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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囚徒 Tracers 22163 字 1个月前

第31章 我愿意被利用

清晨, 电话响起,来电显示是Mezcal。

“Rum大人,莱伊已经处理掉了, 所有证据都已销毁, 听说琴酒连夜坐上赶往沙特的飞机,现在已经在这边落地了。”

“很好, 不要逗留, 你以最快的速度回日本。”

“是。”

挂断电话,Rum心情很愉悦, 他少见地来到窗台,面对着平日里被人精心打理的花盆,拿起喷水壶给那株长势极好的帝王花浇水, 估摸着时间, 他拨通了电话。

“泷川先生近来可好?”

“托Rum先生的福, 一切都好。”

“我们见一面吧。”

·

泷川正夫,有力竞选下一任高层的日本政客, 两人约在一处私人茶室。

侍应生端上茶具给两人泡好茶, 然后悄悄退出去合上门。

“石油的事情已经彻底摆平, 我的对手目前无法顾及到你这边,只要按照我说的继续做下去, 你会以平定中东动乱, 稳定日本油价为功劳拿下不久后的选举,稳稳坐上高层, 之后该怎么做你应该清楚。”

“放心Rum先生, 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Boss支持的那位”

“他很快就会下来了, 请您相信我的能力。”

“好。”

“那个”服务生推开一道小缝,哆哆嗦嗦对着Rum:“这位先生, 外面有人找您。”

“谁?”

“金色长发的外国女士,长得很漂亮。”

Rum的心往下一沉。

服务生“啊”一声,后领被猛地往后拉,像个小鸡仔一样转眼不见了,保镖一把拉开大门,贝尔摩德被簇拥着走了进来,很快,她的人围住了中间两个人。

“瞧瞧,我一大早看到了什么?朗姆和泷川正夫居然会坐在一起。”

“ermouth.”

“好久不见啊Rum,Boss让我来请你去喝茶,没想到你倒是先喝了起来了。”

“怎么”

“多亏了你心腹Mezcal的那通电话啊,能让你这么放松警惕赶来见泷川。”

朗姆表情阴狠,瞪着苦艾酒:“这么说那通电话是你打的?”

贝尔摩德耸耸肩:“今早我收到那部手机时,可没想到你会这么急性子。”她微微抬手,“走吧,Rum先生,可别让那位先生等太久哦。”

·

昏迷。

他能感觉到房间里进进出出很多人,有些是给他做检查的医生,有些是来探望的组织成员,然后他听见伏特加的声音。

“大哥,贝尔摩德当场抓到了Rum和日本国会议员泷川正夫私下见面的证据,如今他勾结政客意图控制日本政界来对抗Boss的事已成事实,Boss都知道了。”

“嗯。”

琴酒也在。

他可以现在醒来,不过还是决定再睡一会。

苏醒。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赤井能感觉到此时是正午,他缓缓睁开眼睛。

脑袋还在隐隐作痛,应该是有些轻微的脑震荡,身体其他方面没什么大问题,他开始打量房间布局。

看起来是间行政套房的卧室,只有琴酒一人,正坐在房间角落看着书,察觉到他醒了,抬眼看了一眼,然后又将视线重新放在书上。

赤井闭上眼睛。

真是好手段啊,爆炸前的那一瞬间他彻底想清了琴酒完整的计划,结合今早伏特加的汇报,他完整地串联起了整件事。

拿到那份军火流水是假,琴酒根本没想通过一份交易明细威慑到Rum;找蝰蛇谈判是假,实际上是为了在外人面前坐实他两关系不一般。他是琴酒的人,让自己带队负责此事,同时给了自己被信任的假象,目标明确行动迅速,从那天和苦艾酒见面到正式行动只有4天,让Rum真以为被抓住了把柄而急于应对。

Gn派“亲信”Rye亲自去沙特处理,而Gn正好远在日本,给了Rum动杀人灭口想法的机会。

如今,Rum借石油事件扶傀儡政客上位,企图控制日本高层来威胁Boss的事情已经坐实,这一次大受打击,估计正在焦头烂额处理这一大摊子烂事,一年半载内,根本不可能再来找Gn的麻烦。既帮那位先生处理了一个大麻烦,又狠狠报复了回去,Gn的反击大获全胜。

琴酒要的从来不是无关痛痒的小打小闹,环环相扣将所有人都算计到自己的计划中,这份缜密的心思和对人心的把握程度,就连赤井秀一也不得不佩服。他第一次,对面前的这个男人产生了一丝恐惧。

如果不是罗杰的那通电话,他不会那么快察觉到异样,更不会刻意留意那份简报。那么稀里糊涂见到组织成员Mezcal,即使及时察觉出异样,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完好无损,说不定已经躺进了棺材里。

琴酒其实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自己活下来,用最丰厚的诱饵吸引朗姆上钩,用最小的代价将所有人一网打尽,炸死在那个控制中心里,死掉的只不过是一个他一直怀疑的Rye。

哦对,还提前和自己上了个床,吃干抹净后再将自己全部投入他的赌注中。

一件一举多得的美事,对于琴酒来说,唯一的变数,可能就是自己活着逃了出来。

他再次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虽然推出了琴酒完整的计划,但组织成员莱伊的视角和FB卧底赤井秀一不同,他仍然表现出半知半解的状态:“有句话说得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是那只黄雀吧,琴酒?”

琴酒抬眼看了他一眼。

“作为差点死掉的当事人,我现在能知道全部真相了吗?”

琴酒合上书,放在一边,双手十指交叉搁在小腹:“在此之前,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请讲。”

“你熟练的阿拉伯语哪学的?”

赤井露出一个奇怪的笑:“你在怀疑我?”

琴酒面带微笑看着他。

“我参加过伊拉克战争,在那里学会的,我的语言天赋很好。你当初送到我家门口威胁我的那个包裹里有写到我当雇佣兵期间的大致经历,关于这点,你可以自己去求证。”

“不用,我接受你的解释。”琴酒回答。

“那轮到我了吧?”

