样的话,世界或许会以另一种形式迎来起点吧。
不过,没有发生的事情就不必过多思考了。太宰治垂了垂眸,收回了发散出去的思绪。
他扬起一抹由衷的笑意:“总之,我提前恭喜你好了。”
“你会回到自己思念的那片星空,毋庸置疑。”
……
夏日祭结束之后,雪莱出乎意料的没有继续自己的环球旅行。
她先是去了俄罗斯,去到了如同父亲一般陪伴着她长大的老师身边。
“……老师,我想回家看看。”她几经思考,最终选择了如此表述。
尤里奥愣了一下:“是吗?那很好啊。”
“你打算带我一起去吗?”他简单的问了一句。
雪莱不太自在的摸了摸脖颈:“我还不确定……如果可以,我也很想让老师也看看我长大的地方。”
尤里奥从白发少女隐藏了些许的冰蓝眼眸中读出了某些惶恐与畏怯的情绪。
这位大多时候还是少年时期骄傲肆意模样的长辈轻轻叹了口气。
他以一种只向着雪莱展现过的温柔口吻道:“为难的话,就回来吧。不管过去的那片土地是否还在意你,莫斯科永远会等待你、守望你。你是我所爱着的,唯一的、珍惜的孩子。”
“因此,不要害怕。抬头挺胸的、无比勇敢的迈上你希望的那条道路吧。”
雪莱的眼眶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涩涩的。
她难为情的撇开头。
最终她还是默不作声的钻进了尤里奥的怀里,闷声道:“老师,我爱您。”
她们能够相遇真的……太好了。
……
向家长报备完毕,她之后又向不少朋友表示了要断联返乡的事情。
雪莱感觉心中充满了动力。
无论至冬的世界有什么在等着她,雪莱·普利赛提娜无所畏惧!
“……你不打算带上我吗?”黄发青年耷拉着眼尾,可怜巴巴的从背后抱住雪莱。
雪莱揪了揪明浦路司的面颊,无奈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接下来要去的地方你可承受不住。”
明浦路司一向是明事理的。
但是在分别面前,他也很想彻彻底底的任性一回。
他轻声耳语:“可是,我会很想、很想、很想你的……”
雪莱啄吻了一下他的唇瓣,郑重承诺道:“我还会回来的。”
“哪怕断手断脚,只剩下一缕残魂,我也会拼尽全力爬回你的身边。”
明浦路司吓得捂住了她的嘴巴:“别说的那么严重啊!我只要你平安无事的回来。”
雪莱笑了一声:“所以说啊,没什么好怕的。”
明浦路司接着问道:“那我可以去送送你吗?”
雪莱同意了。
……
一如少年时仅有两个人的冰场,一如初见就惊艳了明浦路司整个生命的跳跃。
雪莱在冰面上自如的展示出了她十几年来的全部。
她的热爱、她的天赋、她所受到的喜爱再一次回应了她,为雪莱·普利赛提娜抓住了天外的那颗星星。
不过这一次的星星……
“……啊啊啊!怎么这么大啊!”雪莱抱着明浦路司,狼狈的跳出了不明飞行物坠落导致的飞沙走石。
“咳咳咳、这、这里是哪里?”略显迷茫的声音从大坑里响起。
雪莱将明浦路司护至身后,一手招来冰弓搭弦,警惕的看向扬尘中心:“是谁!”
一个灰发的青年连滚带爬、灰头土脸的出现了。
“别动手,自己人啊啊啊!”她看着快要扎到眼睛里的弓箭,当即滑跪。
不过雪莱眼尖的看见她背在身后的手上捏着一根球棍。
这家伙,居然是打算阴她一手吗?
一想到这个,雪莱冷笑一声,神之眼火力全开。
冰元素力爆开,灰发女性下意识的摆出一个全垒打的姿势。
“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
最终,雪莱还是没有和天外来客打起来。
“住手!”