琴酒伸手,示意他问。

“这次行动是针对Rum吧?”

“是,他威胁到那位先生了。”

“从蝰蛇那拿到的那份军火明细里面有什么?”

“有Rum‘自愿赠予’的一批军火,Rum从渡鸦那买来通过极道会运到中东的。”

“所以Rum是让这里频繁动乱影响石油供应,靠着解决此事插手日本政界?”

“聪明。”

赤井瞅了他一眼:“不聪明已经被你弄死了。”

他想了想:“那你的计划呢?你找蝰蛇交易,其实不是奔着他手里的东西吧,那玩意对你来讲有没有都一样,你的最终目的是抓到Rum勾结政客的实证,怎么样,日本那边弄好了?”

“ermouth去了。”这次他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拿捏莱伊,坦诚到全数回答。

“我大致清楚了,还有最后一个问题,Mezcal是Rum的什么人?”

“最亲近的人。”

“也对,这么高度保密的事情,Rum在最紧急时刻只会信任最亲近的人。所以,抛出我,换一个朗姆亲信,两个一起炸死,对你来说一点也不亏。”

琴酒没有说话。

赤井叹了口气:“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计我的?”

针对这个问题,琴酒还是没有开口。

“咱俩上床之前?”他一顿:“不,放任我接近你,你应该一早就觉察出我可用了,让Rum以为有机可乘,借着蝰蛇的事Rum更加印证了猜想,你是这么计划的吧。”

琴酒闭上眼睛。很明显的拒绝姿态,赤井秀一竟然产生了一瞬间的错觉,好像那天亲密纠缠了一整晚的事情只是自己单方面的幻想。

气氛降至冰点。

两人静静坐着,谁也没先开口,赤井说生气也谈不上,因为他不也正在利用琴酒的感情吗,只是上了一次床而已,他们的关系本质上没有变化,这次是他技不如人罢了,下次不会了。

真是有趣,好久没碰到这么让他觉着棘手的人了,他盯了琴酒许久,忽地释然地笑了起来。

琴酒投来奇怪的视线,似乎没想到他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笑得出来。

“故意在外人面前营造出我在你这与众不同的假象,众目睽睽之下失控把我带走,刚好觉得我是个不错的床伴,一举两得把我睡了然后再利用?是死是活全凭我造化,你可真是个蛇蝎心肠的美人啊。”

Gn听不惯这个形容,皱了皱眉。

“老大,你要是女人,该有多少男人为你前赴后继,然后死得不明不白啊。”

一声轻哼,“我给过你提示。”

“如果我没注意到报告里一笔带过的通风窗呢?”

“那是你自己没本事,怨不得我。”

“真是算无遗策。我早该意识到你这种男人的可怕了,”他笑着说,这笑容颇有些大度的意思,利用和算计,这不就是他和琴酒最真实的写照吗?赤井秀一站起身,缓缓靠近琴酒,直接侧身坐在了对方的腿上,手臂揽着琴酒肩膀,两人近距离对视着:“不过没关系,我这个人命很大很难死的,既然搞上了你,我是不会轻易退缩的。我愿意被你利用,亲爱的。”

琴酒皱起眉。

“只是你下次利用我的时候能不能事先和我说一声,我没有蠢到坏了你计划的地步。”

·

对方的体温是热的。

琴酒此时只有一个念头。

他面无表情盯着坐在自己怀里的莱伊,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

指挥车里的他能清楚地看到几十号人冲向控制中心,他并没有让自己的人阻拦,目睹着这群人踢开大门,他的拇指缓缓放到了遥控起Ⅰ爆Ⅰ器的按钮上。

没有留恋,没有犹豫,他的内心平静地甚至没有一点波澜,他按下按钮。

只是物尽其用,一个Rye换一个Mezcal,莱伊只是他的棋子而已,他想。

爆炸响起,琴酒抽出烟咬在唇间,刚掏出打火机,伴随着喷涌而出的火光,一个熟悉的身影跳了出来,在地上熟练滚了两圈后没了动静。

琴酒点火的动作罕见地顿了两秒。

他颇有兴趣眯起眼睛盯着那个方向,拿起对讲机,“odka,去把莱伊救回来。”

·

许久,琴酒终于动了一下。

不得不承认,他此时的心情是有些愉悦的,兴许是因为这个有意思的人还活着,兴许是此次行动赢得很彻底,究竟是哪种,琴酒不想探究。

他的手放到莱伊腰上将对方推了起来,起身走到小房间门口,手握上把手,并没有回头,“Mezcal还活着,你想见他吗?”

==========作者有话说:==========

下章后天

第32章 “妖妃”

昏暗的房间。

Mezcal慢慢睁开眼睛。

浑身叫嚣着剧痛, 他适应了足足五分钟,才看清了房间里的人。

“终于醒了?”坐着的男人起身踱到自己面前,缓缓蹲了下来, “我等了你好一会呢。”

“Rye你居然还活着”

“安德鲁先生不也一样吗?我没想到你的命这么大。”

Mezcal想笑, 但一动,胸口传来的尖锐刺痛就让他痛苦地趴在地上干呕起来, 想必肋骨多半是骨折了。

莱伊站起身:“大哥, 你想怎么处理他?”

梅斯卡尔艰难地扭头,这才发现房间里居然还有一个人。

“琴酒咳咳你居然不在日本怎么, 是连夜赶来看没死的小情人还是你原本就在沙特?”

银发男人沉默不语。

“我想也是,这么大的事你应该就在现场,”他看向Rye, “那就很有意思了, 如果我没看错, Gn的炸|弹明摆着是冲我们所有人来的,你本来也要和我一起陪葬的。看来你在他心中不过如此嘛。”

“是啊, 伴君如伴虎, 这次我也大意了, 不过我可没落到你这样的下场。”莱伊冷笑着俯视着地上的男人,“Mezcal先生, 您作为Rum的心腹, 这点难道一直没意识到吗?”

梅斯卡尔抿紧嘴。

“要杀了他吗,老大?”莱伊扬声问。

男人的声音终于响起:“你想怎么处理?”

“哦?我来决定?”

“嗯。”琴酒隐匿在一片黑暗中, 礼帽的遮挡下甚至看不清任何表情, 他放任手指间的烟缓缓燃烧着, 面无表情看着这场闹剧。

莱伊一笑,走到琴酒面前, 从他左边大衣口袋里熟练地掏出那把伯|莱|塔,拿在手里把玩,抬头去看琴酒:“这是对我的补偿?”

“算是吧。”琴酒回答。

莱伊扬了扬眉,转身面对梅斯卡尔,他卸下弹匣数了数子弹,又装上,来到他面前再次蹲下,笑得很危险:“我如果要他死你也会答应?”

“随便你。”

坚硬的枪口顶上了脑门。

Mezcal瞪着他。

赤井知道自己此时的样子在对方眼里就像个恃宠而骄的妖妃一般恶心,但他就想特地演这一出戏,不仅是作为胜利者的嘲讽,作为刚经历过死里逃生的发泄,更是演给琴酒看的。

扳机扣动。

“砰!”

Mezcal猛地闭上眼睛。

死亡并没有如期到来,刚才那声也只是莱伊嘴里发出的,他夸张地吹了下枪口,“死那么容易一件事,我怎么可能轻易成全你?”

赤井起身,把右手手心攥着的几颗子弹重新装回伯|莱|塔里,转身把枪扔给琴酒,笑意消失地无影无踪,“走吧。”

他打开门径直走了出去,紧接着进来几名黑衣人,把梅斯卡尔拖了出去。

琴酒离开小房间。

“你打算怎么处理他?”赤井站在客厅窗边抽烟,眼睛沉沉盯着被拖出酒店扔上车的梅斯卡尔。

“我说了,这个权利交给你。”

“是嘛”莱伊扭头看琴酒,笑意却不达眼底:“那就带回去交给Boss吧。”

“哦?我以为你是想杀了他的。”

“是啊,”赤井看着琴酒,“他的伤势看起来也活不过几天了,我现在动手也只是让他提早解脱而已。但是这么大一件事,如果你把关键人物交给Boss亲自处理,那位先生才会更加放心你不是么?”

“你的豁达让我非常意外”琴酒露出笑容。

“你的阴险也让我刮目相看啊。”

视线交锋,琴酒摘掉赤井嘴边的烟,按灭在窗台,两人逐渐靠近,空气中弥漫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气氛。

“咚咚咚。”

“大哥?”伏特加在门外。

“说。”

“大家都准备好了,可以离开回日本了。”

“好。”

·

从沙特回日本的飞机上,琴酒和莱伊又坐在了一排,大家都知道莱伊被琴酒狠狠摆了一道,现在一定憋着劲儿想报复回去,与其让炸药在自己身边爆炸,不如把他两摆到一起自己解决。于是所有人极其有默契地把莱伊推到琴酒旁边。

赤井:……

他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想法,他和琴酒之间本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并不存在矛盾,相互消耗并不是明智的做法。

飞机穿破云层,平稳地飞行着,深夜,琴酒并没有睡意,开着小灯翻阅报刊,目光一瞥旁边,莱伊又放倒了椅子在休息,小毯子盖到腹部,非常惬意放松,他真是把这次行动当成了度假。虽然并没什么时间在当地感受风土人情,但赤井并不在乎,除了完成任务,整个人非常懒散。

琴酒想起白天的那件事。

他其实在那间卧室待了一上午,就为了等莱伊醒过来,他是好奇的,好奇莱伊醒后会是什么表现,是怒斥自己利用他,还是对自己彻底失去信任,却没想到莱伊在弄清真相后,竟是这么平静的一个反应。

冷静、精明、迅速接受事实,毫不浪费多余的情绪,稳定到甚至有兴致把两人本就混乱的关系搅得更加复杂。

从认识他起,这个人总能这么游刃有余地掌控一切,唯一一次失态,可能就是被自己按在墙壁用皮带抽的那两下,身旁的这个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不知是什么驱使他,看着那张戴着黑色眼罩休息的、也许只有在此刻才会安静无害的面孔,琴酒无端想起来时在飞机上说的那些话。

他收回视线,装作正人君子般重新看起报刊,身旁有些动静,他视线移过去,对上一双狡黠的绿眼。

眼罩被拉到眼睛下面。

“你在憋什么坏招。”

他面无表情收回视线,选择沉默。

能感觉到那双发亮的绿眼盯着自己后脑,琴酒继续翻看报纸。

旁边的靠背竖了起来,莱伊坐直,扭头笑道:“不专心。”

“你也是。”睡觉不好好睡。

“怎么?有什么事直说。”

“没。”

“哦?”赤井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伸手去拿香槟杯。

“莱伊这种人也只有被欺负狠了才知道挑衅自己的后果……”前不久的想法再次浮上大脑,他恶劣地想看到身旁的人疲于应付的狼狈模样。

忽的一滞,赤井难以置信看向下面——琴酒的手很不安分地从小毯子下伸了进去,轻车熟路找到自己的弱点。

夜深,一天的工作让很多成员都有些疲惫,连夜从沙特飞回日本,很多人乘着机会赶紧小憩一会,此时大多数人应该才进入梦中,动静稍大些就能把这些处于浅睡眠的同事吵醒。

他睁大眼睛瞪着琴酒,压低的语气中带着愠怒:“你知道这是在哪吗!”

“惩罚。”

这算哪门子惩罚!再说我犯了什么事!

“松手。”

“……”

“松不松!”

琴酒无视他快喷火的眼神,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赤井脸上爬过一丝红晕,不知道是刺激还是对方是琴酒,居然有了该死的生理反应,他胆子再大、再开放,也没有当众给人表演的习惯,而琴酒不可忤逆的态度让他很是无奈,他用力握住琴酒的手,止住对方动作。

“嗯?”