因为对方先被自己的大家长们揍了。
名为姬子的红发女性语言得体的交代了她们的身份。
这是一群行走在开拓命途上的无名客,前段时间被这颗星球外包裹的虹彩吸引。
“……我们注意到这是一颗尚未接入寰宇体系的全新世界,没有无名者能够抵抗这种诱惑。”姬子不失俏皮的眨眨眼。
名为星的灰发青年委委屈屈的凑在姬子身边:“就是这样。”
雪莱虽然从小到大都没有听过星穹列车的威名,但是她直觉这群人说的大概是真的。
白发女性心中微动:“既然你们说自己去过各种各样的星球,你们是否见过……”
她斟酌了一下:“一个终日陷在风雪中的国度。那里的人们依赖着各种各样的工业制品生存,比如说特殊的取暖器械和列车。”
雪莱寄希望于能够从这些天外来客口中听见至冬的消息。
星却有些震惊的和三月七对视一眼。
“你说的这个国度……它的最高统治者不会是一个非常有魄力,背负着所有人期待的女性吧。”得到星眼色暗示的三月七小心翼翼的问道。
雪莱想着她们伟大的冰之女皇,无比确信的点点头:“没错!”
星心说,这原来还是个来自贝洛伯格的星际友人。
三月七听到这里也觉得稳了。
“哼哼哼,就交给我们星穹列车吧!”
她拍着胸脯表示这件事情就包在她们无名客身上了。她们一定会将雪莱平安送回故乡的。
有了这句话,不管是雪莱还是明浦路司都松了口气。
“那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寰宇太大了,无限的生命浪费在寻找中,那未免太过凄惨。
雪莱当机立断,将姬子等人引荐给了这个世界的代言人,也就是某个太宰姓BOSS。
……
“……事情我大概都知道了。”黑衣的首领先生轻叹了口气。
他们此刻正在港口mafia的首领办公室中。
中原中也作为护卫待在门卫虎视眈眈。
不过当无名客们真正站到太宰治面前。
“我去,令使!”
星的眼神突然变得充满了智慧。
这对吗?
落地就见到了关底BOSS这件事情。
星开始抬头看天,有没有阿哈的满月在准备看她的乐子。
很遗憾的是,新世界是一个还没有和寰宇联结的未知地域,就连星神的伟力都因为【神秘】走后门暂时没有落下。
且不论无名客们在新世界展开的一系列惊险刺激的开拓。
总之,她们的确信守承诺,让雪莱和明浦路司两人一同登上了星穹列车。
没错,因为有星穹列车作保,明浦路司这一次也跟来了。
再然后……
“不是,你们这是给我带哪里来了?”雪莱满头问号的看着面前被存护眷顾的钢铁堡垒。
茫茫的风雪落下,却并没有至冬的刺人。
闻言,星理所当然道:“贝洛伯格啊!”
雪莱气得想用弓柄抽她:“我家不是这啊!”
星表现得比她还悲愤道:“什么!你居然不是贝洛伯格人!”
两个人最后还是打起来了。
三月七都懒得拦她们了。
不知道该说这两个人相性好还是相性差,总之星和雪莱两个人待在一起就会擦出火花。
最后还是本地大守护者布洛妮娅出面制止了这两个家伙。
“……不管怎么样,相逢即是缘。”布洛妮娅叹了口气,非常官方道。
她邀请雪莱和明浦路司暂且住下。
“我听星她们说了,你们好像是来自其他世界的表演者。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我们这里也有足够宽阔的舞台。”布洛妮娅表示。
雪莱在明浦路司的安抚下也冷静了很多。
他们准备姑且就将贝洛伯格当成旅途的一站。
因为过去和荆铃音有过的一面之缘,雪莱也乐于承担一些棱镜使者的任务。
她索性就在贝洛伯格落脚,尝试着利用Prism show为这片熟悉又陌生的雪原播撒星光。
说起来也很奇妙,雪莱的确感觉到了一种类似于瓶颈又或者壁膜的阻力。
但是在雪莱强行撞开那扇大门之后,那种阻力就消失不见了。
于是雪莱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做为世界播撒星光。
随着这种玄之又玄的感觉。
棱镜世界的虹彩通道似乎再一次浮现在雪莱眼前。
有人瞥视了这片土地。雪莱不太清楚那是谁,但是她的确成为了一个命途行者。
……
“……开拓吧、这绝对是阿基维利祂老人家诈尸了吧。”星左右打量着雪莱,狠狠的吐槽道。
雪莱毫不客气的按住了灰毛的脑袋:“什么阿基维利?”