“会被看见的。”

琴酒如愿看到赤井脸上有些又羞又恼的表情,突然涌起恶劣的想法,动作更加的不容置疑,“你不出声就没人知道。”

“……”

“也许可以求我。”琴酒想起那天自己使尽手段没有听到的求饶声,一丝恶趣味再次涌了上来。

赤井恨不得剁了他这只不安分的手,但目前自保尚且困难,他后仰靠在椅背里,一手握着琴酒的手腕企图阻止,另一只手死死扣住扶手,极力控制住自己的呼吸

片刻他脱力般靠在椅子里。类似偷情的刺激和快感比平时更能耗费体力。

琴酒一言不发直视着他,眼底全是欲望和玩弄,他突然拽起诸星大,往卫生间走。

“??!”到这一步,赤井反倒破罐子破摔,看到就看到呗,苦恼的又不是他一个,这种情况下气势不能落了下风,他甩开琴酒的手,坦然地跟着溜进了卫生间。

门被合上,琴酒粗暴地把他抵在洗手池前,“到你了”。

“我的伤还没好。”赤井不为所动。上次弄的伤口还没愈合。

“可以用上面。”琴酒邪恶地说。

“你就不能等飞机落地吗?”

“你确定要和我讨价还价?”琴酒压近,“我说过,不要让我对你失去兴趣,没在这办了你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莱伊挑眉,“难不成我还得谢谢你?”

琴酒没说话,将两人位置对调,按着莱伊的肩膀让他跪下去。

赤井虽然有些意见,但为了避免更大的动静还是照做了,仰头商量道:“可以先等下了飞机吗?”

“不行。”琴酒拒绝,看出赤井的顾忌:“放心,私人飞机的卫生间隔音很好。”

“其他的,下了飞机再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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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权利

飞机落地东京。

已经是晚上了。

赤井走到自己的车前, 倚着车门问琴酒:“要我送你吗?”

琴酒轻微一摇头,坐上伏特加的车走了,估计是需要立刻去见Boss。于是赤井驾驶着雪佛兰往自己公寓驶去, 点燃一支烟叼在嘴边, 他慢慢复盘这段时间的卧底工作。

要想接近组织核心获得情报,通过和琴酒建立肉Ⅰ体联系显然还不够, 沙特事件是一记警钟, 既然自己选择长久地留在琴酒身边,那么一刻都不能掉以轻心。

两类人能待在琴酒这种人身边, 一种是不够聪明,像伏特加一样,那么就需要拥有足够的忠诚和服从, 能毫不质疑执行老大的一切命令, 还有一种就是相当聪明, 聪明到让琴酒感觉到了危机,就像现在的自己。

自己不服管, 他就会想方设法征服自己, 与此同时, 自己必须防范他随时随地的监视和考验,甚至冷不丁想要致自己于死地的风险。

赤井秀一不怕被关注, 他恰恰需要琴酒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 只要琴酒对自己有兴趣,他有足够的信心让对方陷进来。

琴酒、黑泽阵。事后他去查了这个名字, 但一点有用的东西也没有, 这个名字在日本, 仅仅是某家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公司三把手,怕打草惊蛇, 赤井没有深入调查,估计这是琴酒给自己参与正常社交活动的身份,他这么聪明的人,一定留有一个完美的退路,完美到真到了迫不得已金盆洗手的那一天,官方一时间也不能拿他怎么办。

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停车,上楼,赤井打开公寓大门。

已经五天没回来了,他开灯换上鞋,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飞机上睡了一程,此时格外精神,来到书房打开电脑,赤井开始整理这段时间的工作。

就像在局里办案那样,通常大案后会安稳一段时间,这次中东之行挫了Rum锐气,短期内不会有什么大事,他终于可以着手开始调查宫野夫妇的事情了。

一边想着自己的事情,赤井把工作报告整理好,屏幕上的图标转了一会,显示已发送。

刚关上电脑,琴酒的电话打了进来,赤井颇有些意外,点击接听。

“没睡?”

“嗯。飞机上睡够了。”

“三分钟,我到你家楼下。”

“什么?”

电话已经被挂断,赤井握着手机表情空白。现在是深夜11:37,和他分别才不过两个小时,琴酒来做什么?

他起身走到窗边,注视着伏特加的车缓缓驶来,停在楼下,熟悉的身影下车,汽车离开,银发男人转身面对着自己的公寓,缓缓抬头。

两人就这么一上一下静静对视着。

琴酒先有了动作,他迈步走进大楼,赤井则出了书房,来到门口打开门,从鞋柜里找出一双新的拖鞋。

·

琴酒进来的时候就是这么一副场景——屋主斜靠着门框,抱臂看着他,好像摸透了自己半夜造访的原因,满眼的不怀好意。

这和刚认识不久自己来救伏特加时一样,他还是那个动作和表情,只是短短三个多月,两人的关系已经极为复杂,他们相处的时间满打满算不足一个月,自己竟然和下属滚上了床。

“喝什么?”

“和你一样。”琴酒自如得就像在自己家。

赤井叹了口气,任劳任怨给琴酒也倒了杯水,递给他。

“这么晚找我没什么好事吧?”

“你还记得飞机上说的吗?”

“你来就是为了这个?”赤井露出鄙夷的神色,手上动作倒是没停,伸向了自己的领口。

“你现在自觉到我都怀疑你是我包养的小情。”

赤井已经解开最上面两个扣子,伸向了第三颗,配合地露出一种介于羞涩和放|荡之间的表情:“情人就该有点情人样不是么?”

琴酒按住他的手。

“我来其实不是和你干这个的。”

他喝了口水,转身走到沙发前,大大方方坐了下来。

赤井悠闲地等着他开口。

“Mezcal死了。”

他一点不意外。

“Rum亲自杀的。”

“哦?”

“Rum为了向Boss表态,亲自杀了Mezcal,主动放弃在日本政界的那些关系,并且割让了几个重要据点,现在日本东部的控制权基本在我手里。”

“是吗,恭喜你。”莱伊将玻璃杯随手放在身侧的立柜上,重新抱起双臂,“不过这件事似乎和我没什么关系。”

“我告诉你,一是你作为整个行动的当事人之一,我想你有权知道处理结果,二是我打算把东京西部的一部分权利交给你。”

“”赤井没说话。

“你好像不高兴?”

“唔”莱伊缓缓点起一支烟,谨慎地开口:“这块地以前是Rum的?”

“嗯。”

“恕我冒昧地问一句老大,这是在转移矛盾吗?”

琴酒笑了笑,“看来你是被我整怕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我的上司是个可怕阴险的角色,我可不想一个地方摔两次。”

“哼。”琴酒盯着站在不远处始终和自己保持距离的男人:“没别的意思,就是两家酒吧、一家会所、加上一座仓库罢了,仓库是必要时需要你协助中转,会所那些你可以参与日常经营,拿5%的营业额,作为你帮我办成事的奖励。”

赤井笑了笑,那笑容看起来并没有很欣喜。

琴酒颇有兴趣看着这个反应,他只是投其所好,对方说过喜欢权利与控制,那他就送点东西给他玩玩,现在看来,似乎没送到人家心坎里,他故作起姿态:“既然你不想要,那我”

“我要。”

两人默契一笑。

琴酒站起身:“不过你不用太担心,你是我的人,没我的允许,Rum不会越过我拿你怎么样的。”

“那如果有一天,我成了Mezcal那样的弃子,你会像Rum一样亲自处决我吗?”

“只要你没背叛我,我可以保你。”

赤井脚下终于挪动了,他将距离拉近,“听起来我像是被包养了?”

“你是这么定义我们现在的关系的?”

“那你觉得我是你的什么人?”

“我觉得今晚,”琴酒将两人若有似无的一点距离彻底拉到零,他伸手揽过对方劲瘦的腰,腰胯相贴间向前几步将对方抵在及腰的立柜上:“我可以满足你的那句话,让你成为我的情人。”

·

9:12 a.m.

赤井睁开眼睛。

真该死,本来卧底组织这件事已经够让他心力交瘁了,现在又搞上了琴酒,兴许是这段时间太累了,加上那场爆炸后轻微脑震荡的影响,他昨晚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

害自己晚起的始作俑者已经离开,没人在旁边他也就没必要逞能,仰躺着足足适应了十几秒,才低声咒骂了一句。

洗漱完,赤井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咖啡,单手打开无所事事喝着,走出厨房,餐桌上压着一张便条,上面写了考核地址和时间。

晕过去前的记忆慢慢浮出脑海,他想起凌晨中场休息时,看着琴酒仍未餍足的样子,自己问:

“你明天休息?”

“对,顺便去看这批菜鸟集中考核。”

“进组织还有这么系统的程序?我怎么没遇到?”

“你是特例。”

“我能去吗?”宫野志保可是出现在了自己的那次考核中的。

“随你。”

“我现在好歹也算个有点权利的小领导,是不是能招几个人让我使唤的。”

琴酒看着他摆起的架子,没忍住笑了出来,一个多小时前,他可是差点拒绝了所谓的“领导”机会,“看清楚你现在的身份小领导。”他压了上去,对方轻哼一声容许了他的入侵,“把你的领导服务好了,也许会考虑一下。”

·

看了下时间,距离10点的考核还有半个小时,赶过去绰绰有余。

9:58 a.m.莱伊出现在了考核基地。

和神秘的Gn不一样的是,Rye是从大门进来的,他没有琴酒的权限因此没法走专属通道,进入基地时,现场突然安静下来,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自己。

他面无表情扫视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收回视线,脚步不停行至房间里的另一扇门,推门走了进去。

“Hey,你听说了吗,刚才那个就是Rye。”

“原来是他啊。”

“怎么了?你有什么消息?”

“算算时间,他进组织的时间还没你我久呢,已经拿到代号一个多月了。”

“怎么做到的?”

“听说是抱到Gn这条大腿了。”说话的人露出一个夹杂着嫉妒和不屑的表情,还配合做了个下流的手势。

周围的人露出都懂的神情。

“真的假的?Gn会喜欢这种?”

“小声点,别被听到了。”

“害没事的,他们都忙着准备考核的事情呢,没人会管我们聊什么。”

几个人观察了一下周围,除了站在门口的两个戴墨镜的西装男,没有其他人了,于是又凑到一起。

“这种黑|帮大哥品味都很独特的。”

“你没看到刚才他的眼神吗,可真傲慢。”

“人家有手段,哪像我们,摸爬滚打得一步步才能往上爬。”

“只要床上叫得够浪,没几个男人不喜欢的,特别是Gn这种地位的人,一定热衷于征服一些看上去难搞的角色,他这种看起来傲慢的,床上不知道是什么样呢。”

几个人默契地相视一笑。

“唉,我不想奋斗了,只要让我拿到代号,勉强一下也可以”

“得了吧,你这样的去卖屁股?琴酒不是什么都吃得下的,你得有那张脸。”

“我草,我今天第一次见他,那张脸可真够带劲的。”

……

莱伊凭实力打了很多漂亮仗的事情在组织里不是秘密,稍微打听就能清楚这位的能力,可一旦生了张不错的脸,加上脱颖而出的能力,别说是女性,就连男人,也会被他人用最卑劣的想法去揣测。

几个人不知道的是,隔着单面玻璃,琴酒和莱伊正并排站在隔壁的房间,刚才的闲言碎语通过安在座位下方的收音器,一字不差地传到两人耳中。

第34章 化险为夷

“我以为你会睡过头。”

“没你想的那么弱。”赤井面对着单面镜而立, 向后靠在桌面,懒洋洋垂眸翻着琴酒给他的文件,他在找那几个一眼给他留下印象的人的资料, 随口答道:“只是最近太累了, 等我休息好了绝对不会做晕过去的。”

“怎么样?”

“嗯?”

“这几个管不住嘴的,你有什么看法?”