姬子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笑吟吟道:“这就说来话长了……要不要来杯咖啡,我们慢慢聊。”
雪莱敏锐的察觉到了手底下的灰毛突然浑身一个激灵,像是尸体一样僵硬。
什么情况?
不等雪莱琢磨明白。
星突然蹦跶起来大叫着什么友情啊、羁绊啊、下雨天衣服没收啊,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个房间。
雪莱虽然没有理解危机潜藏在何处,但是这不妨碍她拉着小灰毛一起下水。
白发女性露出了邪恶的笑容,用力箍住星的脖子:“不着急,我们来品尝一下姬子小姐亲手泡的咖啡吧。”
三分钟后,这个房间里只剩下了一个站立着的女人。
姬子女士苦恼的看着口吐白沫,安详的头对头靠在一起的两个孩子。
“哎呀呀,真是的,年轻就是好啊,倒头就睡。”
雪莱再醒过来的时候,明浦路司就坐在床边专心致志的整理雪莱这段时间演出的照片和录像。
他打算将这些东西带回老家给大家看看,尤里奥他们一定也想看看雪莱在外面过得好不好。其实不只是星海开拓,早在他们两个时不时进行环球旅行的时候明浦路司就在做这件事情了。
雪莱摸了摸还有些抽搐的胃部,感叹了一下姬子女士恐怖如斯。
她倒是没有觉得姬子在故意谋害别人,毕竟小灰毛也和她一起躺了。
雪莱有点撒娇意味的抱住明浦路司的腰部,靠在他的脖颈处。
“我们下一站要去哪里?”雪莱因为早上没有参与列车乘客的集体会议,错过了最终的决议。
在贝洛伯格度过了短暂的休息之后,星穹列车也将再次迈上属于她们的开拓之旅。
不过她有将投票权限全权交给男朋友代理。
明浦路司想了想,回答道:“好像是那个盛会之星,匹诺康尼。”
雪莱想起了最近列车上常常会播放的寰宇大明星知更鸟的歌。那位同谐眷顾的知更鸟小姐就是出身匹诺康尼。
“说起来也很凑巧,你们都是小鸟呢。”明浦路司笑了一声。
雪莱哼哼着将头埋进明浦路司的颈窝里:“好吧,小鸟就小鸟。”
“现在,和小鸟一起筑巢吧。”
……
至于未来的事情,那大概就是和星他们一起乘上星穹列车不断开拓,直到回到故土的那一天吧。
只要不断开拓,终有一日可以回家。
第279章 五星限定UP:寒雀归巢
称号:寒雀归巢
全名:雪莱·普利赛提娜(雪莱·雪奈茨芙娜)
所属地区:至冬
种族:人类(?)
性别:女
稀有度:5星限定UP
神之眼:冰
武器类型:弓
特殊料理:【群星璀璨】(蔬菜沙拉拼盘)
命之座:棱镜座(在提瓦特人,每个人的命运都镌刻在头顶那片虚假的星空中。但是女孩在幼年时便藉由死亡得到了‘自由’。她在新的人生中书写了独属于自己的崭新命运。于是她的星星也由此化为璀璨的棱镜。)
一命:【其人,为纯白眷顾之人】
二命:【其人,为弓弦怜惜之人】
三命:【其人,为篝火赞誉之人】
四命:【其人,为冰雪庇佑之人】
五命:【其人,为深渊诅咒之人】
六命:【其人,为命运钟爱之人】
介绍:一只离家许久的鸟儿,终于在棱镜星光的引导下找到了归巢的路径……
……
壹·人物
迷途寒雀,沐星而归。
——
「她于冬夜披星戴月、踽踽独行,所幸那时的她如此年幼,连孤独为何都不曾理解。而现在,她已走出那片寂静无人的冬夜。」——安娜丝塔夏·费奥多罗夫娜·雪奈茨娜娅(冰神)
霜雪一样的孩子,总是独来独往。比起人类,更多认识她的人会暗暗腹诽对方是妖精遗落下的孩子。
人们恐惧着那份异样毫无人气的美丽,因此不曾尝试深入探究她的心因何而跳动。
只不过在某一个喧闹的冬夜之后,不乏有人怅然这片雪花的消逝。
而当这朵雪花回到了自己的故土,她的身上终于生长出了坚韧又美好的,如同人类一样的品格。不,也许这本就是她隐匿在纯白之下的天性。
……
贰·故事
她在这片大陆上的故事早就随着岁月流逝淡去了。
但是这不代表她的名字从这片雪原彻底消失了。