赤井表情都没变, 仍旧翻着文件, 好像那个被恶意造谣的人不是自己似的,漫不经心评价:“没什么想法, 某方面来说……他们也没说错。”

“你总是能出乎我的意料。”

莱伊合上文件夹,将文件轻轻丢回桌上,“啪”一声塑料文件夹同金属桌子碰撞发出声响, 向前滑到琴酒身边, 赤井抬头扬了扬下巴:“那个黑皮肤金头发的, 和他旁边有胡茬的人不错,其他的, 基本都是废材, 通不过考核。”

“你的参考标准是他们两没有参与讨论关于你的话题吗?”

“我没那么肤浅。”赤井双手撑着身后的桌面斜觑着琴酒:“我这个人, 从不在意别人的评价,况且这种话听多了都一样, 只是一些看不惯我的狺狺犬吠罢了。因此他们刚才无论是夸赞我还是诽议我, 都不会左右我的判断,事实就是如此, 这批人里面只有两个可用, 您可以亲自验证。”

Rye的眼力确实很不错, 短短时间能锁定组织重点关注的两个人,要说他没有识人这方面的经验琴酒打死也不会信, 不过如果问的话,这个男人肯定又是些无懈可击的理由,琴酒不觉得自己能得到有用的回答。

这家伙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张扬。

事实正如赤井所说,接下来几小时的考核,无论是格斗、射击,还是观察力、情报搜集等能力,这两个人都遥遥领先,只要通过最后的自白剂测验,他们就能顺利列为预备的代号成员。

Rye跟着Gn进了隔壁的观察室。

Sherry果然来了,正调试着机器,看到Gn身后的Rye,她微微一愣神。

“好久不见,Sherry小姐。”

女孩冷冷淡淡:“好久不见。”

宫野志保是今早刚下飞机的,前两天的事情她远在美国也听说了,没想到和传闻的完全相反,Rye居然和Gn一起进来,两人之间的关系甚至可以用“和谐”来形容。

站在雪莉身后,赤井盯着屏幕上那些成员一个个被注射自白剂后的反应。组织这方面的研究很先进,不单单靠语言内容来判断受试者的可靠程度,更有先进的监测仪器佐证,他视线移动看向雪莉面前的那台电脑,上面详细记录着受试者当下的生命体征、各项指标,还有一些专业到赤井也看不懂的数据。

宫野志保:“这个有问题,有明显的药物训练痕迹。”

琴酒一个眼神,候在一旁的黑衣人便开门出去进了隔壁,二话不说解开束缚带直接把仍受药效影响的、没什么反抗能力的人拖了出去。

赤井若有所思,他想起自己卧底前接受药物训练的那段痛苦的经历,比在特种部队服役时的还要严苛。有赖于这些,自己才能在琴酒眼皮子底下过关,那么获得代号的那次,雪莉可是亲自用机器盯着的,她一定能看出自己异于常人的数据。

她究竟有没有上报?假设没有,那是什么原因,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可以试探着从她这边入手得到一些组织研究的具体内容?假设上报了,为什么自己能顺利得到代号?

赤井表情不变仍旧看着屏幕,琴酒此时却扭头看了他一眼。

“你似乎在紧张。”

该死,明明自己什么反应也没有表现出来,为什么琴酒总是能敏锐到轻而易举点破。

他没有否认,微微一笑:“怎么看出来的?”

“感觉。”

“哦?那你还感觉出什么吗?”

琴酒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告诉你。”赤井丝毫不显慌张,微微偏了一下头,冲着门的方向:“这个人被拖出去,会怎么样?”

“死。”

他皱起眉,“我也受过耐药训练,怎么上次没见着有人把我拖出去?”

“这你就得问雪莉了。”琴酒露出笑容。

又是那个熟悉的笑,每次这个时候,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上次雪莉并没有汇报你的任何问题。”

赤井心里咯噔一下,房间里的气氛在一瞬间微妙地变动了一下。

“因为那次我的实验还不完善。”

宫野志保稳稳当当回答,还是那副冷淡的模样,稚嫩的脸上显然藏不住很多心思,老练如琴酒和他,肯定能一眼看出来,但他并没有从宫野志保脸上看出任何破绽。

事实真就如同她所说的那样吗?

“那个时候,我的这项研究还处于初级阶段,首先,我当时监测不到现在这么多的数据,其次,当时的误差性很大,准确率只有30%,我并没有从那次的数据中看出任何问题,最后,如果你想看最新的结论,我不介意你将这位Rye先生带到隔壁房间注射一管试剂,我可以立刻告诉你准确的结果。”

宫野志保直视着琴酒。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赌。

琴酒看向莱伊:“你怎么看?”

“我说过,欢迎随时来试。”赤井微笑着说,“不过我不建议你这么做。”

“哦?”

“挺伤咱俩目前的感情的。”

琴酒一声嗤笑。他知道对方的意思,是指刚刚因为自己差点送了命,自己还想着试探他。

“如果我执意要做呢?”

赤井回视着,挑起右边的眉毛,片刻后叹了口气,在他的注视下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却发现琴酒站在原地没有动:“走啊?”

琴酒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屏幕:“回来吧。”

赌对了。

宫野志保不动声色松了口气,她瞥了一眼莱伊,转动座椅对着电脑。

“你不是怀疑我吗?”赤井满脸疑惑回到琴酒身边,“我劝你最好测一下,不然你一直不放心,我也得时时刻刻提防着你。”

“不用了。”琴酒目不转睛看着下一个被绑上测试椅的人,“那个人的个人经历里面并没有支持他接受过药物训练的证据,你不一样,你从一开始就没有遮掩自己受过类似训练的经历。”

原来如此,即使那次数据真的出现问题,即使宫野志保真的上报了,琴酒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他缓缓放松着紧绷的肌肉,慢慢看向宫野志保。

短短时间,这项研究真的能从一半都不到的准确率进展到接近百分百吗?

他不能确定宫野志保从那些数据中还能得出什么东西,但目前看来,只有一种解释,就是那次实验自己侥幸属于她口中70%的失误中。

但如果女孩城府已经深到能当着琴酒的面说谎,那就很耐人寻味了。

·

果不其然,Sherry并没有遗漏那两个成绩突出的人,只不过和赤井秀一一样,从他们的经历来看,并没有冲突的地方。

如他所料,通过全部考核的,只有这两个人。

两人准备离开这间观察室,赤井落琴酒半个身子,转身合上门时他向房间里看了一眼,对上了宫野志保的眼睛。

赤井秀一收回目光,合上门。

·

“这些不合格的你打算怎么处理?”

“从哪来回哪去,等下次考核的时候如果愿意可以再来,怎么,你有其他想法?”

“我想要几个人帮着平时看一下你给我的那块地方。”

“你要哪几个?”

赤井隔着玻璃看了会儿:“就那两个最了解我的和那个要卖屁股的吧。”

“你是同情心泛滥到怕我把这几个灭口?”

赤井装作没想到这一层:“你为什么灭他们的口?这几个人说的是我啊哦,确实也评价到你。”他啧啧两声:“果然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睚眦必报的Gn,不过我要他们倒还真不是为了保他们,单纯只是因为我比较想看到这几个人得知我成了他们上司后的反应。”

他露出得意的笑:“一些恶趣味,怎么,你给不给?”

琴酒抬了抬下巴。

赤井了然,推门出去。

琴酒目视着莱伊来到众人面前,“我手下缺几个办事的人,找Gn要了几个。”

他翻开那份文件夹,“田中胜,小泉聪,还有铃木一马,就你们三了。”

他无视这几人难以置信的表情,合上文件转身出了基地。

方才一群人议论这位叫Rye的那些话,安室和诸伏听得一清二楚,他两进了这里就悄悄搜了一遍,椅子下有收音器,自然知道这些话原封不动让正主听到了,既然听到,还毫无负担地把这几个人招到自己手下。

他俩进组织的时间不如这几位那么久,对莱伊,也只是听过他的名字而已,事迹一概不知,如今看来,这位的来历,远比这些人聊的要复杂的多啊。

·

距离考核这件事已经两天了,这天,赤井邮箱里突然多了一封未知号码的邮件。

他点开,一张监测报告,没有姓名没有任何关于受试者的信息,只是一张记录着各项指标的报告,他那天在宫野志保电脑里见过。

然后他一瞬间明白过来了这份邮件的含义,几乎是不做任何停顿,他拨通了电话。

“你好,宫野明美小姐。”

==========作者有话说:==========

想了两天,坐在电脑前码不出字,想着要给追更的小伙伴一个说法,于是索性把仅剩的一章存稿发出来,借着作话说一说

1.首先声明,国家立场高于一切,本人严厉反对非爱国行为

2.喜欢赤井秀一10年,喜欢琴赤5年,因为禁大的作品入坑琴赤一发不可收拾,真的真情实感了,每晚睡前就天马行空想他们之间的故事,想各种可能。去年10月开始相对比较闲(只闲一年,到今年下半年),加上想找些事做做于是想把脑内脑了两年的故事完整写出来。这两天的事情让我心情比较复杂,痛苦、无奈、矛盾都有,以至于进行的主线剧情继续不下去(其他的我不做评价我只表明本人坚决坚持国家立场),作为一个没有规划的j人,我的大纲就是个简单的框架,所以主线推进会有些慢。

我可能需要一段时间调整,这本书本意是写琴酒和赤井秀一的爱情故事,一些关键节点的情感发展早就待在了我的存稿箱里面,甚至完结后的f线、彩蛋我都在心血来潮时码了两三篇,想有始有终,我真的有点完美主义单纯只是想写完这本的但是速度可能不会快。不知道这件事的发展会怎么样,条件允许的话我会写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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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以上内容不必讨论,简而言之就是需要一段时间备考(是的又有考试了)、调整心情、调整文章,所以大家可以在评论区讨论这章的内容(爱搞点恶俗的所以安排了一个主角被造|黄|谣然后主角女王做派压根不care的(dbq)),然后想问问大家本文到目前为止怎么样,我每一章码完改完审完至少看七八遍,已经麻木了看不出好坏了

e.g.会觉得主线太多影响感情发展吗,会看起来累吗,会觉得推进太慢吗等等等等,最近评论不多我心里没什么底,大家畅所欲言我是真心求问的,谢谢大家了

(原本是x大放送没想到认认真真搞起了剧情……)

第35章 合作

“你和那位Rye真的是这种关系吗?”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

“真诚的忠告, 虽然我不明白你们这些成年人到底怎么想的,但你还是离他远一点更好。”

“”他翻开Zo盖子又合上。

“不要把我当做小孩。”

“”

对方始终没有开口,雪莉便不再继续扮演着“好心”提醒的角色, 她拿出贴身的U盘插进电脑, 点开文件,微微偏转了一下屏幕, 对着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简单讲着最近的研究成果。

琴酒一言不发坐在一边, 摆弄着指间没点燃的那支烟。

“我已经从赛罗西宾里提取到足够量的有效成分,目前来看, 是有把握弄明白Rum的这项研究的,不过我需要大量不同阶段实验体的血液样本。”

“前几天中东的事情抓到的那些,会派专人送到你的实验室的。”

“还有你上次承诺的药物样本。”

“嗯。”琴酒把烟叼到嘴里, “最快要多久?”