受惠于她的、仰慕于她的、愧对于她的、爱恋于她的……那些感情开出的花朵至今留存在这片纯白的土地。
因此当蓝白色的鸟儿踏着璀璨的星光回到自己怀恋的家乡,她终于能够理所当然的收下珍贵的一切。
在她年少之时,人们不懂得如何去爱她,她也不明白爱为何物。万幸的是,她有了新的生活与新的羁绊,因此缺失的一切都已经充盈满足。
有关雪奈茨芙娜之名留下的所有遗憾都被普利赛提娜的一切填平。
……
传说任务:【棱镜之章】
时间:提瓦特终章以后
委托人:冰之女皇巴纳巴斯
“……异世界的影像中,我曾看见过那孩子幸福无比的笑影。不过她仍然怀恋着这片土地的一切,现在一切尘埃落定,或许是时候引她归乡了。旅行者,拜托你了。”纯白的女皇如此请求。
线索:【一份壁炉之家的名单】
第280章 角色互动语音:雪莱·普利赛提娜
初次见面
也许你已经听过我的名字。那么我再说一遍,我是雪莱,雪莱·普利赛提娜,一个曾经的花样滑冰选手。
问候
作为朋友,互相帮助是彼此维系感情的一大要义……这是我的朋友们教会我的。所以如果你需要,我很乐意成为你的助力。
道别
我不喜欢说道别的话。只要我们行走在相同的道路上,那么,终有一日还会再遇。就这样。
关于自己·【普利赛提娜】
我的监护人分享给我的姓氏,或者应该说是我那迷人的老父亲的姓氏……呃,这句话可不能告诉尤里奥,他会和我闹脾气的。对于亲生父母,我没有什么印象。不过冠以普利赛提家族的姓氏之后,我也算是有一个可以回去的家了吧。
关于自己·【雪奈茨芙娜】
不可否认,这个名字帮助我渡过了最初的人生,但是它背后的含义太过沉重,我也完全不想背负所谓的“王”的责任。在我还不知晓自由是什么的时候,我已经做出了决定。所以,我选择放弃了它。
闲谈·花滑
坦白来说,最开始我并没有想要一直滑下去。但是这项运动的确魅力非凡。我的技术还不错,如果你有心情不好的时候,不妨告诉我,我可以带着你好好享受一下冰面上自由的风。
爱好
业余的时候,我还是会去镜花的弓道场摸摸弓弦。真是不可思议啊,那种浸染了血腥的武器居然有一日会被我判定成一种爱好吗。
烦恼·一
我的学生结束实叶有着不错的花滑天赋,但是她似乎总是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不过我不太擅长心理辅导啊……这真的不能让阿司替我去吗?
烦恼·二
后辈们和粉丝们的喜欢的确让我感到非常喜悦,但是偶尔和朋友们一同出行的时候也会有些棘手呢。知更鸟小姐给我提供了一些建议,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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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冰面上偶尔也会有偷懒的想法,不过每一次稍微怠惰就会被某个师兄严肃的鞭策了。啧,真是可恶。
见闻
棱镜使者的专属通道看久了会感觉眼睛要被光污染戳坏了,不推荐游览。
关于明浦路司
年少的时候,他总是急迫的逼着自己前进,因此无助的流泪。不可否认,这份偶尔的脆弱总是让我下意识的关注。不过当他站在闪闪发光的舞台中央,我也会为了他超越了过去而自豪。
关于夜鹰纯
最初尝试教我花滑的人,一直追逐着、鞭策着我向前的奇妙家伙。当然,如果小光能够帮助他在情商上进步些许,他大抵算得上是个完人了。
关于莱莉·福克斯
美国的狐狸小姐有着一颗聪慧的大脑和非常细腻敏感的心思。
关于阿世知今日子
我可靠的友人,帮助了很多。当然,她要是能放弃私底下的“妈妈”自称那就更好。总之,我是不会承认这家伙是我的长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