“这个说不准, 研究才起步, 更别说解药了,估计今年有点悬。”

琴酒站起身:“我会尽快让人搞来你要的东西, 这段时间Rum自顾不暇, 你加紧研究。”

“好。”

实验室门合上, 琴酒往楼外走去,他点燃那支烟。

这件事他不打算让莱伊去做, 让他频繁参与和朗姆的冲突中对谁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想了想,他把电话打给了贝尔摩德。

请她帮忙易容潜入Rum的研究所偷份样本并不难。

实验室里只剩下雪莉一人, 她输入密码进入U盘的加密层, 找到那张图, 用手机拍下后拔出U盘。

天已经黑透了,宫野志保关掉电脑脱下白大褂, 挂到门边的衣架上,穿上外套后拨通电话。

“姐姐,我下班了对,马上回好,对了有件事我要拜托你电话不方便,等我回来说吧。”

·

赤井秀一和宫野明美见面,是在三天后。

见面地点是一家咖啡厅,宫野志保并没有出现,此时此刻,她已经落地美国,去实验室接手那一批实验体了。

咖啡厅视野很好,隔着玻璃能相互看到里外发生的一切。

“明美小姐,你好。”

“你好,诸星先生,抱歉我把你的私人联系方式给了我妹妹。”

“没事,毕竟代号成员之间通过组织给的号码发送邮件会被有心人监视。”

宫野明美柔和地笑了笑,递过来一个礼物袋,赤井接过,在获得同意后从袋子里取出包装精美的礼盒,打开是一个深色领带,他道了谢,合上盖子放回礼品袋。

“我妹妹说她不方便和你私下见面,于是托我给你带个东西,都在里面了,我没有打开看。”

“有劳了。”

“不过我还是想打听一下,你们没有涉入危险的事情里吧。”

“没有,放心吧明美小姐,志保是个很聪明的小姑娘。”

两人闲聊了一下午,赤井开车把她送到楼下,然后驾车回了自己公寓。

再次拿出礼盒,掏出领带,从底部抠出那张硬纸板,里面是一封信。

“Rye:

想必你已经猜到那封邮件的意思了,我长话短说。

首先,我能看出你经受的远不止普通药物训练那么简单,事先听到一些关于你和琴酒的传闻,在我看来,琴酒能接纳你,已经证实你的过人之处了。之所以没有上报,是因为我需要有筹码傍身,在危急关头为自己争取可能性的筹码。

我不清楚你进组织的真实目的,在那次测验后,我第一时间提醒了姐姐,让她离你远一点,但她却说你曾经救过她,这让我很为难,一方面,我很感谢,另一方面,姐姐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做不到不带入个人感情看待这件事,只能刻意远离你。

其次,我并未背叛组织,也不想与你树敌,只是最近,有人让我知道了自己父母的死亡另有隐情。组织的监视下我没办法接触当年的事情,我不能告诉姐姐让她涉险,在我认识的所有人中,我只能想到你。

我想让你帮我调查当年的事,作为交换,我会隐瞒你异常的测验数据,你我都别无选择,如果你不同意合作,你的身份立马就会曝光,同样的,如果这封信的内容让第三个人知道,我也会倒霉。

最后,这件事不要让姐姐知道,她会担心,日本那边,请你帮我留意姐姐的安危,无论你做什么,都请不要牵扯到她。

你可以通过上次的号码和我联系,记住非必要不要找我。

——Sherry”

将这张纸塞回信封,赤井掏出火柴点上。瞳孔中映出火光,他注视着燃烧的信件,盘算着整件事。

他的本意是找人放出消息,观察宫野志保的反应后,伺机逼迫她和自己合作,没想到被这小丫头误打误撞反将了一军。

高科技人才真的是一个团体至关重要的存在,赤井不得不承认。如果上次宫野志保将自己交出去,等待自己的结果可想而知。

组织从不养闲人,就连13岁的小孩都有着远超同龄人的勇气和心智。虽然这封信不是那么成熟,比如过分强调她和宫野明美的关系,看起来是为了博取同情,实际上是将把柄交了出去。换作贝尔摩德这种女人,是绝对不会暴露这点的。

年轻的孩子露出她稚嫩的獠牙,逼迫一个自己并不清楚身份的人帮她,赤井笑了笑,这样也好,让Sherry觉得主动权掌握在她手上,那么让她吐出东西时就会方便轻松许多。

火光映在他冰冷的脸上,逐渐变暗,他将即将烧到手的一纸角落扔进烟灰缸。

火苗熄灭,转眼白色的纸张就只剩一点漆黑的灰烬,赤井对着烟灰缸拍了张照片,发回那个邮箱地址,然后拨了回去。

“Sherry.”

“Rye,你是答应了吗?”

“是。”秀一把玩着手里那根没有用的火柴棍,翻了翻烟灰缸里还冒着零星火星的灰烬,“你可以放心了,你的把柄已经被我烧掉了。”

“”女孩沉默着,过了一会,才重新响起声音,“谢谢你——”

“嗯?”

“能帮我这件事。”

赤井颇为轻松地笑着,这笑声让宫野志保莫名有些放心下来:“我也是在帮我自己,宫野小姐。”

接下来十分钟,他装作一无所知般问了问关于宫野夫妇的情况,然后挂断电话。

·

如今顺利搭上组织科学家Sherry这条线,赤井心情不错,决定去刚到手的那间酒吧消磨一下时间,于是他在深夜再次出门,顺便“拜访”新收的小弟们。

距离组织考核已经过去将近一周,小道消息不断,有说组织新添了两位代号成员,是Rye发的话;有说Gn色令智昏,Rye靠着美色轻而易举骗到了一块地;有说Rye为了报复,疯狂压榨说自己坏话的人。

人们总是喜欢在茶余饭后聊些劲爆又猎奇的话题,托这些八卦的福,莱伊的形象已经彻底朝着一个妖魔化的方向狂奔而去,以至于赤井秀一刚踏进这个组织旗下的酒吧,全场一大半人就诡异又默契地停下手中的事,赤井基本可以借此分辨出在场所有的组织成员。

都在打量他。

在Gn面前的高调和张扬是他快速接近组织中心的手段,他本人其实并不喜欢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径直来到吧台,他侧身坐在高脚凳上,曲指敲了敲桌面。

“新来的那三呢?”

调酒师殷勤地将一杯黑麦威士忌放到他面前,面带微笑说:“我马上通知他们。”

·

被莱伊冷落了的三人已经惴惴不安过了五天。